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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惜当然不知道这里面除了主角光环还有人家勤学苦练。当年方知惜原身知道自己是五系杂灵根,经常荒废修炼,即便左护法给他找了好多灵药也于事无补。
“知惜表弟也无需忧心,无邪从未有一日放弃修炼,因此才会取得如此成绩,只是知惜你刚回来,若是想有所成绩,恐怕还是得脚踏实地。”方宜越以为方知惜心有不甘,不由得出声安慰道。
“我没事,只是觉得,自己太懒散了。”方知惜倒是说了一句实话,这几日他一直在做自己的生活技能玩,又或者是研究这个世界的设定,却是没有想办法如何去修炼。
像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思无邪进阶的事立马传遍了修真界,方志义也从中看到了一点希望。若外孙像思无邪那般修炼,应该也会有所增进。
某日傍晚,方志义把方知惜带到一间灵气充足的房里,又给了他许多看不出成色的丹丸,然后交予方知惜最基础的《纳灵术》。
这间房装饰摆设都是灵物有关的。但又因为他根本不是‘本地人’,听方志义解释就跟他上学时期听高数一般,听的云里雾里的。但是,在琢磨了半天后,方知惜却是有点渐入佳境。估计是因为自身本来就已迈入修真的第一步,所以方知惜在之后也渐渐地懂得了‘引气入体’。
方志义见方知惜已经懂得如何纳入灵气,也就微微松口气,转而出了房门。
但是,方知惜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就像个无底洞一般,不但没有在吸收的时候没有节制,连吸收进去也根本存不上!
不知打坐了多久,当方知惜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是个超大容量的容器之后,他也就放弃了存灵气的想法。只是将灵气在自身里运转了一周,即便这样,他也觉得一点都不轻松。
打坐久了,方知惜的腿也麻了,虽然知道了自己也是可以修行这个结果,但像无底洞般的吸纳还是让方知惜非常苦闷。
难道思无邪也是这样的?他想和思无邪探讨探讨,但到底还是打住了。
再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因着他们家的人都是修士,所以也并没有准备餐饮一起食用。方知惜叫过仆人,然后让他给自己带路。
方知惜回到自己的卧房,点开油灯,微弱的火光渐渐地照亮整个房间。从外间到里间也不过几步距离,方知惜累得不想洗漱,便边走边脱外衫,一副疲惫的样子让整个眼睛都布满了阴郁。
不过,当他走到里间的时候,方知惜就后悔了。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是谁?!方知惜愣了好几秒,解开的衣衫脱到一半,穿也不是,继续脱也不是,只有那么僵持着。
难不成是他走错了?
方知惜就着微弱的灯火看了他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得退了回去,慢慢地走出房门。估计真的是自己走错了吧,这古风的建筑就是这样,走哪儿都修的一样,不走错才奇怪呢!
不过,当方知惜走出了门才想起来,刚刚不是仆人带他回来的么?自己可能认错,那仆人怎么可能认错?
在门槛边儿站了半会儿,还没等他把门打开,就有一条长链撞开门,然后缠着他的腰,直接把人拉了进去。
方知惜还未回过神,就已经摔到男人的坐的床榻边。他一凡人的身体再怎么迈入了修真境界,也被撞得有些疼痛。
男人俯下身,拨开方知惜的衣领,然后把头埋在方知惜的颈脖处。
即便方知惜此刻摔得疼痛,但也不禁被这人的举止给吓得不敢再痛了,只是僵硬着身体。他甚至能够感觉到某人的鼻息在自己敏·感·处尽情的喷洒着。方知惜脸面一热,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不知所措。
吓的。
谁来告诉他,为何自己会被一男人猥·亵。
☆、第16章 凌凤萧
本就衣·衫·不·整的方知惜被这么一折腾,更加不堪入目了。
男人似乎毫无觉察,一手钳住方知惜的腰部,像是只要方知惜一动作,他就会把方知惜的腰给掰断。
“你、你要干什么?”方知惜话也说不出一句完整了。又因为莫名的恐惧感,冷汗不禁从脸颊两侧顺流而下。
房内安静了许久,方知惜后来才想到,自己好像没有关门,若是被人看到了这幅场景,又不知该作何感想了。
不对,现在不是应该考虑关门的事,他是应该祈祷有人发现自己已经被不知名的人给劫持了!
就在方知惜以为对方不会跟他说话的时候,对方开口了,用那带着些许压抑的低沉的嗓音道:“你不是喜欢这样吗?”
“喜欢?”方知惜气急,自己什么时候说过喜欢的?
“嗯。”随着男人一声轻哼,方知惜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因为他发现有某种柔软湿滑的东西轻柔地略过自己的脸颊。
方知惜整个人都被钳制住,心里不由得产生了些许恐慌。自己,其实是穿错了世界了吧……怎么这里是个人都会对自己想入非非?
“你在怕什么?”男人似乎感觉到了方知惜的异常,双手不由得勒得更紧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不用怕的!!!这难道不是自己要失·身的前奏吗?而这男人又到底是谁,轻易地就闯到了方府,还找到了自己的卧房?
难不成是真走错了?
当背后人的手不经意的滑到了胸部,方知惜不由得松了口气,想到:现在发现自己是男的还不晚!
但是,他却发现下一秒,自己的肩胛被抱得更紧了。
“你不喜欢?”
方知惜脑袋乱成一团浆糊:“……我什么时候说了喜欢了?”
“我喜欢。”凌凤萧理所当然道。
方知惜被噎得一口气喘不上来。
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方知惜也想不出为何会有人在这里等着他。难不成是有人知道了自己的废材程度,发现了自己的容貌昳丽,所以就想着要收自己为徒?
——就这个理由,方知惜连自己也骗不了。
没多久,男人就放开了方知惜,但方知惜发现自己更加难过。灯光微弱的房内,方知惜甚至都只能看到对方的一个轮廓。男人轻拉下方知惜的衣襟,方知惜只觉得惊觉前·胸一凉,而后心里更加凉了。
“不许和别人靠那么近,我不喜欢。”男人的声音带着些许的轻柔,但传到方知惜的耳里却是威胁。
些许粗糙的手指轻抚在肌肤上,方知惜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现在的他只得躺在榻上任人鱼肉,只是,他还是想不清楚,为何自己会全身乏力。
“我也不喜欢别人靠我那么近。”方知惜忍着惊恐慢条斯理说着,“我更不喜欢别人碰我。”
男人像是没有想到方知惜会说这样的话,不由得停住了动作,只是一会儿后,他又淡淡道:“你很快就会喜欢的。”
很快,方知惜便发觉自己能动了,而那瞬间,方知惜以最快的速度往门外跑。
尽管方知惜已经尽了全力,但他显然忘记了那男人有根长链,方知惜再一次被捆住,在那一瞬间,方知惜挣扎着抓住了桌腿,但杯水车薪,桌子被他扯得东倒西歪,桌上的油灯‘啪’地应声倒下。
在油灯倒下的那一瞬间,方知惜也脱力一般的再次摔地上。
“想跑哪儿去?”男人单手扯开方知惜身上的长链,同时也让方知惜深深地体会到了这人的强大之处。
他是跑不掉的!
对方只是看着他,并没有开口的意思。与此同时,方知惜却觉得整个房间里都充满一种压抑的感觉,现在的方知惜并不知道什么是威压,更不知道对付方知惜这才步入修真的人来说,凌凤萧使用的只是小招数,他只觉得像是空气停滞了一般的让人难过。
油灯摔在地上,房间的灯火一阵明灭。
方知惜两手撑着地,长发从他的两侧滑下,地上的火却因为灯油的洒出而火势更大了。方知惜只觉得脸有些发烫,被火给烤的,而头发也有些微烧焦的感觉。但他却没有力气远离火源。
即便反应再慢,方知惜也反应过来了。这人有问题。
没一会儿,方知惜便觉得自己的下巴被轻轻一碰,微微一偏头,就看到男人放大的脸和自己四目相对。
方知惜一阵厌恶,但却没有办法做出任何回应的动作。他两世加起来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现在这明摆着对方想欺负他,他却无法反抗,现在突然这么来一下,竟然觉得自己的玻璃心有些无法承受。
“你对我做了什么?”方知惜有气无力道,他现在这人面前就像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没做。”男人好听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响起,像是帝王般的宣判,毋容置疑。但方知惜却无心欣赏,他愤怒,他觉得自己受到了屈辱。
“你是谁?”方知惜绝不相信这人就是来羞辱他的。就算对方说他什么都没做,但方知惜却是不会相信的。
“凌凤萧,”男人看着方知惜,嘴边勾起一丝微小的弧度,看不出是讽刺还是微笑,认真说道,“我是凌凤萧。”
“凌凤萧?”方知惜苦笑,这人还用这样的表情,做着这样的动作,竟然也不觉得违和。
只是,凌凤萧是什么鬼?他应该认识?
“我来带你回去。”男人理所当然,一副傲然的样子。
“回去?回哪儿?”方知惜一下子也郁闷了,他难道不止是少主,方家的少爷,还有另外一层身世?
按照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来看,这也不是不无可能的,就算有天有个穿着一身红装、手拿两把长剑转着圈圈的秀爷从天而降告诉他自己也是穿越而来的,他也只会淡定的接受,然后两人一起共创未来。
男人看见方知惜开始走神的眼光,一手把人拉起来。方知惜靠着他,一副看起来很和谐的画面,只是方知惜依旧是一副脱力的样子。
凌凤萧手一扇,将灭未灭的油灯又重新立在了桌上。凌凤萧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手把玩着方知惜被烤的有些发糊的黑发,道:“我带你回修延宫。”
“修延宫?”方知惜冷笑了一声,不过,他却是想起了一些自己差点遗忘了的东西,“你说你是修延宫来的?”
凌凤萧默然。
“你是修延宫宫主?”方知惜不确定地问道,靠近了那么一点,他突然想起了之前离开修延宫之时最后见到的那个人,虽然当时隔得有点远,但,这么仔细一回想,可不就是自己眼前这个人么?
“嗯。”
“……”方知惜凌乱了,但想到这人的来历,又想到他可能吃软不吃硬,便态度变得好了那么一丁点,问:“那你是……我亲戚?”
本来方知惜想问的是,他会不会是自己的爹,毕竟当时他看到叔父身边站的那个人,的确是这样想的。但是,如果真的是他便宜爹,估计是自己完全不能接受。
凌凤萧似乎也没有料到方知惜会这般想,听到方知惜这一问,竟然就当场愣住了。
空气似乎也在两人的沉默中变得冷清,而方知惜心里还在乱想,毕竟这个世界的很多人都是‘天山童姥’。
凌凤萧隔了许久才憋出那么一句话:“我不是。”
“……”方知惜心里不是滋味了,幸好不是他爹,哪儿会有爹这么羞辱自己儿子的?
但是,他是修延宫的宫主,那自己是什么?方知惜才反应过来。这人是抢了自己的位置吗?虽然那个宫主之位在以后自己才能正式继任,但这人,却是抢了自己的位置!
“我是凌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