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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这里等着,我过去瞧瞧。”夜色太重。那姑娘还蒙了一个薄纱,林晓一时间没认出那女人来。等她走近了就乐了。
嘿,这还真是冤家路窄。
“常姑娘可是崴了脚?”林晓的声音带着一股子讥讽,她想知道,常思春看到她该是多么懊恼。
地上那么凉。常思春早就冻得浑身发抖了,加上夜色深沉,她本就没看过徐朗几面,坐在地上就觉得林晓格外高大,还以为自己找对人了。
“世子,奴家的脚崴了。”她伸出纤纤细手去拽林晓。
林晓还真就顺势想要拽起她,结果不想这女人突然加大了力度,林晓触不及防之下摔在了她身上。常思春被压的“哎呦”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咯到了哪里,却像是老树盘滕一样死死的缠住林晓。
入鼻处一阵幽香。林晓暗道一声糟糕。
竟然着了这女人的道,她是有备而来的。
脑子昏昏沉沉的,林晓觉得心里莫名的烦躁,身体的温度却渐渐上来了。
常思春胡乱的扯开衣襟,又随手打乱了头发,这才从后面抱住林晓的脖子。她吐气如兰,“世子,奴家好想你啊。”她咬咬牙,红唇就凑在了林晓耳后,惹得林晓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身体的温度更热了,心里偏偏恶心的不行。
尼玛,就算你喜欢女人我也不会看不起你,问题是你男女都不分。这智商这么捉急,你家人知道吗?
林晓替二房常氏默哀,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
有这样一个侄女,简直就是坑姑姑。
药里不知道放了什么,林晓一时间提不起力气来。软绵绵的趴在地上,可方便常思春上下其手了。
上下其手……等等……
胸|口被常思春那双作恶的手拂过,林晓愤恨的咬牙:姑娘,就算我这小了点儿,你也不用这么忽略吧?
就在这当口身后的常思春突然愣住了,她下意识的摸了回去,仔细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
林晓那边脸都气红了,尼玛,你当你家玩具啊,摸起来没完没了的?
常思春又摸了摸林晓的,下意识的又摸了摸自己的,突然一声尖叫划破长空,彻底扰乱了长兴侯府夜晚的宁静。
徐朗把今天田庄的账本给长兴侯徐长风送去,其实也就是走个过场。
“汉卿啊,你也不要整日里忙着那些生意,我知道林晓那丫头聪慧,以后这些事儿就教给她做。”这也是老爷子信得过林晓,把整个家业都要交给她。“回头爷爷在朝廷给你谋个职位,我们徐家,还是要在疆场上建功立业的。”
徐朗还真没这么想过。
“爷爷,这些事儿以后再说,我想先熟悉熟悉京都再说。”知道要是一下子拒绝会让老人伤心,但是眼下徐朗真不想进入朝堂。功高震主,之前徐家怎么落得这样下场的,谁知道?想当年徐汉卿出生也不是天生的傻子,后来莫名的就痴傻了,这里面到底怎么回事儿,徐朗不想深究,也不敢深究。
这一世他不求功名利禄,只要能守着在意的人过一辈子就知足了。
徐长风考虑到孙子之前一直在乡下,就点点头,“这样也好,你也要适应一段时日。”回头让闻人浩楠带着汉卿多认识认识京都里的达官显贵也有好处,慢慢来。左右孙子回来了,什么都不用着急。他身体还硬朗,还能给孙子撑上个十年八年的没问题。
爷俩又随意聊了两句,结果管家慌乱的跑进来,“老爷不好了……”看到徐朗在场,老管家愣住了,“世子您怎么在这里,您不是……”他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变换。
“发生了什么事儿?”徐长风眯起眼睛,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杀气凛然,显然也意识到事情跟孙子有关。
倒是徐朗,一脸淡定。“管家慢慢说,发生了什么事儿?”这显然又是坑自己的,不然管家看到自己不会这么大的反应。
这日子过的,三天两头的一个惊喜,这心脏承受力差点儿的都受不了。
徐朗突然想到林晓,抿着的唇微微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估计那丫头嫁过来就不会嫌弃京都无聊了,一天惊喜也太多了。L
395你不吊死我都不高兴
徐朗的笑让管家下意识的紧张起来,不知道怎么的,每次面对这位本应该从小看到大的世子时,那种随性、淡然的笑容总让他感觉莫名的紧张。
管家咽了口吐沫,“刚刚二夫人的乳娘来,哭着说……”
管家有点儿难以启齿,偷偷的看了一眼徐朗,下意识的顿住。
徐长风不用问都知道这里面肯定有猫腻,一想到孙子回来没几天,这左一个陷害又一个陷害的,要不是孙子大度弄不好都被气走了。
自己辛辛苦苦求回来的孙子,你们想欺辱就欺辱,还有没有把我老人家放在眼里。
“说!”徐长风怒了,今儿非得把这帮人弄明白不可,看看谁以后还敢继续陷害孙子。
管家紧张的汗都下来了,“是,侯爷。”他抿着唇,“乳娘说,世子正在后花园里轻薄表姑娘,让侯爷您带人去拦住世子呢。”
人明明就在老侯爷这里,真是没有什么比这证据更充足的了。这一次的陷害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说到这他脸颊抽搐,“人还在外面等着,让侯爷您亲自去处理呢。哦对了,说是二夫人亲眼所见。”不用问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管家在府里多年,从小就见惯了这种事儿,可是这种连陷害的人在哪儿都分不清的缺心眼,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徐长风啪的一声摔了手边的紫砂壶,气的脸色通红。
徐朗叹气,“可惜了了,上好的宜兴紫砂。”他不赞成的看着老爷子,“他们惹您生气,也不用拿林晓送给您的东西糟蹋啊。”弯腰捡起那紫砂壶的碎片,徐朗还有心情指给老爷子看,“看看,这可是制壶大师的孤品,知道您老爱喝茶。林晓特意陶登来的。”您老可好,生气就给摔了,真是有钱人任性。
徐长风:“……”孙子你这个时候这么淡定真的好吗?
管家脸颊抽了抽,心道:自家世子果然稳重。有大将之风。
徐朗起身,“既然人家要演戏给我们看,爷爷,劳烦您移步,看看您怎么突然就多了一个孙子呢。”他笑的明朗。“二婶还真是看得起我,这侄女都舍得了。”不管这件事儿最后的结果如何,常思春的名声算是完了,为了世子夫人的位置,真的值得吗?
徐朗突然觉得很累,心累!
他迫不及待的有点儿想见到那个暖心的小丫头了,凶巴巴的林晓也比这长兴侯府的人让他感动一百倍。
徐长风哼了一声,“多带点儿人,我倒是要看看,他们到底闹的哪一出。”呼啦啦十几个侍卫跟着。徐长风带头往后花园去。
后花园里,随着常思春的那一声尖叫,像是一个信号般,什么阿猫阿狗都冒出来了,一帮人也没走近就乌七八糟的说了一大堆。
“哎呀,世子您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儿呢?”
“我们表姑娘还是黄花大姑娘呢,世子您这让表姑娘以后如何见人啊?”
“就是啊,世子您要大婚了,这让镇国公府的那位姑娘知道了可如何是好?”
“就算是世子您血气方刚的,也不该这样啊。找两个通房不就是了,表姑娘哪里是那种随便的人啊。”
“哎呦喂,现在还成什么亲啊,要我说啊。亲上加亲,世子娶了表姑娘算了。”
……
说什么的都有,总而言之一句话,世子要是不娶表姑娘,那就是天理不容了!
林晓这会儿功夫也恢复了力气,她突然就明白了。这是二房设的一个局。
今天幸好是自己过来了,不然弄不好徐朗还真被他们坑了。
身边常思春傻傻的坐在那似乎已经傻掉了,林晓趁着天黑卸掉了她的下巴和手腕,她倒是要看看,这帮子人到底要闹成什么样儿。
远处有人走过来,哭哭啼啼的。
“我的侄女啊,我常家清清白白的姑娘就这么被毁了,世子,你说什么都得给我们常家一个交代。”二夫人常氏离得老远就哭嚎,像是很怕谁不知道这里的事儿似的。
林晓牵起嘴角冷笑,直到现在为止,除了常思春竟然都没人发现她不是徐朗,这帮人,真不知道该说他们什么好。
这就是传说中的猪吧!
屁股底下坐着披风,林晓干脆把大大的帽子遮住,这样就更没有人知道她是谁了。
小六子咬牙切齿的站在人群里,他也不说话,只让人快去给徐朗报信。知道林晓的性格不是能忍的,一想到有人要陷害师傅,他就恨不得把那个女人撕了。
二货玩意,就这智商还来陷害我师傅,给晓姑姑一比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常氏终于走到了近前,一看林晓戴着大帽子,还以为她是没脸见人了,嘴角牵起一丝冷笑。可是随即就变了脸色。
“我可怜的侄女啊,你瞧瞧这衣裳都给撕烂了呜呜……”一个婆子过来忙把常思春裹住,压根没发现这姑娘已经痛的说不出话了。
“汉卿啊,二婶知道你年轻气盛的,这二婶也不是没给你送过通房,是你自己不想要啊。可是再怎么的你也不能祸害自家人啊。我们思春清清白白的黄花大姑娘,你这么一来,以后让她怎么嫁人啊。”常氏哭哭啼啼的,拿帕子擦着那并不存在的眼泪,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林晓这个时候自然不能说话,就被二夫人常氏理解为害怕了。
知道害怕就好,你要是还想做这个长兴侯府世子,那就得乖乖的让我侄女做长兴侯府的世子夫人,那个什么该死的镇国公府姑娘,就让她哪儿来哪儿去吧。看看被人眼瞅着成亲就退了婚的姑娘还能不能嫁得出去。
常氏深吸口气,“世子,不管怎么样,家丑不可外扬,我已经让人去请侯爷了,今儿的事儿,世子怎么都得给我们常家一个交代,不然我们姑侄就吊死在长兴侯府的大门口。”
红果果的威胁啊!
长兴侯徐长风走到这正好就听到了这句话,“来人,给她拿绳子,我倒是要看看,她是怎么吊死在我徐家门口的。”他真是气坏了,摆明了就是陷害,还这样理直气壮的,还要不要脸了?当年怎么给儿子娶了这么一个混账东西。L
396就赖上世子了
管家当然知道徐长风这是气话,并没有动弹。
人群让开一条路,徐长风气鼓鼓的走进去,徐朗倒是不着急,慢悠悠的跟在人群后面,一时间没有人发现他。
二夫人常氏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似的扑过来跪下,那石子路疼的她脸一抽抽,可是为了长兴侯府世子夫人的位置她也忍了。
“爹,您看到了,媳妇是没法活了。我们常家是小门小户不假,我也从来没想高攀,思春这孩子也是您看着长大的,清清白白的姑娘,结果就被世子……”她垂头,一副温顺的模样呜呜恸哭,“汉卿这孩子年轻气盛的我也能理解,可我们思春也不能就这么毁了啊,还请爹做主,给我们常家一个说道。”
“说道?”徐长风冷笑。“你要什么说道?”
二夫人只以为徐长风是被徐朗给气坏了,并没有多想。当即道:“思春是我们常家的长房嫡女,就算是高攀不起长兴侯府,可是一般的世家做个正房夫人还是可以的。”她顿了顿,“如今既然被汉卿轻薄了,就算是我们思春吃亏,给汉卿做个妻子吧。两个孩子也算熟悉,总不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