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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是要去找祁二公子?”甘荼问道。
南宫扶苏点了点头,披着孔雀金丝貂裘坐上了马车,今天早朝之上,南宫成就已经将此事添油加醋的跟皇上说了。
幸而这镇国公府的老镇国公属于三朝元老,皇上也是颇为忌惮,否则恐怕今天圣旨就下来了,但是这件事有秦家和二皇子在,早晚会变成祸患。
“太子殿下。”祁云南开口行了一礼说道。
南宫扶苏点了点头,抬手将祁云南虚扶了一把,开口说道:“舅父请起,二表兄可在?”
“在,这混账小子做出这样的事情,我哪里还敢让他出去。”祁云南想到这祁牧夏就满肚子的火。
南宫扶苏点了点头,他还是有必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才是,如果真的是祁家占理,倒还好说,若不是,恐怕就要麻烦了。
其实南宫扶苏还真是不相信祁牧夏会无缘无故去对秦玉宁动手,虽然他这个二表兄平日为人跳脱,却绝不是惹事生非的主。
反倒是那个秦玉宁,虽然平日风度翩翩,卓尔不凡,却偏生是个轻狂之徒,最是狗眼看人低,张狂的可以。
原本秦家家主本是国子监祭酒,这官职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毕竟这选拔人才的事情要经过国子监之手,现在这秦家长女做了二皇子妃,更是水涨船高,要说这秦玉宁挑事他可是信的。
“表弟,你来了?”祁牧夏人刚到门口,便对着南宫扶苏喊道。
“你刚刚喊什么?没大没小的,看我今天打你五十板子。”祁云南吹胡子瞪眼的说道,虽然的确是表兄弟,但是到底是尊卑有别,这小子真是气死他了。
听到祁云南的话,祁牧夏捂着屁股躲到了一旁说道:“爹,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南宫扶苏唇角勾起一抹笑容,看着祁牧夏穿着虽然整齐,头上的玉冠戴得端正,但是他那一瘸一拐的动作,估计昨天晚上定是被舅父给打了。
“二表兄,昨天你怎么会动手把秦玉宁给打了?还打成重伤?”南宫扶苏开口问道。
“还不是那小子太气人,你知道他在我面前说什么?他竟然说表弟你之所以不得皇上喜欢是因为…”祁牧夏一提起这秦玉宁就满肚子火,早知道他应该把他打死。
南宫扶苏桃花眼微眯,看来果然是那个秦玉宁的问题,不过他胆子不小么,竟然连他都敢议论起来了。
“他说什么了?”南宫扶苏问道。
“他说姑母之所以不得皇上喜爱,是因为姑母…姑母偷人被皇上发现了,说表弟你是个野种,根本就不是皇上的亲生儿子,所以我没控制住就把他给打了,表弟,我是不是给你们惹麻烦了?”祁牧夏说完,有些惶恐的看着南宫扶苏。
南宫扶苏听完祁牧夏的话,桃花眼中迸发出杀意,他看着祁牧夏,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打的太轻了,怎么能让他到现在还活着呢?”
“呃……”祁牧夏眨了眨眼睛,随后扭过头看了眼自己的父亲,这是什么意思。
“二表兄,你好好养伤,舅父,孤还有事,先走了。”南宫扶苏说完,大步流星的出了门。
在南宫扶苏走了以后,祁云南抬腿就踹了祁牧夏一脚,开口说道:“这么大的事,你昨天怎么不说?”
“爹,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啊,你昨天上来就打我,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你让我怎么说啊?”祁牧夏揉了揉发疼的屁股喊冤道。
“哼,你这个臭小子是在怪我吗,我不让你说了?我堵住你嘴了吗?”祁云南说着,又是一脚。
祁牧夏揉了揉发疼的屁股,泪流满面,这还是他爹吗,一言不合就动手,这日子没法过了。
“臭小子,爹问你,那个秦玉宁真的这么说的?”祁云南收敛了笑容开口问道。
“可不是,爹你不知道当时我看了有多生气,所以才没控制住的。”祁牧夏点了点头说道。
祁云南点了点头,随即说道:“看来这二皇子是打算对太子出手了,竟然连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
“爹,这件事若是没有个根据,他们敢这么说,恐怕并不仅仅是有二皇子撑腰吧?”祁牧夏眨了眨眼睛说道。
刚踏步走进来的祁牧北听到祁牧夏的话,笑着说道:“看来你小子长进不少啊,连这都知道了?”
“这么说是真的?”祁牧夏瞪大了眼睛问道?
祁牧北拱了拱手说道:“爹,恐怕这后面之人跟皇上有关,毕竟如果没有皇上,恐怕二皇子也没那个胆子这么做。”
“哎~,皇上终究还是忌惮着太子,皇上本就心胸狭隘,当年的事他恐怕到现在还没放下。”祁云南叹了口气说道。
“这皇上会不会太荒唐些了,就算是不喜欢表弟,他也犯不着拿姑母和表弟的名声来做文章吧,难道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祁牧夏撇了撇嘴说道。
祁云南看了眼祁牧夏说道:“你知道什么,,当年如果不是先皇在世,恐怕太子都活不过十岁。”
“什么?”祁牧夏惊呼了一声,随即乖乖的闭上了嘴巴,这虎毒还不食子,皇上也太可怕些了。
南宫扶苏回到了百晓楼,对着九华说道:“去把秦家的所有信息都给我拿来。”
“全部?”九华试探着问道。
“对,事无巨细,一件不落的全都拿来。”南宫扶苏开口说道。
这个秦玉宁,还真是什么都敢说,他是真的不怕掉脑袋是吧,还是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太子的手段。
亏得秦家竟然还有脸把这件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出来,他们是真的不怕被笑掉了大牙,竟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议论当朝皇后和太子。
不过依照南宫扶苏对秦玉宁的了解,这人就属于不长脑子的,但是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也敢说,定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或者是蒙骗。
而且这件事真的流传出去,不管是真是假,到底对母后和他的声明有所影响,真的流入皇上的耳中,恐怕就完了。
父皇本就不喜欢他,他一直都是知晓的,可能是因着皇爷爷的关系,所以这个太子之位他才保留到现在。
南宫成这一招真是用的好,不仅仅让他流失民心,更是给了父皇一个上好的借口来罢免他的太子之位。
“太子,这是秦家的资料。”九华抱着一摞的资料放到了桌子上。
南宫扶苏点点头,拿起来低头认真的翻阅起来,整个房间内只剩下翻书的声音,伴随着炭盆的崩裂声。
☆、第一百一十三章:朝堂风云
早朝之上,楚皇坐在龙椅上,面色极为难看的盯着下面跪着的南宫扶苏,开口说道:“太子,你说的朕已经清楚了,你先站起来。”
“父皇,儿臣只想给父皇,给母后,也给自己讨一个公道,还请父皇应允,说到底都是儿臣无能,竟被人如此编排。”南宫扶苏一双桃花眼闪烁着坚定。
皇上看了眼文武百官,又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南宫扶苏,叹了口气说道:“朕知晓你的委屈,先起来吧。”
“父皇,这秦家欺人太甚,竟然公然辱骂父皇,母后与儿臣,儿臣实在是眼不下这口气。”南宫扶苏开口说道。
秦楚阳听到南宫扶苏的话,站了出来说道:“太子殿下这话是从何说起,我秦家如何欺人太甚,反倒是镇国公府,将我儿打成重伤,至今还未清醒。”
镇国公迈步上前说道:“姓秦的,你这么猴急的蹦出来是做什么,现在说的是你秦家造谣一事,怎么又扯到这儿了。”
“再说若非你儿子口无遮拦,怎么会出这种事起,我还说我儿子打的对呢,竟然连皇上和太子殿下都敢骂,你胆子真是不小,难道你秦家真的不将皇上和太子殿下放在眼里不成?”
“你…,我秦家忠心耿耿,你少含血喷人。”秦楚阳老脸憋得通红,但是到底是文人出身,做不出来像祁云南粗俗的动作。
“够了,都给朕闭嘴。”皇上揉了揉太阳穴说道。
皇上都发话了,祁云南和秦楚阳两个人就算是在不服对方,也只得敛了声音,互相瞪了一眼便住了嘴。
“秦爱卿,你的确该好好管教管教你儿子,这次朕念他是初犯便也不再追究了,至于被打的事情,也就此作罢,毕竟是他口无遮拦在先,你可服气?”皇上看着秦楚阳,终于发话了。
“臣遵旨。”秦楚阳忙跪在地上说道。
祁云南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秦楚阳,又看了眼皇上,心中怒火难平,皇上这摆明着就是偏袒,今天这件事是在质疑皇室血脉,竟然轻飘飘一句话就打发了。
“皇上,臣觉得这件事实在是不妥。”祁云南跪在地上开口说道。
南宫扶苏转过头,忙冲着祁云南摇了摇头,这件事只能到此为止,若是再逼下去,对他对镇国公府都没有好处。
“怎么,镇国公是有对此事有那里不满意吗?”皇上冷下声音问道。
祁云南收到南宫扶苏的眼神,强行咽下这口气,开口说道:“太子这次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皇上也该安抚一下才是。”
“嗯,的确如此,亏得你记着,朕这老糊涂,把这件事都忘了,就赐太子黄金万两,奇珍五箱。”皇上点点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祁云南,意味深长的说道。
南宫扶苏开口说道:“儿臣谢过父皇。”
皇上看着南宫扶苏,眼中闪过一抹不喜,点点头说道:“行了,今日早朝就散了吧,朕也乏了。”
“恭送皇上。”
………
下了早朝,二皇子南宫成看着秦楚阳一眼,有些遗憾的说道:“这么好的机会,竟然就白白浪费了。”
“二皇子殿下,今日早朝怎么不按照计划走?”秦楚阳试探着问道。
“你还好意思说,昨天晚上太子拿着你们收受贿赂的罪证,足足有两万两黄金,如果我敢说什么,你就完了。”南宫成一提这件事就生气,这个秦楚阳,平日里看着清贵,没想到竟然这般的贪财。
秦楚阳脸色微变,吓出了一身冷汗,他讪笑一声说道:“这怎么可能,我做这件事已经有十几年了,从未出过差错,太子殿下是怎么查到的?”
“怎么查到的?你也太小看太子了,如果他没有本事,这么多年他早就被父皇剥了太子之位了。”南宫成冷笑了一声说道。
“那…”寒冬腊月,秦楚阳摸了摸额头上的汗珠,这太子该不会把这件事捅给皇上吧,而且其他的事情没查到吧。
南宫成侧身扫视了眼秦楚阳,声音带着几分阴测测的问道:“你不会还有别的事瞒着本皇子吧?”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秦楚阳忙摇头说道。
“那最好,否则本皇子也保不了你。”南宫成说完,不在理会秦楚阳,坐上马车离开了宫门口。
秦楚阳站在宫门口,发丝微乱,眼神看着远处,这件事不能再耽搁了,必须处理掉,否则一定会出事的。
如今南宫扶苏将这件事解决了,恐怕南宫成暂住也不会有什么举动,接下里就是安心的过个好年。
他出了宫门并没有回太子府,而是直接去了百晓楼,也不知道慕容月现在怎么样了,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榕溪,她怎么样了?”南宫扶苏看着床上依旧没有转醒的慕容月,轻声问道。
榕溪摇了摇头说道:“这几日针灸加药浴,根本就逼不出来那些毒素,反而在她身体里渐渐地与血液融入,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那怎么办?你一定要救活她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