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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真的像魔娅那个女人所说,她就是她?所以,自己到底算什么?一个转世的躯壳?那她辗转几世,攻略的几个阿玦爱的人又是谁?
这一刻,她迷茫了,她已经想不起来上个世界的阿玦长什么样子了,她只知道她很怀念那时候的那种感觉。
现世
慕镜月看着显示屏里一脸茫然的景林映,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是不是赌错了?距离真相越来越近,不知道那个人恢复记忆的那一刻,是不是还一如既往地那么无情。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个人没有心,要不然魔娅也不会在死前下了这么大的一个诅咒,不过他现在开始怀疑,这个诅咒对那个人来说真的有作用吗?
爱?那个人他根本不懂爱啊……
回过头,看着实验舱上已经爆表的两个好感值,他抿了抿薄唇,起身,走到舱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最后掀开了那个显示好感度的红色盖子。
是的,慕镜月在这个显示器上动了手脚,甚至在实验舱的仪器上都设定了程序,那就是让他们尽快的互相爱上彼此。
一开始是挺顺利的,如果可以他也希望一直这么顺利下去,但,自从在古代那个位面出了意外之后,一切就都脱离轨道了,本来还要辗转几个位面他和她才会渐渐地恢复记忆并越来越接近他们原本的身份。
谁能想到,在这个位面他们遇到了那两个人。
一想到魔娅,慕镜月就觉得脑壳疼,这个女人,啊不,这个女魔头是彻底疯了,近万年了,她还死缠着不放,用现在的话来说,简直就是深井冰,还是深度的。
瞄了一眼显示器上的指针,此时他的心就像这指针一样,沉到了谷底。
他就知道,就知道那个男人没有心,特么的,白费他那么大劲,而且他这还是冒着死亡的风险,做了这一切,他现在觉得,根本不值!
“唉……”叹了口气,他转向隔壁的实验舱,想看看那边的数据,希望不要让他失望。
然而,他没有看到,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原本沉在谷底纹丝不动的指针突然动了一下,并往上移了一格,虽然只有一格,但如果慕镜月看到也绝对会高兴的跳起来。
掀开另一间实验舱上的显示器,那飙升到3%的数据,让慕镜月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揉了揉眉心,咬了咬牙,他就知道,不该抱着期望的,虽然他在仪器上做了手脚,但架不住这两人冷心冷情的。
也是,他还能指望啥,这两货本来都不是人,特别是……
慕镜月透过实验舱看了躺在里面的景林映一眼,再一次的叹了口气,这女人的本体就没有心,他还能指望她俘获那个人的心吗?
越想越无语,他转过身用手肘撑着身后的实验舱玻璃,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刺眼的强光直射瞳孔,让他眯起了眼睛。
习惯性的伸手掏了掏口袋,摸出一根烟和打火机,点燃后,狠狠吸了一口,吐出一口雾气,但心里的郁结并没有得到舒缓,这使他更烦躁。
掐灭烟头,他猛地站直,迈开长腿走出了实验室,顺手将烟头丢进了垃圾桶,脱下身上的白色大褂,披了件衣服就离开了。
他不能在这继续等下去了,既然没有进展,等那个人恢复了记忆,以他的性格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弄死他,趁现在还有时间,他还是去多陪陪林林吧。
——
“喂,我叫你这么多声你都没听见,想啥呢?”
慕镜月口中那个本体无心的女人正在游神,被一只手招回了神,她淡淡的瞥了身旁的某人一眼,侧过头,恶劣的勾起唇角:“哟,和你未来的媳妇打情骂俏完了?”
本来还想调侃一下某女的上官君,顿时黑了一张脸,一想到刚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赶走那个烦人的女人,他就……
上官烈阳握了握拳头,要不是他不想打女人,他刚才一定会动手。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头狠狠地瞪着景林映问道:“女鬼,你之前用我的身体对那个女人做什么了?为什么她,她说……”
“说什么?”某女横了他一眼,眼底的冷光让后者噤了音。
收回视线,景林映无语的撇了撇嘴:“我能对她做什么,你应该问她对我做了什么吧,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我身上蹭就算了,还趁我不注意亲了我一下。”
“不过还好,我用的是你的身体。”她越说,上官烈阳的脸色越难看。
紧接着,耳边响起一阵呕吐声,看着跪在屋檐边上,吐得昏天黑地的某人,景林映翻了个白眼,我靠,这洁癖有这么严重吗?
好巧不巧监视他的正好在屋檐下面,上官烈阳这么一吐,正好吐了那人一身,本来那人想凑近看看他爬到屋顶干什么,没想到会这么倒霉。
景林映轻瞥了那抹鬼鬼祟祟的身影一眼,唇角微勾,她绝对不承认她是故意的。
伸手替某个吐得半死不活的家伙顺了顺背。
唉,男主这种生物就是龟毛,不是有洁癖就是有强迫症,反正总归都有点病,她就大发慈悲同情一下这个病号好了。
然而,上官烈阳并不会买她的账,要不是这个女鬼他会这么狼狈?虽说不是他主意识的和那个女人肢体接触,但那种从心里泛出来的恶心感,怎么也止不住。
这几天,景林映和上官烈阳一直在研究上官游地下室的傀鬼,只有处理掉这些,才能让人彻底放心。
地下室的封印已经被破,上官游随时可能回来夺走那些傀鬼,虽然他在那一场打斗中受到了绝对性的重创,但毕竟没死不是。
听了景林映的担忧,上官烈阳干脆把那些陶罐全部搬进了他的阵法空间。
只能说这孩子太单纯,又被景林映这个无良女骗了,她有自己的私心,利用男主的金手指说不定可以解决这个大难题。
他们这边为了傀鬼的事忙的焦头烂额,那边,上官青和上官秦的审判已经下来,上官青毫无疑问必死无疑,并且死后将他的三魂七魄封印,让他无法转世超生,也难怪上官轩判的那么狠,判决下来,一族的人没有一个人反对。
上官秦被撤出族谱,并将他逐出上官一族。
当然,他是肯定不服的,判决下来他当场大吼大叫,说凌云门的人公报私仇,想趁机打压青石门啥的,然而,在场没有半个人鸟他,这人品也是没谁了。
后来上官烈阳才知道,青石门的人当时之所以不敢站出来,是因为他那位轩叔叔事先放出了话,只要在审判的时候,青石门无人出来闹事,他们凌云门保证不借此事找他们麻烦。
按照‘青石门’的作风,他们会怎么选择,自然是一目了然,是该说他们识趣还是无情呢。
至此,上官才明白,当初那个女鬼说的腹黑大叔是谁了。
第208章:复制品VS大魔女 结局下
玄梓死了。
景林映听到这消息的第一反应有点蒙,这段时间她为了上官家的事忙得没有空去顾它,没想到它突然就死了。
“它什么时候死的?”良久,景林映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要说伤心,其实她也没那么难过,就是觉得心里仿佛空了一块,这感觉让她很不舒服。早就知道它会死,只是想不到会这么快,这么突然。
“昨天。”无名的声音依旧清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为什么没告诉我?”
伸手,轻抚着冰床上已经凉透的狐尸,景林映的口气有些冷硬。
“我现在告诉你了。”
闻言,景林映猛地抬起头,直视着无名的眼睛,触及他瞳孔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心脏愕的抽搐了一下。
脸还是原来那张脸,她再熟悉不过了,只是眉宇之间散发出的冷漠,就好像宇宙尽头无尽的深渊,多看一会儿便有一种宛如掉入冰窖的错觉。
明明那双浅褐色的眼眸中带着笑意,笑容却很远很远,像是白雾笼罩的山,一点都不真实,景林映不喜欢这种感觉,她抱着玄梓转身就走。
“我以为你不想看到我。”无名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一刻,连他自己都吃了一惊,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并不是他的本意。他看得出来她生气了,但他不明白为什么,本能的就想要去解释。
“算了。”尴尬的抽回手,无名往后退了一步。
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去解释,但他烦躁的屏蔽了这个声音。景林映转过身看了他一眼,最终抱着玄梓离开了。
她不知道她和他为什么会变得如此陌生,因为魔娅?还是因为她心里失去的那块感情?
寒冷的冬天已经过去,初春的晨风依旧有些刺骨,但景林映感受不到这种感觉,看着身旁冻得连连哈气的某人,她突然有点怀念自己还是人的时候了。
“它不是妖吗?妖也会死?”上官烈阳鼻尖红红的,半个脑袋藏在厚厚的围脖下。
他的心情有点复杂,当他听景林映说玄梓死了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怎么可能,虽然他不懂妖的寿命有多长,但也绝对不会这么短。
这段时间,他跟玄梓也培养了一定的感情,在他最难过的一段日子里,是它陪着他度过的,虽然它只是一个妖,也并没有做什么来安慰他,但陪伴无疑是这世上最好的良药,甚至它在他心里的地位比景林映还要高一点。
当冰凉的液体划过嘴角的时候,上官才发现,他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上次流泪还是他父亲死的时候。
眼泪越流越多,怎么擦也止不住。
这段时间他过的很压抑,不是他不想沮丧,而是他不能也没有时间,今天玄梓这件事让他彻底爆发了,在景林映面前,他哭得像个孩子。
耳边传来的哭声似乎感染了景林映,她微微垂下眸子,瞳孔里染上了一丝哀伤,她从来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但今天,就让她忧伤一把吧,或许以后她再也没有这种机会了。
“哭吧,发泄出来。”景林映伸手摸了摸上官烈阳的头发。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还真有点把他当成了自己孩子的感觉,是啊,他今天的哀伤,一大部分的原因是她促使了剧情的提前。
她这个人一向是自私的,她也从不否认,在每个世界,她为了任务可以说是毫不留情,哪怕是利用那些主角,她也从不曾感到愧疚,但今天,她在考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就算上官烈阳是主角,有光环,不会死,但他毕竟年龄还小,经历这么多挫折真的好吗?
放在他头上的手一顿,她低声问道:“你怪我吗?”
“呃。”上官烈阳楞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触及她那‘慈母’般的眼神,他顿时臊红了脸,一把抚开她的手,狠狠擦掉脸上的泪水,扬起头正色道:“我为什么要怪你。”
顿了顿,随后他又补充道:“别把我当小孩子,我知道你当了很久的鬼,但看你这样子,死前也不像生过孩子,当过妈的,所以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上官烈阳承认,她的关心让他心里暖暖的,但冷不丁多了个年轻的妈,他很不适应,而且她的眼神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有些事是避免不了的,早晚会发生,所以我并不怪你,应该说从没想过怪你。”
他是认真的,景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