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豢赡堋!�
孙怡菁有些不甘心,不过顾知语确实不愿意她也没辙,“大嫂,最近你想出门么?我们一起去逛逛?”
顾知语笑了,“今天你这个新娘子可不好出门。”
对于上街,顾知语倒不会拒绝。实在是整个侯府里太单调了,金氏和廖氏最近顾着扯皮,府上的下人各处经常换,根本顾不上找她。而柳成嵇根本没空陪她,她又没个朋友。不过却不代表她就愿意和孙怡菁一起去。
孙怡菁又说了半晌,起身告辞。
苏嬷嬷看着喜桃送她出去,担忧问道,“夫人,闻香识美可真有门路,连二少夫人都能找来做说客。”
闻言,顾知语意味深长的笑了下,“明日她回门,我们也上街吧。”
顾知语觉得嫁人后,想要上街很方便,只需要跟老侯夫人说一声就行,金氏根本不管她,廖氏就更不用说了。原先在伯府老夫人还经常以长辈的身份对她说教,但是在侯府根本就没有人说她。还有就是,侯府乍看上去人挺多,但其实都是关起门来各过各的日子。大房这边柳远骞没有妾室,二房倒是有,但廖氏管得紧,她们从来不出门。
书肆中席地而坐的书生少了些,柜台处办借书的围了好几个人,光是借书,每日的盈利就能多出来五六两银,一个月下来也不老少了。
今天她主要是来见苏端巍的,相信这舅舅应该有想见她。
她一踏入香满楼,就看到苏端巍坐在用盆栽隔出来的小间内,她能看到还是因为他站了起来,故意让她发现的。
两人上了二楼坐定,顾知语抬手给他倒茶,“舅舅,可用过膳了?”
苏端巍一直含笑看着她,接过她递过来的茶杯后笑道,“用过了,昨日就听说京城最近开起来的香酥鸡一绝,今日特意来尝。”顿了下,他温和道,“知语,你很不错。你娘若是看到你如今的样子,也会高兴的。”
顾知语垂下头,“会高兴吗?”若是这个世上真有前世今生,她们应该已经相聚了吧?
“会。”苏端巍笃定,又皱起眉,“就是伯府那边太过,你这婚事实在是……侯府也欺人太甚,以势压人。”
顾知语不赞同,“我这婚事挺好的。侯府也对我不错,你看哪家的媳妇可以随意出门?”
苏端巍叹息,“婚事办得这么快,仓促之下会亏待了你,而且那柳成嵇是好了,要是不好呢?你岂不是就要守寡了?这样的婚事还算好?”见顾知语一脸的不在意,他叹息一声,“如今事情已是如此,日后若是侯府对你不起,你尽管来信告知于我,我定然要为你讨回公道的。”
顾知语点点头,“多谢舅舅。”
苏端巍摆摆手,“你不怪我这么多年忽视你才好。你爹娘走后,我确实提议将你接到南城去,但你祖母和二叔都不肯。我再是你舅舅,他们才是你长辈能决定你的去留。南城离京城太远,实在是鞭长莫及。”
苏端巍语气里满是无奈,“不说这些了,看到你好好的,我也放心了。只是听说二公子的婚事上波折颇多,会不会牵连到你们?”
提起这个,顾知语也无奈得很,“牵连肯定是有,不过成嵇没跟我说起过,他和公公应该可以善后。”
苏端巍眉心再次皱起,半晌道,“邑城那边如何?世子在二公子成亲后应该要回去吧?到时候他带不带你?”
顾知语点头,“他想要带我去,但是我知道,武将镇守,家眷必须要留京,到时候能不能去还不一定。”
苏端巍闻言眉心放开,“他既然说带你去,就一定会有办法的。你们避开也好,就凭着二公子夫妻做出来的那些事,以后侯府为他们善后的事情多着呢。”
顾知语无语半晌,没想到苏端巍只凭着现在发生的事情就能推测出以后了。还说得挺准的。
“我过几日就要走了。南城书院那边还有好多学子等着我,过完年就要会试,到时候你表哥会来……”他语气顿了顿,似笑非笑看向门口,对顾知语笑道,“其实当初我是打算等你年纪到了,就让你表哥娶你,把你放在我眼皮子底下才放心。这事情还正经跟你舅母商议过,她也是愿意的。”
顾知语嘴角抽了抽,表哥表妹什么的,实在是接受不来。不过苏端巍说这话时眉眼俱是笑意,也不知是真是假。
门突然被推开,柳成嵇站在门口,笑容不在,“舅舅,如今可是晚了,知语已是我柳家人了。”
苏端巍寸步不让,“现在京城许多妇人和离,若是哪天你们过不下去,知语还是可去我苏家的。”又看向顾知语,“知语,你也听到了,舅舅说这话不是胡说的,要是觉得委屈,就不必将就,哪怕你表哥成了亲,我也会给你找一个待你如珠如宝的……”
“不必劳烦舅舅。”柳成嵇踏进门来,拉住顾知语的手,语气认真,“我就会待她如珠如宝,不会让她受委屈,更不会让她有和离的念头。”
苏端巍一怔,看向两人牵着的手,笑了,“日子还长,我们且看着。”
说完起身,摆摆手道,“我得回去了。”又想起什么,回过身来,“对了,你们出府不方便,我离京的时候也不必相送。”
他走得洒脱,顾知语的眼眶微热,柳成嵇伸手捂住,“以后有空我带你去找舅舅,你别哭,我方才才跟舅舅保证呢,你要是哭了,岂不是要让我食言?”
顾知语噗嗤就笑了出来,“方才舅舅的话你可听清楚了,要是对不起我,我就去找舅舅。”
柳成嵇将她揽入怀中,“别,要是我错了,你就跟我说,我愿意改,你可不能偷偷离开我。我什么的不怕,就怕找不到你。”
顾知语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无论以后如何,最起码现在说这话的柳成嵇是真心的。
两人一起用了饭菜,打算去街上逛逛,“你什么时候走?”
“大概还有几天,你可以打点行李,不用带太多布料,只带些你喜欢吃的东西,这京城许多吃食邑城那边可没有。”说到这里,他看向顾知语,“其实邑城那边的人过得粗糙,我怕你不习惯。”
“没事。”顾知语不在意,甚至还兴致勃勃,“一辈子呢,总得多走走看看。”
光是成亲这两个月就把她憋坏了,整日整日待在院子里,她又是个贪嘴的,现在养身子呢,才两个月已经胖了一圈,等元气补回来之后再这么吃,她非得胖成个圆滚滚的不可。
准备回府的时候天色还早,柳成嵇来了兴致,今日不骑马了,兴许是方才苏端巍的话让他有了危机感。非要挤进马车陪着顾知语。当然了,在外人看来,他们两人是夫妻,一起坐马车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但顾知语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们两人现在还清清白白,根本还什么都没有呢。不过两人共处一室已经两个月,不过是坐马车而已,也没什么过分的。这么一想,她就坦然了。
马车蔽塞,柳成嵇坐在她对面把玩着她的手指,心猿意马的不时偷看她神情,突然边上马儿嘶鸣出声,柳成嵇听到这声音,面色一变,“狂风!”
他掀开帘子,刚好看到一道黑色的旋风疾驰而去。他立时转身,一把将顾知语抱下马车,“等我。”又对着架马车的平安嘱咐道,“看好夫人!”
说完,抽出匕首,割断马车上马儿的绳索,翻身上马追了出去。
顾知语皱眉看着他骑着马远去,这边还是街上,边上还有铺子,好在今日巡逻的官兵多,摆摊的人都自觉靠边了一些,马儿飞奔出去时还来得及闪避,就顾知语看到的地方是没见有人受伤的。
“怎会如此?”平安急得团团转,见顾知语疑惑,他解释道,“狂风陪着主子多年了,主子无论去哪里都带了它的,主子对它比对我还要好……”
顾知语闻言,脸色难看起来。柳成嵇走到哪里带到哪里,岂不是他每日都要骑?但方才那马儿奔出去的速度,可不像是驯服了的。倒像是……疯了。
这事情可不小,顾知语沉声问,“平时谁在照顾?”
平安面色更苦,“都是主子亲自照顾,他没空的时候就是小的去喂。今日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啊,只是马儿吃得少了点……”
顾知语突然想起,虽说柳成嵇醒过来是因为她,但若是没有她,他一样会醒。慧文大师只说他们两人相辅相成,顾知语的存在对他有益,是会救他的命的。但他可没说柳成嵇的死劫已经过去,这么一想,他的死劫很可能还没过去。因为慧文大师批命的缘故,柳成嵇和柳成延两人成亲得日子都那么急,顾知语虽然不记得确切的成亲日子,但一定是提前了的。正经算起来,柳成延现在应该还没成亲才对。
如果柳成嵇现在死了,那世子之位还是会落到柳成延身上。
会不会就是今日?因为柳成嵇突发奇想想要陪着她坐马车才没有上马,刚好那边马儿就疯了。若是马儿疯起来的时候他刚好在马上,不一定就能控制得住,很可能会被颠下来,若是再被疯马踩上几脚……焉还能有命在?
平安还在自责,觉着是自己没看好狂风才会如此。他也满是后怕,“好在主子没在马上。”
周围人来人往,方才马儿发疯只是一瞬间就跑了,很快柳成嵇就追了上去,哪怕亲眼所见的人其实也没什么热闹看,只低声议论了几句就各自分开了。
此时周围没了看热闹的人,平安看了看天色,“夫人,我们怎么办?在这里等主子吗?不如我们去边上的茶楼去等?”
顾知语摇头,“回吧,不用等了。”
那马儿跑得飞快,还不知道要追多久才能追上,还有就是柳成嵇那边要是有什么事,侯府中应该是最快得消息的。
“那夫人在此等小人一会儿。”平安说完就跑了,很快就架了马车回来,他边看着苏嬷嬷扶她上马车,边歉然道,“马车简陋,是小人在那边借的,夫人将就一下。”
顾知语有些担忧追出去的柳成嵇,那可是疯马,要是追不上,很可能只有等它力竭之后才会停下来。
她回到侯府,本来打算回世安院等消息的。进内院时脚下要转,转道去了酝宾院。
酝宾院中的丫鬟看到她来,都有些诧异,实在是顾知语成亲以来过来得次数实在少。一开始她还跑来请安,后来金氏客气一下让她不用天天来,顾知语不客气的几天来一回了。
丫鬟福身,“见过世子夫人,我们夫人正在午睡,现在还没醒呢。”
顾知语笑了,“方才我特意给夫人带了一只香酥鸡回来,这个得趁热吃。”
要见金氏的意思明显,且脚下一点没动,不见不罢休。
顾知语确实怀疑金氏,要说柳成嵇出事之后,得利的就是金氏和柳成延。不怀疑他们都不行。
屋子里传出来熟悉的女声,带着刚醒的慵懒,“让世子夫人进来。”
顾知语带着苏嬷嬷拎着食盒含笑进门,一眼就看到靠在软榻上的金氏,她用手撑着额头,“知语,你来找我?”
顾知语含笑把方才的话又说了一遍,拿过那个给老侯夫人备下的食盒,含笑打开,将盘子端出,“今日突然想起,夫人还未尝过呢,就顺便带了一只回来。”递上筷子,“你尝尝味道如何?”
金氏摆摆手,“头晕,不想吃这么油腻的。”又问,“今日你出门了吗?”
顾知语仔细看她神情,“出门了,在外面遇到夫君,我们一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