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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劝导失败,少斩默默的一个人在角落里咬着手绢流眼泪。
魏少元今日也一样的忙碌,比起昨日的风雨,今天明显天气十分好,魏少元原本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但是看着已经不早的天色,他早早的合上折子就走出军部。
可惜,那里没有前段日子每日都站着的女子,空荡荡的让魏少元觉得自己死寂的心也跟着空了起来,左右周围都是官员的声音,可惜,魏少元却听不进去。
出宫的路上,魏少元被人拦了下来,元皓身穿一身白色锦袍,头发被玉冠竖起,比起一身黑色锦袍的魏少元多了几分温度,但此时,他的面色在面对好友的时候,算不上好。——
“元皓!”魏少元开口,在私下里,他并不会称呼元皓为太子,两人的友情也没有因为身份而有任何的阻碍。
“我们谈谈!”元皓开口说道,然后就转身直接离开,往宫外自己的太子府走去。一直以来,元皓都是问温文尔雅的模样,但是此时明显元皓动了气。
入了太子府,太子妃为两人摆上晚膳和酒,就退了下去。两人并没有坐在大厅,而是坐在太子府修建的竹林里,两人相对而坐,平日里喜欢高谈的两人此时都有些沉默。
元皓为魏少元斟了一杯酒,两人举杯对饮,就这样空腹饮了几杯之后,元皓看着这竹林的美色缓缓开口“这竹林还是球球让人修建的,因为她啊,知道我爱竹林,倒是难为她一片心思了!”
魏少元不语,但心里也清楚元皓这是开了话头,其实今日元皓来找他,魏少元心里就有了几分猜测,怕是为了安沫沫而来,如今不过是证实自己的猜测,但不知为何,魏少元竟然觉得有些心虚。
“球球五岁人丧失父母,接入宫里来的时候还很认生,不过却很爱吃!宫里就我一个孩子,有了这样一个妹妹,我不嫉妒父皇母后对她的宠爱,因为她值得!”元皓继续回忆一般的说道。
魏少元思绪不禁跟着元皓的叙述去了安沫沫的童年,他可以想象到小时候的安沫沫是多么的可爱,这样的女孩子,哪怕夺走了宠爱,也不会有人恨她的。
“你知道今晚为何球球没有来找你吗?”元皓话锋一转,有些锐利的看着魏少元。
魏少元的心里“咯噔”一声,他应该漠不关心的,可是此时不知为何,他竟然有那么一丁点慌张,他掩饰的饮了一杯烈酒。酒入腹中,才开口“为何?”
“因为她生病了!”元皓讽刺一笑“球球从小身子就好,能吃能睡,可是昨日却淋了雨站在风口那么久,回去后就发了高热,但是她啊,却还是要爬起来去军部那里,若不是母后拦着,怕是真的不在乎自己的身子!”
“她生病了?”魏少元有些吃惊,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安沫沫会生病。
“怎么?你以为球球壮实的不会生病,还是你以为球球一直都跟在你身后,所以你从没有想过她是一个女子,十四岁的女子,她是宫里的郡主,父皇母后的掌心宝!”元皓声音带着怒气。
魏少元不知如何辩解,的确如同元皓所言,因为他所看到的安沫沫都是笑容满面的,所以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安沫沫的脆弱,忘记了她还是个孩子。
“少元,我们是朋友,但是我也是球球的兄长,我奉劝你一句,若是真的不喜欢球球,我不好责怪你。那么就请你离球球远一点,你说你不喜欢球球,但是却不拒绝,让她跟在你的身后,你这是在害她!”元皓站起身来“我言尽于此,还请你三思!”
竹林中,魏少元坐了很久…
14天真郡主VS重生御侍
夜色渐深,魏少元走出太子府。
“侯爷!”等候在外面的少斩连忙上前,可是却明显的感觉到魏少元有些心不在焉,甚至有些目中没有焦距,少斩很是意外,到底在太子府遇到了什么,让魏少元有这样的模样。
魏少元上马,马儿朝着侯府而去,可是在靠近侯府的时候,魏少元却突然调转马头,只见马儿扭头就往皇宫的方向而去,身后的少斩不明白为何,紧随其后。
夜已经深了,皇宫的大门已经紧锁,听到马儿的声音,御林军拿起长矛“什么人!”
走的近了,御林军才发现坐在马上的竟然是一身黑衣,如同要融入夜色中的魏少元,他们的顶头上司,顿时吓的将长矛收起,恭敬的说道“魏侯爷,属下不知是魏侯爷,还请侯爷恕罪!”
“我有要事入宫,开宫门!”魏少元开口。
御林军连忙照办,虽然一般官员在宫门关上后,若是没有传召是不可以入宫的,但是魏少元不同。魏少元原本就掌控御林军,更何况,皇上十分信任魏少元,他有这样的权利。
魏少元入宫后,原本只是用自己的双腿走动,可是后来心里十分焦急,就这样运起轻功往安沫沫的寝殿而去。他做不到无动于衷,他只知道,他在听闻安沫沫生病后,脑海里是炸开的思忧。
安沫沫的宫殿迎入眼里,魏少元原本正准备堂而皇之的走进去,可是想到如今已经是深夜,若是自己就这样走入安沫沫的宫殿,怕是明日不知道有多少流言纷飞。
魏少元脚步一点,整个人就如同飞燕一般跃上安沫沫宫殿的房顶。魏少元虽然没有来过,但是很容易就找到安沫沫的寝殿,看着这寝殿周围的侍卫,魏少元不得不感叹元皇对安沫沫的重视。
虽然侍卫很多,但是这在魏少元看来并没有威胁。魏少元直接落入安沫沫的寝殿外,如同一阵风飘入里间,当看到寝殿里伺候的两个宫女,魏少元皱了下眉头。
这两个宫女魏少元当然不陌生,每次安沫沫来找自己的时候,这两个宫女都跟在安沫沫身旁。而且魏少元还知道,这两个宫女自己的背后很是讨厌自己,不过他并不在乎罢了。
两道疾风而去,只见原本还伺候在外间的夏圆和秋圆就这样昏迷了过去。魏少元目不斜视直接跨过两个的身体,来到里间,独属于安沫沫的寝殿。——
原本,魏少元会以为,安沫沫的寝殿里都是一股子属于安沫沫的味道。那是一种带着香甜的气息,可是如今,整个寝殿里都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味。
安沫沫鼻子不通畅,脑袋发热有些昏沉沉的,甚至整个身体都有些虚弱无力。她嘴巴有些发干也有些发苦,声音不似往日里的甜软,带着几分恹恹的无力“秋圆,我要喝水!”
还未走近的魏少元就听到安沫沫的声音,心里如同被细密的针轻轻的扎了一下,虽然不至于痛苦万分,但却让魏少元不能忽视,他在乎安沫沫,甚至心疼安沫沫。
倒了一杯水,魏少元来到床边就看到安沫沫整个人都如同病弱的小猫一样,心里更加不舒服了,他恨不得让安沫沫立刻好起来,可以甜甜的喊着自己名字,缠着自己。
魏少元伸出胳膊将还烧的迷迷糊糊的安沫沫给抱了起来,将茶盏凑近安沫沫的唇瓣。
安沫沫能够感觉到有人托起了自己,不过安沫沫并没有多想,只是以为是夏圆或者秋圆,生病的感觉可真不好,更何况,安沫沫这具身子可几乎不生病的,这一生病起来就更加要人命。
喝了一杯水,安沫沫觉得自己的嗓子好多了,此时,她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还要不要喝?”安沫沫觉得自己一定是生病出了幻觉,不然怎么会听到魏少元的声音呢。
“还想喝水吗?”魏少元耐心的再次询问。
只见安沫沫陡然睁开眼睛,模糊的看着魏少元,然后傻傻一笑,还伸出有些发烫的手触碰魏少元的脸颊,扯了下“果然是在做梦啊,竟然梦到魏哥哥了!”
魏少元好气又好笑,声音带着几分担忧“不是做梦!”
安沫沫努力的保持清醒,果然发现自己不是在做梦,看着出现在自己寝殿的魏少元,安沫沫想要起来,可是头昏眼花的起不来,只能眼巴巴的躺在那里,声音孱弱的如同刚刚出生的小猫仔“魏哥哥,真的是你!”
魏少元的心里一酸,他知道自己对安沫沫一直都是爱理不理的,甚至很多时候都嫌弃安沫沫厌烦,也说过很多伤人的话语,却没有想到,这个女子还是这样依赖自己。
“嗯!”魏少元干巴巴的应了下。
安沫沫不在乎魏少元的冷淡,哪怕现在身体还是不舒服,但是因为魏少元的出现让她整个人都高兴了起来,若是知道自己生病可以让魏少元对自己这样好,她早就这样做了,哪里还用这么多年来打动魏少元。——
“太好了,我今天都没有去看魏哥哥,魏哥哥你有没有想我啊。你肯定想我了,不然也不会来看我的!”安沫沫躺在那里一个人絮絮叨叨,明显兴奋过度。
魏少元不发一言,就这样坐在那里听着安沫沫说话。若是看他此时的模样,定是以为他不喜欢安沫沫,但若是仔细看,就可以看到他是在很认真的听安沫沫说话。
“魏哥哥,你是不是担心我?”安沫沫捂着唇偷笑,魏少元有些尴尬,他的确是因为担心安沫沫,但是现在是在安沫沫的面前,魏少元根本就不会承认。
没有得到魏少元的回答,安沫沫并不意外。安沫沫从被子里伸出手,轻轻的拉扯了下魏少元的手,这是一个大胆的举动,好在魏少元并没有拒绝。
“那,魏哥哥有没有喜欢上我?”安沫沫忐忑的温度,一双眼睛连眨都不敢眨的看着魏少元。她心里还记着那日魏少元对元皇所说的话,哪怕没有想过放弃,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魏少元张了下嘴巴,但却还是没有开口。他知道自己担心安沫沫,也在乎安沫沫,对安沫沫更是不同的,但是他不能确定自己是真的喜欢上安沫沫,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安沫沫拉着魏少元的小手慢慢的缩了回去,她还是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原本是一个很好的气氛,但现在莫名的有些悲哀,安沫沫转过身子,闭上了眼睛。
魏少元就坐在那里,也不解释,甚至不去哄哄安沫沫。他恍然回忆了自己的曾经,父亲不慈,母亲不爱,他曾经在侯府过的日子简直连猪狗不如。
父亲和母亲并不相爱,他们有着彼此爱着的人,所以他的出生在两人看来都是耻辱。父亲的打骂,母亲背后的苛责甚至是虐待,让魏少元曾经一度十分厌恶女人,厌恶那些长相美丽的女人。
魏少元曾经多次都死里逃生,可笑的是,那想杀他的竟然是自己的母亲。寒冷的冬日里,自己被母亲扔下池塘里,炎炎烈日里,自己被罚跪在烈日下。——
他曾经发誓,他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他悄悄的成长,慢慢的脱离侯府的力量。在他可以有权利去和侯府抵抗的时候,他亲手杀戮了整个侯府,其中包括自己的父亲和母亲。
魏少元曾经觉得这世上的女人都是如同自己的母亲一般,连亲生的儿子都可以下手。可是安沫沫是一个意外,他曾经也讨厌警惕,可是慢慢的,他知道安沫沫是不同的。
坐了很久,魏少元也想了很多,但也知道安沫沫这是的确睡着了,而不是刚刚那样装睡。看着安沫沫的睡相,魏少元将被子给掖好,转身离开了皇宫。
安沫沫这一生病,可是吓着了元皇元后,当然,两人也是知道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