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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女画师,擒男当自强-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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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哥,你还恨我吗?”
    “从来就没恨过。”
    “若不是我任性,早就跟你成婚生儿育女了吧。”
    我弹跳起来,这个猪还瞧不上我家的玉米?真是反了你了!
    隔了好长时间,席北城才幽幽开口。“缘分天注定,若不是你同他走了,我也不会明白世上就是有那么一个人,让你抛下所有,只为看她笑颜如花。”
    “师哥,馨樱来晚了是吗?”
    “师哥从一开始都只当你是妹妹。”
    客房的两人许久都没再开口说话,对话中信息量巨大,我还在细心琢磨,席北城就一身淡蓝锦袍就立在了面前。
    我尴尬的笑,猫着腰想从旁边溜走之际,他捞住我的肩膀,去了后门。

☆、83珠胎暗结

出后门,往右拐,再走几百步,就是我常去的百战百胜卤味斋。相传几百年前,这里有个屠户将没人买的猪蹄,用一百多种香料草药制成卤味,沿街赠与前去打仗的将士。将士们吃了猪蹄后那是所向披靡,有如神助。从此,屠户后人世代相传这个沿街赠送的习惯,奇怪的是每次吃了猪蹄的将士都会凯旋归来。不知是哪朝哪代的皇帝知道了这件事,倍感欣喜,特赐“百战百胜”牌匾,令后世万人敬仰。
    我们坐在二楼雅间,从窗户能看到热闹街道。小二很自觉端上这里最有名的秘制猪蹄,还送了解腻的杏子甜酿。
    “今儿个的事,还劳烦夫人不要告知任何人。”席北城双眸低垂,难得的恭敬。
    “知道啦,这么让你难堪的事,我怎会到处去说。”我甚是同情的拍拍他握紧的手。“但是我还是好奇,她是怎么甩了你的?”
    “哪有?”他抽回手,防备的看着我。“我们只是师兄妹,什么事情都没有。”
    我吧唧吧唧啃着猪蹄,蔑视的摇摇头。“行了行了,不说就不说,懒得听。”
    “夫人当真不会告诉别人?”
    我点点头,拿出自认为最真诚的眼神回。他有些忐忑不安,四周张望,喝了口李子甜酿娓娓道来。
    席北城原本家境小康,父亲做点小本买卖,一家人衣食无忧自在安康,这也是能将他送去汴州有名教书先生那里念书的资本。
    馨樱的父亲是举人出身,门下学生无数,却最中意他席北城,后欲将独生女托付于他。
    说到这里,他无奈摇头,眸中酸涩。“我跟馨樱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虽说她过惯了被先生和众师兄弟捧在手心的日子,性格难免骄纵些,但性子却率真可爱娇俏灵透。所以,在先生朦朦胧胧提出想我俩订下婚约时,我不觉意外,可馨樱却慌了神。”
    “难道她早有了中意的人?”世间事情多半如此,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最是恼人。
    “其实我早该注意到的,馨樱说瞧腻了我们这些只会读书作诗的呆子,那些上阵杀敌的勇士才算真正男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频繁同隔壁轿夫家的儿子幽  会。最后暗度陈仓珠胎暗结,被先生赶出家门,断了关系。”席北城沉浸在往日回忆中,两眼发直看着前方。
    我将啃干净的猪蹄骨扔在他面前,将他拉回人间。“那她如今怎会闹成这个模样?”
    “许是他相公对她不好。”他苦笑,拿过我手中骨头,规规矩矩摆到空盘中。
    “对她不好才想起你来?还真是够了,把你当备胎吗?”我忿忿不平,白眼甩上了天。
    “她也是苦的,被先生赶出家门时浑身上下连一两银子都没有,最值钱的就属那只银镯子,是师娘留给她的嫁妆。”

☆、84中毒身亡

银镯子?我浑身一颤,莫名想起那天在棠梨树下捡到的那只。
    “什么样的银镯子?名贵吗?”我追问,想从中找出些关联。
    他噗嗤笑出声,许是笑我时时刻刻都忘不了赚钱。“在夫人眼中那只镯子一文不值,是银的不说,上面的花纹都是再寻常不过的千线菊。听先生说是师娘的外婆留下来的,贵重在情谊上。”
    我脑袋发麻,先是银镯子出现在王家,后有馨樱前来寻夫,这种种迹象表明此事并不单纯。
    那对野鸳鸯是谁?这镯子又是怎么来的?
    得先去向馨樱问个明白,不然只怕是会出乱子。我命人将没吃完的猪蹄打包,拎着席北城急匆匆往回赶。
    回去后才发现,我第六感奇的很,果然出事了,还是件大事!
    馨樱死了!
    是墨宝轩小学徒给她送茶水时发现的,据说是七孔流血而死,浑身乌青。小学徒吓得大叫出声,引来了前堂大掌柜和客人,最后惊动了官府。
    当我们拎着油纸包急乎乎赶到时,与前来查案的公差撞了个正着。仵作装模作样翻弄着馨樱的尸体,最后给了是人都能猜的到的结果-中毒身亡。
    席北城哭的伤心欲绝,我忽然看到那只药碗,一种陷害的气味扑面而来。
    “这药是谁煎的?”捕头满脸凶狠,冷冷问道。
    “是在下。”席北城匍匐在馨樱榻前,哭的哽咽说道。
    “那就对了,来人啊,将他拿下!”
    来了两个官差一左一右将席北城架住,他错愕不已。“你们为什么抓我?我没有下毒,我没有下毒!”
    我冲上前去,不小心将油纸包摔在捕头脸上。“大人大人,坐下来歇歇如何?”我谄媚的笑,采用怀柔政策。
    捕头脸色铁青,用袖子擦了擦满脸油腻,似笑非笑的看了我片刻。“不用歇了,知县大人还在公堂上等着我们。”
    我的心一下子落到谷底,徐知县,这个老色鬼!
    知道与他们多说无益,我狠狠瞪了一眼后转头安慰席北城。“放心,我会保你平安无事。”
    他惨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然后摇头。不明白他为何会摇头,正欲开口讲些什么,捕头发令将人带走。
    “带走!仵作留下,将尸体带回县衙。”捕头吆喝一声,将席北城押走。此时墨宝轩外站满了人,吵吵嚷嚷闹成一片。
    我没有出去,此时此刻跟去县衙与那老色鬼撕破脸,一定沾不到便宜,当务之急是找个好状师,琢磨怎样打赢这场官司。
    我抬头挺胸站好,神态自若,唤来大掌柜和学徒,吩咐了些事情。
    “大掌柜,你马上替我寻到全汴州最有名的状师,不惜重金。”
    他有些吃惊,恭敬答应退了下去。
    “小学徒,这些天墨宝轩就暂且停业整顿。我会调些家仆前来协助,务必保证这墨宝轩不得有外人进入,谁都不行。”

☆、85太子殿下

将这里的一切安排妥当后,我急匆匆回了家。翻遍了阿离和我的房间,却找不到那只银镯子半点踪影。
    事有蹊跷,大大的蹊跷!正欲将家中女仆全数召集来问个明白,转念一想,又怕会因此打草惊蛇。
    我火急火燎去了娘房间,她正抱着阿离玩耍。见我来,眉头紧锁的娘将阿离交给香草,拉我坐下。
    “墨宝轩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会闹出人命?”
    这巴掌大的镇子本就保不住秘密,不到半天光景,席北城投毒杀人一事闹得人尽皆知。
    “席北城是冤枉的,我就怕这只是开端,有人是醉温之意不在酒。”
    “眼下怎么办?不能坐以待毙吧?”
    我眸中闪出笑意,就知道娘性子坚韧,属于越挫越勇类型,将银镯子失踪一事交与她办再合适不过。
    将我能想到的如何应对之策将于娘听后,询问了她的意见,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一听便知问题所在。
    “这么说那个张知县是想借此机会报复你,没有人证,物证也不能直接指证什么,他定会捏造出些什么来。瑟儿你再想想,还有什么是他可以做手脚的?”
    我了然一笑,这个东西十有*就是那只银镯子了。“娘,帮我找样东西。”
    “什么?”
    “银镯子,就是香草在棠梨树下捡到的那只,后来被阿离当成了玩具。我刚从阿离房间找过,竟然莫名其妙不见了,这不像是外贼所为,倒像是内鬼。阿离房中那件玩具不比那镯子值钱,可它就是赶在这个节骨眼上丢了,你说奇怪不?”
    娘眼光流转,似在回忆什么,后点点头,表示赞同。
    “记住,要悄默声的,万万不能打草惊蛇。”
    徐知县怕是从未这等雷厉风行过,席北城被抓第二日便开堂过审,我是证人,一大早便被传了去。
    大掌柜还未请到状师,我只能硬着头皮上。
    高堂上坐着冰激凌似的青天大老爷,旁边立了个师爷,堂下左侧坐着书记官,右侧位置空空。
    席北城面容憔悴,身上衣衫倒还整齐,脸上也没带什么伤,他昨晚在牢中想必是没受什么苦,我稍稍放心了些。
    “太子殿下到!”
    一声通报后,南宫胤俊逸若仙从后堂飘了出来,徐知县带头跪地磕头行礼。这个巴掌大的地方恐怕是从未来过身份如此高贵之人,众人皆求仙似的跪下,头磕的咚咚直响。
    他高贵冰冷,目光停留在我身上,嘴角闪过一丝嘲弄。
    “见了太子殿下还不跪下行礼,真是粗野村妇一点儿规矩都没有!”
    状师开口呵斥,离我最近的两个衙役一人一边直踢我膝盖窝,腿一酸直挺挺跪了下去,疼的我冷汗直流。
    我满目怒火瞪上害我受苦的罪魁祸首,他平静如初。“免礼。”

☆、86审案

徐知县坐端着了身子,理理官帽朝服,满脸谄笑跟南宫胤说话。“太子殿下,下官可否开审?”
    南宫胤眉目低垂,温文尔雅点头示意。“今儿个本太子只是观审,徐知县勿要多礼。”
    像是得了鸡毛当令箭,又像是故意在太子面前显摆,这个徐知县把惊堂木敲得震天响,许是用错了劲,麻了手,他的脸皮不住的抽抽。
    堂下所有人眼尖得很,都瞧见这一幕,连两旁的衙役都忍不住,随着大伙儿低头忍笑。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徐知县霸气开口,偷偷将手放到案下揉搓。
    “草民席北城,墨宝轩二掌柜。”
    “民妇馨樱可是你下药毒害?”
    有这么审案子的吗?上来就直奔主题,主观主导一切,还怎么让客观现实出现?
    “不是。”
    “公堂之上岂容你颠倒黑白?来人呐!三十杀威棒伺候!”徐知县扔下令牌,衙役托着木凳和杀威棒上阵。
    “大人冤枉,我冤枉啊!”
    席北城被人褪了裤子压在木凳上,我知道对与一介书生来说,身体上的痛万万比不上精神上所受的屈辱。若是今天打了这三十杀威棒,他席北城恐再也不能抬头做人。
    “大人,这案子还没审,您就着急打人,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屈打成招!”
    我仗着身材娇小,左闪右闪从围观人群中钻了进来,昂首挺胸与徐知县这个老色鬼对峙。
    “堂下何人,竟敢放肆!”徐知县笑的不怀好意,厉声问道。
    “草民西门瑟儿,墨宝轩的老板娘,大人召草民过来做证人的。”我在心中嘲笑,这个老油条还真是会演哈。
    “还未传证人上堂,本知县谅你是女子,且不罚你蔑视公堂的罪名,快快退下。”
    我峨眉轻挑,双手叉腰,拿出了平日里横行霸道的架势。“那就请大人先传人证物证,将案子审完后,再做出判决。否则一上来只问个名字就拉架势打人,会落下以大欺小只手遮天的口实的。”
    “大胆!”徐知县气的脸色发青,忙像南宫胤求救。这位观审的太子爷的确说到做到,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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