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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今天我们林家做的灯笼,送给你。”
端午一怔,“林公子,无功不受禄。我不能接受。”
林安夜说:“不,你拿去。”硬是塞进了端午手中。
原来林安夜早就看到端午了,他本无意于揭穿那老汉的把戏,可为了在端午面前出风头,所以才——
他的心里,还是念念不忘端午。
端午淡然笑道:“我说了,我不会接受。”
一个灯笼本来没什么关系,可林安夜当众这么赠送,又是在这么一个灯会夜晚,只怕明天就满城风雨,人人都在传林安夜和端午的那点莫须有的事了。
那会让倪重阳情何以堪。
端午把灯笼放在地上,正要走,林安夜脸上一阵痛楚:“端午姑娘,你——”
“多谢林兄的好意,这盏灯笼,我替我妻子收下了。”倪重阳复又拿起那盏灯笼,拉着端午的手,“我们走吧。”
看着他们二人手拉手往前走的身影,林安夜难忍心痛,缓缓走向灯火阑珊处。
那里,周瑜恒正在酒楼等他。
二人自然是把酒言欢。
“我和你说过了,林兄,你一定要忘了端午姑娘,因为,以后她若是知道她的真实身世,她一定会让你痛苦的。”周瑜恒把脚伸在桌子上,难得做一回放浪不羁的读书人。
林安夜琉璃目却是不以为然:“无稽之谈。我只做我喜欢做的事,哪怕是跌入万丈深渊。”
不久,谢老爷力排众议,真的把李家药铺对面的小店给买下来,并转到了端午名下。
店面虽小,可胜在处于人流中心,还能把李家药铺的客人给吸引过来。
端午只让人简单装修了下,就马上开始运作了。
明天,就要开业了。当然,为了不惹火李家药铺,就连开业,端午也是不声不响的。
“再看一看,还有什么忘了的。”杨端午在医馆内来回的整理着,还不忘对倪重阳提醒到。
“瞧把你紧张的,我们这医馆没多少东西。”倪重阳上前,拉住杨端午的手说:“你坐下来歇一歇,还缺什么的话,我自己来准备。”
杨端午很开心的坐在椅子上,笑着说:“坐诊的是你,你肯定比我了解。”
常用的药材已经准备好了,炮制药材的工具也都试用了一遍。为了让病人能坐着舒服些,倪重阳还特地做了一个藤制的椅子。
笔墨纸砚是倪重阳一直用的那一套,想来想去,倪重阳觉得一切都完备了。
“都齐了?”坐在一旁的杨端午笑着问道。
可来回看了几遍,倪重阳还是没觉得缺个什么。
看着倪重阳一脸茫然的样子,杨端午笑着走了过去,将一个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哦,还有这个!”倪重阳恍然大悟,笑着上前搂住杨端午,柔声说:“娘子手好巧,谢谢娘子!”
杨端午一脸满足的偎依在倪重阳的怀中,“以后好好给人看病。”
翌日,万里无云,是个晴好的天。
倪重阳把医馆开在李家药铺的边上,李家药铺的人还是知道了,聪明的马上去通知掌柜的。
一大早就听见李家药铺里的人故意大声喊着酸讽的话,可倪重阳就当没听见,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杨端午一早便过来给医馆开了门,为了有个好彩头,杨端午还在门上,挂上红色对联,门口,摆放着新买的雏菊。
行人穿梭不停,还是注意到了这家新开的店铺。
路过的一个老者说话了:“你这医馆里有药材没啊,我想抓点药。”
这刚开业没一会儿,就有生意上门,杨端午笑着迎了上去,“有,有!老先生里面请。”
倪重阳见有人求诊,也是一脸认真的坐了下来。
“老先生,是哪里不舒服吗?”倪重阳说话的时候,特地放大了声音。
老者却是一脸的不悦,“我耳朵不聋,也没有哪里不舒服。”
“那您过来是?”倪重阳一脸的尴尬,笑着问道。
老者看倪重阳还能这么好脾气的问,便也立马收起了脸上的不悦,缓了缓语气问道:“你这医馆里,有水蛭吗?”
倪重阳一怔,这普通百姓,可能知道些人参、阿胶的,但水蛭这种动物药材,并不常用。
“请问老先生需要水蛭做什么?”倪重阳知道水蛭的功用,便试着问了下老者。
老者回到:“我老伴前些天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腿摔坏了,这腿上还肿了一个大血包,所以,想找水蛭吸吸血。”
这老者也是挺懂的嘛,站在一旁的杨端午心想。
“可怎么不带你老伴过来看看,万一伤筋动骨了可就不好了。”杨端午提示道。
倪重阳也觉得杨端午说的在理,看着老先生说:“是的,重点还是筋骨啊。”
“那骨头没事,我看过了,这个,只要祛袪瘀血就好,”老者支支吾吾,“如果你们这没有水蛭,那我就走了,”
第152 开医馆(亲们端午节快乐)
正
杨端午善于察言观色,一看老者这样子,就猜到肯定是老者经济上太过拮据,想用最土的办法帮老伴。
杨端午给倪重阳使了个眼色,倪重阳也心领神会,点了点头。转过脸对老者说:“老先生等等,我这刚好还有些活的水蛭。”
不一会儿,倪重阳把水蛭交在了老者的手上:“我这里刚好多了几只水蛭,本来还想扔掉的。”
杨端午也接话道:“就是,我怕水蛭,正准备扔掉呢,刚好你要,就送你了。”
“这…”老者欲言又止,
“这还有些续断粉和杜仲粉,有需要可以给你老伴吃。”倪重阳又递上一包东西。
送走这老者后,杨端午打趣道:“这开门第一次生意,亏本了啊。”
倪重阳呵呵一笑,“对人有益就好。”
一个上午,再没有人进店。
午饭后,杨端午琢磨着应该再给医馆挂个旗子,要好好宣传宣传。
倪重阳也觉得杨端午的的主意不错,便亲手在旗子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医”字,绑在一段木头上。
“再往上点,”杨端午站在门口,仰着头对倪重阳喊道。
倪重阳站在木梯上,正来回调整着旗子的高度。
“新开的医馆?”忽然,从杨端午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转身一看,这女人大约四十岁,手上,还拎着一个篮子。
“大婶,是要看病吗?”杨端午试探的问道。
“是你看还是他看?”这女人指了指木梯上的倪重阳,问道。
倪重阳见有人求榛,赶忙从木梯上下来,拍了拍身上的衣赏,坐回到自己的位置。
“请问大婶,哪里不适吗?”
这女人伸出一只手来,“给你把把脉,看你能不能猜出我哪里不舒服。”
“这位大婶,你没事…”杨端午还想说什么,便被倪重阳止住了。
倪重阳调整了下呼吸,把手按在了这中年妇人的手腕部。
片刻后,倪重阳拿纸写下了“病在下腑,月事不通矣”
这妇人一看,顿时脸上一怔,倪重阳竟然把妇人的难言之隐抓的如此准确。
“既然如此,那请大夫开药吧。”妇人一改刚才的脸色,显得格外的自怜和柔和。
很快,倪重阳的医术再次被传播开来。
紧张又忙碌的一天过去了,杨端午也是累到了,吃过饭便躺在了躺椅上,想休息下后再整理收拾。
“娘子,来,辛苦了一天,先泡泡脚!”忽然,倪重阳弯着腰,从门外端了一盆水进来。
这冷不丁的一个动作,差点让杨端午笑出声来。
倪重阳却还是一脸认真的蹲了下来,拉住杨端午如耦节般的脚踝,温柔的说:“来,体验下我倪家的独门泡脚水。”
“是啥呢?”杨端午顺着倪重阳的手,将脚伸进了水盆里,还别说,一股舒爽的感觉顺着脚底往上走,一双腿一下子觉得轻松了很多。
“不错吧,这泡脚水里,可是放了不少薄荷哦。”倪重阳似乎有些得意,因为这配方,也只有他才想的到。
难怪有那种特殊的清凉感,杨端午心里也是暗暗钦佩倪重阳。
第二天,倪重阳起的比往日更早点,这刚开业几天,需要更多付出。
刚拐了个弯,倪重阳便看到医馆门口竟然排起了队。
人群中,大家交头结耳,都在传说倪重阳的医术和医德。
为了不让这些等着看病的乡亲等的太久,倪重阳赶紧小跑过去开门。
杨端午也赶紧忙着招呼,很快,门口的人便都被招呼了进来。
原来去李家药铺看病抓药的人,见倪重阳这医馆那么多人,也都转身朝倪家医馆过来。
这下子,把李家药铺的人气的要死,一个伙计气哄哄的跑到倪重阳医馆门口,破口大骂:“你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在我们李家药铺学了些皮毛,就开始骗人了!”这人说的激动,竟然捡起地上的石子,砸向医馆的招牌。
这还了得,倪重阳赶紧追了出去,顺手抄上一根扁担。
这李家药铺的人胆子也大,仗着身后有人撑腰,竟然跟倪重阳对上了,一个前冲,伸拳就往倪重阳脸上过去。
倪重阳轻轻一侧身,轻松的避过了。顺势,倪重阳扬手一摆,扁担重重的击打在这伙计的背上。这伙计便如一只癞蛤蟆一样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不远处站着的另外几个伙计,见自己人吃亏了,一锅蜂的冲上来,手里还挥舞着棍子,凳子什么的。
可倪重阳却毫无惧色,眼疾手快,一个醉仙倒勾,用扁担将其中一个勾倒在地,扑了个狗啃泥。
转身,一个大力回旋,正中另外一个伙计的手指,顿时把伙计手上的木棍震落,这木棍也跟长了眼似的,直直的砸在这伙计的脚趾上,让他疼的不知道是脚趾摸手指还是手指摸脚趾。
一眨眼的功夫,地上就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堆人。
“回去告诉你们掌柜的,不要用这些下三烂的手段,有本事在医术上比试比试!”杨端午忿忿的说。
“端午,咱们不理他们。”倪重阳拉了端午一下,神情镇定。
赶走了这些闹事的人之后,倪重阳又回到医馆内,开始给乡亲看病。
就这样过了一日,几乎整个清河县的人,都知道倪重阳夫妇在李家药铺对面,开了家医馆了。
自然知道的人,也包括处于议论声浪顶尖的李家药铺掌柜。
谢家。
李掌柜求见谢玉,在谢家偏厅里等候着。
谢玉还在谢花宝的院子里。
“九妹妹,我爹爹怎么买下了那药铺给杨端午呢?如今整个城都在说,爹爹被杨端午下了迷魂汤,娘也很生气,怪责爹爹为何这么大的事,硬是没说一声的。”谢玉双手负后,来回跺脚,连连叹气,“爹爹一向精明,如何这次,就糊涂了呢。”
谢花宝垂下眼帘,安静地刺绣。那花绷子上,是一幅牡丹图。
谢玉拉了拉谢花宝的手:“哎呀,好妹妹,你究竟有没有在听哥哥说话?”
谢花宝把针头插进花绷子上,抬眸笑道:“哥哥,那日,杨端午说要如厕,就已经是想着耍诡计了。当时你就应该过去看着她。如今就是急也没用。”
“我哪里知道,一个好端端的女孩子,竟然连如厕都花这么多心思——还是我把她看得太正常了吧?”谢玉坐下来叹气:“想不到她是如此地不正经。”“她出这样的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可偏偏,男人就是喜欢。”谢花宝笑道,“连爹爹也不例外了。”
“呸,我就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