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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打扫的婢女内侍们面面相觑,纷纷石化了好几秒后,才继续干活。
陛下这是,一个多月没禁男色,忍不住了啊!
白狐乐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好,就在这里!”
说完他手指一弹,本来开着的大门就吱呀一声关上了。
所有的窗户,也配合的巴哒一声合上。
乔妧还在欣赏他这一手绝技,身体已经被人凌空抱起。
“哎哎哎——我说着玩的,你别来,我肚子痛,我头痛,我身体还需要休养!”
“骗人,白术说你都好了!”
“可我现在觉得不舒服了!”
“他们说,做这个事情会变舒服的!”
乔妧想大吼:谁说的,谁跟一个孩子说这些,赶紧出来,我保证打不死你!
她虽然现在武力值很高,但在白狐的面前还是没有反抗之力的。
男人紧紧的搂着她,行走之间,肌肤相贴。
灼热的感觉顺着身体游走,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乔妧顿时有一种羞耻感,天啊!
这是身体的不能,她无法控制,她竟然会对白狐有这种本能,该死的!
她正在心里念清心咒,却听到男人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畔,他的声音,宛如天籁般动听:“妧妧,我等太久了!我担心继续等下去,就永远也得不到你了!”
乔妧抬眸看他。
男人目光里的爱,如同漩涡一般,要将她吸进去。
铺天盖地的吻袭来的时候,乔妧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真的是个智障?
“不不不,这里不行!”
“不不,不能脱衣服!”
“啊,你不能再碰我了!”
“哎呀,我求你了!”
……
乔妧360度全死角的反抗无果后,索性眼一闭牙一咬。
反正,自己都决定要收了他,迟早的事,迟早的事!
既然不能反抗,那就羞耻的好好享受吧!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这也是应该的,应该的!
费宝儿领头,带着众人蹲在门外听墙角,一个个兴高采烈的模样。
陛下能从之前的事情里走出来,这就是天大的好事!
众人听得正是要紧处,费宝儿感觉衣袖被人拉了拉。
她没有回头,不耐烦的摆摆手:“去去去,天大的事情也等等!”
那只手继续锲而不舍的拉她,她愤怒的转头,对上了沈大的一双眼。
费宝儿怔了怔,不过很快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凉凉的问:“有事儿啊!”
沈大没说话,只伸手指了指。
只见盛夏剧烈的日光之下,一身墨黑长袍的沈青川站在那。
明明阳光灼热而浓烈,他却像是站在一团阴影之中,没有丝毫的鲜活之气。
他的脸,一片惨白。
像是被吸干了精力的鬼魂。
费宝儿不看到他还好,一看到他就冷冷的哼了一声:“哟,原来是沈统领来了啊,陛下现在忙着开枝散叶,没空见你!”
沈青川站在那,一动不动。
脸色十分的骇人。
费宝儿脖子梗着,心里却还是有些发毛。
但是想要他对乔妧做的事,她就告诉自己,不能怂!
一定要顶住!
就在这时,房内传来低低的喘息之声。
男女交错,时高时低的声音。
还有,乔妧窃窃的笑声。
谁都知道,里面应该是已经在办正事了。
英明神武的陛下,最后还是没有放过,啊呸逃过白狐侍卫的魔爪。
要屈从了!
所有人都是喜气洋洋,乐见其成。
白狐对乔妧的心,日月可鉴!
沈青川垂眸,没有说一个字,转身,慢慢往外走去!
沈大担忧的看了他一眼,又看看炸毛的母鸡一样的费宝儿,最终还是咬咬牙,跟上男人的脚步,只是低声对费宝儿说了句:“对不起,世子他也不是故意的!”
可是没有人听他说什么。
大家都一致忽略了他。
沈大发现,乔妧身上似乎有一种魔力,能让围绕在她身边的人不断靠近她,听从她,为了她着想。
这样的魔力,好像连世子都不具备。
世子犯下这样的大错,乔妧却没有过问,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任何处置,好像这件事,就被高高的搁置了。
但是知道事情缘由的这些宫女内侍们,却同仇敌忾,没有给过他们好脸色。
他想不明白,但却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是要忠于沈青川的,加快脚步,向着他的背影追去。
乔妧本来以为,白狐是新手,应该会比较容易结束才对!
可好像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他的体力好的惊人。
乔妧一把老骨头都要散架,到最后只能连连告饶求放过。
云消雨歇后,两人躺在床上。
乔妧看着外面明晃晃的阳光,有些无语。
这可是白日宣淫,阿弥陀佛。
白狐八爪鱼一般的缠在她身上,仿佛要与她合二为一。
乔妧有气无力的质问:“你,你以前是不是有过啊,怎么我看你很熟练的样子!”
白狐一脸无辜:“没有!观摩你,学到的!”
乔妧一头的黑线!
什么意思?
敢情以前她跟沈青川滚床单的时候,白狐躲在哪个角落里偷窥?
她怎么完全不知道这事。
她不知道这事,是她武功不够高,那沈青川应该知道啊,怎么没提过啊!
不过乔妧转念一想,在这个社会,主人同房的时候,婢女们有时候就在一旁伺候的,所以沈青川发现白狐围观,也没觉得有什么。
或者,他觉得白狐心智是孩子,还不懂这些。
哪里知道,他已经暗戳戳的,学习起来了!
乔妧觉得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白狐一个翻身,将她又圈起来。
“不不不,我真的不行,大病初愈,需要休养!”
白狐笑:“你好色!我抱你去洗澡!”
她觉得自己好像上当了!老天爷,来一道雷劈死她吧!
大家对于她再度能找到男女之爱的乐趣,显然是喜闻乐见的。
第二天上朝,朝堂之上都弥漫着一股喜气洋洋的气氛。
乔妧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她已经睡过一次了,那就不介意再睡一次,睡更多次!
何况,这男人实在有一副好皮囊,放在现代,绝对是顶级明星,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人物!
哎,就这样堕落吧!
乔妧这段时间对沈青川置之不理,是因为她在调查一些事情。
她要把事情都查清楚,才来想要怎么处理这件事!
这一日,她等待已久的人,终于来了。
来的人是一个约五十岁左右的嬷嬷,鬓发斑白,慈眉善目。
乔妧上前迎接,制止她的行礼,笑道:“张嬷嬷,不好意思,让您这么大的年纪,还舟车劳顿!”
张嬷嬷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里已经蓄着泪水:“想不到有生之年,我还能见着公主,不,见着陛下!”
“嬷嬷不必伤怀,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对!陛下越长越好看了,我刚刚还以为看到了贵妃娘娘呢!”
“嬷嬷,我这次叫你过来,实在是有些事情,必须要问清楚!”
来的人,就是乔妧的乳母,张嬷嬷。
乔妧翻阅原主的记忆,发现张嬷嬷是从小跟在熹贵妃的身边的。
后来又恰好与熹贵妃一起有了身孕,熹贵妃坚持母乳喂养,张嬷嬷就当了名义上的乳母,只在夜里熹贵妃实在起不来时,就由张嬷嬷来喂奶。
熹贵妃对张嬷嬷有大恩,所以张嬷嬷从小对原主一直视若己出。
后来城破,她的儿子死于乱军之中,但她也并未因此牵连乔妧。
倒是年纪幼小的原主知道,她若是留下来,必定会成为皇后对付的目标,所以坚持将她送出宫了。
张嬷嬷摸了两把眼泪:“陛下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奴婢一定知无不言!”
乔妧挥退了左右,细细的问询起来。
费宝儿守在门口,听不到里面的声响。
夏日的蝉鸣一声高过一声,即时正阳宫中遍布乔木,热浪依旧袭人。
她擦去额上滴滴答答滚落的汗珠。
午睡起来的何新走了过来:“这么热,你找人换换你,也去休息一下。”
费宝儿摇头:“我没事的!何公公不必担忧!”
何新没有在劝,自从上次因为她生病,导致乔妧喝了沈青川的汤药,这丫头就似乎生了心魔,生怕自己再出现什么失误。
这种事,也不好多说,只能让她自己慢慢放松下来再说。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偏殿的门重新开启。
乔妧扶着张嬷嬷走了出来。
她的脸色有些发白,轻声道:“嬷嬷,这次来了,便不回去了吧,您儿子也过了身,听说族老们也并有多善待你,之前都是我疏忽,现下,您就在宫里养老,我会供奉您一辈子的!”
张嬷嬷点头:“既然陛下都这样吩咐了,那奴婢就恭敬不如从命!”
乔妧笑了笑,吩咐道:“宝儿,带张嬷嬷下去休息吧!”
费宝儿跟张嬷嬷也很熟,闻言笑着扶过张嬷嬷,一边小声聊着天,一边走了。
乔妧站在门口,此起彼伏的蝉鸣之声,让她心浮气躁。
她眉头紧皱,想要出声叫人将这些夏蝉轰走,一只清凉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转头一看,是白狐。
他说:“你不开心!”
乔妧下意识想要反驳,但在他清亮又肯定的声线中,点点头:“知道了一些事情,所以不太开心!”
白狐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肩上:“别怕,还有我,我跟你在一起!”
他的肩膀宽阔有力,强劲的撑起乔妧娇小的身体,也支撑起她下滑的意志。
是啊!
白狐一直在她身边的。
她应该要相信,总还是有一些人,值得信任和托付的。
乔妧抬头,两人相视一笑。
费宝儿送完张嬷嬷回来,看到的就是这和谐无比的一幕。
一对璧人站于廊下,虽然夏日里热浪滚滚,他们之前那种相视一笑的默契,却让人觉得毛孔舒张,浑身都漫过一股舒适的凉意。
她的嘴角,也不自然的弯起,绽出一个微笑。
这种异常和谐的气氛,是被万寒打破的,他小步走来,顶着压力说道:“陛下,沈青川求见!”
乔妧一怔,来的好快,她本来也想找他说个清楚的。
所以她没有迟疑,点点头说道:“让他进来吧!”
所有人都以为,乔妧会处理沈青川。
因为她本来就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可是等了很久,却没有任何的旨意。
大家都觉得,她肯定是因为心里放不下,才会选择无视他,任由他像是游魂一样的,在宫里四处游荡!
费宝儿嘴里嘟囔着自己的不满,对进来的沈青川没有个好脸色。
乔妧与白狐并肩而立,明明站在廊下的地方,沈青川却像是被强光照射到一般,不适的眯了眯眼睛。
他身形瘦削,整个人仿佛已经脱了相,散发着浓浓的暮气。
也许失去那个孩子,对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