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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死肥婆,来他们这里之前,也不知道是什么样,据傲的很,一扯开嘴里的布巾,就开始大骂起来。
人瞧着穿着的衣服也不错,但是嘴巴却是那么脏,难怪别人会把她给卖到这里!
听说她的儿子还被卖到那边伺候男人呢。
这肥婆和她儿子刚来的时候,不老实,只是,他们做这一行久了,再怎么不老实的人。到了他们手里,过了不久,就会变的非常地老实!
他们有的是手段让人听话。
这个肥婆还好一些,还挺能扛的,他们足足打了两天,这肥婆才听话一些。
但是她的儿子,瞧着是一个读书人。但是半点苦都吃不了。他们只是打了一会儿,他居然立即就求饶,甚至为了能不挨打。主动提出学那些伺候人的东西。
一点读书人的骨气也没有!
还没有眼前这个肥婆那么有骨气!不过,再怎么有骨气的人,到了他们手里,还不是乖乖听话?!
这世上。还没有他们调教不成的人呢?
肖氏一听那个婆子的声音,整个人都吓的直哆嗦。她甚至不敢看那婆子,只听到她的话,赶紧弯腰将地上那个马桶给拿起来,唯唯诺诺地说:“我马上就去倒。我马上就去倒。”
“快一点,要不然,等会就吃鞭子了。我们这是做的是晚上的生意。你不趁白日将这东西给倒了,到了晚上。冲撞到客人怎么办?”那婆子骂道。
肖氏什么话也不敢说,只得唯唯诺诺地应着。
她生怕自己一个不慎,惹恼了眼前这人,然后吃鞭子。
被卖了几天了,她这几天天天过着地狱一般的生活!刚来的时候,她还是不认命的,前几天,她还死命地咬牙支撑着。
只是,到第三天,她就妥协了。
不妥协不行,这妓院的人的鞭子太猛了,猛到她几乎都抵挡不住。她的肉多,那鞭子又挥得重,几乎都要打入肉里。
而且,那鞭子上面也不知道有些什么,一打,整个人都非常地痛。
她抵挡不住,好几次,她都想将她大伯的名号给露出来。
只是,她怕她一露出来,死的更快。
这些人知道她们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为了避免惹祸上身,她们只会是杀了她和她儿子,而不是放过她们。
所以,再怎么痛,再怎么苦,她都没有将她大伯说出来。
那婆子见肖氏那么听话,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走了。
肖氏等那个婆子离去,这才拿起手中的桶,快速地往后门走去。
到了中午,日头正大的时候,肖氏终于将手头上的活给完成了,这时候,她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肖氏赶紧回房里。
因为她和她儿子是刚来,这妓院的人了也没有来得及给她和她儿子分配房间,他们住在同一个通铺里。
她回去的时候,李天用正在睡觉。
昨天晚上“伺候”人太累了,他得趁这个时候补补眠,若不然,晚上了肯定没有什么精力。
只是,肖氏的开门声将他给吵醒了,他不想动,甚至不想睁开眼睛,只是,随着肖氏的走近,他闻到一股臭味,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
李天用被熏的不行,只得睁开眼睛,嘴里抱怨道:“娘,你做什么?怎么弄的那么臭?这让我怎么睡觉?!”
昨天晚上被弄了一个晚上,虽然舒服的不行,只是,这精力到底有些不济,本来是想着趁现在补一补眠,这才睡下,又被吵醒了。
肖氏正在洗手的动作一僵,她闻了闻自己的身子,闻不出来什么,她说:“没有,我没有弄什么?”
“没有弄什么,怎么会那么臭?!娘,你就不能在倒完夜香之后,先去洗干净再回来吗?”李天用烦躁地将被子一卷,而后不再听肖氏说什么,直接就闭上眼睛睡去。
肖氏一向疼爱这个儿子,因为是老来得子,所以,李天用说什么,她就听什么,现下,也不例外。
特别是前几日子,在看到李天用被打的时候,她的心简直痛死了,所以,尽管是知道李天用做什么,她也没有开口指责。
做那些,总比让人活活打死的为好。
肖氏又闻了一下自己的身子,还是没有闻到什么,她喃喃地说:“没有臭味呀。”
“我说臭就臭了。还不快出去洗干净!”李天用忽然烦躁地骂道。
“好好好,我马上就出去洗干净。”肖氏匆匆地将手往衣服一擦,赶紧快步出门。
只是,出了门之后,她却一屁股坐在地上。前些日子的伤还没有好呢,结着疤,根本就不能沾水,更何况,她也找不到水来洗。
“老爷,我们在这里,你快点来吧。”肖氏呆呆地看着那飘着白云的天空,喃喃自语道。
等她们回去之后,她发誓,日后肯定会待李生更好一些,李生喜欢女人,她允许李生将外面的女人给接回来!
只要李生快些找到他们,将他们给接回去,若不然,再拖下去,她们就要死在这里了。L
第163章 疑惑
感谢书墨凉赠送的一枚平安符~
秦陵一直跟着那个人。那个叫白溥焘的家伙。
只是,那个白溥焘,却是一个每天只会光溜鸡摸狗的纨绔。
秦陵跟了他几天,却是从来没有遇到那个跟他长的像的人!再一次跟踪之后,秦陵没有那个耐心再跟踪他,直接白溥焘给打晕了,扛到一处。
“你是谁?”白溥焘摸着自己的后脖子,问道。
发生了什么事了,可痛死他了!
随即,白溥焘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他怒道:“你是谁,绑架我过来做什么?”他记起来了,他正走在路上,谁知脖子一痛,然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是眼前这个人打了他。眼前这人穿着一身黑色短打,一双黑沉沉的眼睛,直让人心里发颤,他蒙着脸,看不出脸上的神情。
“找你过来问你点事。放心,若是让我满意了,我就放你走,若不然,你自己知道的!”秦陵压低声音问。
“放我走,你可知道我是谁?”白溥焘却是不理会秦陵,怒斥道。他大爷横行了京城十几年,还没有人敢过来绑他的,而眼前这个人,竟然敢过来绑他?!
白溥焘感觉到非常地耻辱,他想从地上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一动也不能动。他两手撑地,但是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
白溥焘这时候才害怕起来,他慌忙问:“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动了?”他奋力往前去,然而却是一点力气也没有,甚至不能往前面移动一下。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溥焘惊恐地看着秦陵。
“给你喂了一些东西,你乖一点回答我的问题。我就给你解药,若不然,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秦陵阴森森地应道。
眼前这人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家伙,他得给他一点颜色瞧瞧才行!
早先想着慢慢打探,这才跟踪了眼前这人一阵子,然而现在看来,应该一大早就下狠手。若是他早就像如今这样子做了。他想知道的答案应该肯定能得到了。
“你给我喂了什么?!快点把解药给我!我告诉你。我父亲可是户部尚书!!!”白溥焘色厉内荏地叫嚣道。
他竟然被眼前这个人喂了不知名的东西!这是谁,怎么敢?
“你回答我的问题之后,我再给你解药!”秦陵冷笑。而后扯下自己脸上的布巾,问:“你上次说我像一个人,像谁?”
不知道为什么,他隐约感觉到这一件事情跟他父母的死有关系。
白溥焘一看。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非常震惊。那人,那人,不正是秦世子吗?惊讶之余,他叫了出来:“秦世子!你怎么会再这里?”
等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迟了。
秦陵听得这秦世子,两眼一眯,说:“我长的很像那个秦世子?”
“没。没,没有!我自己看走眼而已。”那白溥焘结结巴巴地说道。虽然乍一看眼前这个长的非常地像秦世子。然而,一细看,却是不怎么像。
只是轮廓和身材像而已。
“说实话,那个秦世子是什么样的人?你可别忘了,你如今的命是捏在我的手上,若是你不说实话的话,那解药也别想要了。”秦陵低沉着声音,威胁道。
秦世子!
这段日子以来,他打听到的,姓秦的世子,只有几个,会不会是英国公的那个?
“你,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快点给我解药,若不然,信不信我立马就让我爹找人杀了你。”白溥焘一听,急了,急忙吼道。
他长那么大,还没有被人这样子威胁过,而眼前这个,竟然这般对待他,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信,我怎么不信?”秦陵冷笑道,拿着手上那一把刀就往那白溥焘的脖子上架去,阴冷着声音说:“在你爹找人杀了我之前,我先了解你的命!”
“你敢?”白溥焘颤抖地声音问道。
“我怎么不敢?”秦陵将那刀往下按了一下,冷笑道,“那秦世子是什么人?”
冰冷的刀身贴到自己那还冒着热气的脖子上,白溥焘觉得自己整个人的心都要停住了,只要眼前这个人轻轻地一划,他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
想到此,白溥焘吓的开口,“不要,不要杀我,我告诉我,我全告诉你。”
“早就说不就好了。省的我多费那么多的功夫!说吧,那秦世子是谁?”秦陵道。
白溥焘便开始说了起来。
原来,那个秦世子就是英国公秦涵的儿子。
秦涵是前任英国公的嫡次子,然而秦涵却是前任英国公的续弦所生。
前任英国公原来的夫人莫氏,在生下嫡长子后就大出血而生,后来,前英国公守孝了一年,就娶了如今这个夫人,生了嫡次子秦涵,现任英国公。
秦陵正是长的像如今的英国公世子秦际。
秦陵听了,沉默不语。
白溥焘有些忐忑,他又道:“这位兄台,这世上相似的人多了去了,你找我那个兄弟没用!倘若不是因为我的命捏在你的手上,我是不会出卖自己的兄弟的!”
秦陵嗤笑一声,什么也没有说,转说就走。
白溥焘急了,这毒秦陵还没有给他解呢,他急的爬了过去,大声叫道:“解药,解药,我已经告诉你了,我的解药呢?”
“我没有给你下毒,那个吓唬你的。过了一会儿,你就可以走了。”秦陵头也不回,说道。
他只不过是打晕眼前这个人,而后又点了这个人几个穴位,造成他身体虚弱的效果而已。
只是,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人的骨头那么软,他只是那么一探,竟然就将他知道的消息给说了出来。
白溥焘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难看至极,敢情这人不是给他下毒,而是戏耍了他一通。
这简直比对他下毒还让他难受!
若是让他再见到这个人,他非扒了他的皮不可!让他后悔他竟然敢得罪他!
白溥焘狠狠地想道。
过了好一会儿,白溥焘终于从地上起来了,他甩了甩自己还有些虚弱的手,而后快速地离开这个地方。
真是晦气!L
第164章 抓捕
李生和李寒在县里心惊胆战过了十来日,一切都风平浪静。而李生,在找寻肖氏他们未果之后,终于接受了李寒的建议,准备另娶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