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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自从遇到她之后; 这串佛珠就再也没被姜湛戴过。
姜白突然说:“我记得你有串佛珠,怎么没见你戴过?”
姜湛托着姜白的屁股把她抱起来; 走到卧室。
姜白:“……”这难道要酝酝酿酿?
一个寒假了; 姜湛晚上最多就抱着她。
每天早上就算被姜白的手惹得激动起来,也是自己去卫生间解决。
从不越雷池一步。
姜白特地还找了此方面的专家001系统; 借阅一些书籍,想知道姜湛这到底是怎么了。
001好像颇有经验的样子:“这不对劲啊; 都说男人开了荤之后; 绝对非常精力旺盛。”
“姜总这样子难道是那方面不行?”
姜白才不允许别人诋毁姜湛。
她说:“你看他每天去卫生间多少次,哪里是不行。”
001转而无差别人身攻击:“那就是你不够吸引他。”
姜白:“……”姜湛轻微被自己一撩就要去卫生间; 001居然说自己对他没吸引力?
算了这傻系统,谁爱要谁要去。
可就算姜湛忍得难受,依然不肯再动姜白。
那盒草莓味的,还剩下四个。
姜白轻轻回抱着姜湛的肩膀; 亲吻他这些天已经皱出细细纹路的眉心。
反正她是愿意的,要不然当时也不会问姜湛要不要做。
这人喜欢她、守着她、等候她这么多年,姜白想,自己能让他开心多久算多久。
——回去,是一定要回的。
可能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
姜白打算过完年,制造一场完美的‘意外’。
再也不像上辈子一样自杀,最后被姜湛发现真相,都不知道该怎么圆回来。
姜湛明显呼吸一顿,有什么东西隐隐抵着姜白的腿。
姜湛在她屁股上拍一下,“别撒娇。”
说着宛如柳下惠一般,单手托着姜白,另一只手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木制带着檀香的盒子。
姜湛打开盒子,里面装着的是已经散开,成了一颗一颗的佛珠。
姜白:“……”原来回卧室只是为了看佛珠。
是她污了。
姜湛说:“我曾经去过藏区,那里有位大师告诉我,一定可以等到自己的心爱的人。”
并且给了他这串佛珠。
姜湛没说的是,当时他已经快要支撑不住,满心绝望。
是这串佛珠和那位被称为活佛的话,重新点燃了他心中希望的灯。
虽然有了希望,但姜湛却更加沉默寡言。
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各种利用渠道找人。
姜湛放下佛珠,捏着盒子的手背青筋隆起,仿佛正在极力的忍耐什么。
姜白只能抱着她,紧紧的,仿佛要把她和姜湛融为一体。
当晚,阿姨过来做了今年的最后一顿饭。
姜湛给了阿姨一个厚厚的红包:“明天就是除夕了,你也回家跟亲人们过除夕,我这里不用来了。”
阿姨满心欢喜。
却不是因为自己可以跟家人共度除夕,更不是因为这个厚厚的红包。
而是笑着说,“总算有人跟姜总一起过年了,姜白小姐跟姜总一定会幸福的。”
姜湛没有笑,只是淡淡地说:“我们一定会在一起,一直。”
阿姨应了一声,“那当然了。”
姜白握着姜湛的手,没说什么。
那天晚上姜湛一直没松开过姜白,紧紧抱着她,姜白半梦半醒中感觉脸上有点湿意。
早上醒来发现身边已经空了,被子底下温度都没有。
看来人早走了。
一时间,她的心里空落落的。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信纸,上面有字。
“白白,早饭在餐桌上,你拿去热一下吃,不要吃冷的。”
“我去公司处理事情,年末很忙,就不送你回去了。”
“除夕快乐。”
“来年……希望你能更好。”
姜白去了餐厅,发现上面果然摆了她喜欢吃的各种早茶。
三七蔫儿嗒嗒的趴在地上,看到她过来尾巴也不摇。
只是眼神十分难过。
姜白蹲下揉揉三七脑袋,三七才强打起精神,摇了摇尾巴。
可没摇两下,又伏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三七这是生病了吗?”
不应该啊,昨晚还好好的。
姜白给陈大夫打电话,希望他可以过来看看三七。
“我把门钥匙就放在门口的地毯下面。”
“小老板,我知道了。”
就算姜白和傅萌都长大了,陈正还是喜欢这么叫两人。
姜白没胃口,这是这么些天来,姜白第一天睁开眼没看到姜湛。
她把早茶拿走了一部分,假装自己吃过。
剩下一半放冰箱,姜湛加班回来如果饿了可以热一热吃。
这才刚出门,叶夫人电话就打过来。
“白白,还在实习呢?现在总该放假了。”
姜白说:“放了,我正准备打的回家。”
叶夫人说:“先别回来,我们打算去商场再买点年货,你就在商圈那边等我们。”
商圈就在姜湛公司旁边,距离这栋公寓也不远。
姜白点头:“好。”
就在即将出门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走不动了。
原来是三七咬着她的鞋梆。
姜白想,看来三七应该没生病,就是今儿可能没看到自己主人,心情不好。
——跟她现在的心情是一样一样的。
“原来姜湛在我心里已经占了这么大一块地方。”
一日不见,就食不知味。
姜白果然停下脚步,在姜湛给自己留下的那个信纸上补充道——
“除夕快乐,永远爱你。”
最后四个字,姜白几乎没怎么思考,就直接写下了。
她看着自己的字迹,一时间都有点恍惚。
但姜白还是走了。
姜白还没想好该怎么跟家里人告别,她想,如果自己走了,家里人肯定很难过。
可她……真的必须得走。
姜白在她们六个人的小群里发了消息:“除夕快乐!”
傅萌:“哇,小白白居然有时间发消息,你家那位没有榨干你?”
楚潇十分霸气:“姜湛敢么?”
姜白说:“姜湛去上班了,上次我录制的舞蹈怎么样?”
录得不好的话,她打算再去录一遍。
总之,她们合体的第一部纪录片……估计也是最后一部了。
商翎说:“perfect!白白都录完了,你们也都快点啊。”
一时间,群里安静如鸡。
姜白摊手,刚走到商圈门口,就看到叶先生的车缓缓开过来。
后面还跟着张大夫的车。
他们现在是一家人了。
虽然张大夫跟刘晓红还没办手续,但这种团聚的时候,肯定少不了张大夫。
叶夫人走近了,在姜白脸上捏一下。
“怎么看起来不开心?”
姜白说:“才没有,妈,你今天这个大衣真好看——”
突然间,姜白看到一辆车车速极快,从远处朝这边呼啸而来。
不一会儿耳边就充斥着发动机的轰鸣声。
姜白只来得及把面对着自己的叶夫人推到一边,后来,她就再也没有任何反应了……
当天新文报道——
【燕京今日早上十点三十七分,发生一起连环车祸。在我市主要的商圈附近,共计十六人死亡,三十二人受伤,我市市长已经亲临现场,全面指挥。】
叶夫人被推倒的瞬间就感觉一辆车从自己旁边飞过去,然后……姜白就这么被撞飞出去。
连带着前面的车和人群都遭了殃。
“白白!”
叶先生第一次没管自己夫人,拼命的朝那群挤压在一起的车冲过去。
周围的人刚开始很懵,随即而来的就是劫后余生、恍如隔世的感觉。
警车很快过来,叶先生的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早掉了。
他满头都是汗,被两个警察拉开。
——“先生,前面太危险,请您后退。”
叶先生爆了粗口:“他妈的后退!我闺女在里面!我们今天来一起过除夕的!”
“先生,我们会尽力负责找到令爱,请您后退,不要干扰我们工作。”
叶先生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眼泪就这么流了下来。
他在旁边是亲眼目睹姜白被撞飞的一幕。
真的……凶多吉少。
不到八个小时,现场清理完毕。
第一辆装上去的车是一名出租车司机开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刹车系统坏了,车速也难以控制。
慌乱间,制造了这么一场惨重的伤害。
至于那名司机,也已经死在了车祸中。
三天后,在姜白的葬礼上,何雨檬、傅萌他们哭得不能自已。
傅萌还说:“姜湛怎么没来?”
姜湛那么喜欢姜白,他是不是太难过了,所以才没到场……
微博上网友们议论纷纷。
“红颜……薄命,一路走好。”
“前一段时间的绯闻不告自破,姜总果然跟姜白不是情侣关系。”
“楼上这时候怎么还想这些,一路走好。”
可从那之后,姜湛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三个月后,丰泉终于抵不住董事会的压力。
姜氏集团分崩瓦解,曾经燕京最大的财团就这么鼎立了不到十年,一夕间消散。
一年后,姜湛还是没有出现。
除夕那天早上,傅萌穿着黑色肃穆的大衣,正准备去给姜白扫墓。
可衣服才刚穿好,她就突然自言自语:“除夕当然是穿红色的喜庆,我怎么穿了黑色衣服?”
这一幕同样发生在叶家。
叶夫人说:“奇怪,除夕夜分明是团聚的没好日子,我怎么在掉眼泪?”
这时候,她又怀上了一个孩子。
没做性别鉴定,但叶夫人年纪已大,叶先生对她的身体十分关注。
“可能是孕妇情绪波动比较大,惠晴,我们不要这个孩子,我担心你的身体。”
叶夫人说:“我想我们家白白了,我想再生一个跟她一样可爱的闺女。”
叶先生只觉得奇怪,之前丢失的孩子明明叫叶瑾,什么时候叫白白了?
这时候,刘晓红和张大夫过来拜年。
四个人带着叶夫人肚子里的孩子一起过除夕。
叶夫人忘记了自己跟刘晓红是怎么认识,关系怎么又这么好。
毕竟她们的背景简直天差地别。
可此刻两人坐在沙发上交流的一幕却没有任何违和感。
叶夫人只知道刘晓红是自己唯一可以袒露心里话的人。
叶先生和张大夫在一边喝茶,一个是赤脚医生,一个是知名企业家,这两人此刻仿佛也有无数共同语言,一直在聊着。
过了一会儿,刘晓红也哭了。
张大夫刚想问她哭什么,结果张大夫心猛地一缩,也觉得好难过。
叶先生已经过去安慰夫人,那一刻,他的话骤然停滞……
沉默在屋子里蔓延。
十年后,叶家四合院里跑出来一个可爱的小千金,名叫叶白。
已经息影十年,但却因为在古琴上杰出的造诣而一直出现在公众视野里的何薇薇抱起小姑娘。
“小白白,叫姐姐。”
楚潇说:“你好意思,一大把年纪,还叫姐姐?婶婶还差不多。”
何薇薇道:“胡说,我是她姐姐的姐姐……”
等等,叶白的姐姐?
何雨檬如今也已结婚,但还没孩子。
她跟着丈夫过来给祖先扫墓,在一个有些破旧的墓碑前看到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身影。
——“傅川?”
傅川拄着拐杖,偏过脑袋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