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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眼瞪着眼看了许久,都不禁笑起来。
他们相处了这么长时间,竟从没想过问对方的年纪,差点闹出笑话。
傅廷烨挨近了一些,低声说:“你把庚帖写给我,回头我拿去找人合八字。”
华轻雪红着脸喃喃:“现在是国丧期间……”
“先把六礼前面几步走完,等明年出了丧期,直接亲迎。”
华轻雪默然无语,心道:你是有多急?
她从边上扯了一张纸,写下自己的姓名和出生时间,因为两个世界的时间完全不同,华轻雪只能胡乱瞎写。
她把那张纸塞给傅廷烨,有些心虚,“我的名字是皇上取的,出生时辰……也不太记得了,要是八字合出来不吉利,你可别怪我。”
傅廷烨将纸叠好,放进怀里,含笑看着她,“只要是你这个人,一定大吉大利,宜家宜室。”
华轻雪:“……”
……
李景楠在盘水城耽误了一些时日之后,不得不启程返京了。
没能看到华轻雪做出最终的成品,小皇帝很不高兴,可是没有办法,盛京的急信一封又一封,送信的马都跑死了好几匹,他必须尽快回去。
趁着最后几天,华轻雪完成了一批改良后的震天雷,虽然还不能算作最终完成品,但威力已经非常厉害。
李景楠抱着那些铁球球爱不释手,非要带几枚回京。
华轻雪拗不过他,便让侍卫把这些震天雷用油布包裹起来,装进铺满稻草的木箱里,然后覆盖防风防雨的皮革尽量保持状态密封,又仔细叮嘱李景楠一堆安全须知,才允许震天雷搬上马车。
家里的手工皂也每种挑了几十块给李景楠装上,本来还想做些脆皮蛋卷让他路上吃,可是黄油没有了,华轻雪便把制作方法写下来,让他带回盛京。
两人在分岔路口依依惜别,李景楠傲娇的说不用再送,眼神却像钩子似的挂在华轻雪身上舍不得离开。
华轻雪也挺舍不得他,她看着李景楠,又去看他身边的小豆子,叹息着说道:“下次不要再这样乱跑了,就算微服私访,也该带上侍卫,万一路上遇到什么事也能有所应变。”
像这次只带着一个太监就跑出来,华轻雪只能说李景楠运气太好。
“知道啦,女人就是啰嗦。”李景楠像是很不耐烦,嘴角上扬的弧度却根本掩藏不住。
“马上就是三伏天了,你和小豆子在路上小心暑气,记得多喝水。”华轻雪继续叮咛。
“知道了知道了。”李景楠连连点头,又对华轻雪说,“你这边忙完了,来盛京城玩吧!上次你不是说想要大宅子吗?我已经看中好几处地方……”
“该走了。”傅廷烨冷着脸插声道,“走晚了,就不能在天黑前到下一个城镇歇脚。”
李景楠不乐意的嘀咕一句:“大不了路上走快些呗……”
华轻雪却紧张起来,“那就别耽搁了,快走吧,万一赶不上就要在城外夜宿了,太危险。”
李景楠的脸垮下来,不过也知道华轻雪说的在理,再看边上送行的人群里,大小将领都神色各异的瞧着,他也不好再拉着华轻雪说话,怏怏的坐进马车里。
一行侍卫乔装打扮成家丁护院,跟在马车两侧保护小皇帝。
华轻雪看着车队渐行渐远,幽幽吐出一口气,心中希望李景楠能平安抵达盛京。
“走吧。”傅廷烨对她说。
“嗯。”
傅廷烨扶着她上马,随后自己也翻身上马。
最近他越来越不避讳,恨不得处处都要坐实华轻雪是他的女人这一事实。
华轻雪不知道,青州大营里的这些兵,当着面叫她华姑娘,背后都叫她将军夫人。
要真被她听见,只怕羞也要羞死了。
……
华轻雪坐在傅廷烨马上,背后贴着坚实的胸膛,觉得有些热……
其实现在才刚刚入夏,早晨的日头并不算烈,只是古人的衣服层叠繁复,再加上身后的男人就跟个大火炉似的……
“将军,一会儿我想直接回城。”她轻声说。
军营里的士兵可以挽袖子撩裤管,可是她是女人,再热也要捂得严实,不如回家来得自在。
“也好,这几日忙着试验震天雷,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几天。”傅廷烨说道,“我送你回去。”
提及震天雷,华轻雪幽幽叹了口气,“短期内,震天雷的威力暂时只能如此了,材料想要进一步提纯的话,还需要其他辅助工具,我得回去再想想……火器营那边要继续加快进度,一旦提纯问题解决,我们就需要招收工匠,开始大批量的制造了。”
傅廷烨:“这些事就交给梁文晟去做吧,弓弩营那边的匠人劳作娴熟,正好把他调过来。”
两人骑在马上慢慢聊着,不知不觉身边其他人的马都已经远离,像是有意给两人制造独处机会。
傅廷烨的动作也大胆起来,原本握着缰绳的两只手,空出一只环住华轻雪的腰。
掌心温度炙热,她隔着衣衫也能感受得到。
华轻雪觉得不自在,却没动。事实上她人在马上,就算想动也动不到哪儿去……
“最近……怎么不见辽兵有动静?”她心跳有些乱,随意找个话题。
傅廷烨低笑了一声,没说话。
华轻雪觉得奇怪,扭头看他,“怎么?”
傅廷烨俯首凑近,亲了一下她的唇。
华轻雪:“!!!”
干嘛一言不合就亲上来?!
傅廷烨勾着嘴角说道:“他们前段时间来了一批探子,我故意让人放行,没有击杀。”
华轻雪仍处于茫然状:“???”
“你试验了那么多次火药,不会以为每次都没被发现吧?”傅廷烨笑,“声音那么大,外城许多村子的百姓都听见过爆炸声,还奇怪大晴天怎么打雷呢。”
华轻雪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说……那些辽兵的探子听到动静,过来查探,然后你……故意让他们看见震天雷?”
“嗯。”傅廷烨轻轻颔首,“那玩意威力太大,他们只能远远瞧着,估计被吓得不轻吧,在没搞清楚震天雷是什么东西之前,辽兵应该不会轻举妄动。”
他说着,又轻笑了一声,说:“大辽的那位皇帝,疑心病可是很重的。”
华轻雪被他这一声笑,弄得心里毛毛的,有点害怕。
她想起被掳走的刘铁匠……
傅廷烨从后面抱住她,“别怕,我不会让你出事。”
第六十九章 沉迷于科技中无法自拔
天气越来越热,人也变得疲懒起来。
华轻雪打开久违的西侧屋,看着屋里满满当当的手工皂,她后知后觉的发现,最近一直想着如何提纯火药,倒是把这堆皂忘得干干净净。
最初,她是想靠手工皂赚些钱养家糊口,后来皇帝的赏赐下来了,傅廷烨又送了一箱宝石,平时吃穿住都在军营,她就没有差过钱。
不差钱,就想不起来赚钱。
华轻雪觉得,自己真的不是做生意的料。
利用现有的材料条件,去做成某个东西,她会很投入。
但是做完之后,让她想办法去营销……她就会觉得头疼。
不过,已经做了这么多,摆在家里也是浪费,想起上次陈记商铺的两兄弟想要收购这批皂,华轻雪把架子上的皂每样拣了四五块,准备去趟陈记。
可是等她走到门边,感觉到外面的热浪扑来,太阳炙烤大地,正午的阳光白晃晃的让她几乎睁不开眼。
华轻雪站在屋檐下,久久没有勇气迈出去。
要不……
等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再去吧?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去了厨房,从水缸里抱出一个绿油油的大西瓜,一切两半,露出红彤彤的瓤,抱回屋里用勺子挖着吃。
西瓜在凉水里泡了一天,甜滋滋,凉丝丝。
再没有什么,比夏天吃冰冰凉凉的西瓜更舒服的事了……
华轻雪吃着西瓜,听着蝉鸣,有些昏昏欲睡。
她打了个哈欠,放下西瓜,擦了把手,就躺到铺着凉席的床上,准备眯一会儿。
……
傅廷烨拍了拍门,没有动静。
他长眉微挑,看向守在院门两侧的侍卫。
“她出去了?”
“华姑娘一直在家,未曾出门。”
傅廷烨皱起眉,喃喃自语:“怎么不开门……睡着了?”
侍卫面面相觑,问:“将军,需要给您开门吗?”
门后只是一块木栓而已,用刀插入轻轻一顶,就能把门栓顶掉。
傅廷烨摇头,“不用了。”
他往边上走了几步,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纵身一跳,借力点足翻到了院墙另一边。
……
院子里悄无声息,只有树上的知了叫个不停。
傅廷烨走进正房,看见桌上放着半个西瓜,而屏风后影影绰绰躺着个女人。
原来真的睡着了。
傅廷烨眼里透出笑意。
他放轻脚步绕过屏风,看清眼前情景,却不由得怔住。
床上的女子睡得正香,身上竟只穿着一件水绿色棉麻短褂,和一条无比轻薄的九分灯笼裤。
两条纤柔胳膊光溜溜的露在外面,领口开得极大,因着侧卧的姿势,袒露胸口大片雪白肌肤,深沟诱人至极。
尤其是她还散了头发,一头青丝铺在床上,几缕缠绕颈间腰际,使她看起来分外妩媚……
傅廷烨只觉得一团火猛地烧起来!一直烧到腹下!
他没想到华轻雪在家里穿得如此……如此清凉!
该死的!这女人怎么能如此胡来!万一被人看见怎么办?!
傅廷烨的直男癌发作,恨不得现在就把华轻雪掐醒,狠狠教训一顿!
可是……
看她睡得这么香……
傅廷烨觉得渴。
他的目光在华轻雪玲珑有致的身体上缓缓游走,最终落在她水润的红唇上。
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俯首含住那香滑软嫩的唇瓣,只觉得这地方比西瓜更能解渴。
他告诫自己只一下就好,却流连忘返,亲了又亲,不断深入……
……
华轻雪感觉自己在梦里被熊压了。
她一下子惊醒,下意识伸手推拒,推了几下没推动,才迷迷糊糊的反应过来,是傅廷烨来了。
男人身上的热气和汗水让她感觉很不舒服,黏腻,燥热。
华轻雪好不容易凉快了一会儿,被傅廷烨这么一折腾,身上又出了一层细汗。
“将军……”她偏开脸小口呼气,双手摁在傅廷烨胸口,“不要……这样好热……”
“是挺热的。”傅廷烨松开她,直起上半身,解了自己的衣服,而后打着赤膊又压过来。
华轻雪对他的行径目瞪口呆。
其实,在那种事上,华轻雪的观念很开放,只要对方是自己喜欢的人,她没什么不愿意的。
可是她不想在汗淋淋的时候……
“将军,真的很热……你,你快松开我……”心里虽然是那么想的,她的语气却太绵柔,一点力度也没有。
傅廷烨沿着她细白的脖子一路啃,在锁骨处徘徊,他似乎想要再往下,却又踟躇不敢。
他怕再继续下去,自己恐怕会真的忍不住就此要了她。
可是要停下来?他又舍不得这一身绵软细腻的触感……
傅廷烨出了满身汗,气喘吁吁,也不知是憋的,还是急的。
他突然松开华轻雪,几步走到桌前,端起那半个西瓜就大口吃起来,又快又急,就像渴得不行了。
华轻雪坐起身,将长发斜斜梳了条长辫,走到面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