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嘛,我相信姑父会学会。”林冬娴善意的劝解,林志妙轻笑着摆手:“算了,看来是我多虑了,冬娴,我本来还想让你姑父陪我去你家找你,我在家待着闷得慌。”
小树什么都害怕,连上个茅厕都要陪着一起去,她说了好几遍,不要紧不要紧,他非紧跟着。林志妙真是又甜蜜又好气,死脑筋,怎么说都不听劝。“姑姑,我们住这么近,你随时可以去我家,或者等我有空,我可以经常过来陪着姑姑说说话。”林冬娴嘴角噙着一抹微笑。
林志妙轻拍她的手背:“冬娴,谢谢你了,我娘以前做了对不起你家的事,你二姐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做人不能恩将仇报,她没读过书,可做人最基本的道理还是懂的。赵氏从未教过她这些,她嫁给吴伟明后慢慢的悟出来,虽说有点晚,总好过不知道的强。
林冬娴眼底含了笑意:“姑姑,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再提了。至于我二姐,我相信她吉人自有天相,老天爷会保佑她平安无事。姑姑,你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身子,要是被姑父看到你愁眉苦脸的样子,还以为我欺负你了。说不定下次就不让我过来了,好姑姑,别气了,笑一笑,对肚里的孩子好。”
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林志妙跟着抿嘴乐了,“你呀,就会说笑,我看你姑父敢不让你进门,回头告诉我,让我来教训他!”“嗯,姑姑,我听你的,对了,姑姑,你要多笑笑,你笑起来才好看呢!”林冬娴伸手挽了她的手臂,撒娇摇曳道,黑白分明的双眸让林志妙忍不住跟着点头。
说着说着,林冬娴脑海中划过一个念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林志妙一眼,嘴角挂着不经意的笑容:“姑姑,田夫人有没有来看过你啊?”当下就存了试探的心思,按理来说,林志妙从田府搬出来,田夫人作为当家主母,完全没必要来探望林志妙和小树。
他们不过就是李管家的儿子和媳妇,看在李管家对田府的贡献上,田老爷对他们刮目相看,可田夫人未必就会。林志妙瞬间直着身子,“冬娴,你还别说,昨天田夫人刚来看过我,还给我送了燕窝过来,待会你和三嫂带些回去。”嘴角含笑,徐徐说道。
林冬娴闻言,倒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田夫人真的来了。心中的思绪越发的烦躁起来,林冬娴许久都没出声,林志妙把手放在她眼前晃晃,“冬娴,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缓过神来的林冬娴莞尔一笑,摇摇头:“姑姑你说笑了,我能有什么心事,燕窝还是姑姑留着补身子。不过我有些好奇,田夫人怎么亲自过来看姑姑,难道就送燕窝,完全可以打发丫鬟送过来嘛!”林志妙环顾四周,吴氏和小树都没过来,身子往前一探,俯身到林冬娴跟前。
贴着她耳边小声嘀咕道:“当然不是为了送燕窝过来,田夫人昨天拿了一枚玉佩问我,有没有见过?”玉佩,林冬娴心里一惊,林荷曾经提起过田夫人去找她问玉佩被她否认了,没见过。田夫人不死心的把主意打到林志妙的头上来,难不成梅氏给她的玉佩背后有什么玄机吗?
第210章 冲喜(三)
如此想来,林冬娴有些坐立难安了,紧抿嘴唇,淡淡的问道:“那姑姑是怎么回答的?”“我能怎么回答,当然没见过了,你说我们家怎么可能有那么贵重的玉佩,要是有的话,我娘在就把它拿出去当了。”林志妙白了她一眼,家里什么条件难道林冬娴还不知晓,哪像会有那么贵重玉佩。
待吴氏过来后,林冬娴就没心思再继续待下去,说了两三句话就起身离开了。玉佩到底有什么秘密,林冬娴好想弄清楚,要是梅氏还活着,就可以去问她了,可惜。田老爷沉下脸,手中的拳头捏的咯吱作响,田夫人小心翼翼的望着他不敢吱声,啪的一声,田老爷用力的拍着桌子,“让你去办点小事你都办不好!”
什么叫小事,那么贵重的玉佩她都没见过,林荷和林志妙哪里会知晓,田老爷这不是刁难人吗?她拉下脸跑出去两趟,田老爷还想怎么样?田夫人满心不平的腹诽,现在最聪明的做法就是赶紧认错:“老爷,都是妾身无能,还请老爷责罚。”
“责罚,责罚你有什么用,你又不能帮我找到玉佩的主人。”田老爷越想越是窝火,衣袍一甩,手脚气的冰凉,地上的杯盘碗盏碎了一地。田夫人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还没见过田老爷发过这么大的火。片刻后,田老爷负手走到田夫人跟前:“你再去王府一趟,一定要从林荷的嘴里问出来,她娘的这枚玉佩是哪来的?”
田夫人:“……”她都去过一趟,林荷分明说没见过这枚玉佩,眼下又让她去,她在镇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让她低声下气的拉下脸再去,她做不到。“要是再问不出来,你就搬去佛堂!”田老爷冷脸撂下这句话就头也不会的大步离开了,田夫人倒吸一口冷气,面露惊骇之色,办不好就要去佛堂,凭什么?
同时还脑海中盘算着到底要怎么跟林荷开口,可恶,田老爷怎么把这种事交给她来做,好不想做啊!林冬娴望着周夫人坐在铜镜前,金奎夜请来镇上李老夫人做全福老人给周夫人梳头。
李老夫人一边梳头,一边念着吉祥话:“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福;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有头有尾,富富贵贵。”本来周夫人不想那么麻烦,她都是二嫁的人,还请全幅老人做什么。
奈何金奎夜非要这么做,都把李老夫人请来了,她还能说什么。周明悦眼泪巴巴的望着铜镜前的周夫人,心里难受的要命。把头搭在林冬娴的肩上,轻声道:“姐姐,我后悔了,我不应该那么快就撮合我娘嫁给干爹。”
林冬娴嘴巴弯起来笑笑:“这么快就后悔了,我还以为还要过些日子呢!”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周夫人身穿大红色的嫁衣,头上带着凤冠霞帔,面如桃花,让人移不开眼。周明悦连忙抹抹眼泪,刚要反驳,突然把脸凑到她跟前:“姐姐,你刚才说什么,你知道我要后悔?”
她自己都不知晓,怎么林冬娴会知晓,难不成是她肚里的蛔虫不成?“我当然知道了,你跟周夫人母女情深,这下她要嫁人了,面对的事就会更多,成了金府的当家主母,应酬会变多,不过你如今后悔也无用了。”林冬娴微微一笑,趁着没人注意之际,伸手点着她的鼻尖。
周明悦哼了一声,“要不然我们把我娘拦住?”偏头看了她一眼,林冬娴差点儿没笑岔气了,这种话亏她说的出口。金奎夜马上要来迎亲了,真不是逗她玩吗?望着周明悦的神情,林冬娴不由的低声劝慰道:“悦儿,这当然不行了,等你娘回门后,你要跟她一起搬去金府,有金老板照顾你们娘俩,不好吗?这样一来,再也没人敢欺负你娘了,还有你不是等着小弟弟嘛,还是说,你只是想想而已,根本就不想要。”
小弟弟她当然想要了,有了儿子傍身,周夫人在金府的地位就会越发的稳固,她不知道金奎夜对周夫人的宠爱会坚持多久,周明悦闲暇时翻阅不少杂书,上面的负心汉特别多,她真的后悔那么快就撮合他们成亲。
“哎,姐姐,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看着吧,要是干爹对我娘不好,我绝对饶不了他。到时候还需要姐夫帮我出面教训干爹!”周明悦嘴角扯了一个苦笑,紧握拳头,愤愤道。
林冬娴:“……”这跟周明沐有什么关系,让他去教训金奎夜,这不是在说笑嘛!她又不是不知道,周明沐眼下在金奎夜身边做事,还是金奎夜亲自到门请他,还让林冬娴劝劝周明沐,他不会亏待他们夫妻。金奎夜在镇上有头有脸,虽说开了三元赌坊,但从未闹出过人命,谁也不敢说他什么。
何况他还经常做善事,这种人周明沐跟着应该没问题,所以她就帮忙劝了几句,不知怎么的原本执拗的周明沐居然答应了,金奎夜临走的时候,还递给她一个深深的干爹。
今天一大早金府管家就把周明沐请过去,待会要陪着金奎夜一起过来迎亲。“来了,来了,新郎来了。”外面传来喜娘尖锐的声音,一把就推开门走进来。林冬娴还想走过去对周夫人说几句吉祥话,就被周明悦拉着出去了,她皱着眉头道:“悦儿,你这是要去哪?”
“那还用说,当然出去为难干爹了,哪能那么容易让他娶到我娘,走,姐姐,晚了说不定就让他进来了。”一把拉着林冬娴夺门而出,周夫人竖起耳朵听着周明悦的话,莫名的觉得心酸,女儿长大了,懂得体贴她了。
本来她没打算这么快就要嫁给金奎夜,就算喜欢她,也没那么着急,但是周明悦说想要弟弟,周夫人有些心动了。她年岁不小了,不能再蹉跎下去,金奎夜的正妻过世一年多了,膝下没有一儿半女,她若是肚子肚皮争气些,说不定能早些怀上身孕。
这次再嫁她压根就不想去请娘家人过来,当初夫君染病,她散尽家财为他治病,到头来,族人把她和周明悦给赶出周家。她曾经带着周明悦去娘家避难。可他们怎么说的,周夫人丢进他们娘家的脸面,让她带着周明悦永远的不要出现在他们面前,省的连累他们在乡亲们面前抬不起头来。
闭上眼睛,周夫人的耳畔还响起当年娘家人说的话,她还告诉他们做什么,眼里都没有她了,何必多此一举的给自己找不痛快。这么多年,没有娘家的扶持,她一样把周明悦带大了,还有了如意绣坊。她伪装的够辛苦的了,但愿从今往后,她能轻松些。
眼看着小厮快把门打开之际,周明悦一个箭步的跑过去,用身子堵在门口:“姐姐,你快点过来帮我一起堵着,你们还愣着做什么!”眼看着小厮们往后退了两步,她焦急的吼道。门外的金奎夜听到她的声音,不由的皱起眉头,周明悦想做什么?
林冬娴无奈的走过去,站在她身后,轻声道:“悦儿,还是快让金老板进来,不要耽误了吉时,否则对你娘不好,听我的话,你想要为难金老板,等你搬去金府,有的是机会。”伸手拉着她冰凉的小手,认真的盯着她。小厮们纷纷低下头不敢出声,周明悦的厉害他们都领教过了,不敢不听她的话。
周明悦挑挑眉凑到她跟前:“姐姐,那好吧,我听你的。”“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把门打开,让我干爹进来!”耳畔传来周明悦尖锐的声音,小厮们急忙应了声,迅速的开门。
周明悦跟在金奎夜的身后,走到她跟前时,金奎夜递给她一个感谢的眼神,他在外面听到了,多谢林冬娴劝阻了周明悦。周夫人没有兄弟,本来习俗让兄弟背着她到花轿上,不过眼下金奎夜来了,他主动背着周夫人一步一步的上了花轿。林冬娴紧紧的握着周明悦的小手,她怕是很不舍,这么多年一直跟周夫人相依为命,母女俩的感情深厚。
就算当初周明悦一心一意的要撮合金奎夜和周夫人,眼下看着周夫人出嫁,怕是心里不好受。林冬娴趁着没人注意之际,走到周明沐身边,跟他说了声,晚上不回去,要留下陪着周明悦,生怕她想不开,钻牛角尖。周夫人被金奎夜背到花轿上,随后金奎夜骑着马车离开,一行人吹吹打打离开如意绣坊。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