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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姨娘呵呵的笑着,娇嗔的瞪了那丫鬟一眼,“只要从儿上进,我的好日子总会有的。”
那丫鬟跟着点头,却又道:“少爷还是要仰仗着姨娘的。”
几日后,宣平侯府内院刮起一阵风来,莲姨娘院里夜夜笙歌,把侯爷把持的流连忘返,其她姨娘虽心有妒忌,奈何没人家的本事,都这般年纪还能折腾。
而诡异的是,宣平侯夫人坐的极其安稳,一改往日作风,让下面的几位姨娘心生疑惑,经打探后才知真相,不免都歇了心思。
莲姨娘年轻时就跳得一手好舞,那灵巧的柔美展现到了极致,再加上精致的容貌,光泽的如瓷的皮肤,真真是尤物。
而莲姨娘不光能在地上跳,到了床上,依旧也能跳,花样诸多,极是热情奔放,甚至一场房事下来,侯爷都是跟着她的步调走的,侯爷本就是乖张之人,遇上这样的尤物,自然注定了莲姨娘的上位。
然而莲姨娘自从生了儿子后,身段丰腴,腰身的柔韧已不如从前,跟侯爷来了几次,明显没当时的激情,她是聪明女子,做不到极致还不如留个美好,便转了型,这才有了后来几位姨娘的饭碗吃。
那会儿莲姨娘可谓风光,即便宣平侯夫人用尽手段,也没把莲姨娘拉下来,原因便是,侯爷稀罕的紧,要不,莲姨娘也不能猖狂到现在。
而宝刀未老的莲姨娘如今突然消瘦,体态轻盈,突然起了兴致,想与侯爷回忆青春,二人一时仿佛回到了当年,激情可谓燃燃。
已经觉得自己老了的侯爷突然觉得自己又年轻了回来,都不是傻子,这功夫,谁往枪口上撞,想想当初宣平侯夫人怎么折腾都没拿莲姨娘怎样,如今历史重演,人家无作为,也是正常的了,众姨娘不屑莲姨娘的浪、荡,也只能暗中吃酸罢了。
无意从府中的一位姨娘院里打探出这般劲爆消息的阿柳,暗中咋舌,悠悠的说道:“古代女子多才多艺呀。”
“不知为何,很赞同你的说法。”红衣突然在阿柳耳旁清凉凉的说道。
阿柳感觉浑身汗毛直立,分外惊悚,僵硬的转过头看着近在眼前的女鬼,咽了口吐沫,哆嗦的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红衣女鬼别有深意的看着阿柳,果然对方抖得更厉害了几分,“我也在听那丫鬟说乐呵来着。”
阿柳眉毛抖了抖,只见对方苍白的手摸着自己头,笑意盈盈的说道:“乖,别怕。”一股儿寒凉从头顶蔓延开来,好在红衣女鬼说完,已飘然离去。
阿柳憋着呼吸许久才想起喘气,手中的汗水可见刚才有多害怕,任谁身边总有一只鬼出现都不会多好,阿柳尝试着跟系统联系,依旧无果,不禁仰头望天,泪眼汪汪的。
而另一边的红衣已然换上一副淡漠的表情,望着莲姨娘的院落,嘴角轻挑。
突然集宠爱于一身的莲姨娘还未得意多久,便发现自身的异常,虽面色依旧红润,可身体愈发消瘦,暗中开始找大夫把脉,却诊不出个结果来。
宣平侯夜夜前来,甚至找了道士做了些丸药,莲姨娘看着宣平侯手中拿的丸药哭笑不得,一夜下来,莲姨娘虚脱不已,只能白日进补,俨然已察觉事态不对。
本以为侯爷不过是涂个新鲜才想尝尝丸药的厉害,缺接连三日,侯爷每每前来都带着丸药,一夜下来,莲姨娘苦不堪言,侯爷是个心思聪慧的,她又不敢有一丝异样,若是有一分怠慢,可想以后得日子。
就这样在莲姨娘极速消瘦的境况下,宣平侯突然病发,一病不起,御医过来诊脉,委婉说道宣平侯需要节制,那丸药再不可吃了后,便匆匆离开,瞬间,京城传了开来,不少人又忆起了宣平侯年轻时的纨绔之事来。
而侯府内,莲姨娘日加消瘦,整个面颊无一两肉,枯瘦如柴,看上去十分吓人,宣平侯仍旧躺床修养。
一日在凉亭内喝茶的之法突然对红衣笑道:“没想你还有制毒的本事。”
红衣淡漠的看向院中路过的之礼,聪明人之间,往往一句话就够了……
☆、第61章 【】8。9
一个人日渐消瘦连大夫都诊断不出来,说是怪病,还不如说是中毒,在这侯府内院中,明眼的人都能看的出来,只不过,莲姨娘找不出是谁给她下的药。
不说莲姨娘的院子里是怎般折腾,就之法的一句话便已让之礼明白了,莲姨娘的毒是红衣女鬼下的。
红衣对之法耍的小心思不甚在意的,她既然做了就不怕他知道,况且,知道又如何?即便是对上之礼错愕的神色时,红衣女鬼依旧淡然处之。
红衣与之礼对视依旧往日般的淡然,毫无波澜的眼眸落进之礼眼里惹的心里一丝的落寞,之礼对于红衣女鬼一向是被动的,无奈尽在脸上。
之法一副戏谑的看着二人,心里颇是暗爽,所谓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敌人,之法一向知道之礼不喜欢诡计多端的女子,他今日会这般就是要达到一个离间的目的。
何况,红衣似乎对之礼很是另眼相看,他今日就是要她看清之礼的虚伪,让她看清,之礼对莲姨娘的态度,他相信之礼不会管此等闲事,毕竟莲姨娘不在了对他亦是有利的,让她看看即便是他的亲生父亲因此病在床上,他亦是如自己这般,心狠到无视,他之礼和自己是同类人,没什么可另眼相看的。
之法这边心思颇是精彩,而那边一人一鬼不过片刻的对视后便再无其它的交汇,之礼不过是对之法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便慢步离开,对此事便算是默然了。
之法眼眸颇是诡异,有着那么点的不甘,却有那么点的得意,待视线从之礼的背影离开后,就对上了红衣冰冷的双眸,之法嘴角一挑,“你这是在怪我?”
红衣摇了摇头,清冷的说道:“你是哪来的自信?”
之法被问的莫名其妙,一脸的错愕,在看向红衣时,对方的视线已不在他身上了,显然,那句话只是说给他听,并不是要他回答,之法虽然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句话的背后表达的意思,直觉上知道自己是被嘲讽了,一张脸瞬间阴气沉沉,看着红衣,明明想咬牙切齿般的发火,却生生被那满心的无奈压抑着。
之法一甩衣袖转身离开,背影看的出,是怎样的气愤,红衣看着之法的背影,轻声一叹,到底是少活了那么几年,年轻哟!
莲姨娘初进侯府得宠那几年红衣女鬼压根就不在京城,若是当时在京城还没准会偶尔来看看景儿打趣一番,之法与之礼的争斗本不该是她鬼魅来插手,那日她救下了之礼,这是因,她便欠了之法的果,所以她才会对莲姨娘出手,而这背后的罪孽,承担的人注定是之法,因为不管是之礼还是莲姨娘,起因都是之法的最初埋下的。
至于后期造成宣平侯病倒在床上真真就不是她能预料到的,从玄妙之中,红衣已能预感到,宣平侯若是出了什么好歹,她也会承受部分的罪孽,啧,这天道果然不是你想还果就能还的,轻叹一声,已然不能再在旁观了……
之法便是在聪慧到底是个少年郎,若不是侯府世家的环境容不得他天真烂漫,想来还能没心没肺的活几年,可偏偏他生在侯门世家,不但从小就读诗书学骑射,更要为自己的以后谋划,可终究年龄摆在那,到底还是有那么几分的焦躁任性。
而有趣的是,之法从不和别人展现这一面,却偏偏和红衣女鬼展现的淋漓尽致,红衣女鬼已然了解他这一方面的气性,也不打算管他,从厨房拎了一篮子橘子找了个僻静的凉亭吃橘子。
这橘子已是最后一批,汁水不足,好在还是有橘子味,她还是爱吃的,以至于,剥橘子剥的颇是认真,剥好的橘子皮整齐的摆在石桌上,嗯,不错,整齐。
好在这地方没人来,若是看到桌子上时不时冒出一个橘子皮非得吓上一吓。
当桌子上摆满了小半橘子皮后,之礼走进亭子内,静静的凝视着红衣。
红衣边吃着橘子边看着之礼,脸上倒多了几分女孩子的气质,颇是可爱一些。
之礼不禁一笑,坐在了石桌另一边,拿起一个橘子剥了起来,待剥好把橘子递给了红衣,橘子皮摆在了石桌上。
红衣看了眼他摆的动作,嗯,整齐,不错,这才吃之礼剥的橘子。
“不怕我下毒么?”温润的声音从之礼的嘴里溢了出来。
红衣女鬼神色一顿,望着之礼柔和的眼眸,冰凉的声音道:“你忘了我是什么嘛?”
之礼神色一顿,那如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慢慢散开了一抹悲凉,他,总是忽略她的身份,“是因为我吗!”
红衣女鬼知道他说的是莲姨娘那事,她就知道那般聪慧的人总是有为她开脱的理由。
嘴角轻挑,“不愧是兄弟,都是哪来的自信呐!”
之礼沉默的在一旁剥橘子,剥好后依旧是递给红衣女鬼,二人一时沉默了起来。
许久,之礼才开口道:“莲姨娘……收手吧!”
红衣挑眉看了一眼之礼,“其实,莲姨娘即便死了,她的孽轮不到我担着。”
之礼剥橘子的动作一顿,看向红衣女鬼,随后才笑了开来,“那就好。”便是这孽他担了也甘愿了。
红衣女鬼静静的看着剥橘子的之礼许久,收回目光时,低垂里的眼眸已不在是往日的平淡。
日落夕阳,一篮子的橘子已吃完,亭子里只剩红衣一鬼,本打算回之法那,却看到走过来的阿柳,红衣女鬼眼漏诧异。
阿柳走进亭子内明显还有些紧张局促,可和红衣对上目光时,突然大哭了起来。
红衣女鬼静静地看着哭的毫无形象的阿柳,并没打扰对方的意思。
“鬼,我家男配丢了!”
因对方哭着说,红衣女鬼听的并不十分清晰,只好沉默的陪着小丫头,对此表示无奈,不过还是挺喜欢陪着小丫头哭哭的,毕竟活了这般多年,就这么个唯一的爱好,看热闹,即便,她目前没听懂,但是知道,这丫头哭的很无辜,看看,给人家委屈的。
阿柳发泄完后,抽抽搭搭的看着一桌子的橘子皮,空空的篮子,又撇了撇嘴,莫名的就是心酸。
想想一个刚接收系统君没完成几个任务的小丫头,突然联系不上系统,男配又对不上号,可见是多么的无助,唉,身在异乡为异客的凄凉只有当事者才知道其中的酸苦。
红衣女鬼总觉得应该陪这丫头一会儿,因为莫名的就觉得她们该亲近一些。
初春的太阳挂在天空的时间短一些,刚还有那么一层红霞,没一会儿天色便昏暗,月上枝头,僻静的凉亭黑漆漆的,伴着风声,有那么一丝的凄凉。
哭过头的阿柳打了个寒颤,看了看周围莫名的害怕了起来,往红衣女鬼身边凑了凑,半天冒出一句话来,“鬼,是不是你在其她鬼都不敢来的?”
“……”
红衣女鬼好心情的把阿柳送回住处才飘回之法的书房,果然,小少年郎在刻苦用功读书,一夜一人一鬼无话,气氛甚是平和。
宣平侯病好后也想起自己做的糊涂事,这事儿若是不传开来可能没什么,可如今摆在台面上到底损了他在儿女面前的尊严,自打醒来便再也没有去过莲姨娘那。
枯瘦如材只剩下一层皮的莲姨娘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更是不敢迈出院子一步,每天都在担忧自己的性命,精神越加恍惚,至此,侯府内院中,那个颇是得宠的莲姨娘已经退出了舞台,若想翻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