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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这是真的吗?慕伊小姐,可是我……”可怜兮兮的眼神,伤心欲绝的神情,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很像个负心汉。
看了这么久的戏,教导员觉得自己如果再不出声,旁边的人就要黑化了。
“慕伊,有人找。”打断了奥德金后面的表白,似笑非笑地。
顺着声音的来源望过去,男人风雨欲来的样子让人心惊。
那一刹那,他看奥德金像在看死人。状若无意地走了两步,挡住了顾墨毫无生气的视线
抱歉地对奥德金笑了笑:“不好意思,我该走了。”
看到慕伊对一个陌生男人温柔的眼神,友好的态度,顾墨的眼神越来越暗,嘴唇越抿越紧,周围的气压也越来越低,想要杀人的想法在身体里咆哮。
旁边的男人踮起脚默默地跑到了几丈之外,这时候,他不想和定。时炸。弹在一起啊!
淡定地同奥德金告别后,径直走到顾墨面前,亲了亲他的嘴角,牵起他的手:“走啦,看什么看。”
眯起的狭长妖异的瞳孔在两人唇齿相依,手心相贴的一瞬间舒散开来,连眼神都比之前亮了几分,尽管眉头仍紧皱,双唇依旧抿着,但气势远没有之前怵人。
没有反抗,乖乖地任慕伊牵着离去。
余下的两人,一个泪眼婆娑,面色苍白一副遭到极大打击的模样;一个贴着墙瞠目结舌久久回不过神来,这样就好啦?刚刚还要吃了人的模样,他还以为最起码会有场好戏看呀,亲个嘴牵个手说句话就屁颠屁颠跟着人走啦,而且那一瞬间他突然觉得顾墨就像一只闹脾气但不停摇着尾巴说:主人快来哄我,快来哄我的大忠犬。甩了甩脑袋,缩了缩肩膀,幻想的画面太美,真是不忍直视。
不舒服地移了移身体,想要提醒趴在她身上的人——他已经啃了她很久了。
男人抬起头,黑的发亮的瞳孔透着诡异的光芒,直觉告诉她,这人又没想好事。
“宝贝,他是谁?”嘴唇摩挲着颀长的脖颈,亲昵又暗藏杀意地问道。
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平静道:“不记得。”
鼻间相对,鼻头不住地磨砂,瞳孔对着瞳孔,似乎在判断她说的是真是假。
明明应该卯足精神和这人斗争下去,可是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的瞳孔,慕伊只觉的自己眼眸开始发花,整个人昏昏沉沉起来,似是被什么吸了进去。
四目相对了一会,顾墨终于满意了,嘶着嗓子道:“宝贝,我要奖励你。”
她整个人此时此此刻跟浆糊似的,虽然听到了奖励两个字,但完全没有理解他在说什么。
晕晕乎乎不明所以地看着他,莫名的觉得他眼睛越来越亮,笑容越来越大。
倏地一下,瞳孔放大,身体剧烈的扭动起来。
下半身的裤子不知何时被他褪尽,手指挑开闭合的花瓣,深深地进去了。
嫣红的舌尖在眼角处舔了舔,留下一串串湿濡濡的痕迹。
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错过了面上男人诡谲的笑容。
疼痛感唤回了慕伊的理智,往下看去,不管从哪个角度,那个方向,还是从身体的感觉,哪里都多了一根不属于她的东西。
面色惊。变,愤恼尖叫,“你干嘛?还没到六个月;你不能───”
话音在那一刻戛然而止,他当着她的面,将手指上亮晶晶闪着水润光泽的液体送进了口里。
表情虔诚而享受,仿佛他口中是什么令人沉醉的佳肴美馔。
慕伊快被他吓疯了,每一次他平静温柔的下面都藏着令人窒息的波涛汹涌。
“顾墨。”
“嗯?”
“说好六个月的,你不能这样欺负我。”声音带着佯装的哭腔。
他的手指又回到了不该他去的地方,好奇专注地看着,时不时还抠弄两下,像是得到新奇玩具的男孩,试图将玩具的每一个零件都拆掉来完全弄清楚它构造。
温柔地笑了笑:“宝贝。我是在奖励你,不是欺负。”
奖励你妹呀,慕伊愈发惊恐了,怯生生,“放开我好不好顾墨。”
头抬起,皱着眉,天真地看着她,“不舒服吗?我也不舒服。”
你有什么不舒服的,你又不行。在心里恶狠狠地说道。
咬着嘴唇,不停将身体往上缩,弯起嘴唇甜笑着建议,“对呀,不如我们做点大家都舒服的事。”
刹那间,男人一下子兴奋了起来,幽幽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你确定?”
慕伊哪敢反悔,再任这人的手作怪她就得自己举手投降随他宰割了。迫不及待地点了点头
“好。”当着慕伊的面抽出手指,湿哒哒的,舔了干净。
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了下来,紧绷的神经松懈,身子也软了下来。
湿漉漉的手指抓向她的手,往下探去。
脏死啦脏死啦,在心里疯狂的吐槽,丰富的内心活动在摸到亢奋肿胀地快要爆出的东西时骤止,脑海里只余下一句话:逗我玩吗?
难道他不是太监吗?不是不行啊?就算不是男人她也知道自己那样一脚下去会有多痛啊。这人怎么保持面不改色的,她真的遇上大变态了!
“帮帮我,宝贝。”压着嗓子期冀地看着她。
她能说不行吗?简直欲哭无泪。这男人根本是挖好了坑等着他她跳。
……
仰着脖子,喉结突出,汗珠从额头上滚落,有种异样的性感。如果她只是一个欣赏男色,而不是代替他的人。
反正他也没痛感,恨恨地用劲地捏了两下,突然,那团东西在他手里涨大了一团,闷哼的喘息从喉间溢出,带着扭曲却致命的快感。
“宝贝,你真让人着迷。”暗沉的男低音在慕伊耳边响起奏鸣曲。
她错了,自作聪明和自讨苦吃往往连在一起。这才是真理。
****
万事开头难,这句话放在这种事上也适用,接下来的日子,慕伊时不时就要充当双手劳动者,然后从开始的抗拒到现在的麻木。
眼下乌黑黑大的能当眼袋的黑眼圈,疲倦睡眠不足的样子,苍白的脸色,微肿的红唇,每一天,慕伊都觉得自己的脸比昨天大了一圈。
丧尽天良的男人。
精神萎靡的完成了今天的训练,奥德金眼里满是担忧,手微微抬起,似是想拦住她,欲言又止。
慕伊当然知道他想问什么,可是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地雷,一踩顾墨就炸,最悲催的是,饱受折磨和摧残的永远都是她。
故意视若无睹,自顾自地离开了。
“慕伊……”路中间,甜美可人的斯嘉泽眉眼盈盈,笑的开心,甜甜的酒窝漩成一个圈,引诱人想戳一戳。
走到她所处的位置,淡淡地笑了笑。
“慕伊,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你的恋人……对你不好吗?”吞吞吐吐顾忌的说完了整句话,害怕碰到伤心处。
眼角跳了跳,她实在不想再想起那个糟心的人和糟心的事。
故意转移话题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
如她所愿,斯嘉泽的注意力被转移开了,亦或是体谅慕伊可能不太愿说。
沉默片刻,她咬了咬嘴唇,羞涩道:“贝莱说要带我回家。”
挑了挑眉,看来两人进行的很顺利啊,眉开眼笑,真心祝贺道:“这很棒,恭喜啊。”
斯嘉泽有点不好意思,慕伊这么憔悴,肯定是因为过得不太好。她还来找她说这种事,可是,除了她,没有人能够分享她的喜悦。
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
忍俊不禁,慕伊想她肯定是想歪了,胡乱揉了揉她光滑的发,“别乱想,我很好。”
斯嘉泽真的是个非常真诚善良的女孩子,难怪原主会想要让她幸福。在慕伊看来,每一个善良的人都值得好好去对待,这是人心最柔软的地方,愿他们不忘初心,妥善安放。
火热的视线直勾勾地瞅着慕伊放在陌生女人头上的手,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下,扣到了自己手中。
“你是我的。”明明身声音和语调都很柔和平稳,但就是平白无故给人毛骨悚然之感。
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慕伊无可奈何地犯了个白眼,蛇精病又来了。
温驯地随他去,也不反抗,“这是斯嘉泽,是对我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后面慕伊特地加重了语气,她根本查不出来这个人在干什么,就算她有心想旁敲侧击探出线索,也会没一会被这人带歪到别的地方去,吃亏的还是她。所以她只能强调斯嘉泽和她的亲密来避免可能发生的悲剧。
顾墨的眼神闪了闪,阴深深道:“比我还重要吗?”
好渴望能一巴掌推开这张让人烦心的脸啊!风浪在慕伊心海里翻腾。
嘴角弯起标准的弧度,字一个一个往牙缝外冒“你最重要。”
男人开心地勾起了嘴角,伸过去咬了咬她的唇。
……
o(╯□╰)o无可救药的男人,心灰意冷,想死。
呆若木鸡地看着这对迥异到极致的情侣,斯嘉泽被男人那直白露骨的眼神吓得匆忙的跟慕伊说了声再见就跑了,感觉他好像要吃了慕伊似的。
慕伊:“……”
难怪娶不到老婆,难怪要靠抢,连话都没说就把人吓跑了!
☆、第48章 高武力值蛇精病
面容阴沉,满身的戾气,无声无息地走进了房间,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坐在沙发上,抬眉,惊讶地看着如此狼狈不堪的顾墨,冲人的味道让她本能地皱起了鼻子,他受伤了?
还没来得及反应和开口说些什么,双颊被强劲的手指掐住,嘴巴因生理上的疼痛不自觉张开,随之而来的阴影遮住了视线,手挣扎推攘男人压下来的肩,这男人又在发什么神经?
冰冷的舌在湿热的口腔内翻天覆地,阴冷的目光扫射着她,看的人心中一阵发冷,两侧的手越来越用力,慕伊痛的眼中湿意不住打转,忍不住抬起腿想要一脚踢开,谁知刚刚动了动便被人用手大力桎住,动弹不得。
呼吸被抢走,她自己自己会窒息而亡,可疼痛却提醒她依旧活着。没有选择,无力反抗,毫无自尊的活着。
又是这种濒临死亡的无力和绝望,两腮的疼痛愈发清晰,强忍住的泪水终于在无数个圈后顺着眼角滑落,灼热的泪珠滚进两人交缠的唇间,咸味在口腔中蔓延放大……
难堪地闭上眼睛,她已经忘了多久没被人逼到这个地步了。特别是当她以为这个人对她不一样时,嘴间的疼痛已经麻木,不,也许没有,不然她怎么会觉得心,也在抽痛。
滚烫的泪珠越来越多,忍不住干脆放纵,只当遇上了个畜生。
不断累积的咸味唤回了男人的理智,不知所措地放开闭着眼流泪的女人,脸庞上的两个手指印在他松手的那一瞬间,由白变红最后停留在深红色,定睛看其中仿佛还带点淤血,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捏了多有的时间。
回过神来,脸上一片茫然恐慌,那是他伤害她的痕迹,他失控了,对她嘴唇微微翕动,颤抖着语音:“宝贝,睁开眼看我。”
干涸的泪痕停留在脸上,一阵干涩。她不想看起来这么懦弱,但从来没有一刻让她清醒的意识到,男女之间的差距这么大,而她和他之间的距离,这么远,像隔着望远镜看银河,你以为触手可及,可伸出手想要感受它时,才惊觉,几万光年的距离横隔在你们中央,之前所有美丽的画面,都是你自我催眠的幻想。
慕伊脸上陌生的脆弱和异常的低靡让男人心里一阵发空,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