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ё叱亍�
四阿哥的生辰应该小办,不过来了几个阿哥,福晋们陪着四福晋。听闻府上正巧添了一女,四阿哥神情似乎也不错,难得脸冷的不那么厉害,太子先开口,四阿哥也没有拒绝的把孩子抱在了人跟前。
“呦,这孩子长得可好。”太子先是一打量,扒开襁褓的严实庇护,“白嫩嫩的,眉清目秀。”
“我看看。”十阿哥闻声,兴致跃跃的往上凑,一双粗眉斜上,很带一股蛮气。两眼骨碌一看,却见婴儿小小的,十阿哥手指不经意的摸了一下,嫩的吓人。
四阿哥眼见着十阿哥不过一瞬,反而蹬蹬往后退,一脸惊奇的指着自己的女儿,惊呼,“我个乖乖,这孩子皮子可真嫩!”
“噗!”九阿哥被十阿哥那副丢人的模样给逗笑了。
太子也不由的哈哈大笑,大阿哥上前也看了一眼。大阿哥与大福晋恩爱夫妻,期间所得了三个格格,他都很是珍爱的抱过养过,最为淡定的莫过于他了,“才生出来的孩子自然不一样,瞧这眼都没打开呢。”
“这孩子寅时所出,如今也不过半日光景。”说起了女儿,四阿哥也免不了温和了许多。
十阿哥很是稀罕,嘴里吆喝两声,“呦,看来四哥可是真疼这闺女了。”
女人家都在里面,这些兄弟还年轻,又不如女人家想的那么小气。四阿哥只看着朝曦,笑着点了头,“这孩子正巧与我有缘,方起了名,冉冉红日,自为朝曦。”
“朝曦?”太子侧目,“这名儿倒是不错。”
四阿哥一笑。
都是一家子的兄弟,也就不那么客气请什么唱戏的虚行,倒也愈发尽兴吃喝耍了起来。
太子妃瓜尔佳氏坐于内堂的台上,身侧坐着正怀着身子的乌拉那拉氏,另一侧则是大福晋。大福晋性情温和,又有经验,偶尔问着乌拉那拉氏吃食状况,一字一语都很是妥帖。乌拉那拉氏自认肯和大福晋说说话,太子妃坐在正中,拨了拨茶面,“大嫂和四弟妹的关系,可真好。”
乌拉那拉氏回过神,太子妃其实很好,只是这才入了皇家门不久,又是那样风风光光八抬大轿,从宫门抬进去的。上一年还被皇上亲自册封为太子妃,这可是大清未来的国母,相比这些相处了的大福晋,乌拉那拉氏不免有些郝然,“都怪我,今日府里的小格格呱呱落地,我这免不得有些着急了。”
“四嫂不用着急。”三福晋董鄂氏出言相慰,两人入门时间近,相交本就不错。
太子妃看着三福晋,没有说话。
反而是大福晋侧目,听着外头动静不小,“还没见过小格格的模样呢。”
乌拉那拉氏神情一怔,即刻又莞尔,“我也是没见过,听闻四爷已经让人去抱了。”
大福晋点头,这些话又揭过了。
直到奶娘抱着襁褓婴儿过来,瓜尔佳氏反应过来,让奶娘走近来。
太子妃看了好一会儿,她只觉得这婴儿小巧得很,脸上白嫩嫩的似乎连绒毛都没有。小嘴动了动,鼻子耸了两下,太子妃看着很是欢喜,也忘了说话。乌拉那拉氏见此,走上前去,还不等反应过来,太子妃欢喜把朝曦抱着,“看这孩子,竟是要睁眼了。”
乌拉那拉氏自然把朝曦睁眼的动作看在眼里,似乎真的有些困难,折腾了好一会儿,朝曦眨了几回眼,这才朦朦胧胧的,睁眼了一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瞳,一瞬间像极了四阿哥。再一看眸子轮廓,却是和禾青一个模子出来的。
大福晋来正见着朝曦那一双眼骨碌碌的转着,很是可人,“她倒是不闹。”
“可不是?我在家中也养过几个弟妹,却都没这孩子长的精致。”太子妃看了乌拉那拉氏一眼,怕是这生母长得也十分了得。
也难怪心不在焉的,还会着急了。
“我仔细看,还是更肖父。”三福晋才生养了三阿哥的嫡长子,日日对着孩子,自然是有个比较的。
乌拉那拉氏笑了笑,没有说话。
方才看着朝曦睁开眼看着自己,她心里很不好受,想到今日四阿哥生辰也让这孩子得了光彩,未免替自己腹中孩儿打抱不平。太子妃看着稀罕,她无所出,她一抱着朝曦就睁眼了,自然喜欢两分,送了玉佩。
一看就知道是早有准备,虽然不是极珍贵,但朝曦回到妙鹤堂的时候,却也是收获不小。
酒席散后,太子妃回了毓庆宫,端了醒酒汤给太子。太子喝过,沉吟几许,“送过礼了?”
“恩,孩子看着很是精致。”太子妃笑容满面,神情略有艳羡。
太子点了头,“武侍奉原出落得不错,四弟抱得美人归,如今也是很得意。”
宠爱的妾得了一女,敬重的妻又要再添一人,说来岂不美哉?
太子妃见太子竟记得一个妾室,不由得惊奇,“武侍奉?”
“哦,原来是汗阿玛跟前的得力宫女,又成全与四弟原就相识,等着年岁妥了便入了四弟的府邸做个格格。”太子笑了笑,想到那回他徒惹汗阿玛不欢喜,催着去了又被赶回去,颜面无存。还是四弟前去随驾进宫,若不然怎么会认识武侍奉?
太子想想,不由得有些玩味。
太子妃想着,怨不得四福晋会对一个妾室堤防如此,又看了太子,“夜深了,爷可要歇了?”
“沐浴吧。”太子膝下没有嫡出,看着太子妃面容姣好,向来温婉大方也不由心头一动。
太子妃见此,当即欢喜的去准备了。
酒席散了,四阿哥回房沐浴更衣。昨儿几乎没睡的坐了一夜,直到朝曦诞下这才回房眯了一觉。如今月色当空,冷冷清清的,还不由得有些挂念。
四阿哥转去了妙鹤堂,禾青却是睡了几个囫囵觉,见时辰还早,又端着一碗汤,小口小口的喝着,“四爷怎么来了?”
四阿哥坐在屏风之外,见不到禾青邋遢着一身很不自在的样子。却听着声瓮声瓮气,面上露出一丝薄红,“吃了一桌子酒,如今也睡不着。”
禾青好笑,“可见四爷今日是开心得很。”
四阿哥一张脸瞧不见,禾青却能隐约的想象。四阿哥莞尔,“你取了小名?”
“恩,我见孩子小巧可人,一眼看着我心都化了,遂张口叫了甜甜。这蜜糖之甜,岂可说之?”禾青放下了碗,三儿福身下去,“谢四爷赐名。”
一般孩提哪能出生就有名字?
听奶娘说,四阿哥还主动和太子们说了朝曦的名字,如此宠爱,禾青心里堤防却欢喜的很。四阿哥疼爱自己的女儿,这比什么都重要。禾青见过四阿哥和二格格相处的情形,总觉得别扭,唯有李氏在一旁格外热情,二格格如今似乎还有些怕四阿哥了。
四阿哥又说了几句,酒劲越发上头,吩咐奴才与福晋说一声,这才回去睡了。
☆、渐调养抱女进宫
而后一个月,禾青坐月子,成了妙鹤堂的头等大事。
朝曦不哭不闹,除了偶尔陪着禾青之外,奴才们都发现主子是越发的焦躁了。
禾青坐着又不能吹风,躺着更觉得一身黏糊。一开始偶尔看个书说个话,时间也就打发了。可越到后面,禾青就越不能接受自己,总忍不住嫌弃自己一身恶臭难堪,“到底是谁说生了孩子就要坐月子的?”
这也算了,还什么都不能做,可要憋坏人了。
三儿也有些不忍,禾青指挥着,又让人搬些东西出去,总觉得放在跟前,会抢了她喘气的地方。罗嬷嬷也没说什么,最后实在无奈了,她也知道禾青难受。
迫不得已了,罗嬷嬷又会拿温水给禾青擦身子。
只是治标不治本,禾青依旧难熬,整个人很不欢喜的冷着脸,盯着床尾的玉如意,“拿开吧。”
玉很养人,但现在禾青却觉得摸了更会脏了玉。
“主子,格格吃了奶,现今睡下了。”
禾青点头,“你坐着,和我说说话吧。”
三儿端了绣墩,放在禾青的身前,“主子坐着太闷了?”
禾青抿了唇,看着透进来的光,却紧紧关闭的窗棂,“福晋怎么样?”
“福晋一切如常,都好好的。只是身子重了,再不好进宫去。太后还传了话,让主子你过些日子,带着格格一同进宫。”三儿嘴角始终勾着一丝笑意。
禾青看着三儿,似乎日子越长,三儿看着也愈发的温婉起来。禾青点了头,“太后还说了什么?”
三儿摇头,“奴才就晓得这些。”
还一如往常的赏了东西,禾青自然明白,习惯性的摸着平坦的肚子。比这之前长了些肉,让禾青抑郁的撇过头,“可想而知。”
生了一个格格,根本不算什么功劳,得了赏赐已然是天恩浩荡了。
禾青也不觉得可惜,只是不晓得老人家心里是怎么想的。不过,禾青现在也是有女万事足。即便四阿哥只是偶尔的,隔着屏风说说话。但是四阿哥的耐心,却很让禾青受用,“那两个奶娘我只见过几面,实在不放心,你和罗嬷嬷没事儿多去看看。”
“主子放心,格格很是乖巧。罗嬷嬷才刚说了,格格要吃奶了不舒服了都会哼哼,或是哭两声。不随意吵闹,既听话又懂事。那两个奶娘,也总说实在难得。”三儿说起自家的小主子,那也是喜上眉梢,神色止不住。
念到那最可人的一小团,软乎乎的,禾青更觉得得意,“那可不?”
三儿捂嘴偷笑,接过近身走来的春夏手里端的茶,“主子可有想要吃的东西?”
“吃的?”禾青微怔,摸了摸肚子,“我这一肚子的肥肉,哪还吃得下?”
三儿无奈,“主子只管吃,身子也不是一时吃少就能瘦的。养好了,才能瘦下去不是?”
禾青神情恹恹的,微侧身一手撑着额角,却有些疼的皱了眉头,“我两真是急性子碰到慢性子,我急你不急。你不晓得,我就觉得自己胖的不行,身子臃肿又难受,好似那些中年的农家妇女,都不敢出门见人了。”
春夏听了莞尔,福了身,“厨房给主子炖汤,清淡又营养。主子吃了,只要把门一关,想要动弹起来也是可以的。”
三儿侧目,“谁说的?”
“奴才刚从耳房过来,是太医还有接生嬷嬷说的话,罗嬷嬷如今正问着呢。”
禾青长吁一口气,接过了手里的茶碗,摆了摆手,“那你快去,若有个什么仔细的,你听好了。省的我整日畏畏缩缩的,不想吃又不能动。真是热锅上的蚂蚁,偏偏不能动弹。”
主子长吁短叹,当真一副可怜极了的样子,春夏反应很快,当即就转身去了。
禾青眸子都发光,看着春夏出了门,直到没了动静,这才耸了肩膀,很是欢喜,“这热中送扇的好姑娘,急人所急。真真难得啊!”
“主子,”三儿对禾青一高兴就没型的模样,又好笑又无语,“您到底要吃什么?”
三五两句就把春夏给打发出去了,真正的主要话题,反而被拨开,理所当然的。偏偏春夏甘之如饴的神情,才是禾青的功夫。只是三儿跟了禾青这几年,还能不知道禾青的动作。
果真,禾青吃了口茶,递给了三儿。坐直了身子,腿轻轻的挪动,欲要下床。三儿连忙放好茶碗,扶着禾青,“主子你做什么?”
“自然是想要起身活动身子。”禾青有些吃力,她这几日都安静得很,好在年轻。起身绕着屋子走了两圈,这才伸展开手脚,三儿见过禾青的锻炼功夫。兴致跃跃的守在一边紧紧地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