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蹲坐在那儿听着,刚开始还感叹南凌民风何时变得这般开放,后来却越听越不对劲,书中所说之人怎么都这么熟悉。
“这小夫人育有一女,最是精通闺房之术,在看到大公子芝兰玉树仪表堂堂后,心中无限倾慕,加上家中相中年迈颓老,闺房之乐也是应付了事,她心中已然撩起波涛,想着就趁此机会让大公子拜倒在石榴裙下。于是,月黑风高夜,颠鸾倒凤时,小夫人身着蝉翼薄衫以救人之名,来到大公子住处。一个是眉目含情风月佳人,一个是正直热血*公子,两人如天雷勾动地火,一发而不可收拾,一晚十次!”
众人唏嘘不止,有人吹*哨起哄,整个场面达到了一次*。
我捏捏眉头,若是没猜错这个小夫人说的就是我,大公子就是南宫胤,情 郎是席北城,那个年老不举的就是王富贵了。
只是,十次?我怎么不知道。
这时,有人从后面捂上我的耳朵。我转过头看去,竟是说书人口中的情郎席北城。
“跟我走。”他猫着身子拉起我往楼上走,我本来还想接着听的,可怕与他拉扯时被人发现。
二楼包间里,席北城点了好些卤味,都是我平时喜欢吃的。没有外人,我便大大咧咧坐下,敞开了吃。
“那个说书先生可真是个人才,没见过都能说得这么精彩,若是真让他看见,那还不得上天。”我成功啃完一块猪蹄,接过席北城递来的凉茶,解解油腻。
“他说的那些,我倒是一句也不信。”席北城咧嘴笑笑,有些勉强。
“不信,你还来听?”我反问回去,不信他今天来此与我一样是巧合。
“我……我不信也不在乎。”席北城脸颊陡然通红,起身来到窗边,楼下又现一阵阵鼓掌欢呼。
“哎呦,这么热闹,难不成那大公子一晚不止十次?”我揶揄,油腻腻的下唇有个伤疤,现在咧嘴笑还会隐隐作痛。
☆、163和离
“瑟儿!”席北城回头瞪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饱了,我先回去了。”正如南宫胤所说的那样,一遇上事情我就选择逃开。在感觉席北城要说些什么后,我立马脚底抹油离开。
“瑟儿,瑟儿……”
身后人群将席北城的声音淹没,我垂头捂着脸泥鳅般在人群中穿来穿去,寻着门跑了出去。
沿路回家,明显感觉街坊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我深刻体会到什么叫人言可畏。于是我这个天不怕地不怕,横行霸道的王家夫人溜着墙边回家。
一进家门,肃穆之色弥漫开来,我正想往内院走去,管家前来通报,说王富贵在正厅等我。
该来的总归要来,我暗自冷笑,昂首阔步进了正厅。
“夫人,回来了,为夫有话要跟你说。”
我瞥了一眼坐在堂之上的王富贵,骂他简直就是废话连篇,这么着我再察觉不出有话说,脑袋直接塞进裤腰带好了。
“什么话?”我大大咧咧坐在他旁边的位置,喝了口丫头端上的茶水。
王富贵脸上堆着笑,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叠契约,放在我们中间的案几上,用肥硕的老手推向我这边。“夫人你风华正茂,我风烛残年不说还是个……”他一拍头,满脸悔恨。“哎,总之这些日子我痛定思痛,还是觉得夫人应该配个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才不枉费这副好容貌。”
真是痛定思痛,憋了足足一个月才对我说出口,他倒是真能忍。我抬眼瞟向他,眉目中尽是妖娆。“难得老爷能这般为妾身着想,不知老爷眼中的青年才俊是何人?”
“这个嘛……这个嘛……”王富贵尴尬笑了两声,两只手使劲搓了又搓。
“席北城可好?”我将杯盏放回,将他脸上神情一丝不落尽收眼底。
“呵呵,甚好甚好。”王富贵向门外瞟了几眼,抬手拭去额上细汗。
肾好?还腰好呢!我刚要起身,席北城大步流星从外面走进来,行过礼后,用炽热目光盯我不放。
“瑟儿,我就知道你也中意我,现在老爷答应与你和离,以后的日子里就让我来照顾你吧。我席北城对天发誓,一生只爱你一人,就算倾尽所有也要达成你所愿。”
“好好好,我也算促成一段好姻缘,咱们就这么办了,至于嫁妆夫人不必担心,这王家产业你看上的随便挑。”
怎么有种二手交易市场的感觉,而我正是过户商品。他们这一唱一和倒是紧凑,不拖泥带水,我若不是提前从南宫胤口中知晓,在听他们口若悬河一通胡说后,稍加思量的片刻恐就会着了他们的道。
南凌民风保守,对女子更是苛刻,所以佟家媳妇顾不得腹中胎儿投湖自尽,因为她知道将孩子生下来结局会更加悲惨。我是个例外,有瓜葛的男人身份显赫,大家自然不会逼上绝路,但众口铄金积毁销骨,继续留在王家做夫人,只会让人戳脊梁骨,若是跟了席北城,换个地方照样活得轻松得意。
☆、164再次逃跑
所以,我没得选,他们也料定我没得选。
可他们却忘了,我有个特殊才能,叫遇上事情就逃。
原本还愧疚席北城对我一片痴心,可今天听了说书先生那些言辞,忽然觉得还是不要令他后半生抬不起头来好。至于王富贵,他有了馨樱的儿子,日后也算有个依靠。
我将想法和娘说明后,出乎意料她竟然爽快答应,原因竟然是厚颜无耻想要个太子女婿。行礼其实很好收拾,上次出逃时那个包袱还没来得及整理,现在挎起来直接走。
只是,我有些舍不下香草,这个机灵心细的好姑娘。我从小包袱中抽了一张田契塞到她枕下,希望她日后能寻个好人过的舒心。
收拾妥当,开路!
我和娘换上男装,抱着熟睡的阿离,奔向镇上驿站。上次逃跑失败证明,自驾目标太大,还是搭别人的车更容易隐藏。
“伙计,这是要去哪儿?”
“湘南,做点儿茶叶生意,兄弟你这是去哪儿?”
“去京都,我也做茶叶生意,不如进去小酌一杯,交个朋友如何?”
“够爽快!走!”
我躲在阴暗处,成功偷听到这两只车队的去处,然后拉着娘钻进了前往湘南的车里。
一路颠簸,幸亏阿离大小顽皮,身子骨结实,才能受得了这种苦。娘是个极其精明的人,上次逃跑的时候就找医生配了晕车的药丸,现在正甜甜的睡着。自从住过樟木熏房,娘的皮肤越发的好了,紧绷白希有弹性,连我都羡慕不已。
“娘娘,我们去找爹爹?”阿离依偎在我怀中问道。
“不去。”忽然又搞不明白这小丫头口中的爹爹值得是哪个。“阿离啊,每个人只能有一个爹爹,你不能逢人都喊爹的。”
阿离皱着眉头不说话,样子竟像极了南宫胤!我扶额感叹,真是中他毒太深。等到了湘南,开店挣钱做买卖,把他彻底忘了才好。
“阿离告诉娘娘,为什么叫他们爹爹呢?”我耐着性子问道。
阿离看着我,晶亮的一双大眼眨巴眨巴,开口说出气死我不偿命的话。“凶凶的是娘娘,不凶的是爹爹。”
这还真好区分,貌似阿离身边的大人,也只有我对她凶了。
“你这个臭丫头!”我伸手扯扯她的嫩脸,给她点实质性的教训。
“行了行了,你个坏丫头又再欺负我乖孙了。”娘忽然睁开眼,将阿离护在怀中,凌厉的眼神剐了我几眼。
“娘,你怎么老是惯着她?”我气不过,趁娘不注意扑了上去。
“什么声音?”
车外响起男人的声音,我和娘吓了一跳,用手掩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儿声响。
“别疑神疑鬼的,前面就是京都了,咱们总算是可以歇歇脚了。”
什么?京都?不是去湘南吗?我惊悚的睁大双眼,从我被驱逐出京都气,就再没想过会回来。这次竟然阴差阳错重返京都,是犯了为令不从的大罪啊。
“瑟儿啊,你这个精丫头,早盘算好了要去找我那太子女婿了是不?”娘笑的贼贱贼贱。
我把头埋在麻袋包上,恨不得死了拉倒。
☆、165好漂漂的爹爹
我趴在麻袋上悲痛不已,完全没有注意马车是在何时停下,忽然有人掀开搭在车上的篷布,我深知大事不好。
“你们是……”一大汉指着我们三嚷嚷,我蜷缩着身子弹起来,两只手死死捂上他的嘴。
“大哥稍安勿躁,我们母女三人是善良百姓,自然懂得坐车要付钱。”我转头对娘挤眉弄眼,想着有钱能使鬼推磨,今儿个就用钱堵住他的嘴。
娘伸手去翻那只价值连城的小包袱,一双肥嘟嘟的小手却扯住了另一头。
“阿离乖,快撒手,过会儿婆婆给你买糖糖。”娘诱 哄着,那头却不吃这套。
“阿离,你屁股又痒了是不?还不快撒手!”我皱眉压低了声音恐吓,可那小丫头明明快哭出来,手上却依旧顽固。
只见阿离一只手拽着包袱,挪着小身子慢慢爬了过去,然后一屁股坐在上面。挺直了腰背,肥嘟嘟的小手搭上膝头,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盯着我手上的大哥,玉珠般滑润可爱的小嘴万般委屈的嘟起来,说出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爹爹,爹爹不要抢我们的东西……”
大哥一个踉跄险些连我拉下车,他红着张脸,万分尴尬挠挠头,匆匆看了我们仨一眼后,丢下句感天动地的话后害羞的跑开。
“你们快走吧,前面就是京都城门了。”
我和娘相视一眼,无奈的长吁口气,这个作死的丫头哦……
眼下已经下午,我们三个老弱妇孺,实在不好再去别处找地方住。娘以进京探亲之理由,带着我和阿离顺利通过卫兵盘问,抬脚踏上这阔别两年的土地。
“娘娘娘娘,好高高的楼哦!”
“娘娘娘娘,好白白的姐姐哦!”
“娘娘娘娘,好香香的饭饭哦!”
阿离大惊小怪拽着我和娘的手,猴子般上蹿下跳。我笑着看她,也不生气,想起了第一次来到京都的自己。也是在这条嘈杂熙攘的长街上,我与他初识。接下来的事情如潮水般不可控,若早知道是劫,我想必一早就逃了。
“娘,我们现在去哪儿?”我逼迫自己从回忆中抽离,赶紧找话题说。
娘回头莞尔一笑,伸出手指嘘了声。“回原来的宅子。”
“怕是早让别人买去了,还回去做什么。”我是抵触与旧事牵扯的,包括之前的人和物。
娘停下脚步眉头一皱,瘪瘪嘴,想说又不能说的样子。我察觉出其中有猫腻,刚想与娘耳语,却被阿离使劲一拽差点摔倒。
“娘娘娘娘,好漂漂的爹爹哦!”
忽然察觉远处传来侍卫开道的声音,我慢慢转身,南宫胤那张魅惑众生的脸赫然出现在人群中。
“太子驾到,众人退避!”一名身着黑色红纹锦衣侍卫走在最前面,气势炳然。其他侍卫用手中长剑逼人群让道,供后面马车队伍同行。
☆、166他不是你爹爹
娘连忙抱起阿离,跟着人群向后退去,我紧紧挽住娘的胳膊,生怕走散。
“天子驾到,众人行礼!”
大家呼啦啦跪倒一片,长街为碎石铺路,跪在上面膝盖刺痛无比。
前面有二十四骑铁卫开道,南宫胤骑着一匹通体雪白额间一道闪电黑纹的宝马走来。他穿着一身明黄朝服,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乌黑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