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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又犯困。
我诓娘要筹备第二部大作,在他老人家眼含热泪满怀深情的目光下,早早回屋洗洗睡了。
新来的丫头把*铺的极好,还用香熏过。从此娘再也不担心我会被虱子咬了。
我有时候会害怕一觉醒来,这一切都会消失,会变回那个苦逼学生。想想之后还要找工作,搞对象,还房贷,生孩子,养老子,我巴不得留在这儿不回去。
现在我最得意的事儿就是睡觉睡到自然醒,吃饭吃到特别撑。
等我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慢慢打开睁开我的眼睛后发现,昨天那个噩梦竟然变成了现实!
黑漆漆的房间,干巴巴的稻草,还有一人多粗的木头栅栏。待我稍微静静心神后发现,这里竟是一座牢狱!
难道之前的那好日子是我自己杜撰出来的,我其实被老板大叔送进了牢狱?但低头看看身上的绸缎中衣又立刻否定了刚才的糊涂,我还是个有钱人,可我这个有钱人没记错的话,昨儿个晚上明明是睡在*上,眼下怎么睡在了牢里?
☆、7三面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时,一名呆萌可爱的胖子狱吏走来,开锁拎着后领将我拽走。
“大哥,劳烦问下您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我从腰间取下一块佩玉塞进他手中,这块玉是我近期的心爱之物,睡觉也舍不得取下。
“我家主人要见你,走就是了,费什么话!”狱吏将佩玉揣进怀中,松手放了小鸡似得只能用脚尖走路的我。
“这位大哥,可否告知在下犯了什么罪,为什么会被关进大牢?”
我在心里骂了他千百遍,可嘴上还得装可怜。棠梨老师说玉有灵性,能帮人挡灾,不可随便送与他人。送了就是将灾难过继给别人,让别人替你挡了。
如此一想,我还有些同情这个胖子。
狱吏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轻蔑的笑笑。“好好画你的春宫就得了,还搞些荷包帕子之类的,害的朝廷大员也争相抢购,如此辱没我南凌正气之风,早该把你抓起来了!”
我浑身一哆嗦,不单单是被狱吏这一身浩然正气所折服,我竟然在不知名的情况下把手伸进了朝廷大员的腰包,这就等于直接掏国库呀,实在是爽!
不知道皇帝有没有看,后宫的娘娘们呢?
“现在知道害怕晚了,还不快走!”
我垂着头跟在狱吏大哥身后走,走了好久好久,来到一座楼前,蹬蹬蹬上了三楼,狱吏敲了房门禀报后退了下去,留我一人站在那儿吹冷风。
“进来。”
温润好听的声音飘进耳力,我好似在哪儿听过。
推门而入,这是一间极其雅致的客厅,我双眼快速扫了一圈。奶奶个腿儿,家具全是金丝楠木,茶具全是一等一的精品,就连地上的长毛地毯也是价值连城啊。
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随便拿一样回去就值个几亿。这可愁死我的,是拿哪件好呢?
“你在看什么?”
我想的出神全然没察觉身边有人过来,他说话的气息绕在我耳畔,害的我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转头去看他,魂儿都丢了。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此男正是我心中的乐府男神!
“原来是你?”
男神指着我说,咧嘴一笑,吓得我小心脏乱跳。
“不记得我了?那次在街上你挡了我的路……”他抬手做了个扬马鞭的动作。
“哦……你就是那个白马白衣背影男!”我一拍脑门,恍然大悟。若是我没记错,他就是娘表哥撒狗血抱大腿的南凌三皇子了,也难怪能在房子中放这么多宝贝。
“真没想到京都人人口中的*西门少爷与我竟有过一面之缘,真是巧啊。”
应该是两面,我在心里纠正。
“但是,你触犯了国法知道不?”他双眉微皱,晶亮的双眸盯着我说道。
我看呆了,要不……今儿个晚上这房间里的东西我都不要了,只带走他可好?
可能是我的表情太过滑稽,他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伸出白润修长的手揉揉我乱蓬蓬的发。
“不过,你可以将功赎罪。”
他这又是笑又是揉的,把我糊的五迷三道,根本就没弄清这究竟是怎么一回儿事。
古代民风虽不开化,但开*妓馆是合法的,历史上许多鼎鼎大名的书画家都有春宫画作,例如唐伯虎,后来我们把这些称为性文化,亦或是艺术。
同样是艺术,为何我就触犯了国法?
后来我才明白,这他妈全是个套!
☆、8娈童
我坐在马车上,同行的还有五个十四五岁的男孩,个个儿明眸皓齿,白白嫩嫩跟唐僧似的。
他们个头跟我差不多,只不过我已经年芳十八。听娘说我是定了亲事的,若不是爹爹去世,今年盛夏就要嫁做人妇了。
我低头看看这可怜的胸部,埋怨自己不争气,小的竟让人分不出男女。
我几次试图同他们建立友谊,也就是说说话聊聊天之类。无奈他们个个神情凝重,不曾理睬我。
于是,我识趣儿的哼着小调儿打发时间。
车子走在官道上极为平稳,车夫命我们下车时天已经黑透,还没瞧清眼前是什么地方,就被一只黑口袋罩住头。有人让我们站成一竖排,然后依次搭住肩膀往前走,有种幼儿园开火车的意思。
走了好久,左拐右拐上坡下坡,这种摸不到北的感觉让我心慌慌,嘴里小声叽里咕噜骂个不停。
大部分我骂的都是那个白马白衣背影男,搞得跟救世主似的,其实就是把我往火坑里推。用娘和我后半生的幸福做筹码,威胁我不得不为他做事。
“瞎嘀咕什么呢?这一路上数你最吵,等下就让你先去好了。”
那人揪掉我的黑布头套,灯火亮的刺眼,我眯缝着眼查看四周。其余的五个男孩也被摘掉头套,跟我站成一排。
貌似是头头的大鼻孔男,流里流气挨个打量我们,最后停在我面前。
他头上有着女人脂粉和头油的混合味道,加上他可能不怎么注重个人卫生,浓浓的自然羊膻味啊,顶得我眼冒金星,鼻子瞬间敏感喷嚏不断。
“啧啧啧啧啧,中看不中用,今晚还是你去吧!”大鼻孔男很嫌弃的掩住口鼻,指了指站在我身边的男孩。
那男孩转头瞪了我一眼,有些不甘心,可还是乖顺的被带了下去。
之后,一个名唤杨柳的丫头将我们带到住的地方,挺大一房间,只是我们六人要睡在同一张炕上。与这么多清新小鲜肉睡在一起,我自然是赚到了,其实我很害怕晚上睡着睡着突然兽性大发。
于是,我辗转反侧,寤寐思服。
我睡不着时就爱瞎想,要是旁边有人就会扯着人家聊天。
“喂,我们来这里……要做什么?”
“娈童。”
静静的夜突然冒出这么两个字,我先是一惊,后又一大惊!
我胸是小,可好歹是个女的呀,若做了娈童 ,那岂不是要被……
我下意识躺平夹 紧 双腿,想着刚才被带走的男孩瞪我那仇恨的一眼。
“怎么办怎么办?”
我咬着被角浑身发抖,若是被人识破我是女儿身,那绝对是要命的节奏;若是那人就喜欢我这男儿身材女儿身,我是身心皆受折磨,然后再要命的节奏。
我恨死了三皇子,将我送进这里却又不告诉我该做什么。
若不是今天那个喷嚏,怕是被带走的定是我了。可逃得过初一逃不了十五,我迟早是要被开包验货的,到那时可如何自保?
☆、9吻上我的额头
我开始想念娘和厨子的红烧猪蹄,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也在想我?
三皇子说会通知娘,说我被朝廷征用办公差去了,这让我稍稍宽心了些。可他又说会替我照顾家人,还安排了暗卫日夜蹲守,这让我火火的炸了心。
明摆着就是监视加软禁,亏了那张嘴会说,竟都成为我着想了。
折腾到天露鱼肚白,若是思想能用路程来计算,我这一晚上差不多是从地球到月球好几个来回。
我跟着他们四个悄默声的起*梳洗吃饭,然后听大鼻孔男训话。
“今儿个咱们就说到这里了,都长点儿记性,我朱管家可不是跟谁都这么掏心窝子的,往后的路能走多长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眼下就给你们个出人头地的机会,太子殿下下朝,这云舒亭可是必经之路。”
管家朱说完,小眼神瞟的要飞上天似的,摇摇摆摆走了。
我后知后觉,呆在原地,原来我们是要给太子做娈童!
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我被这几个男孩子夹在中间轰隆隆跌跌撞撞奔向了云舒亭。
这是标准的园林布局,我来不及欣赏盎然*,脚步停在花苞满枝头的翠绿蔷薇墙前。
面前婷婷袅袅落着一座亭,伴着透彻晴空大朵棉花云,大有遗世独立的孤傲之美。
“来了来了 ,快躲起来!”
远处走来一群人,男孩子们显然瞧出是谁,惊慌的躲到蔷薇墙后面。
“给我让个空!”
这种时候我自然是选择随波逐流,用我弱小的身板挤进他们中间。男孩们对我并不友好,好似昨儿个被带走的那个男孩至今未回,都是我的过错。
他们几个一个劲的推我,我挺住了。
谁知他们竟然还搞合作共赢,把我整个人推飞了出去。
幸好我及时护住了脸,我英俊的相貌才得以保全。可我跌岔了气,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可还好?”
温暖醇厚的声音让人舒服至极,我强忍着痛抬头向上看去,只见一名绛紫龙纹锦袍男子弯腰在我面前,他头戴紫金冠,腰佩寒铁宝剑,剑眉星眸,气宇轩昂。
我点头又摇头,傻呵呵的模样把他逗笑。
“看样子是摔坏了脑子。”
他弯腰将我打横抱起,我乖顺的窝在他怀中,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我只是有些恐高,仅此恐高而已。
“太子殿下,这……”
他停住脚步,回头甩给多事的下官一记冷冽眼神,抱着我这个娈童堂而皇之往内廷走去。
我躲在他怀中,闻着男子特有的麝香味,耳边心跳强健有力。原本以为好男风的要么是娘娘腔,要么是**,今日见到本尊着实让我大吃一惊。
这等身份,这等长相,标准一个男女通吃好不好?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叫我阿瑟好了。”
在京城认识我的人不少,我万不想为了这个犯下了欺君之罪什么的。
“小瑟瑟,名字倒是有趣儿。”
他笑出声,低头吻上我的额头。
事发突然,就在我浑浑噩噩不知所措时,看到了一旁咧嘴轻笑的三皇子。
☆、10小瑟瑟果真有趣
“阿胤,你说的事皇兄记下了,先退下吧。”
“是。”
这时三皇子目光向这边瞟来,我急忙低头窝进太子怀中。
太子又是一阵轻笑,震得我头皮发麻。想着之后要发生的事儿,我大气不敢喘一声,硬是憋红了小脸。
太子住在文德殿,我这一路走来可算是出尽了风头。他将我带入殿内,直达内室,反手扔在榻上。
我再次被跌岔了气,蜷缩在榻上不能动弹。脑子里开始浮现自己即将从致残到丧命的全过程。罢了罢了,早死早托生,说不定下一世才能登上我人生的巅峰。
想的太入迷,大概想到自己女王般躺在金银财宝上,调 戏美男的场面了。我双眼放空,傻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