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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湘郡主请起。”轩辕照并不沉迷女色,听着月如湘的声音,一时间竟也有些心猿意马。
慕璟宸面容清淡,不发一言。只不过——先是背景神秘的霓尘,后是公主、郡主,今年的那场群芳宴果真非同一般哪!
不远处琉玥慵懒的坐在凳子上——沉思。
东轩三年一次的群芳宴,前五名早已公布出来,依次为:霓尘、花凝露、月如湘、丹心、灵裳。霓尘以一曲高山流水得第一,花凝露因为那一舞尚未跳完,屈居第二,月如湘古筝一曲第三,丹心一幅《百花争艳图》第四,灵裳一首《咏荷》的诗、书法第五,虽是前五名,但因五人表演的东西都不同,却又是自己所演那一行的第一名。
琉玥微微凝眉,想不到一个全国青楼组织的群芳宴,竟然出现这般身份不凡之人。除却花凝露是京城第一青楼——千金阁的花魁也是幕后老板之外,霓尘、丹心二人她至今不知身份,而这个灵裳和月如湘竟是一国的公主和郡主。自从三十年前也就是群芳宴第六届出现了名门千金化名参加之后,之后便有人有样学样,但像这二人明目张胆的以自己真名参加还当真是第一次。
这边琉玥尚在游神,那边却已唠叨完毕,一行人,三队人马,向着驿馆方向而去。
夜晚,芜妃苑。
琉玥坐在房间里,心里想着要如何去见云千寻,一列情况考虑过后,她终于决定就这般正大光明的去,作为晔王妃,自己的夫君身体有恙,关心他这是人之常情,至于轩辕晔中毒的事会不会宣扬出去她倒不担心,轩辕晔说过,他的毒就是先皇后也就是轩辕照的母后下的,所以轩辕照必是知道他中毒一事,而慕璟宸,琉玥相信以他的势力要想瞒过他简直不可能,而在这东轩国轩辕晔要防备的也只有他二人而已。至于别国的人,暂时不用考虑,而且虽是第一次见云千寻,但她相信他虽然很聪明,却不是那种极攻于心计之人,他应该不会乱说。当然,想是这么想,她觉得她还是先和轩辕晔商量一下,至于找云千寻,也得在五国之人到来,东轩国举行接风洗尘宴过后才行。
“在想什么?”
“在想云千寻。”话说出琉玥才反应过来,看着对面不请自来的人她一片无语。“东方琑,你不知道擅闯女子房间于礼不合吗?而且,本王妃还是有夫之妇,这要传出去,我可是要被沉江的。”
“你怕。”东方琑一句话跟上。琉玥顿时无语,她自然是不怕的。
“小玥玥,多年不见,可有想我。”
“不想。”随即像反应过来般,“我们很多年不见了吗?我怎么觉得我们昨日才见过呢!”
被前面两字打击到的东方琑顿时双眼一亮,只是……
“没有你的日子真幸福,当真十年如一日啊。”琉玥略带陶醉的感叹模样彻底打击了东方琑。
“小玥玥,你当真这么不想我吗?”桃花眼一闪一闪,带着迷蒙的泪光,楚楚可怜的看向琉玥,那张妖孽容颜顿时变得委屈至极,好似被琉玥这个负心男子给抛弃了似的。
“好了,你别装了。”看着那卖萌的东方琑,琉玥只觉得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东方琑脸色一正,话题又起。“小玥玥,你说你在想云千寻。”没有了刚才的楚楚可怜,有的只是咬牙切齿。
琉玥看着东方琑,转转双眸,带着丝丝迷茫之色,不明白话题为何转的如此之快,随即像恍然大悟似的,她刚刚确实这么说了。
“怎么,只许你深夜闯进有夫之妇的房间,就不许本王妃对别人红鸾星动啊。”自从刺杀事件之后,她便不再如初次见面一般对他不理不睬了,此时竟也会开玩笑,这代表,她确实接受了这个人,虽然还不到朋友的行列,但怎么说也算是认可了这个人时不时抽风来找她的事件。
“啊,你怎么能对别人红鸾星动呢,要动也是对我动啊。”东方琑听到这话,顿时跳将起来,一副急坏了的样子。
“开玩笑的,我谁都不动可以吧。”虽然两人都知道这是玩笑,但琉玥还是替自己澄清了。
“那轩辕晔呢?”东方琑一脸正色,如果刚才都是玩笑,那现在他就是严肃了。自从群芳宴一别之后,他便听到自己的队伍遭遇刺杀,便只得马不停蹄的赶去大队伍解决事情,才没有顾得上她,可也正是如此,这一路行来,他终于知道了自己的心意,所以才有了今夜擅闯,呃,所谓有夫之妇的房间。当然,以他的势力,只要有心,他自是知道她名义上是晔王妃的事情。
“他是我夫君。”不明白他为何有此一问,但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在她心中,轩辕晔是他夫君,是跟她站在同一条线的人,所以,尽管她对轩辕晔还不如对东方琑来的自然,但她却只会为轩辕晔谋算。
“如果不是呢?”
“呃,这个问题我还没想过。”琉玥双眸定定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何要如此刨根问底。
“如果非要你想呢?”
“如果真的有一天他不是我的夫君的话,也许……”琉玥皱眉,这个问题真不好回答,毕竟谁知道未知的事情。“也许会一拍两散吧?”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东方琑一脸轻松,又恢复了之前嬉皮笑脸的骚包样子。
此时的琉玥未曾想到,她的回答使得她被她在这异世仅有的几个交好的人联手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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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正文慕璟宸为何没提群芳宴中花凝露、丹心吗,“收藏”后接着看,后文告诉亲们……
☆、第二十三章:沈府杀机
一日后,半夜。
京城三百里外的连城,沈府。
火光映红了天际,如似傍晚来临,红霞漫天,炫丽不可方物,然……
二三十个黑影自四面八方而来,跃进沈府,行过之处,鲜血纵横,一时间,端着托盘的丫环,守夜的小斯,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或脖子上殷红的鲜血沽沽流出,或是一剑穿胸,鲜血染红了前胸的衣襟,总之遍地皆是尸体,无一生还。
另一边。
沈家主沈楬(jie第一声)一身一品大员朝服,黑白相杂的胡子垂直而下直达锁骨,代表着人已年岁不低,被岁月腐蚀已皱纹纵横的脸庞依稀还看得出年轻时候的俊朗,浓眉紧抿,历经岁月的双眼带着悲伤、绝望,看着外面无边的大火,听着下人尖叫着惊慌奔走却一声未完就消失于喉咙,再也发不出下一句。
“国有佞相,国之不幸啊!先皇,老臣无能,对不住您啊!”沈楬抚摸着穿在身上的朝服,这是先皇的恩典,如今他虽已不在朝为官,却有这个特令保留着自己曾经穿着的朝服。
此时,女子一身白色长裙,上面绣着朵朵桃花,淡绿纱衣罩身,越发衬得人儿身姿窈窕,墨色发丝仅用一根紫色发带挽起,皮肤白皙,淡扫蛾眉,双眸清亮,一张如雪容颜带着江南风韵的婉约。而,看这女子的面容,赫然就是群芳宴第四名的丹心。
“爷爷。”
看到来人,沈楬绝望的容颜透着丝丝慈爱,他的三个儿子皆战死沙场,独有老大留下这惟一女儿沈丹心。沈楬走向一边烛台,“丹心,今日天要亡我沈楬,你是我沈家最后的独苗,爷爷早已为你想好后路。”说罢,右手转动烛台,只见床边的墙壁竟有一块向后退去,一条密道顿时出现在眼前。
“爷爷,我走了,那你怎么办。”沈丹心双眼含泪,看着沈楬。
“爷爷不走,爷爷誓与沈府共存亡。”说罢,他自怀中拿出一个锦布包裹,随即推着沈丹心走向密道。
彼时,黑衣人将沈府众人屠杀待尽,几个黑衣人向着沈楬的院子飞近,运起轻功,自几米之高的围墙之上飞跃而下,看着灯火通明的主院,几人相视一眼,一人一脚踢开大门,其余几人向着别处走去——兵分两路。
沈丹心被沈楬推着走进密道,看着不大却直直通向远处的密道说道:“爷爷,我们一起走吧,爷爷,心儿只剩你一个亲人了,心儿不能没有你。”
“快走。”沈楬一个用力,将一个不察的沈丹心推倒在密道之中,疼痛,自从未吃过苦的沈丹心身上传来。她却并不在乎,双手撑地,正要起身,却看到沈楬拿着一个圆凳向着烛台那边走去。
黑衣人踢开房门,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他提起长剑,向着沈楬刺去,目的自然是为了阻止他关闭密道。然,已来不及……沈楬右手一转,一把转动烛台,密道石门缓缓合起。
长剑刺穿皮肉,自后背之上一剑穿胸,空气中似乎还回响着“嗽嗽”之声。巨痛自胸口专来,沈楬却无从顾及,看着已关闭一半密道,里边正是奋力爬起的沈丹心,拿起圆凳砸向烛台……
一切,似乎进行得很慢,可若是估计一下,竟只是不过几分时间。
另一边,其余黑衣人窜过主院,所过之处,人影倒地,终于——最后一人倒下,他们相视一眼,走向沈楬的房间。
沈丹心自地面爬起,跑向一米开外的密道口,然……
“砰”地一声,密道石门终于完全合起,沈丹心双手拍在石门之上。石门外,圆凳砸坏烛台的声音响起。
“爷爷。”一声嘶喊,带着最为悲切、绝望的声音,一道门,隔着生死。
黑衣人拔出长剑,看向被毁烛台,未拿剑的左手在上面摆弄,然,那石门终是毫无反应。
接边的黑衣人走进房间,沈楬看着胸前纵横的鲜血,不用想也知,后背亦是一样。
“哈哈哈!佞相,你得意不了多久的。”张狂却嘶哑的声音响彻天空,带着自灵魂发出的阻咒,深深切入人心。是啊,他陷害忠良、通敌卖国的证据,他已经了丹心,里面一封信,写着他对她说的交待——把证据交给晔王。
丹心,你的责任重大啊!沈楬在心底说道。他望向封闭的密道,那一眼饱含希望,他不肯一起走,只要因为他要弄坏机关,他要他惟一的孙女带着他的责任——扳倒佞相,还有保留着她的一线生机。
他缓缓闭上双眼,身体再无一丝力气,终于软倒在地。一后来走进房间的黑衣人走向沈楬,食指伸向他的鼻梁之下,嘴唇之上——已经气绝。
密道之内,沈丹心放下拍打石门的双手,任由泪水流淌在脸颊之上,转身,略微狼狈的身子仓促向前方跑去。
密道之外,数名黑衣人一齐运起内力,打向石门,然,数掌之后,那石门终究是——纹丝不动。
另一边,东轩京城最出名的千金阁。
花凝露一袭如火红衣,走上楼梯,长长的裙摆划过红木地面,脚步一步一顿,毫无仓促之感,一举一动间,尽显妖娆风华。
千金阁顶楼的阁楼——华轩。这是千金阁最为神秘的所在,这里,除了千金阁花魁也是老板的花凝露之外,再无人能跨上一步。下面几层楼,各色女子,穿梭在达官显贵之中,厢房之内*的气息,放浪形骸的声音,皆被阻挡在外,无一丝一毫能传入华轩。这里,无论白天还是黑夜,皆只有一个字——静。
花凝露自走廊远处走来,看着牌匾之上的“华轩”二字,笑颜一展,那笑颜魁惑至极,尽显风情却也无情。她伸出右手,红色衣袖衬得那只白皙的手更是如雪般白嫩。
门打开,花凝露跨步打进,随即将门缓缓关上,背转过身,看着那自房梁垂落而下从而把房间一分为二的凌云锦帘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