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感情是需要培养的,不是吗?”说话间,他的余光却瞥向了下方的许岚和北冥空两人,正做着暧昧的举动,一垒,正中!亲上了,亲上了!
快!快!旁边似乎有呐喊的声音出现,果然两人不负众望,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亲吻在了一起,这精彩的一幕自然也瞒不过苏樱,只觉得身上的低气压越来越浓重,她心中自嘲一笑,果然,男主终于找上了她,挡箭牌吗?那倒要看看到底谁是谁的挡箭牌!
趁着南宫泽愣神的期间,苏樱一下子推开了他,嘴角微钩,一击左勾拳朝着他的鼻梁打去,只听“咔嚓”一声,好似有什么血红色的东西留了一滩,染红了胸前的衣襟,南宫泽愣住了,伸手拂过了鼻下,发现了红色的痕迹,他勾起了邪肆的笑容。
“叶青,恩?你,很好,很好……”尽管心中再气氛,南宫泽只是优雅地从口袋之中拿出了一张白色崭新的手帕,上面还带着少女的香气,一看就是小女生的物品,谁送的,不用猜都知道,一下一下地擦过了自己的鼻下,带走了那一片的血红色。
☆、第014章 你们全家都可爱
“怎么,想要找叶家的麻烦吗?我可是乐意之极啊!未婚妻什么的,也不过是你的挡箭牌罢了,让我当众矢之的,炮灰嘛!唔~让我猜猜,你真正想要保护的人是谁呢?”苏樱望着下面忘情亲吻起来的许岚和北冥空,意味不言而喻,向着南宫泽挑了挑眉。
遇见了男主,苏樱不知道是因为缘还是孽?
“你还没资格对我这样说话,你要记得你自己的位置,叶家,在我的眼里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的角色,而你,也不过是个玩物罢了。”南宫泽轻轻蜷起食指,这是他发怒的前兆,根据委托人记忆中,苏樱自然能够清楚地知道他的那些小习惯。
可是,那又如何?南宫泽不爱便是不爱,自己凑上前去,也不过是满身的伤痕。
女子之爱,太苦,太累,却为何要坚持?
听到这样的话,苏樱的嘴角嘲讽地勾起,心底是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声,那是委托人的心声,苏樱口中喃喃:“你听到了吗?在南宫泽的眼中,你不过是一个玩物罢了,还要继续坚持吗?这样的人,你难道还爱吗?”
“爱!但是我要让他爱的癫狂!”委托人的心语在苏樱的脑海之中闪过,苏樱自然明白了她的意思,成为男主心中的朱砂痣,白月光嘛!
这游戏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好,我答应你,记得你的灵魂,我要你心甘情愿地奉献给我。”苏樱停顿了一下,对着那委托人的灵魂说道。
“可以……”换来的是长久的寂静。
脑海之中百转千回,现实也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苏樱抬头看着南宫泽,还是一如既往俊美冷毅的容颜,还是一如既往地欠揍!
“是嘛!求之不得。”苏樱的语气也不见得有多好,踩着小高跟离开了这个令人生厌的地方,本来她还挺喜欢这里的,可惜有个人的出现破坏了这样的氛围。
“你可要想好了,即便当不成我的妻子,也还有情人的位置等着你,那个时候,不正是合了你的心意吗?”南宫泽锲而不舍地劝导着苏樱。
苏樱朝着身后摆摆手:“多谢你还给我留了个情人的位置,不过我想我还是早早出局为妙,情人什么的,有的是女人要给你当,我想只要南宫大少爷一招手,下面的女人就会疯狂地涌过来。”
麻蛋,还想着老娘给你当情人,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再惹急了老娘,说不定直接用那冰魄银针要了你的子孙根,看你还有没有资本拽。
时间在不经意间飞速流走,身为女主,总是被时光格外厚待的那些人,即便是什么都不做,总有白马王子出现,及时救场,许岚还游走在南宫泽和北冥空之间,游移不定,感情纠葛大戏精彩上演。
而身为女配的苏樱,总得有些能够拿的出手的金手指吧!不然怎么和女主的粗大腿硬碰硬,过目不忘神马的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人生的历练和心境的增长,对于那些小打小闹的爱情喜剧早就已经没有了兴趣,专心沉浸在了学习的海洋之中。
翻动着手上的书本,一束阳光打了过来,岁月静好,美人如玉,吸引了一大群人的目光,可是又想起了那位娇小姐的清高和目无一切的“贵族气质”,果断地摇头走人,为何要为了这样一株刺玫瑰,放弃了大片的森林呢?
在那里看书的人正是苏樱,如今被南宫家族推到了明面上的未婚妻,俗称“炮灰未婚妻”,不过是吸引绝大多数火力,集中发炮,等待她战斗力尽失的时候,就成为了那废弃的子弹,迎接终极武器,而对她连清理都不待清理的那种。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伴随着声音落下,是“刺啦”一声,挪动椅子的声音响起,问话的人一点都不含蓄,问完之后直接坐了下去,没等她的回答,苏樱听见了椅子的声音,也懒得抬头,继续看着手中的《经济与管理案例解析》(青黛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鬼?╮(╯▽╰)╭)
那双莹白细腻皮肤的手挡住了她的阳光,这是一只怎样的手,比身为女人的她还要美,可以看到那带着绿色浅痕的血管随着脉络而分布,微微一动,就显露了出来,果真是极美的。
手控伤不起啊!伤不起!
苏樱无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口水,似乎都能够听到“轱辘”一声,她的耳后泛起了薄红,心中不由地懊恼,这人的手怎么生的这么好看,不对,好像错了,她怎么可以这么花痴地看着一个人的手!
“好看吗?”好听的男声再次响起,苏樱一下子激动地似乎想要把手中的书给摔了出去,尼玛,怎么声音还这么好听,简直是在诱惑人犯罪啊!
虽然灵均的声音和手也好听,但是她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啊!每次见面提心吊胆就不用说了,更别提去关心他长得好看不好看这个问题了。
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人逆光而来,身后似乎带着阵阵的光晕,有一种惊为天人的感觉来,苏樱突然恍惚,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恩,好看。”
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果然美人计无论是哪个时代,什么地方都是免疫的,她的免疫系统死哪里去了?
“呵,你可真可爱。”那让人怀孕的男声又再次地响起,只能感觉到耳朵晕晕乎乎的,如坠入了云端,整个人软绵绵的,大脑立刻当机,果断拿着书逃离,再呆下去估计自己要被俘虏了。
可爱,呵呵,敬谢不敏,你们全家都可爱。
“我叫纪睿思,很高兴见到你。”平淡的话语,被他的声音说成了抑扬顿挫的音调来,苏樱僵硬着身体,点了点头,抬脚就走,废话,不走等着被烤熟呢!
前脚刚走,后脚就被那纪睿思拉住了她的脚步:“真不公平,来而不往非礼也,你既然知道了我叫什么名字,为何不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第015章 纪睿思
“抱歉,我没有同陌生人说话的习惯。”苏樱内心极度腹诽,面上却还是一脸的高贵冷艳,优雅自然,除去了耳后的薄红,一般人看不出什么来,却被那纪睿思毫不留情地点破。
“可是,我看见你的耳朵后面有红晕,难不成是害羞了?”靠在了她的脖颈之后,轻吹了一口气,玩笑的笑容,微扬的嘴角,简直比那南宫泽还要可恨。
“是嘛!你看错了。”苏樱端着那超乎年龄的气场与高傲,从他的面前走过,远离了图书馆,把书收拾进了自己的背包之中,驾着车回到了那个冰冷没有人情味的家中。
“你始终是我的,看看谁笑到最后。”那纪睿思的嘴角微微勾起,看着苏樱离去的背影,满是萧瑟,带着时光的沉淀,那一副痞痞的模样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悲凉,从背影上来看,就是个有故事的人。
桃花目扫了一眼周围那些装模作样的人,冷哼一声,跟随着苏樱的脚步,同样离开了这里,无聊的人总会讨论那些无聊的事情,不过,如果此事闹大,他也乐得其所,反正生活也已经够无聊了,多点乐子也好。
那个空荡荡的大房子,从未有一刻让她有温暖家庭的归属感,有的只是无尽的利益和算计。
“回来啦,准备一下,南宫家族邀请我们参加小泽的生日宴,这是你的请柬。”还未正式进门,叶父就已经递过来了一张黑金色的请柬,带着低调的奢华,一看就是出自南宫家族之手。
“是。”苏樱深吸一口气,感觉到了无比的压抑,嘴角却是轻轻地勾起,低敛着目光,旁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分辨不出她的所思所想。
“你这身衣服不行,这发型也要换一下,小琴,你带着她去造型师那里做一下整体的造型,别让她丢了我们叶家的脸。”叶父对着苏樱这身英伦的校服指手画脚,继续发话道。
“是,董事长。”韩琴施施然一脸,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仪态万千地走到了苏樱的身边,顺手地勾住了她的手臂,态度亲昵:“小青,趁着天还早,让我带你去做个造型吧!一定让你美美地出现在南宫家族的生日宴会上!”
“好啊!”苏樱扬起笑容,带着少女对于未来的憧憬以及对南宫泽的痴恋,却没有忽视掉韩琴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鄙夷,果然金手指开的太大了,想看不见也难啊!苏樱默默耸肩摊手。
三个小时之后,苏樱被完美地打扮了一番,车门打开,一双纤细的长腿伸出来,经过精心的女人总是美丽的,栗色的长发打着波浪卷,发际别着的蝴蝶发卡镶嵌着钻石,奢华精美。
身着一条样式很简单的吊带连衣裙,分两层,里面一层贴身裁剪,勾勒出身材曲线,外面一层是透明的紫色碎花,在雪纺的掩映中,曼妙的曲线若隐若现。果然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
苏樱刚一进门,就成为了瞩目的焦点,那f4玩味地看着她,甚至北冥空对着她肆意地吹着口哨,完成不在乎她是南宫泽名义上的未婚妻。
苏樱也不在意,回以一个贵族式的微笑,两年在这里的生活,她已经完美地把贵族礼仪融入到了生活的方方面面,俨然一个出身于贵族的大小姐。
南宫泽站立于她的身前,托起她白皙的手臂,在那匀称修长的骨节之上,轻轻落下一吻:“欢迎你的到来,我的未婚妻。”
“多谢了,两年未见,南宫少爷还是一如既往的……”苏樱嘴角一勾,来了个大回转,把众人的心都提了起来,尤其是韩琴,她可是被叶父下了死命令,要让苏樱“乖巧”地嫁入南宫家,不能有半点的失误,正准备含笑上前解围,却听苏樱接着说了一句。
“还是一如既往的帅气啊!”看着众人的反应,苏樱挑眉一笑,端起了一杯香槟,优雅地晃动着。
“叶小姐还是这么的幽默风趣。”北冥空对着她吹了个口哨,眨了眨他的桃花目,眼角却瞥向了许岚的方向。
苏樱再不看过去不就对不起他的“用心良苦”不成?余光瞥了过去,果然看见了许岚站在了二楼的围栏上,不愧是女主,生的还算漂亮,白皙的皮肤,好像会说话的黑亮眼睛,小巧玲珑的鼻形,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紧紧的箍在她魔鬼的身材上。
目光隐忍地看着她,两人目光相聚,许岚眼神略微收缩,不自然地移了开来,却不知又想到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