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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玲铛这时候才仿佛活过来,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她没计较夏志文扯得她手腕子生疼,满脑子都是方才见到的出尘绝艳的贵公子。她没读过什么书,也不会什么诗词,但此时就想到了一句话‘陌上人如玉,世无双公子’。夏玲铛就这么一路沉默着回到住处自己的屋里,才终于恨起了夏淳。
要不是她生病换了人,是不是二丫的今日就该是她的?二丫的一切都是偷了她的福气!
夏淳自周府回来就不知发了什么疯,勾着少傅没羞没臊地耍起了花样。
少傅十分诧异,虽然不晓得她到底受了什么刺激,居然将跑歪的心思又放到他身上。但不否认少傅对此觉得十分高兴,刺激得好,省得整日眼里看不到人。香肉送到嘴边,哪有不吃的道理?少傅任由夏淳解了他的腰带。先是矜持地推拘了一下,然后欣然享受起来。
又是一年十一月份,夏淳的火锅铺子整顿后重新开张了。
因着那日上官府闹得一出,夏淳的火锅铺子名气大得很。正巧‘夏氏丽人妆’日进斗金,夏淳不差银子,索性就多开了几家。
现如今大半的京城人都知晓夏氏火锅背后站着周家,再没人敢断她的原料。兼之夏淳试种的辣椒种活了。她买下的京城城郊的大片田地,也收成了不少辣椒原料。各类香辛料,夏淳干脆跟那个西域商人签了长久的合作协议,包他的所有香辛料。
夏淳的生意红火,夏家人来了京城许久不知道,却在去过一趟周家后突然耳聪目明了。
夏老汉如今不仅仅是腰杆子笔直,连使唤奴婢嗓门都大了不少。夏志文巴结夏淳巴结得更殷勤了,但是他这人也有些小聪明。知道夏淳跟夏家人分开得太久,没什么情分,便是上杆子他也做得很小心翼翼,并未让人反感他。
反而这一家子最令夏淳糟心的,是她从一开始就另眼相待的夏玲铛。
夏玲铛自周家百岁宴后,不顾大雪纷飞,顶着寒风已经跑了夏宅十多次。哪怕夏淳不是每次都会见她,她也乐此不疲。
她来呢,也不说其他的,就老送一些针线活计给夏淳。荷包,绢花,手帕都有,针脚和刺绣做得很精致,确实可以算得上别出心裁。姐妹情分她不太提,只巴巴地告诉夏淳这些贴身物件儿是她和夏婆子亲手做的。希望夏淳别嫌弃,偶尔能佩戴一下。
夏淳不好说她用的东西有绣娘做,收下东西就反赠她一些衣裳料子,首饰,玉器。夏淳的东西当然都是顶好的,毕竟少傅塞到她的小金库里的东西。
夏玲铛摩挲着这些好东西,又想起了顾家的那位贵女跟她说的话——你想不想取而代之?
之后一次也没见过周卿玉,但那张脸在她心里生了根。夏玲铛觉得,如若可以保住夏家今日的富贵,她取而代之也未尝不可。她也生得很美不是么?比起二丫生过孩子,她还是个黄花闺女。
心里有了定论后,她递了信给杨秀娥。
作者有话要说: 吃饭吃多了,撑
第八十二章
顾长楹跟杨秀娥搅和在一起,是杨氏也不清楚的事。杨氏近来在替周铭宇相看; 周铭宇翻过年也弱冠了; 再不议亲总是不像话的。况且周铭宇议亲之事得了老夫人的应允,杨氏心思都被儿媳妇占了; 没余力去管杨秀娥。
就算杨氏知晓她与顾长楹来往,估计也觉察不出杨秀娥在被人当枪使。
周家这两天很是热闹。每年腊月; 总是有络绎不绝的来客送节礼。周卿玉陪夏淳在住了小半个月; 就因急事匆匆赶回了周家。他本想带着夏淳一起回去,毕竟周岁宴夏淳也算被温氏带着正式见过客了,周家内外对她的存在心照不宣。
夏淳不想去; 虽然去了周家也不一定要如何; 她就是觉得待在自己的地方自在。
少傅难得生了闷气。
从来都老成持重的人,总是在夏淳身上受够气。这不,一大早寒着一张脸; 一言不发地打包了两箱书离开。彼时夏淳还窝在被窝里睡眼朦胧; 连起身送一送的丁点儿自觉都没有。张嬷嬷李嬷嬷先前还诚惶诚恐,如今见多了也习惯了; 甚至有些好笑。
大公子孤清了二十多年,可总算遇着一个热闹过日子的人。
天一冷,夏淳就不大乐意出门。
往日她自然可以窝在府中; 但自从那一摊子生意铺开; 便不能随意任性。夏淳在屋里猫了几天冬,不情不愿地做起了店铺巡查的工作。抱着手炉看车厢外扑簌簌的大雪,她心道; 还是缺了亲信和人手。若是有能全心信任的亲信,今日巡查铺子这事儿就能甩出去。
巡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马车上走了一上午,夏淳又后悔自己铺子与铺子之间间隔太远。水都没喝一口,她一上午就跑了两间铺子。
夏淳实在受不住,马车摇摇晃晃的,晃得她脑浆都要打浆糊了。
才去完两家奶茶铺子,就到了午时。早膳起得晚没吃两口,夏淳也饿了。正好路边就是一家不错的酒楼,夏淳干脆打发了护卫去开个包间。
大雪天,酒楼的生意冷清得很。夏淳一行人进来,整个一楼厅堂里一个人都没有。掌柜的缩在柜台后头翻看账本,小跑堂搓着手小跑过来,喜笑颜开前头引路。夏淳囫囵地扫视了一圈楼下,点点头就随他上楼了。
夏淳上楼没多久,楼下就响起了一阵喧闹。
守在门口的两个护卫对视一眼,蹙了蹙眉头,没有下去看。只是这喧闹声越演越烈,从楼下就一路闹到了楼上。
夏淳的包间儿在走道的第一个。一行人闹哄哄地就很快闹到了夏淳的门边儿。两护卫本不想管的,但冷不丁一瞅,瞧见一群人之中被拉扯得尖叫的,是主子的娘家姐姐夏玲铛!两护卫心里一悚,转头就敲响了夏淳的门。
夏淳才点了单还在等着上菜,扬声便问了何事。
这时候一群人早已从夏淳的包间儿门前过去,一路往里走,插。进回廊都不见了踪影。护卫心道坏事了,于是赶紧把刚才瞧见的事儿说出来。
里头夏淳心头一紧,匆匆起身便走出来。
护卫张望着走道尽头,夏玲铛不知是被人堵住了嘴还是打昏过去,已经没动静儿了。夏淳眉头一皱厉声道:“赶紧下楼去找掌柜的,问问看刚才那群人在哪个包厢!”
护卫一激灵,拔腿就往楼下去。
夏淳心里有些不高兴,倒不是被打扰,而是觉得这个顶着她脸的夏玲铛太多事儿。她虽然也喜欢惹事,但她惹出来的事都能自己解决。夏玲铛没能力解决,偏生就夏家一家子就属她最不安生。
张嬷嬷也心惊肉跳,安抚地劝夏淳道:“姑娘莫慌,护卫亲眼看到,就这么一会儿出不了什么事儿。等一会掌柜的上楼,就能找着人了。”
夏淳没说话,耐着性子等。
与此同时,夏玲铛被拖进了一间带床榻的雅间。
她惊恐地缩在床榻里头发抖,色厉内荏地叫嚣道:“你今日胆敢冒犯我,周家不会放过你的!我二妹很是得少傅的宠爱,她还生了周家唯一的曾孙子,信不信今天你动我一根手指头,少傅便能叫你方家一家人下大牢!”
姓方的青年人生着一双三角眼,眼底青黑,很是凶戾的长相。此时他恶狠狠地瞪着夏玲铛,身上的衣裳被踹了好几个脚印子,脸上也带了抓痕,正准备抓夏玲铛过来。
听到夏玲铛叫嚣,他抓人的动作有些犹豫。
夏玲铛眼疾手快,趁他犹豫的空档儿反手又给了他一巴掌。
方悦气得要死,脾气一上来,冲上床榻就要撕扯夏玲铛衣裳。
夏玲铛手脚齐用地挣扎,尖锐的指甲乱抓乱抠,没一会儿将方悦抓得血肉模糊。方家下人都看傻了眼。还是方悦一声怒吼惊醒了他们,他们才一窝蜂扑上来按夏玲铛的手脚。
说来今儿这事儿,还要从顾长楹说起。
夏玲铛自从那日递了信儿给杨秀娥,莫名其妙就入了顾长楹的眼。顾长楹是真正的天之骄女,夏玲铛一个心高气傲又没什么见识的小地方姑娘,一下子就被贵女圈子的富贵迷了眼。兼之顾长楹言语的引导,夏玲铛渐渐地都忘了自己是谁。
她惦记着周卿玉不说,仗着美貌爱娇和夏淳给她的那些撑场面的金银首饰,越发的飘飘然,胆大妄为地消遣起了圈子里的纨绔。
京城皇帝脚下,什么都没有贵人多。夏玲铛时常跟着顾长楹去各种贵女组织的宴走动,还真的被她钓上了几个见色起意的纨绔。方悦就是其中一个。
但夏玲铛见过最好的,如何能瞧得上他?
一面想要人家送的好东西,一面又不愿意委身,欲拒还迎地叫他们不能得手。纨绔们也是贱的,得不到手的就是好的。见过多少女人都是逆来顺受的,夏铃铛这样吊着他们还真戳了他们胃口,一时间都颇吃这一套。但是方悦不一样,方悦是户部尚书家中幺子,祖辈溺爱,性子霸道跋扈得一般人都绕道走。
夏玲铛不晓得内情,见他哄她最嘴甜,也舍得花银子。只当他跟其他人一样,随意糊弄了就能驱使他做事。
事实上,方悦还真的替她做了不少事。甚至夏玲铛眼红夏淳生意做得大,也想搞个铺子露一手。方悦也给她置了铺子。
夏玲铛尝到甜头后,自然口头上给了他一些承诺。
方悦得了承诺就立即不客气地索要回报了。他虽然混账,人却也不傻。长这么大,从来都是他从别人手里头抢东西,还没有人不付出代价拿他东西的。方悦要回报的方式也很直接,就是把夏玲铛纳入后院。
夏玲铛不给,他便自己拿。
夏淳这不凑巧的,一出门就遇到方悦发狠,要将夏玲铛拖来抢占。
掌柜的来的也很快,护卫刚下去说完,他立即就亲自上来引路了。
夏淳自然不可能坐着等护卫处理,夏玲铛那张脸,她不亲眼看着没出事都放不下心。顾不上抱手炉,夏淳随掌柜的一起,浩浩汤汤就赶去方悦包的那间雅间儿。
大门一踹开,里头尖叫声刺破耳膜。
夏淳目光穿过珠帘,就看到床榻之上一个青年男子将夏玲铛压在身下,领口都要撕烂了。她看到自己的脸满脸痛苦,一下子怒上脑门,冲上去就一个耳刮子把满脸血印子的方悦扇蒙了。
方悦耳廓一阵嗡嗡作响,扭过头,就看到仿若怒放的花火的夏淳。
“起开!”
方悦表情懵得厉害,看到夏淳身后两个身高马大的护卫,耳边充斥着他的小斯鬼哭狼嚎的求饶。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很乖巧地就松手了。
夏玲铛一把捂住胸口嚎啕大哭。
夏淳额头青筋突突地跳,但问夏铃铛发生了什么她也不说,就一个劲儿地掉眼泪。夏淳看得糟心不已,也懒得哄她,就看向方悦。
方悦这会儿也回过神来。他不傻,虽然没见过夏淳,但看这架势也猜到了她的身份。不想说的太难听怕夏淳记恨他,就直说夏玲铛这贱人一直骗他。
夏玲铛自然不承认,哭着说方悦见色起意,强抢民女。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夏淳又不是居委会的,没那个耐心主持公道。事情的结果,自然是方悦等人狼狈地离开,夏玲铛衣衫褴褛地被夏淳送回了住处。
但今日一事,却彻底叫方悦记恨上了夏玲铛。夏淳他不敢恨,少傅不是好惹的,他混账也混账得有生存智慧。当日回了府,方悦在上完药后就找了他祖母抱怨。
方家老太太是个宠起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