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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依依看着左亭衣;突然间好像就找不到话可说。
“看来;你很喜欢和小楼在一起?”他放下茶杯;突然间说了这么一句。
沈依依一怔;旋即一笑;“也不是啊;我只是绝对他很搞笑。”一有话题气氛好了一些;沈依依忽然想到什么;转身跑开。
不一会儿;她拿着一个木制的托盘;上面折叠整齐的放着一件衣衫;却是左亭衣的。
“这是你的吧。谢了。”她回来时可是什么都没有穿;这件衣服也是左亭衣的;很明显这可是左亭衣给她换上的;她说的很不在意;可是;脸上却还是飞过了一抹红霞。
第六十四章 暗藏玄机
沈依依娇羞的模样看得左亭衣心里砰然一动。
他佯装轻咳一声。
沈依依说道:“我知道你素来喜爱洁净;衣服是我亲自洗过的;很干净的。希望你别介意。”
“不会。”左亭衣说罢;用了个暗语;一直躲在暗处的暗卫突然出现;他把衣服递给暗卫。暗卫愣了一愣;只一个眼神就明白了;他让自己把这衣服送回去。
沈依依本想着以左亭衣的性格会丢了这件衣衫;她可是还记得上一次;见到沈乐康把衣服给他弄皱了;他也是直接丢弃的。
或许是给自己面子;他收下了。
而本来;她还在怀疑救自己的人是谁;再看到左亭衣的举动后;她猛然想起;之前她晕过去时;感觉有人在对自己以人工呼吸的方式急救。
她的手不自觉的抚上了唇。心却是砰砰乱跳!
左亭衣一眼瞥到;他眼神微动;有一股莫名的情愫在心里闪过。
刚一回到府上;就有暗卫来禀报。
“主上;沈府那边有动静。”
原来;襄赣的灾情局面已经得到控制;按说;这其实也是天灾人祸;可是;为了这个左亭衣却把沈傲天给丢进了大牢。
沈傲天一入大牢;沈擎天也就坐不住了;他想了很多办法;最后;还是把主意打到了他已经入宫了的女儿的身上;刚刚由才人晋封婕妤的沈依媛!
而她之所以能够一连越级晋升;那是因为;她刚刚怀有身孕。
接着女儿晋升为嫔的机会;沈擎天入宫探视;却在私下来授意女儿想想办法。
得知这个消息;左亭衣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陛下这个老来得子可真是……”他扫了身后暗卫一眼;“你把那个人带来没有?”
暗卫点点头。
“把人带去密室。”
左府的密室里;墙壁上沾满了满满的血迹。有些血迹因为干涸而色泽发黑。
左亭衣走过密室;在密室尽头隐约传来一阵凄惨的嘶喊;另闻着毛骨悚然。可是左亭衣却毫不在意的径直走过去。
进了密室;只见阴森的房间;只在四个角落放了烛火;在中央处却燃了一个大大的铜炉;火旺盛的燃烧着。
在铜炉的前面有个木桩;上面还绑着一个人。在他对面还有几位暗卫装扮的人;手里拿着挂着倒刺的皮鞭正在狠狠抽打着那个人。一鞭下去;挂出一抹浓重的血痕。顿时血肉模糊;看上去惨不忍睹。
那凄惨的声音就是来自这个人。
左亭衣走进去;看着那人。
“是他?”
跟着他身后的卫洛点点头;“属下已经查清楚了他是曲江都尉的私生子。进入羽林卫不过半年有余。”
“他们是如何认识的?他招了吗?”
“他之前认了;可是一听说她沈婕妤怀孕后;就抵死不从了。”
“嘴硬?”左亭衣唇边挂着残忍和冷酷的笑。他一步一步向着那人走去。他一上前;卫洛就使了个眼神让旁边的人先下去。
待走得近了;才看清面前这个人长得倒也是眉清目秀的;只是眉宇间却还挂着稚嫩。
他约摸也才刚刚二十出头;尚算年轻。
“周明喻。”他一口道出他的名讳。“你倒是有种呢。”
周明喻浑身是血;他的眼睛已经被打肿了;鲜血顺着留下;他用力眨了眨;才看清面前的这人。本能的;他的声音颤抖起来;“左……左大人……”
左亭衣的名声;帝都之人谁不害怕;谁不胆寒。
而似乎到了现在周明喻才彻底的明白;自己所在的真的是刑部大牢!
“放了我吧;左大人;小的再也不敢了。”
“我不会杀你;你放心吧。”左亭衣清冷的说道。
可是周明喻脸色却越发的难看;谁不知道落入左亭衣的手里;死才是最好的出路;要是他不杀你;可他却会用最恐怖最残酷的手段。
周明喻在一见到左亭衣时;所有的心理防线彻底的崩溃了。“左大人!小的求求你!小的全招了!小的和沈才人的确有私情;只是;小的是真的爱她的。小的不想她母子两出事。”
左亭衣冷笑起来:“才人?看来周兄信息还真不够灵通的。沈才人因为怀有龙种;现在已经被晋封为婕妤娘娘了。你不想他们出事;他们的确不会出事;因为;只要你死了;他们才不会出事!”
左亭衣话中有话;却听得周明喻脸色剧变!
“你这是什么意思?”周明喻哆嗦着问。
左亭衣冷笑道:“你到现在还没有明白?沈婕妤好歹也是皇上的女人;她真有那么大的胆子和你在一起;别无所求;只因为爱?是你太单纯了;还是你太蠢了?”
周明喻心里咯噔一下凉了;好像到了今日;他才明白过来。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他愣愣的看着左亭衣。
“你说的是真的?”
左亭衣从地上捡起撤掉的衣衫;亲手给周明喻披上;“我从不说谎!其实你心里也明白;只是一直不敢去想而已。”
周明喻陷入了沉思;他猝然抬头;一瞬不瞬的看着左亭衣身后的卫洛;愣愣的看了许久;后突然指着卫洛说道:“是你!”
卫洛笑道:“看来你还不傻嘛!那天如果不是我出手救了你;你早就被沈婕妤的人给杀了。”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卫洛看了左亭衣一眼;没有说话。
周明喻也不是个笨人;他道:“是你救的我;你怎么知道她要杀我?”
“我不过是去查襄赣瘟疫之事;拘了沈傲天;他大哥要救他;自然会想到沈婕妤。救你;也不过是碰巧。”
周明喻沉默想了很久;这才说道:“那么你想要知道什么?”对方是左亭衣;做任何事都不会轻易出手;而他也明白自己现在或许对左亭衣有用;只要有用;他就能好好的保住小命。
“你痛快;我自然也会痛快!”左亭衣让卫洛给他松绑后;才说道:“你确定沈婕妤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周明喻再三犹豫后才点点了头。
“那你可知;这事的后果?虽说你是私生子;可是;你的父亲始终是个都督。真的连累起来;你全族十族人加起来上千条命。都要因为你的这件事就此送掉性命。你一直都想让你母亲的牌位名正言顺的进入周族的祠堂。现在别说是入住了;连你母亲的家族也会跟着受到牵连。”
左亭衣话一说完;周明喻早已吓得浑身是汗。
“左大人救救小人!”周明喻翻身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左亭衣道:“只要你答应我;救你自然不难。”
“谢谢左大人!”
左亭衣从密室里出来;看着身上雪白的衣衫一角沾染了一滴血迹;他眉头皱了皱眉。潞安迎上来;很是体贴的说道:“主上还要出去?”
“要去皇宫
一趟。你去给我取件衣衫来。我先沐浴。”
“是!”
“等等!”左亭衣叫住她;特地吩咐;“就那套月白色的。”
潞安一怔;月白色的那套;不就是今天卫洛才送回来的?虽然看得出来浆洗过的;可是;那样的浆洗方式根本就不适合这类材质的衣料;可以说;压根就是洗坏了。
见潞安未动;左亭衣道:“怎么了?”
“那套衣衫也不知道是谁洗的;分明都洗坏了。今日绣娘才送了新衫来;要不奴婢给您取来吧。”
左亭衣一言不发;可是一个眼神就能让潞安住口。
他看着身上的衣衫;上面隐约还有沈依依身上的那种香味。他嘴角微微上扬;浮现一抹好看的笑容。
左亭衣刚刚出府;就看到在府门口停着的一辆精致的马车。
他上前撩开轿帘;就见到里面一张似笑非笑的笑脸。
宣轻扬得瑟一笑:“我正想着你差不多也该来了;走吧;去皇宫看看?”话一说完;他目光就落到左亭衣衣衫上;他微微蹙眉道:“亭衣;你这件衣服;嘿嘿;看来潞安偷懒了;衣服浆洗了也不给你熨熨。”
“不管潞安的事;是别人洗的。”左亭衣随口一说;跨步就上去。
宣轻扬往旁边挪了挪;脸色的笑更加暧昧。“别人哦……”之前小楼说的原来是真的!嘿嘿;这个左亭衣真开窍了?
皇宫在日暮之下;金碧辉煌的琉璃瓦反射出耀眼的金色。只是在这一片金光璀璨之下隐藏着无数的黑暗。
他们进入皇宫时;宫内已经掌灯了。盏盏宫灯在重重宫纱背后透露出迷蒙的神秘感。冬夜雾雪;薄雾朦胧之下;越发幽静。
宣轻扬和左亭衣走在御花园中以鹅卵石铺就的曲径上;前面带路的公公走了一半;忽然顿住脚步;等后面两人跟上来后;轻声说了一句:“陛下还不知道这事。”
左亭衣点了点头;低声相问;“就没有怀疑过?”
公公摇了摇头;“陛下对这事很高兴。老奴多一句嘴;大人最好别提这事。”
“多谢公公。”
“哪里的话。”公公恭敬的躬身;对左亭衣神态无比的恭敬。这位公公一看就是陛下跟前的心腹;他的地位在宫中绝对不低的;可是却对着左亭衣恭敬的程度甚至超出了旁边的魏国公宣轻扬。
“左大人哪里的话。老奴也不过是为了陛下着想而已。”
又行了一会儿;到了御书房门口。
老公公进去通报后;让两人进去。
第六十五章 疑云重重
轩辕云霄见到二人前来;搁下手中的笔;说道:“你们来得正好;朕正在想给沈婕妤的孩子娶个什么名字好。过来看看;朕写的这几个字;那个好?”
宣轻扬和左亭衣低头对视一眼。依言上前;只见撒金的宣纸上以毛笔蘸朱砂写就几个苍劲有力的打字。
陛下让他们鉴赏;说得不外乎是客气话;他要的只是得到夸赞而已。
为人臣子;那里会不懂这个。
两人上前看了之后;自然是好一通夸赞。还察言观色的根据陛下的喜好推荐了几个字。
“陛下都选好了名讳;也不知道沈婕妤知道了该有多高兴。”宣轻扬故意说道。
轩辕云霄猛地一拍手;“对!”他对着旁边的公公道
:“去把沈婕妤请来。”
“是!”
就在众人闲聊的时候;沈婕妤更衣而来。
她很年轻;自然是漂亮;远远看去;与沈依依有几分相似。只是她的美太过浓烈;不似沈依依那般清淡出尘脱俗。
沈依媛缓缓而来;脸上挂着盈盈笑意。她刚要施礼;就被轩辕云霄制止了;“你怀有身孕;就不用多礼了。”言罢;他还亲自下来扶她到自己身边。
“看;朕写了几个字;亭衣和轻扬都说这几个字不错。你说呢?”
沈依媛淡淡扫了左亭衣一眼;说道:“妾身哪里懂得这些;陛下说好;就好。”她笑着;神态娇媚。
这样的女子让男人见了也会心动。
左亭衣笑了起来;他说道:“陛下;臣倒是想到了一个字。”
“什么字?”
“沈婕妤对陛下拳拳情深;真切感人。如今又有龙脉;自然是喜上加喜。臣建议;就以‘真’字吧。”
“真?”
众人转眸看着他;有些不明白。
只见左亭衣告了个罪;提笔以苍劲的笔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