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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迫不及待地吻上她的朱唇,一双大掌将她柔软的细腰搂得紧紧的。小丫头从未经历过这等阵仗——毕竟,往常两人再如何亲热,也都是在床上进行的——怎么今儿个突然就……
直到很快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却冷不丁察觉到衣带被解,慈青花这才猛地警醒过来。
“唔!唔!将军!”她挣扎了几下,侥幸挣脱了他的亲吻,然后惊慌失措地唤了他一声。
白九辞闻声,总算停住了侵略的动作,他微微抬起眼帘,将她惊疑不定的目光尽收眼底。
四目相对,一个花容失色,一个呼吸微浊。
慈青花见男人定定地与她对视,却迟迟不开口说点什么,只得主动探问道:“将军,你……是毒发了吗?”
毒发吗?他也说不清。也许是,也许不是。
他只伸长脖子,凑到她的耳边,轻咬了她小巧的耳垂,而后沉声道出一句“帮我”。
慈青花心想,他真的是毒发了。可是……
“将军,现在、现在还是白天啊……”虽说他们以前也曾有过这样的经历,但是……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啊!
奈何她心急火燎地说完这话,男人却只兀自轻吻了她的脸颊。
“帮我。”
慈青花快哭了:他是不是已经听不进她的话了?
孰料,就在她欲哭无泪之际,男人又在她耳畔温柔低语:“别怕,不会弄疼你的。”
小丫头立马就羞红了脸。
她、她眼下担心的……不是这个啊。
没错,不论何时何地,白日|宣|淫对于素来规规矩矩的她而言,都是一项难以跨越的挑战。
然而,她感受着他不断扑打在肌肤上的鼻息,承受着他不停落下的炙热的亲吻,又近距离地听着他染上情|欲的嗓音,她就知道,他怕是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是以,她唯有为了他,抛开所有的顾虑和羞耻了。
话虽如此,当白九辞贪恋地沉浸在她的温软香玉中时,她还是禁不住面红耳赤。
她和他从来没有这样做过——以这样羞人的姿势。
真是叫人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然而没一会儿的工夫,小丫头便没有闲情逸致去考虑那些有的没的了。
娇嫩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沉浮,她虽是竭力压抑,却仍禁不住“咿咿呀呀”地呻|吟起来。她甚至情难自禁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也不知是被迫还是主动,竟稀里糊涂地将自个儿送进他的嘴里,由着他肆意享用。
被小丫头如此热情地款待着,白九辞只觉三魂七魄都快与她融为一体了。
直到*初歇,他被左臂上撕裂的伤口给惊醒,这才因疼痛而回过神来。
而这个时候,他的小丫头几乎业已精疲力尽,只带着一身香汗,软绵绵地勾着他的脖颈,一动不动地与他抱在一起。
“疼吗?”他微哑着嗓子问她,用两瓣“作恶无数”的唇轻啄她的耳鬓。
小丫头没力气回话了,也不去管他是在问上面还是下面,只有气无力得摇了摇头,兀自让两条白嫩的胳膊环绕在他的后颈。
白九辞难得听不见她作答,下意识地就侧过脑袋,意图看一看她此刻的表情。
“不舒服?”
小丫头耳根一热,将脑瓜往他肩上埋了埋,用力摇了摇头。
她……没有不舒服。相反地,她就是受不住那舒服到欲|仙|欲|死的感觉——同她曾经体验过的感受比起来,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是,这种事,她能没脸没皮地告诉他吗?呜呜……打死她也做不到的。
见小丫头一反常态地不吭声,白九辞没来由地心头一紧:莫不是他方才太……那什么了,害她哪里出了问题却不自知?
如此一思,男人当然急了,这就强行将慈青花往前推了推,为的是能够亲眼瞧一瞧她的脸色。
谁知小丫头居然卯足力气反抗起来,硬是不肯离了他的身子,这叫男人越发忐忑了。
“青花,怎么了?嗯?别吓我。”
他好言安抚着她的情绪,又使劲儿把着她的腰身往外用力,这一回,总算是叫她松开了紧搂着她的玉臂。
电光石火间,小丫头绯红的小脸儿映入眼帘,然下一瞬,她就倏地用手遮住了自个儿的面孔,也顾不得自己尚衣衫不整。
“将军不要看了,不要看了……”羞死人了,羞死人了!
小丫头羞愤欲死的话语传至耳畔,白九辞难免先是一怔。
他从未听过她如此娇声娇气的嗔怪,简直就像是……在跟他撒娇一样。
慢着,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第72章 沐浴时分
男人抬起两条胳膊,将他的小丫头轻轻拥入怀中。
他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她,嘴角扬起满足的笑意。
“傻丫头,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呜呜……他把她拉到椅子上这样那样,而且还是在大白天,又害她变成那种……堪称放|荡的样子……怎么就不丢人了啊?
奈何他的小丫头一时半会儿仍是接受不了这越过底线的一发,是以,她兀自将小脸埋在他的肩上,破天荒地没接他的话。
不高兴了?
白九辞无声地笑了。
他意外地发现,纵使是在他面前耍小性子的她,他也喜欢得紧。
所以,他是真的喜欢上她了吧。
坚实的臂膀将身上的小丫头又搂紧了些,须臾,他温热的大掌开始在她半|裸的后背上摸索。
“将、将军!”慈青花猛打了一个机灵,这就被迫离了他的身子,用睁圆的大眼睛质问他。
他该不会还想要吧!?
白九辞被她这前所未有的小模样给逗乐,却也不舍得捉弄她,只轻声细语地告诉她,自己这是打算替她穿好衣裳。
说完,他的视线还不由自主地往下挪了挪,直指她滑落在腰际的肚|兜。
嗯,他只是想示意她去看她的亵|衣,并不是有意要去打量那对诱人的……咳咳。
可惜,他的小丫头完全不是这么想的。眼瞅着男人看似平静的目光时不时地掠过她的胸口,慈青花简直羞愤欲死。
无奈还没等她哭丧着脸提出抗议,男人就若无其事地替她将小衣提了上来,一副就是在正儿八经帮她穿戴的样子。
慈青花真的快哭了,可是,白九辞的那张脸太过正人君子,叫她就是想发脾气也发不出来。
更何况,她不可能当真怪他。
于是,满脸通红的小丫头只得在男子的帮助下把上身收拾整齐了,却不料在站起身来的时候冷不防两腿一软。幸好白九辞眼疾手快,这才及时扶稳了她的身子。
呜呜……每次都是这样,她浑身疲软,他精神饱满。
抬头看了看一如往常的男子,小丫头忍不住撅了撅嘴,殊不知这光景落在男人眼里,只叫他越发欢喜。
他冷不防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说要送到去浴房洗澡。
“不!不用了!妾身自己能去的。”
“你确定你有力气?”
白九辞气定神闲又一本正经的表情,让慈青花瞬间无言。
这、这、这能怪她吗?
眼见小丫头又按捺不住,委屈地撅起了那红润的小嘴儿,男人差点就忍不住想低头一亲芳泽了。
不过,考虑到他的小丫头今儿个已经对他“有所不满”,他还是悠着点儿吧。何况,他还得赶紧把她送过去,然后回来处理一下伤口。
白九辞原本是盘算得好好的,却不料计划不如变化快——等到他亲自将小丫头抱进浴房后,衣袖上渗出的血却好巧不巧地被她看见了。
“将、将军!你的袖子上怎么有血?!”
“没什么,前两天练兵时跟人过招,不小心伤着了。”
怎么又受伤了?
如是念头,顿时不受控制地浮现于慈青花的脑海。她想起她进门那夜,他也说自己练功受了伤。
“那,那妾身为将军包扎一下?”
“不必,你安心沐浴吧,我去找徐离先生。”
语毕,他不敢在她跟前多待,赶忙就离开了。
一刻钟后,他被徐离善用不冷不热的眼神审视着,脸色慢慢地不自在起来。
“小九啊,老夫对自己的医术,还是相当有自信的。”
他不理解老人家为什么冷不防跟他说这个,是以,只一边由着对方为他上药,一边安安静静地等待着他的下文。
“你看,上一回你靠这放血之法缓解毒性,还是颇为有效的吧。”
白九辞仍旧听不懂老人家究竟想说什么,故而兀自眼珠不错地注目于他。
直到下一刻,徐离善毫无预兆地猛一使劲,痛得他刹那间倒吸一口冷气。
他又惊讶又不解地注视着老人家泰然自若的眉眼,听其脸不红气不喘道:“所以说,你明明克制得了你体内的毒性,怎么还去找那丫头行|房了呢?”
白九辞总算明白自个儿哪里得罪老人家了。
是了,身为医者,徐离善最看不惯那些不把身子骨当回事儿的伤病员——分明知晓彼此双方都揣着尚未痊愈的伤势,怎么就能搅和到一块儿去呢?
原谅他对这本该天经地义的房|事用上了“搅和”一词,谁让他实在是有些不高兴啊!
慈丫头不知情,又生怕男人被情毒所扰,那也就罢了,怪不得她。可是小九呢?他心里头一清二楚的,却还是跑去跟那丫头颠|鸾|倒|凤。这不,伤口裂开了吧?裂开了吧?!
面对徐离善面色不霁的诘问,白九辞无言以对。
老人家微沉着脸,看年轻人低眉不吭声,便晓得他是知错了,就是性子内敛,嘴上不肯承认。
徐离善不长不短地叹了口气,继续为白九辞包扎,殊不知对方心里虽自知理亏,却是没觉着半点后悔。
只要他的小丫头没什么事即可,他这点伤,又算得了什么呢。
一盏茶的工夫后,白九辞谢过故作不悦的徐离善,木着脸回屋去了。因着两刻钟前的一场情|事,此刻,他的身上也多少有些黏黏糊糊,他让丫鬟替他准备了浴桶和热水,正要以单手将自个儿洗洗干净,就听到了轻微的敲门声。
“谁?”
“将军,是妾身。”
白九辞闻声一愣,接着便回神许来人入内。慈青花推开房门走了进来,没料想会目睹男人身着中衣的模样。她愣了愣神,很快就因瞧见了那水气氤氲的木桶而顿悟。
呃,为什么他都要洗澡了,还让她进来啊……
女子忍不住垂下眼帘,可转念一想:不对啊,他胳臂上有伤,哪儿能碰水?
这么想了,她也这么问了,孰料对方却是一脸理所应当的表情。
“天气暖了,方才又动了动……”直至他若无其事地提及先前的情|事,才稍有收敛。
而这时,慈青花的小脸早就红成一只大苹果了。
是啊,她是匆匆忙忙洗去了一身粘腻,可他……
“那……可是……将军你的伤怎么办?”
白九辞低头瞧了瞧刚上了药的小臂。
“不碍事,一只手也能洗。”就是不太方便而已。
后半句话,他没有说出口,然而,他的小丫头却当场跟他想到一块儿去了。
“将军若是不嫌弃,就让妾身来……来伺候将军沐浴吧?”她一咬牙、一跺脚,豁出去了。
反正……反正他的那个,她又不是没瞧见过,只是……看得不是特别清楚罢了……
小丫头说完了话,脸蛋儿就情不自禁地埋低了些。白九辞倒是没想过还可以这么办,结果听她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