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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梓回来了,它吐掉嘴里的鱼,抖了抖身上的水,黑色的毛发越发的厚亮,比前几天刚来的时候好看多了,鱼被扔在地上,活蹦乱跳的,显然是这货刚从河里弄上来的。
“你怎么不早回来一会儿,还能烤着吃。”景林映仿佛没听到玄梓的嘲讽,而是一脸可惜的看着地上活蹦乱跳的鱼。
“呸,不要脸,谁说是抓给你吃的,我是抓来孝敬主人的。”说着,玄梓咬着鱼摇着尾巴狗腿的向无名凑了过去。
狗腿!叛徒!明明当初是向她求救的,结果出来后,发现无名比较厉害就果断抛弃了她,不止如此还时不时讽刺她,这货真特么是只狐狸精,绝壁是母的!
景林映瞪着它那摇来摇去的大尾巴,邪恶的勾了勾唇,天冷了,她想要个围脖,要知道她除了白色最喜欢的就是黑色了。
玄梓突然觉得后背脊一凉,一转头,正好看到某女那不怀好意的笑容,顿时,吓掉了它嘴里的鱼。
要知道它主人虽然人不错,但他有个毛病,宠妻如命,几乎她要什么他都会答应,估计她现在要是说要它的皮毛,主人说不定会亲自动手扒了它的皮。
想到这里,它抖的跟个筛子似得,那毛茸茸的尾巴窸窣颤抖着,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了一团。
“小景,别吓它了,胆子小,吓死了还要给它收尸,多麻烦。”无名终于说话了。
但玄梓并不高兴,主人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什么叫收尸好麻烦,你就不能说的婉转一点吗?
三天后,大年夜。
上官家所有人齐聚一堂,景林映再次来到了上官府,不过她这次去的是男主的住处,留了张纸条便溜出来了。
上官烈阳参加完聚会,回到房间,正好看到了桌子上的纸条,他戒备心很强,就算这里是自己家,他也还是确定了没有危险,才拿了起来。
看完上面的内容后,他瞪大了眼睛,无名约他见面?
第一反应是,怎么可能?这里距离C市那么远,但又一想,那个无名实在很神秘,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他的消息,搞不好他和上官家有什么仇。
于是他稍稍沉思了一下,还是按照上面说的地址去了,没想到他居然约在他叔公那里见面,难道他是叔公的客人?不可能啊,他叔公这个人性格孤僻,跟家族里的人都很少讲话。
思索间他已经来到了上官游的庭院门口,看着这四周的阵法,他愣了愣,怎么布了这么多阵?
“叔公!叔公?”在门外叫了两声,没人应,上官烈阳走了进去。
一走进去,他便察觉了不对劲,这院子里似乎有不少鬼,突然,一个黑影在他眼前飘过,他想也不想就追了上去。
当黑影飘至一棵梅花树前,他看准时机将手中的符纸射了出去,然而,射出去后他眼前出现了诡异的一幕,那棵梅花树突然不见了,转而地上出现了一扇门。
密室?这个他倒不意外,毕竟这老宅的密室也不少,他奇怪的是为什么弄得这么隐蔽,好像藏着什么不可见人的秘密一样,此时他已经忘了他最初来这里的目的。
好奇心驱使着他拉开了密室的门,顺着黑咕隆咚的隧道走到了尽头,看到火光的那一刻他被眼前的这一幕震惊了,随后他没忍住,吐了。
“谁让你进来的?!”一阵怒吼席卷而来,上官烈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出了地下室。
出来呼吸到空气后,他似乎舒服多了,但一想到刚才那恶心的画面,他又吐了。
“你看到什么了?”上官游压着嗓子阴森森的问道。
上官烈阳长这么大,见过不少刺激性的画面,但这么恶心的他真是第一次见,他如果没看错那是在培养尸毒吧,叔公他到底想干什么?
“下面有具尸体,好恶心。”上官烈阳也不是蠢的,没把尸毒的事说出来。
上官游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久,最后又说道:“你不问我那下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问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盯着上官烈阳,不错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如果被他发现了,那没有办法,他只能下去陪他那个死鬼父亲了。
手背在身后,一把匕首从袖口滑落出,隐隐泛着寒光,只要上官烈阳表现出一丝不对劲,他这把匕首就会毫不犹豫的挥过去。
“这是叔公您的隐私,晚辈不该问,这次是我不懂事,请您原谅。”上官烈阳当然没有将心里的想法问出来。
他这叔公的确是家族里最孤僻的,但也是比较有本事的一个,家族里的其他长老都不敢得罪他,更何况是他。
他当时也没仔细看里面,主要是那视觉冲击太大了,他无法理解叔公为什么要这样做,但他也不想知道。
他们这里的人,现在几乎都是各立门户,谁在做什么没有人知道,他就是说出去了,也没什么用,虽然知道不好,但他选择了沉默。
上官烈阳离开后,上官游回到了地下室,看着泡在玻璃缸子里的尸体,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瓷瓶。
为了避免今天的事再发生,他决定加快试验的速度,于是他将瓷瓶里的褐色液体倒了进去。很快,绿色的液体开始产生变化,渐渐变成了褐红色,尸体也烂得更快了。
上官烈阳走在回去的路上,这才想起了自己最初去的目的,联想到后来发生的事,他觉得自己被坑了,而那个坑他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无名。
攥紧了拳头,他愤恨的锤了一下墙,无名他到底想干什么?
景林映躲在不远处看着他满心烦躁的样子,回过头对无名竖了个大拇指,厉害了,居然一张纸条就把男主引了出来,然后更是利用他自己,破坏了阵法,闯进了密室。
虽然那具尸体已经腐烂的差不多,根本分辨不出是谁,但景林映相信,他总归会想起某些细节,如果想不到她不介意帮他回忆。
果然,这天晚上,上官烈阳做噩梦了,梦到了他父亲死了,不止如此,还被人残忍的杀害了。
半夜惊醒,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不知是不是昨天看到的那些画面引起的副作用,他总是做奇怪的梦。
当然,他这个梦不是突然做的,而是景林映在用内力给他施压,将他脑海中原本的画面无限放大,最后不得不去面对。
下了床,喝了杯茶,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天空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父亲,你到底去哪了?为什么还不回来?
再过半个月他就会回学校,回去之前他想见父亲一面,毕竟他长期在外,他们已经很久没见了。
也不知道他现在安不安全,想他之前有一次捉鬼受了重伤,恢复了好久,身上的伤至今可见。
突然,他整个人僵了一下,刚才好像有什么在他脑海中闪过。
想着,想着,他的手突然抖了一下,没错,就是那个伤口,他昨天在叔公密室里看到的那具尸体上,居然有着和他父亲身上同样的伤,伤口还在同一个位置。
巧合吗?回想起昨天叔公异样的表现,他突然不敢往下想了。
第159章:我有一双阴阳眼 十五
其实他并不是很确定,当时他只看了一眼,因为那画面太恶心了,根本没注意到什么细节,现在回想起来,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但怀疑的种子在他心里扎了根,再加上他的确联系不上他的父亲,而且是他叔父跟他说他父亲出去了的,家族里的其他人根本不知道。
这几点联系起来,他就更怀疑了,但怀疑归怀疑,他没有证据,还有就是为什么,他叔父为什么要杀了他父亲,总要有个原因吧。
于是,他开始调查,当然他不敢明目张胆的去查,毕竟这几天上官游出来活动的比较频繁。
但无论他怎么查,就是找不到线索,他父亲的住处什么也没找到,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里已经将近两个月没住人了,也就是说他父亲消失并不是一天两天。
还有一个星期他就要回C市,他必须要弄清他父亲到底去了哪里。这天,他又收到了一张字条,署名还是无名,这一次,他们约在了外面,说是知道他父亲的下落。
上官烈阳避开了所有人,偷偷出去了,到了目的地,他傻眼了,这里怎么会有木屋?这一片除了他们上官家族,根本就没有别的人家居住,因为一般人根本找不到这里。
有树木高山遮挡着,如果不是他今天过来,根本就不知道这里居然有人居住。
靠近木屋,他看到木屋旁的两棵树中间挂了一个秋千,秋千正在前后摇晃着,重点是秋千上根本没人。
上官烈阳眯起了眼睛,戒备的看着秋千的方向,习惯性的将手伸向自己腰间的口袋。
“你来了。”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摇晃中的秋千也突然停了下来。
上官烈阳扭头一看,木屋前出现了一个人,他依旧如第一次见面时那般惊艳如斯,完美的让他嫉妒,同为男人,他自愧不如,但他更嫉妒的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却喜欢他。
所以看到他的那一刻,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很臭,看着他优雅落座并对自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后,他发现自己似乎又输了。
“你找我来到底什么目的?”一屁股坐在藤椅上,上官烈阳没好气的开口。
无名倒不在乎他的态度,淡淡的说道:“难道你没看到我留给你的字条?”
上官烈阳顿时无话可说,这人怎么这么讨厌,拐着弯讽刺他是不是,没看到字条他是怎么过来这里的,这家伙绝逼是一腹黑。
其实无名并没有想那么多,他跟上官烈阳本就不熟,他冲自己甩脸,他不在乎,但他装傻,他也不介意提醒他一下。
“我爸在哪?”上官烈阳也不绕弯子了,直奔主题。
“你不是看到了,还问?”无名反问道。
上官烈阳发现他真越来越讨厌这人了,看到他就一肚子气,明明他就是在好好说话,但他总有一种被他鄙视了的感觉,这真的是他想太多?
“看到什么?”虽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上官烈阳并不相信,因为没有证据。
无名看着围绕着上官烈阳不停打转的景林映,无奈的扶额,然后,招了招手让她过来自己这边。
而上官烈阳并不知情,以为他在对自己招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头雾水的站了起来,向他走过去。
“我没叫你。”无名在看到上官烈阳起身的那一刻,恢复了冷淡的表情。
此刻,上官烈阳的心情可以用哔了狗来形容,如果可以他真想打人。但同时他也很奇怪,这里就他们两个人,他没叫自己难不成叫鬼?
想到刚才他来的时候,秋千上诡异的一幕,他瞪大了眼睛,这里果然有问题。
没错,不是所有的捉妖师都有阴阳眼,例如男主上官烈阳他就是没有阴阳眼的设定,他捉鬼靠的是捕捉阴气,再加上他从小就接触这些,普通的小鬼他还是一眼就能捕捉到方向的。
但景林映修炼的炎月心法,从最初的只能靠月光精华来提升实力,到后面可以接触阳光之后,她身上的阴气荡然无存,别说她在你身边你感觉不到,除非有阴阳眼,要不然任何捉妖师都别想感应到她的位置。
上次她被上官游发现,也是因为她不小心触碰了一个阵法,要不然她偷偷摸摸混进上官府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