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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赖摹!�
容笙捧着花,“可这东西怎么处理?”直接扔掉好像不太好,不知道是谁的心意。
陈姐接过,“不心疼那我就处理掉了,免得给你造成困扰,下次注意送花的人,问清楚吧。”
容笙应了声。
……
经过一些日子的挽救,贺氏勉强不再亏损,但是贺尘知道这只是一时的,还得找合作的人,不然他怕是撑不久。
靳氏虽然没有明示,但是谁都知道他们在抢贺氏的生意,其他公司暂时观望,靳氏和贺氏都不是他们能够得罪的,不过一旦贺氏坚持不住,那么这些人就会一拥而上,吞噬贺氏。
商人还是图利的,情面都是次要的。
容笙一连好些日子都收到九十九朵玫瑰花,纸上留下的话语都不一样,弄得她有些反感了,这一天她终于看到送花的人了。
“这位先生,我能知道是谁订的花吗?”
送花的人是个俊俏的小哥,很好说话,“订花的人好像姓贺。”
贺?容笙几乎一瞬间想起了贺尘,那个人说实话她不喜欢,看不起女人却又玩弄女人,“是叫贺尘吗?”
送花小哥:“对。”他记得是这个名。
容笙:“下次能不送了么?”要是靳临知道,误会了怎么办?
“这……小姐姐你得和订花的人协商,我的工作就是送花,”小哥有些为难。
容笙微微一笑,“好的,我会和他商量的,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小哥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好一个年轻小伙子。
容笙琢磨着和贺尘商量,这件事没必要让靳临知道,她问陈姐有没有贺尘的号码,陈姐没有,不过她的朋友有,容笙一解释,陈姐大概也明白了。
“我去问我朋友。”既然和靳总谈恋爱,那么确实要和其他人划清界限,这样的追求容易引起误会。
陈姐见多了因为误会分手的情侣,更别说现在容笙和靳总还不是情侣,信任不加以维护,是会慢慢消失的,有些人哪怕交往,对于追求者的追求也没有明确的拒绝,相反还十分享受,自得于自身魅力之大,这并不对。
既然是真心交往,就该心里有个度,什么人该接近,什么该远离。
“那就谢谢陈姐了,”容笙道。
“没事,你想的很周到。”陈姐很欣赏容笙的为人处事。
容笙想了想,“我只是觉得,要认真对待,我喜欢他,想和他在一起,不管结果如何,我身边的桃花该断就要断,我不喜欢有喜欢的人还和别的人暧昧不清,这对谁都不好,这些也都不是不认真对待感情的理由。”
这些话,容笙是第一次说,陈姐有些意外,又觉得不是那么意外,容笙就是这样的人,平常看似温柔,对谁都好,但是心里有数,某些时候特别清楚,和人的距离也会把握。
陈姐要来了号码,容笙拨通了。
……
贺尘看到是陌生的号码,接了,另一边温柔的嗓音传进了贺尘的耳中,意外的让人觉得舒服。
“贺先生,你好。”
贺尘几乎是一瞬间就想起了第一次看到容笙的时候,那个时候宁容笙也是这样的温柔。
容笙没有直白的拒绝,只是委婉的提了一下,最后说,“抱歉,这样让我觉得很困扰,我不希望我喜欢的人误会。”
贺尘听出了这个意思,“你喜欢的人给不了你金钱和地位,不是吗?”
容笙皱眉,“贺先生,他很好,我希望你尊重他,这些东西不是衡量一切的标准。”贺尘一开口就充满了轻蔑,她实在很难喜欢起来。
贺尘嗤笑,“看来你还是没有想清楚,宁小姐,我能给你的比你喜欢的人多得多,你没有理由拒绝我。”
“我不需要。”容笙跟贺尘很难聊天,她的声音也冷了,“希望贺先生你自重。”
贺尘听着忙音,也不在意,过些日子他会追宁容笙的。
……
容笙意难平,哪怕贺尘不知道她喜欢的人是靳临,他那轻蔑的语气实在是……
容笙决定给他一个教训,打开了电脑,敲着键盘,最后敲下确定。
“贺总,不好了,我们近期的合作案不知道怎么回事泄露出去了!”
贺尘眉头一皱,“怎么回事?泄露?”莫非出了内鬼?
贺尘立马严查,但是到最后都没有结果,他不信,又请了人,得出的结果是一样的,贺尘不得不相信,不是内鬼,那就只有可能是玩电脑的行家了。
贺氏最近又损失好几笔生意,简直是雪上加霜,贺氏的员工宛如霜打的茄子,蔫了。他们贺氏到底招惹了哪路财神爷?先是靳氏,后是不知名黑客。
贺氏内部可谓是凄凄惨惨戚戚,一片衰声。
靳氏员工乐得看热闹,幸灾乐祸,遭报应了吧,让你们平时嘚瑟!还看不起靳氏,这下被教做人了吧,不知道是哪路大神出手了,贺氏拿对方丝毫办法都没有,简直是闹了笑话!
哈哈哈哈……
容笙很有分寸,点到即止,她只是让贺氏损失了几笔生意,让贺尘无暇顾及追求她,不是要把人家弄破产,弄破产就严重了,这样不好。
靳临来找她的时候,容笙惊讶,“不是忙于工作吗?怎么这么突然?”
靳临心情不错,“最近有人出手了,不用靳氏动手,他们就自顾不暇了,我趁机抢了几笔生意,估计短时间内,贺尘是腾不出时间了。”
“几笔?”容笙暗暗想着,该不会那么巧……
靳临:“五笔。”
容笙默,还真是,她不多不少,刚好让贺氏损失五笔生意,没想到全被靳临捡了便宜,不知道该不该说是贺氏的不幸。
靳临看她表情不对,“怎么了?”
容笙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言简意赅,“你抢的那几笔生意,刚好是我弄掉的。”
“好巧,”却没对这一行为有任何反应。
容笙等了一会,确认没了别的话,“靳临,你不问我么?”
“我信你,如果不是惹到你了,你不会做这些事,既然你做了,那么肯定是贺尘做了什么,”靳临对容笙的性子还是了解的,那样温柔的一个人,如果不是忍不了了,又怎么去黑人家的网络。
靳临有点好奇,“他做了什么?”他实在很难想象容笙生气的模样,好像很多事情,容笙都不是很在意,要让她生气也是有难度的。
容笙不想靳临知道贺尘那轻蔑的语气,这些东西她自己知道就好了,“没什么,他让我不高兴了。”
“有多不高兴?”
“很不高兴。”
“那……不要不高兴了,好不好?”靳临握住她的手,“不值得。”
不用问,靳临都能猜到,一定是有关他的,如果只是容笙的,又怎么会生气呢。
靳临的手很温暖,十指交扣,抚平了容笙的内心。
“我想你高兴。”
容笙的眉眼舒展开,眼眸里折射出如若冬天温暖的阳光,“嗯。”
大约是太美好,蛊惑了靳临,他没忍住,靠近容笙,在她的额上,落下一吻。
轻柔又温暖。
喧嚣仿佛都在远离。
容笙微微睁大眼,似是有些惊讶。
“靳临……”
靳临垂眸,“我……”
“只是……想安慰你。”只有靳临知道,这个理由有多不靠谱,假的不行,活像占便宜不负责的混蛋。
容笙没吱声。
靳临心慌慌,容笙该不会真的以为他是个……流氓吧?
“容笙……”
容笙退开半步,然后踮起脚尖,嘴唇轻轻的碰了碰靳临的脸颊,一触即分。
在靳临错愕的目光下,容笙悠悠的说着,“我也不是在耍流氓,礼尚往来,不是么?”
两人交扣的手没松开。
靳临:“……嗯。”声音不是很有力。
诡异的,靳临的气势弱了。
容笙瞥了一眼,想,有点像小媳妇。
也许,她的隐藏气场,此刻是两米八。
容笙特别严肃的想。
靳临默默的扭开了头,咳……
她亲我了,心跳得好快。
我好像,脸红了,她没发现……吧。
……
贺氏只是暂时被稳住了,根源的问题没有解决,贺氏里人心惶惶,有人想要辞职,还有人在观望。
和贺氏合作的人也在观望,目前只有靳氏发声,靳家还没有表态,说明不插手,只有靳氏,只能让一部分人望而却步,毕竟不加上靳家,贺氏和靳氏是旗鼓相当的。
“靳总,我们也不能全部断绝和贺氏合作的人,总有人敢于冒险的,”底下的人报告。
靳临淡淡道:“不急,迟早的事。”既然已经对贺氏下手,那么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现在只是刚刚开始,贺氏可不是那么干净的,在这一点上,他已经有了输的趋势。
旁人都以为针对贺氏是靳临临时起意的,谁都不知道靳临手中早有了详细的计划,他要的不是打压贺氏,而是将之吞下,将贺氏改名。
贺尘目前也只以为,靳临只为了容笙出气,防备没那么深。
底下的人崇拜的看着靳临,这就是靳总啊,他们甘愿跟着他干的人,这份魄力是常人所不及的。
……
容笙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吵闹声,护士说,“这位先生您不能把人带走!”
“滚开!老子带走我的女儿关你什么事!”一个男人推搡开护士,病人的家属赶忙拦住他。
“这位先生这里是医院,不要大吵大闹。”
容笙意识到不好,那是轻轻的病房,那个男人是轻轻的父亲,她快步赶上前,护士见是她,立马道,“宁小姐,这位先生自称是轻轻的父亲还要带走她,你看怎么办?”
“我来解决,”容笙道,两三步上前,“杨先生,我记得你已经不要轻轻了,法律已经下了判决书,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杨父恶狠狠的瞪着她,“要不是你用了手段,我怎么会放弃轻轻?”
然后一个大男人赖着哭诉他抚养轻轻是多么的不容易,容笙横插一杠子把他女儿抢走了。
其他人一看,一个大男人这么伤心有些疑惑,的确不像是假的,而容笙对轻轻确实好,很多时候都陪着她,如果说是她抢的,这……
又有人注意到轻轻似乎不太亲近她的父亲,还很怕他,心底更是疑惑,女儿竟然不亲父亲,有些不对。
容笙现在注意的不是杨父,而是轻轻,轻轻害怕的缩成一团,不敢看杨父,也不敢看她,容笙赶忙走上前,“轻轻,别怕,姐姐在这。”
轻轻瑟缩着,看着杨父眼中流露出了恐惧,容笙抱住她,“姐姐答应你,不会让你被带走的。”
哄了好一会,才勉强算是哄好了。
容笙皱眉道:“杨先生,希望你不要在出现了。”她怕轻轻又有阴影了。
“你这个女人凭什么阻止我?!”
那边杨父不依,一切都怪在容笙的头上,加上喝了酒,上了头,竟是想要直接动手,其他人都不察让他过去了。
容笙抱着轻轻躲不开。
“容笙!”
靳临看到这一幕心都凉了半截,什么不顾了,一脚把人踹倒。
“扑通……”
杨父不察,摔倒在地,疼痛冲击他的感官,哀嚎着,却没人愿意拉他一把,对他的看法更糟了,这什么人啊,竟然还想打人?还打温柔的宁小姐?简直是有病吧!
“容笙你没事吧?”靳临看都不看一眼杨父,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
容笙摇摇头,“你来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