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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我道别起身往外走,走至门口,手放在把手上正要开门,忽的回头怔怔看我,开口讲话那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其实每晚,我都等他走了后才睡。”
我眼瞪得都发干,差点儿掉在地上。每晚?他到底从什么时候起就发现了我们的歼 情?最重要的是他都听到了什么啊?若放在现在,铁牛他的确有潜力胜任一项工作,那就是狗仔!
“我怕他会把你偷走。”最后铁牛甩下这句给我,仓皇而逃。
这都什么跟什么!他奶奶个腿儿,我脑袋搅成浆糊,彻底失眠了……
☆、44暖心阁变澡堂子
我发誓,从未想过要卷进这场纷争,也从未想过跟阿胤为敌。可我并不知道,在他眼中,如若不是同伙,那便是不共戴天的仇敌了。
从他自以为是认为我是太子 党那天开始,便不来看我。
我在心中骂他千遍,阿胤如蛇,肤凉情薄。
太子的事情折腾了近两个月,那个起关键作用的小丫头突然间死翘翘,皇上怕是也松了口气,以证据不足为由放了太子。只不过太子私生活太过混乱,被禁足一个月在家面壁思过。
朝中风云诡变的废太子一事不了了之,传闻处在这次政变风口浪尖的三皇子,趁此机会凝聚了一股力量与太子抗衡。
他继续忙他口中的大事,而我已被丢弃。好几次我甚至来到他府前,可还是败给了那叫自尊的家伙。
太子一事牵扯许多人,比如我,这个靠春宫营生的伪丹青师,在京都一波接一波整顿风气运动的浪潮中,拍死了。
朝廷没收了我的家产,家中下人尽数遣散,铁牛不肯走,执意要跟着我们受苦。
我这个西门公子在京都名声狼藉,靠卖正经字画营生已是不可能,铁牛去了码头扛沙袋,挣些碎银子养活我们仨。
一次上街打醋,路经暖心阁,现在这里变成了澡堂子,大白天的倒也生意兴隆人来人往。
“你进不进?你不进我可要进去了,别挡在门口碍事!”
我的醋被那嚣张的小鸡男撞洒,这可值两个铜板啊,够我们吃半个月的。我气不过,追在后面嚷着要他赔。
一进澡堂子,瞬间亮瞎了我的狗眼。
嚯!烟雾缭绕,人间仙境啊!
再仔细看,这简直就是酒池肉林!
一群群光着膀子的大老爷们泡在红色葡萄酒池里,花娘们个个以轻纱蔽体,蝴蝶般飞来飞去。原本在一楼的舞台移到了二楼,从下往上看,台上舞着的仙女真跟腾云驾雾一般。
“小哥哥,是想搓背还是泡澡呢?”
妈妈真是要了血命,本来就是母猪身材,偏偏也穿了妙曼轻纱,弄得跟粽子似的。
“芙蓉呢?”
“哎呦,小哥哥真是说笑了,我们这里可是澡堂子,什么芙蓉不芙蓉的。”
我在心中暗自佩服,这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什么都挡不了人类卖和嫖的愿望。
正愁难以脱身,一紫纱女子婷婷袅袅旋到面前,拉着我去单间搓背。她正是芙蓉,比之前又美了三分。
我被引到二楼一处单间,内有一只特大号木桶,水汽氤氲,上面飘着花瓣。我下意识环紧双臂,面露尴尬,硬笑着看芙蓉。
“行了行了,我早就知道你是女子,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我的法眼。”
我松了口气,嘻嘻笑着去吃桌上的糕点。顺带打量着这房中一切,除了多了澡盆子外,跟之前也没什么区别。人家妓馆摇身一变成了澡堂,继续揽金,我却几乎断了活路。怎样变通下才能起死回生呢?
☆、45澡堂子里的丹青师
对于我的这个想法,妈妈起先是拒绝的,但金钱的铜臭太诱人,她只得乖乖投降。
于是,我在暖心阁大澡堂子做了一名丹青师,主要工作就是帮前来嫖的,画下他最威武雄壮的瞬间,俗称真人春 宫写生。
此项目一出,火爆程度竟与《画棠春》横空出世时旗鼓相当。我与暖心阁妈妈采取分成的形式合作,参与画作的花娘也会得到酬劳,于是乎大家的职业热情异常高涨。
这下我更加确定,自己浑身的艺术细菌,的确是专门伺候这次穿越的呦。
没过多久,我的市场由于太火爆,已经到达供不应求的程度,预约排到了后年底。见时机成熟,我暗中寻了几位同样在整风运动中受挫的春宫画师,办了个公司,共同分担。
我做了老大,手下的画师都得听我的安排,我从他们的费用中抽提成,华丽丽转身变成剥 削者。
生活又变好起来,由于我工作不停,积蓄越来越多,我们一家三口吃香的喝辣的,日子过得逍遥自在。娘亲吸取上次抄家的教训,将银两换成金条藏了起来,还给铁牛置办了房产田地。
我让铁牛拆了封窗户的木板,可他再也不来。
由于我看多了满是肥肉老年斑的身体,身心受到一定程度的伤害,眼疾时常会来,只是再没人送上棠梨根叶熬水浸湿的帕子。
一日,我眼疾又犯,双眼热痒难耐,还时不时沾上眼屎。芙蓉瞧着可怜,就唤我去她房间,浸湿了帕子为我清洗。
“这天气愈来愈热,暖心阁的生意倒是愈发好了。”
我嬉皮笑脸说道,看她时已有些模糊不清。
“这都是你的功劳,现在妈妈单是提及你的名字,嘴巴都能咧到耳朵边去。”
我笑的发苦,想着阿胤见我也总爱笑,是什么时候的事,好像很久以前了。
此时妈妈火急火燎跑来,嘴巴果真咧到了耳朵边上。
“哎呦,妈妈的小心肝,来了位大爷,用一千两银子点你执笔作画,就在三楼雅间,万事俱备,只欠瑟爷了!”
“可是妈妈,阿瑟他……”
芙蓉担心我的眼疾,我握住她的手,暗示自己没事。见过冤大头,还没见过往死里冤的大头,我倒想去会会这位仁兄了。
三楼雅间,比起下面清静不少,我推门而入,脸上挂着谄媚的笑,自古有钱便是爹,我这是来见亲爹的姿态。
脸上的笑容僵硬干裂,我似乎能听到它破碎的声音。
我那日思夜想的人,正搂着花娘坐在榻上调笑,见我进来没有丝毫不适,陌生人那样。
“一千两,可要画仔细些。”
阿胤潇洒挥手扔出一张银票,我破天荒的没去接,任它飘落在地。
☆、46他们好看还是我好看
我走至矮几前坐下,提着淹了墨的笔,点头对他示意。
“公子可以开始了。”
他脸色渐青,额上爆出筋来,粗鲁的将那可怜花娘推到榻上,刺啦一声撕下薄薄衣衫。
我有些佩服那花娘,应该是疼的吧?为了银两,还得故作开怀。我稳了稳心神,手里的笔顿时有千金重,手腕酸的厉害,墨沾染在洁白宣纸上晕了开。
“怎么不画?”
他衣衫凌乱,推开花娘走下榻,来到我面前,指着那点墨迹问。
我垂头将纸揉成团扔在一边,重新铺好宣纸,提笔淹墨,却无法下手。
“我问你为什么不画!”
他大吼一声,扯住我握笔的手。他在生气,而我缺乏应对的策略。于是乎,又将自己逼上了险境。
“你们太吵了,我无法静下心神。”
他眯起眼冷笑,不留情面喝令花娘离开。
“现在可以画了?”
“就你一个人……”我不知道他搞什么鬼,下意识往后退了退身子,危险气息围绕四周。
他双手撑住矮几,弯腰与我对视,我连忙转头躲避,他一把捏住下巴吻了上来。
“阿瑟与我,现在正好两个人……” 唇齿间他呢喃出。
我还恼他不来看我,恼他当着我的面与花娘调笑,挣扎间,手中的笔将他雪白衣衫弄脏,他刷刷刷几下将衣衫脱尽,又抓过我剥了个精光。
矮几上的文房四宝被他单手扫到地上,我则赤果果被他压在矮几上。他每动一下,案几都会发出快要散架的呻 吟,我憋着气少做挣扎,希望自己命大,不会被碎木头渣子叉成刺猬。
“你到底看过多少个糟老头子?”他怒视着我,说的咬牙切齿。
“嗯,刚开始时多点,差不多每天三四个。”
在他面前我永远不会说谎,结果被他咬的死疼,让我后悔这么说。
“他们好看还是我好看?”
我盯着他俊美无边的脸看了半天后,眼睛不自觉往他结实的小腹下方移走。
“目前为止,你是最好的。”
他眸子越发的深邃,抱住我可怜的小脑袋,狠狠吻住。肺中空气逐渐稀薄,我承受着他的掠夺,伸出双臂牢牢搂上他强有力的腰身。
狂澜平息,暗潮退去。他背对着我穿上衣衫,我双腿发酸,遮遮掩掩蹲到地上捡衣裳穿。
“明儿个我来收画。”他潇洒转身,衣服上的墨渍丝毫不影响他的美,而我却邋遢的可以。
“就画我和你,一定不要让我失望。”
他咧嘴邪笑,转身出了房门。
我颓然坐在地上大口喘息,想不明白他为何如此生气,明明是他不要了我,怎么弄得像我做了错事一样?
☆、47开包验货
我*无眠,更别提他要的画了,那么些限制级画面轮番上映,却不能提笔画出来。我开始羡慕为自己作裸 画的大家,真乃大英雄也。
第二日,他又来暖心阁大澡堂子,花了一千两点我作画。
“什么?没画出来!看样子是做的不够深刻……”
我被修理的很惨,暗自发誓就算是凑,明天也得弄上一幅交差。
第三日,他准时出现,同时掏出银票拍在桌上。
“确定这画的是我?怎么看都不像!我再让你好好瞧个清楚……”
我差点驾崩,九死一生之际,睁开又疼又痒的双眼,将身上的他仔仔细细瞧了个清楚。
第四日,我躲在雅间榻下不肯出来,他拿着银票,反手闩上房门。
“笔法不错,就是太夸张,你的胸哪有这么大?”
身为女人的骄傲被唤醒,我尽最大可能挺起胸脯,证明自己的确可以有那么大。
“嗯,还可以,但我需要开包验货!”
结果,我直接报废……
一日午后,芙蓉陪着我躺在平台木榻上晒太阳,我那累到半残的身子啊,开始越发难过起来。
妈妈这只大歼商,看我连续几日都被千金包下,使出了浑然天成有奶便是娘的姿态,谄媚笑着跟我套近乎。
“西门公子,快尝尝这葡萄,可是外藩进贡的,比京都不知要甜上多少倍。”
我单手撑着脑袋,妈妈麻利剥了颗葡萄送进我嘴里。味道不错,索性张大嘴,让妈妈继续。
“公子呀,自打您来咱们暖心阁,那可是将我们从地狱带上了天堂,老身这辈子都没见过能这么容易赚钱的事儿。”
我猛呛了口,咳嗽不停。妈妈这是坐着说话不腰疼,容易吗?这哪里容易!单凭他发 情似的连续这些天的轰炸,我的小身板就快要垮掉啦。转念一想,一天一千两,只为来睡我这个既没胸又没臀的卖女孩的小火柴,这男人的心思还是不要猜,猜来猜去也想不明白。
“哎呦,这是怎么了?公子若是身子出了什么意外,可叫老身怎么担待?不如……”
妈妈热络上前为我拍背顺气,眼珠子滴溜溜转,我不着痕迹将她推开,稍稍往后靠了下身子,转头去看芙蓉,她正望着楼下发呆。
我顺着芙蓉的视线看下去,郑三郎骑着枣红马带着下人向城外去。我心疼的拉住芙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