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晚上去他那屋里问问。
直待到了晚上好。
“好你个白子贵,今天躲着我,我看你明天躲得过去不。”
环顾屋内,空无一人,见桌案上有些纸笔,走过去便拿起笔,研墨,粘一粘,抽出一张纸,在那纸上落了几个大字,“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然后把笔放下,吹了吹纸面,用个东西把它压住,务必让他一回来别人看得到,然后拍了拍手掌施施然的回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起,难得看到自家爹白三也在那等候着,临走前嘱咐了她几句,让他在路上小心点。
郑婆子,白老爷子和花娘在昨天晚上忙活了半宿,加工了一袋干粮,递给了白子贵拿着,让他小心点。
复又跟白四妮说路上看着点你兄弟,说完又是好一阵不舍,又怕耽搁了时间。那好孙婿就这么没了,只好放他们走了。
白三不跟他们一起走,而是喊来了两位村人,替他照顾点送到镇上去。
村人有些不明所以,两个十来岁的娃娃一起去镇上逛一圈,有什么要害怕的,个个面色沉重,泫然欲泣,莫不是怕有什么好颜色的给拐了去。
因着这白家子村里地位高,威望重,又管着村里的坊子,也不敢造次,送了这俩娃娃还得了几个钱,更是不语。带着他们在村里借了白老汉的牛车,一扬鞭,咕噜咕噜,牛车便动了起来,速度缓缓。
白四妮内心也有几分焦急,旁人见了她这般急,以为有什么急事,又扬起鞭子狠狠的在那牛背上打了几鞭。
疼的那牛哞哞叫。加快了速度往前跑去,以为这样就可以不被打到一样,殊不知有枷锁在身,人在你上头,跑再远也是会被打到的,也可以看出白老汉平时对这条牛多么爱护了,不舍得打一下,所以被这么一打,可不惊了,又慌又乱,对着前面猛冲直撞,加上地面崎岖,实在不平,这一跑起来晃晃荡荡的牛车上的人磕磕撞撞的。眼见驾车的那大叔又要拿起鞭子给它留狠狠的一鞭。
白四妮连忙出声道:“大叔,你别打它了,他现在慌着了,等下越打越慌,越打越乱就不好了,去镇上我不急的。”
这话一说出口,大叔很是怀疑的看了她一眼,敢情那焦急的脸色是扮着玩的呢。
大叔也很是爽快,不多说。放下鞭子,他也怕把这牛给打坏了,白老汉找上门来闹就不好了。
果然动乱了那一阵,车子便平稳了下来,像是知道车上的不是白老汉,又因着刚刚那狠狠的几击,这老牛的速度比平常还要快些,可见它的委屈是多重了。
到了镇上,拜别了两位大叔。白四妮边拉着白子贵往那镖局里走去,去一询问,发现刚巧有商队要路过那里,他们跟随就行了,不用单独请人。要少好多钱,这可乐坏了抓紧钱袋的白子贵。
那管事的人瞧着他们面生,“是哪家的小公子小姑娘,可是别从家里逃出来去玩的。”
白四妮连忙说不是,说是坳背村白三郎家的,有要事,是得了家人的准许的。问那商队什么时候出?
管事的人明显认识镇上鼎鼎有名的白三郎,说:“原来是白三郎家的,就不要你们的钱了,你们这也是赶得早,赶得也巧,那商队下午就要出发了,你们趁这段时间去买点路上的物资衣被,在路上可不好过。”管事的善意的建议着。他道。“我给你们记好名了,下午3时到这里来。”
白四妮再三感谢,并把钱交上了。
白子贵心痛……出门后买物资,“姐,不是说不用给钱了么?”
白四妮:“我免费给你按摩,你要不要?”
白子贵……“辣还是不用了吧。”白子贵不确定的说道。
“走啦!”白四妮拧着白子贵的耳朵就要往集市里走,
“哎哟,哎哟,姐你放松手。”白子贵歪着头不停的求饶,白四妮皆视而不见。
晚上回到镖局里来,那些货物都已经打点妥当了,一个老婆子走上来走给了白四妮她一顶帷帽。隐晦的提点她要注意点容貌。
白四妮接过谢谢了她。那老婆子连说:“无事,那管事的是我儿子,我儿子让她送过来的。”
白四妮再次感谢,并有感于那个管家的细心与慎重。
白子贵又在一旁偷偷笑。
白四妮想,不过还好把他带出来了,不然这茫茫长途,只余系统,岂不寂寥。
傍晚车队缓缓行驶而走。
渐行渐远,远离的这个她生活了十多年的乡镇,回过头来观望,那个镇子越变越小,越行越远。
心中一股奇奇怪怪的感觉。说不上爱。也说不上有离别的苦,恐怕要后知后觉吧,白四妮心想。
夜色沉沉,如黑色帏布,上有繁星点点,成为星图,路上密林小道,知了声声,时不时远处好像传来几声狼的幽怨嚎叫,叫声不断,加上这秋深露重更添一份瑟瑟,并没有想象中的夜深而宿。
白四妮头戴帷帽和白子贵做于一辆满载货物的马车上。也算是别有一番滋味了,可想着想着不禁打起了哈欠来,两人睡在马车上沉沉睡了过去,睡到了早上,外面大亮,马车还是不断的行动着。
白子贵“啊”的一声掀开帘子,疑问道:“他们不困吗?马也困啊?”
白四妮升了个懒腰,笑道:“叫你不听,商家要这批货急,所以挑选了一些壮马,两天休息四五个时辰,大概六七天便到了吧。这些人怕是要轮休。才能支撑着走下去。”
“不对啊,不是说要十多天才到吗?”
白四妮……我能告诉你,这是系统的缘故吗?
被拆穿了日期的谎言,当下便道,“你爱听不听,说完把被子一盖上头,又睡了觉了。”
白子贵就出了马车,到处去看一下了。
半响后,听得一声惨叫,白四妮识得这是白子贵的叫急声。
心下一急,掀开帘子,带上帷帽就出来了。这时马车已经停下来了,众人都下来坐着,对这些马好吃好喝的养着。
不远处有那么三两个人围绕着白子贵,其中一个穿着黄色袍子的小公子搓着手,脸上贱贱的笑着道。
“什么小公子啊,是男的啊,瞧你这般白白嫩嫩的,没准是女孩子呢。”说完就上前来出其不意的摸了一把。
白子贵惊得大叫,:“操你这个陈世美,高衙内,可恶的富二代。你给我滚开。”
说完就要用脚去踢,还真被他踢了那小贵公子腹部一脚,跌倒在地 。
白四妮点头赞道,不错啊,有她的风范啊!
当然了,那小公子被踢了这一脚,哪里肯善罢甘休,当下气到,挥手让自己的小喽啰上。
“给我抓住他,让爷好好爽一爽。”放下了这等豪言。
纵观左右竟无一人上来劝解,竟有人看着好戏似看着。
白四妮心中对于这,心中一股火升起,他们和他一样都是贫苦人出身,再看到同类被欺辱了,不仅不上前帮助,还幸灾乐祸的在一旁看着,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眼看着白子贵双拳难敌四手,落了下风。要被抓住,连云城大喊:“姐,快来救我。”
那边已经要把白子贵压到地上了,白四妮这是再有心看不下去,也忍不住了,三步作两步跨上前来,就是一踢就把压着的白子贵右手的人给踢出了好几尺远,可见这力道之狠,踢法之妙。右边的人看到了也想上前来抓住她,被白四妮一个精妙的后旋踢,踢在脸上向后倒去,剩下的那一个看着这个不妙,连忙躲到自家主子后面去了。
那个穿着黄色袍子的小公子,也被吓得哆哆嗦嗦的,抖着腿,挨着自己的仆人,手指打颤的指着说,白四妮:“你……你是谁?”
周围人也被这惊变也吓到了,连忙一个个站起来凑过来看。
只见白四妮戴着帷帽,看不清容貌,却隐隐约约的应是一个月色晕染出来的一个美人儿,花见了也应该惭愧的走下枝头,不忍去争艳。
隔着帷帽看已是如此撩拨人心,摘下帽子又是何等的倾国倾城呢?
呕~。
第41章 真相居然是
白四妮走上前来; 扶着要摔倒的白子贵。
质问那主仆道; :“为何你们要欺负他?以多欺少,以势压人,你们觉得很开心吗?”言语非常愤懑。
白子贵看师姐一眼; 有心想说话; 却被白四妮用手阻挠了去,说,:“嘘,你安静点; 虽然你平常很讨厌,但是这事我不会不管不顾你的。”
战战兢兢,被这凶猛吓得三魂出了七窍的小贵公子也嗫嗫嚅嚅的想说什么。
只听白四妮不屑的说了一句。
“朱门酒肉臭; 路有冻死骨,为富不仁,果然还是你们这些小公子身上的标签,豪门大户的骨性; 瞧你这模样; 没准你父母兄长和你一模一样,也是豺狼虎豹化身; 欺压百姓,喝天下人民的血。”
小公子听到,这么一个激灵的清醒了过来,那可不依,说:
“你……你别太过分了; 我赵家可是这里的大富户,对他人,这些贫民可好了,每到冬季必开仓放粮,赈济穷人,还送被子,我娘和我奶还会在大冬天上寺庙为天下百姓祈福,你……你可不要乱说。这周围的人可皆可为我做主呢!”
周围人听了这么一说,都道:“是啊,这赵富户可是个好人呢。”
“给我们的钱也多,不会亏待我们。侠女,你就放过他们吧。”
有人接二连三的为他们求饶。
白四妮通过帷帽看着众人为他这个小公子求饶的那副嘴脸,不禁有些嫌恶。
想到现代的一个广告,一个小孩子欺负另外一个小孩,周围的人全都看到了,全都缄默不语,但有人出来义正言辞的主持这个事件,处理这其中都不公平,承担起这个事件的的时候,周围人才接二连三的站出来指指点点,嘴上满是仁义道德,更有甚者把矛头指向那位站出来的身上,指责他的不对,这样的社会,好不好笑,但也真实。
权力权力权力!!!
!
从未有如此想拥有权力过。
作为一个小家小户确实可以少很承担很多,可是这对抗风险能力也太差了一点点,风霜雨打,便甚于灭顶之祸。
她是一个普通人,但在系统的加持下 ,也不算太普通了。
我的心,我想我从来不想,泯然如众人的。
看了周围人一眼,白四妮叹了一口气,更觉得以前系统说的话挺对的,实力,人一生中哪能这么平平淡淡的,哪怕你顺应时代的格局,也能给你带来几次暴击。
天助自救者。枉不欺我。
从未如此有上进心。
看向周围人,白四妮带着三分嘲讽笑道,“不过是一群被蒙蔽了眼睛的愚民。”
说完拉起白子贵道:“我们走。”
众人……。
“渔民,说的是我们吗?”有一个人撞了撞另外一个人的胳膊道。
那人也不知,摇头晃脑,“我们也不是打鱼的啊,怎么变成渔民,这小娘子说话好生奇怪。”
周围人皆旁头接耳,叽叽喳喳的。
白四妮是听不到了,拉着他的小师弟就要往那马车那走。
白子贵有些有气无力地抓住白四妮的腰带说,“姐,你等一下!”
“怎么了?”白四妮停下来看着他。
“姐,其实我跟他玩儿了。”白子贵咬咬牙痛下决心说。
白四妮非常感动,说:“你不要为了我而委屈自己。”
白子贵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只得小小声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