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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恶狠狠的一转头,决定非得给那蔫坏的小崽子一个教训,但看过去时,却发现那坏小子居然已经不见了。
正当燕夙修还在想那死孩子这么一转眼的工夫跑哪去了,就听他身后,又传来了那死孩子嚣张无比的声音。
“哼哼,小狐狸精,这是通天大道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今天小爷不给你一个教训,不让你尝尝小爷的手段,你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燕夙修赶紧朝身后一扭头过去,就见那死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长廊,胖乎乎的屁-股下面居然还多了一头坐骑?
仔细一瞧,那居然是一头苍狼,通体雪白,白的没有一根杂毛,两眼泛绿光,正森冷森冷的盯着他,呲着牙,露出闪着寒光的狼牙,表情相当的凶狠和狰狞。
不得不说,这狼非常的漂亮,能浑身雪白的狼,通常就只有一种,狼王。
很多人都说雪狼也是白色,其实并不是,只是远看如此,近看就会发现,雪狼毛色很杂,多数呈灰白色,再夹着一些灰黑色,或者黄一点的杂毛,就是多数呈黄白色。
而这一头狼王的皮毛,是雪白雪白的,甚至还泛着些许银白的光,皮毛油光水滑的。
因为燕夙修对这些飞禽走兽十分的了解,又因为自身削了驭灵之术的关系,便还常常与之打交道。
故而他这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一匹狼王。
他一向又喜欢这些物种,所以一下子就看呆了,目光都被狼王的英姿给吸引了。
而就是因为他这一走神的工夫,咱凤眠小爷以为他是为狼王的雄姿给震慑住了,当下十分得意,于是小手一拍狼王的屁屁,“二狗子,上!”
狼王没有立刻听话,而是先对坐在自己背上的小主子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然后才撒开四蹄,朝燕夙修扑了上去。
至于这意味深长的一眼,在凤眠小爷眼里,这叫崇拜的小眼神儿。
可在燕夙修的眼里,那分明就是逼视和不悦的小眼神儿。
估计这世道上养宠物的,还真没有给自己寵物取名叫二狗子的!
这名字实在也忒……有个性了。
狼王的身躯比普通的狼要大三倍,腿也比普通狼要长,往燕夙修那儿一扑,五米左右的间隔,居然没跑两步,当下就要扑倒燕夙修的身上了。
几乎是眨眼间,就到了燕夙修的身后。
燕夙修也是因为看这头狼看的有些痴,所以一时没有防备,但是反应及时,立刻躲闪开了。
只不过,衣袍的一角还是让狼王一口给咬住了。
就听嗤拉一声,燕夙修的袍子立刻被撕掉了大半。
他这可是给太子的袍子,可以说,跟龙袍已经没什么两样了。
一针一线,那都是用金线勾的祥云和飞龙图案,布料也是最上等最结实的天蚕丝。
………题外话………我一直都挺好奇的,有没有亲把咱太子爷名字中间那个字,看成凤凰的凤的?其实是夙愿的夙哈,咱们小恶魔才是凤的凤~
☆、第四百二十五章 太子被这熊孩子坑惨了
昨晚上他和薄云朵那死女人那么疯狂,都没损坏了这件袍子,这回倒好,居然被一头狼给咬破了。
可想这狼王的牙口有多锋利,力道有多大。
燕夙修是当即就有了想将这头狼王征服,占为己有,为自己所用的欲-望撄。
他的东宫养了无数匹狼,正好,缺了一个领头的。
这头狼王,正正合适偿。
只可惜。
燕夙修把眼睛瞄向了狼王背上的小家伙,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这狼王居然是这小崽子的寵物,暗道暴殄天物的同时,他心里也知道,想跟这小崽子讨厌,只怕比登天还难。
而他,也不想跟薄久夜的儿子低头。
“呔,小狐狸精,你看什么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勾-引我,然后好让我中你的狐媚术放了你,啊呸!告诉你,没门儿!”小家伙骂的那叫一个起劲儿,骂完了还又是一拍狼王屁-股,“二狗子,快给爷咬死这不要脸的玩意儿,免得他再祸害天下苍生,降妖伏魔那可是一大功德啊狗子!”
“……”燕夙修在想一巴掌拍死这小崽子的同时,还真特娘的有点好奇了,到底这死孩子小小年纪,是被什么怪力乱神的东西给荼毒成了这样?
上回见这死孩子的时候,明明都还挺正常啊,这三个多月的时间,这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
燕夙修是没多余的时间再去揣度了,那狼王再斜了自己的小主子一眼之后,又撒着欢儿朝他扑过来了。
这要是别的地方还好,燕夙修可以无所顾忌,可这还是在薄家的前院里,他就算想拿点本事出来制服狼王都不行。
真要被薄家暗藏的暗卫给看了去,那他这么些年韬光养晦扮草包的苦心孤诣,算是白费了。
因为现在曝露草包下的真实面目,时机还并不成熟。
于此,他不能反抗,他能做出的选择只有一个……跑。
于是,薄家的前院就上演了这样一幕,一个看似五六岁的小屁孩儿,驾着一头威风凛凛的白狼,驱使白狼不断的追赶一个身披破龙袍的男子。
小屁孩儿仗着白狼耀武扬威兴高采烈,男子却可惜了一身好皮囊,被白狼追赶的无比狼狈,因为狂奔,头冠也歪了,头发也散了,好好一身威风霸气的龙袍,也被后面紧追不舍的狼王东咬掉了一块,西咬掉了一块。
没多大会儿工夫,好好一身袍子,就给咬成了破衣烂衫,加上男子没命似地狂奔样子,简直是说不出的滑稽。
但是不管近看还是远观看到的人,都没有一个人敢笑的出来,而是怕殃及池鱼的赶紧跑了,怕惹祸的赶紧往前院的书房去了。
好在,燕夙修离前院的大门已经不远了,大门前又有不少的护院把守。
他一口气跑到了大门前,虽然样子已经十分狼狈落拓,但好在性命无虞,身上也没有带伤。
本来他上气不接下气的想指示护院赶紧将胆大包天的小崽子拦下来,可没曾想,他还没动作,紧紧跟在他屁-股后面追的小崽子,却不知什么时候,早就勒令狼王停了下来。
他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呢,就见那小崽子骑在狼王背上,冲他呲牙咧嘴,“你这狐狸精简直跑得比狗还快!小爷我可告诉你了,以后再敢来纠缠我家姑姑,就放狗咬死你!”
燕夙修这次真是脑袋上的青筋都迸起来了,什么叫他比狗跑得还快,什么叫放狗咬死他?
那是狼,是狼好吗!
还有,这该死的小崽子能不能别张口闭口喊他狐狸精,他可是爷们儿,男人中的男人!
这被人听了去,一旦在薄家流传开来,他哪里还仅仅只是刚才身怀异臭而丢了面子这么简单,现在他不光连里子都丢光了,连男人的尊严都没有了!
这要他三天后,要拿什么脸面来迎娶他媳妇儿?
说到媳妇儿,燕夙修更是咬牙切齿。
这都是她生的好儿子,他非得找她算账不可!
放完狠话,小家伙再对燕夙修很是嚣张的扬了扬小拳头,然后驾着他的专属坐骑白给,撒欢往回跑了。
门口听声儿反应过来的护院们,战战兢兢的看着他们小祖宗终于走了,都不由的松了一口气,而再看门口正在风中立着的太子爷,他们两眼含泪,表示十分同情的望着太子。
然,他们却发现一个特别奇怪的现象。
那就是,他们还没被小祖宗怎么样,都已经吓得浑身像筛糠了,怎么这位传言中软弱无能,只会耍风-流玩女人的太子爷,还能直-挺-挺-立那儿呢?
而后,他们看到太子爷那一脸的苍白,立刻就懂了。
原来这位爷,看来是被吓傻了啊……
然而事实,却并不是这样,燕夙修的脸色之所以那么惨白,完全不是因为被吓的,而是心口的伤口,在刚才剧烈的奔跑中,又不小心撕开了,受损的心脏也受到了剧烈的震动。
薄家的护院虽然心里开始鄙夷这位当今的一国太子,但更多的,他们却更担心,这位太子爷会不会因此,而让皇帝陛下下令,惩戒薄家,亦或是自己的主子薄相,安上一个教子不严的罪名。
毕竟他们家小祖宗尚还年幼无知,那自然就是子不教父之过了。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护院们还是知道这个道理的,故而他们没做耽搁,很快都诚惶诚恐的朝太子跪了下去,“太子千岁,请息怒!”
☆、第四百二十六章 薄久夜对云朵贼心不死
燕夙修回神,冷淡的扫了这些护院一眼,嘴角扯过一抹冷笑,“薄家不愧是薄家,小小的护院,都懂得人情世故,聪慧的很。撄”
也就撂下这么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燕夙修转身便往门外停当的马车去了。
候在马车一旁的孟非离,刚开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独自揉着自己被踹的屁-股在魂游太虚呢。
他也等看到薄家那群护院呼啦全跪倒在了自己主子脚下还大喊息怒的场面,这才回过神,正想上前去看是怎么回事,就见自家主子已经转身朝这边过来了。
这才看清自家主子怎么个样子的时候,他惊呆了。
燕夙修一过来就看到自家奴才都是见鬼似地看着自己,气儿登时不打一处来,一脚又踹在孟非离的另一边屁-股上,然后潇洒的一甩狗啃式的破烂袍子,一跃上了马车偿。
这次被直接踹的趴倒在了地上孟非离,已经不是欲哭无泪,而是两眼含泪,如丧考妣,“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前院的书房,其实有两层楼,一楼多人聚会,是给多数人用的,二楼,才是机密档案事,专门提供私人会面。
只不过在表面看来,书房好像只有一层,二楼只是一个矮小的阁楼。
这就是建造者之初,用了障眼法和视线盲点打造的。
二楼那扇看似小小的镂空雕花的阁楼窗户前,正有两双眼睛,正戏谑的观看着前院大门的动静。
“相爷,小少爷……是不是教养的,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性子也太野了些呢。”
楼内,容若公子把玩着扇坠,挑着眉笑问。
面朝窗户的薄久夜回转了身,朝楼内折了回去,步调散漫的很,“本相还嫌不够,这孩子,性子越野越坏,往后,本相才能越……”
后面是什么话,薄久夜没有再说,而是以一记暗含意味儿的轻笑结束了。
容若公子拿折扇敲了敲手心,回身斜睨薄久夜修长的背脊,满意的嘴角一扬,“看来相爷早已盘算好了,倒是容若小人之心了,还以为相爷,真会像对四小姐那般,也对小少爷,动了不该动的情。”
薄久夜停了步子,背脊僵硬了一瞬,但很快,舒展开了,“没有错,本相是看上薄云朵了,本相要她,做本相的女人。”
容若倒是没什么惊讶的了,虽然好几次,薄久夜都在躲闪,都在否认,但这一个半月里,他软-禁云朵,几天前甚至还要云朵做三夫人,这诸多的行为,早就已经不言而喻了。
故而这容若,自然不会有什么诧异的了。
可奇怪的是,作为薄久夜的首席幕僚,最坦然相对的心腹,容若既没有劝说阻拦,也没有出言赞成,而是,“女人在男人的战争中,一直都是最好的战利品,相爷能不能得到她,那就要看相爷你的……手段了。”
薄久夜错愕的扭头回望容若,但见容若笑容温润的瞧着他,顷刻,眼中一片恍然,继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