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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咱们做大了,你再拓两间铺子,一个做首饰行,一个做成衣铺。”我手舞足蹈比划着,幻想着金灿灿的未来。“我们来个一条龙服务,凡是画册上有的在我们这里都能买的到,或者说想卖什么就画什么。”
“阿瑟,你怎么不是男子呢?若你是个男子,我第一个就要嫁给你!”芙蓉也将有钱就是娘这一技能发挥的淋漓尽致,抱着我撒狗血似的狂亲。
快到晌午的时候,跟我出来玩耍的灵俏进来传话,说是阿胤下朝后没有回府,而是到新开的酒楼订了位置,等我过去共进午膳,同时也邀了芙蓉一同前去。
路上我跟芙蓉有说有笑,三句不离挣钱的事,不知不觉间到了酒楼。推门到厢房后,才发现并非只有阿胤一人,郑三郎也端坐在那儿。
芙蓉抽身想要逃脱,我手上稍稍用力将她拉住,早晚都得见面的,不如索性将事情说开,这么躲躲藏藏一辈子也不是办法。
落座时十分尴尬,我本想与芙蓉紧挨着坐,却被阿胤强行拉到他身边去。这样一来,芙蓉与郑三郎中间空了把椅子,更显诡异。
“去汴州时事务繁忙,也没能好好跟瑟儿你聚聚,两年未见,竟生了这么多变故,好在你们这对有情 人终成眷属,结局是好的。”郑三郎目光有意无意瞥过芙蓉,后转向我,笑着邀酒。
我回敬一笑,仰头饮尽杯中酒。
“瑟儿确实变了不少,以前整天叽叽喳喳没完,现如今见了故人也没了只言片语。”郑三郎自斟自饮,自嘲的笑中藏着苦涩。
“不管怎么变,她都还是阿瑟。来,我们喝!”阿胤出来打圆场,夺过他手中酒壶说道。
“莫要醉了。”我拉拉阿胤的手臂提醒,没想到这个举动惹的郑三郎又哭又笑。
“得得得,你们还是快些回家去吧,这有人疼有人爱的羡煞旁人啊!”郑三郎捂着额长叹。
芙蓉一直端坐着,头垂的很低,并没有去看郑三郎一眼。
这时,灵可从外面进来,俯身行礼后说出事情。“刚刚佳人胭脂铺的伙计前来通报,说是有人闹事,请掌柜的快些回去。”
“芙蓉先行告退了,诸位见谅。”
芙蓉神色慌张,又好似逃过一劫的侥幸,起身就要往外跑。这时,郑三郎眼疾手快拉住她的手臂,想都没想便开口。“我随你去。”
“不必了,这点小事我自会处理。”芙蓉推开他的手,话语中尽显疏离。
“你终归是女人家,这种事情还是男人出面的好。”她顽固,他比她还顽固,不然怎会等了这些年。
“替我这种女人出头,只怕是会给你惹上麻烦。”芙蓉自嘲笑道,头也不回出了厢房。
郑三郎被推掉的手还僵持在原地,还有那脸上来不及反对的表情,肆虐嘲笑他的懦弱和愚钝。
“胤,你说这世上有没有让人吃了忘掉所有的药?”
我与阿胤对视一眼后赏他一记大白眼。“用来忘掉芙蓉吗?”
“是让芙蓉忘掉前尘往事,乖乖留在我身边。”
“既然这般在乎她,还傻乎乎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帮忙!”我腾的一下站起身来,冲上前拉住郑三郎往外跑,走了几步感觉少欠妥当。
我从怀中掏出锦帕,替郑三郎蒙上面。“这样就好了,你老爹的颜面保住了,也帮芙蓉解决了难题。”
“瑟儿,还是你最聪明!”郑三郎抱着我哇哇大哭,力气之大险些让我背过气去。
最后,终于看不下去的阿胤一脚将郑三郎踹出门外,才结束了这场乌龙。
我们一起去佳人胭脂铺解救佳人,我与阿胤这对雌雄双煞再一次向世人证明,惹了姑奶奶包括姑奶奶身边的人,是你祖坟上冒黑烟的节奏。郑三郎在面对找自己媳妇麻烦的狂徒时,拿出了老母鸡护犊子的绝对霸道威武,将那人整治的连老娘都认不出来。
芙蓉千恩万谢,破天荒甩给蒙面郑三郎一记笑颜,麻的他浑身直哆嗦。
为报答我的恩情,郑三郎死皮赖脸非要将他家中的大木牛送给我,我打死也不要,他就直接命人送到太子府上。当我和阿胤回寝室时,一推门,那只木牛赫然出现眼前。
我死死捂住阿胤的双眼,实在是没想清楚怎样将这个未来的大汽车解释清楚。
阿胤笑着拉下我的手,牵着我围着大木牛环视一周,托着下巴若有所思。“来人,将这个东西抬出去,劈了烧火。”
“娘子有为夫就够了,这没用的东西就该毁掉。”阿胤低头,与我额头相贴,两人呼吸教缠。
“哦?那就看夫君的本事了。”我玩心大起,伸出双臂缓缓绕上他的脖颈,用小鼻头摩擦他的,红唇若有似无略过两片微凉的薄唇。
“保你用过之后,回味无穷。”他执起我的小下巴,张嘴含住鲜红唇瓣,慢慢啃咬纠缠。
今晚的阿胤热情依旧,近乎讨好,又似补偿。我搞不清楚这是为了什么,身陷情 潮也无心思去思量。放任自己单纯凭着心思走就好,不管阿胤隐瞒了什么,不管皇上与瑶光之间有什么纠葛,只要阿胤将我带在身边,什么难事都不难。
阿胤说的每句话我都会相信,只要是他说的话,我就都信……
柔情旖旎,红绡帐暖,我伏在阿胤身上微微喘息,他修长白希手指轻轻拂过我的后背,舒服的直想笑。
“皇上命我前去西岚山祭天求雨,明天启程。”阿胤叹息道,搂住我腰身的手臂紧了紧。
我抬起头,伸出手指拨弄着他的唇瓣,在他使坏就要咬我时,使劲一掐捏住了他的下巴。我眯起眼睛,手上加深了力道,女王般命令道。“我也要去!”
“我的确也想带你,但祭天需斋戒七天,戒酒戒荤戒贪戒色。”趁我不备,他翻身将我压下。“你这个色,若是去了我怎能忍上七天?”
“还说要将我带在身边,果然这世上相信男人的话,母猪都能上树。”我讪讪道,满脸不满。
“乖,山高路远,我实在不愿你跟着我吃苦头。”阿胤满是怜惜的看着我,一手轻柔理理我额边汗湿的发。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加上往返路程,快则十天,满则半月。”
“让人把大木牛搬回来!”我挣扎起来,佯装要逃跑。
阿胤撩起锦被,大手一捞,将我整个人塞了进去,随后甩手钻了进去。
次日天未亮阿胤动身赶往西岚山,我难得早早梳妆打扮,跟那群红红绿绿的女人们站在太子府门外,一把鼻涕一把泪情意绵绵目送他远行。
阿胤身着白锦缎袍,头戴紫玉发冠,胯下骑着神气白马,飘逸若仙。
曾经两次,我目送他骑着白马离开,如今又是这种场面,一股子寒意从脚底渗遍全身,三伏天里我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在心里一遍遍劝慰自己,他只是去处理公务,最多半个月就回来了,这次一定不会是分离。
“小姐,不哭了,殿下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殿下早上还嘱咐了咱们要好生照顾小姐,等回来瞧见小姐哭的眼睛像铃铛,咱们怕是又要挨罚了,小姐心疼怎么办?”
感觉灵娇用帕子在我脸上擦着什么,才意识到自己流泪了。“对啊,阿胤只是去半个月,很快就回来了。”
不等太子妃发话,我转身带着丫回去。大家对我这嚣张行径见怪不怪,也都没人说些什么。
阿胤走后第一天,我便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一遇相思便害相思,曾经爱的死去活来的猪蹄也如同嚼蜡,明明心里很厌恶这样的自己,却控制不住那颗想要逃家奔向他的心。
好不容易熬到午膳时间,灵人小脸红扑扑从外面跑来,扯着嗓子嚷嚷起来。
“小姐小姐,刚才佳人胭脂铺老板娘派人传话,说是小姐绘的那本书直接卖疯了!”
“哦。”有市场需求,这本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还说连带着胭脂铺买卖也翻了好几翻,简直是供不应求啊!”
“哦。”双赢的战略,还刚刚开始,以后会更让大家目瞪口呆。
“小姐,你怎么都不开心啊?”灵人瘪着小嘴上前轻轻拉扯我的衣角抱怨道。
“殿下不在家,小姐怎会高兴?”金婆婆带着丫头将午膳端来,正巧听见我们说话,便坏心眼掺和几句。
金婆婆脸上红肿消退后,重新回到大殿侍候,待人接物同往日一样,大家心知肚明,都没提被阿胤责罚一事。
“小姐,该用膳了,老身上次去宫中太医院讨了几个药膳方子,补身的。”
我尴尬的点点头,这太子殿下的奶娘可不是好当的,除了照顾主子外,还得照顾他的女人,真是只要你想不到没有你做不到啊。
“小姐,胭脂铺那边想请您给书取个名字,小姐看……”灵人跟屁虫似的围在我身边,叨叨个没完。
坐在圆桌旁,看金婆婆为我布菜,夹起一块携带淡淡药香鸡块,放进嘴里咀嚼,味道似乎不错。“就叫佳人美容美发时装宝典好了。”
“好嘞!”灵人蹦蹦跳跳往外头走,高兴的连礼数都没顾上。
“小姐不去看看?”金婆婆接着布菜,小声在我耳边问道。
“去看什么?”
婆婆抿嘴轻笑,盛了碗翡翠汤给我。“胭脂铺发达了,小姐功不可没,不去沾沾喜气,顺便商量以后如何分成?”
一口汤没咽下,差点呛死自己。这金婆婆果然是个人精,一语中的啊!但这次也奇怪,阿胤离开后我好想对所有事情都提不起兴趣,包括视同性命的黄白之物。
为了在晚上能睡个好觉,午膳后强忍着食困袭脑,装作雅兴正浓,伏在案几后命丫头铺纸磨墨,准备为《佳人美容美发时装宝典》续第二集。
四个丫头也来了兴致,装扮妥当后搔首弄姿在案几前当麻豆。我太阳穴直突突,强忍着困意,挥手作画。
身若芝兰玉树,笑若朗月入怀,眸似深潭璀璨,唇薄情缘浅,却恰恰最让人着迷,舍了命只为换他一记回眸。
“小姐,画了这么久,怎么都是画了殿下啊?”
不知何时四个丫头将我围住,委屈的直嚷嚷。我将整个上身扑在画上,把这羞人的小心思掩藏。
“行了行了,我累了,你们都退下吧。”端出主子的架势,强行遣退众人。
待她们离开后,我将纸重新展开,慢慢铺平,用指腹小心按压道道褶皱。
“给我画幅像吧,你都没给我画过像……”
“之前画的都是白描,这次我要彩色的。”
那日他醉酒,搂着我撒娇耍赖,想到平时极为隐忍将所有情绪掩藏笑意下的一个人,竟然会为了一幅画吃醋较劲。也怪我从未替他绘过画像,这次就趁他不在,绘幅画来以解相思。
“让你埋怨我没给你绘过彩色的画,这幅画我每天着一处颜色,等到你回来我就涂完了,到时候看你怎么说。”抬手执起笔,为他紫金发冠着上颜色。
转眼间十天过去,为阿胤绘的画全部完成,每天为一处着色,每天念他一分,不知远方的他可也像我一样,几欲思念成狂?
我命丫头把画拿到装裱行,算着时间,赶在他回来前定能裱好。
又是一个人的夜,连着几日酷暑难耐,辗转反侧许久才睡下。
如梦似幻中,浑身粘腻使得我浑身难受的紧,身下的*褥越来越热,几浴火般。我快要喘不过气,张开嘴大口呼吸,一股子木柴烧焦的味道袭来,呛得我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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