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靠,同时被两兄弟说自己智商低,宝葛心里立时不爽了!
她哼了一声,随即玩笑似的说道:“那也说不准啊,老实人做坏事,有时也一做一个准儿呢!你在我们那里待了那么久,这种□□报纸、电视、网络新闻那是天天有啊。我若哪天真的犯了事儿,你到底还帮我不帮我?”
五大爷听了这话,不由得还真停滞了一下,随即道:“若是你真做了这等子亏心事,那我只会帮你一次。然后再进行说服教育,直接把你送到现代社会去,这里就永不再见你了。”
宝葛听了,怔了怔,也是哈,不管这府里的孩子们是谁生的,但都是五大爷的后代、根苗苗,绝对的私人财产,是禁止别人动的,即使是她,也不行滴!
她随即笑着道:“还行,你还是挺非分明的嘛!你放心吧,我就是再恶毒,也不会在孩子身上做坏事儿的。咱们六阿哥好不容易长这么大,我付出了那么多心血,能不明白天下父母心吗?不过,谁要是敢动咱们的六阿哥,我绝对和她没完!”
五大爷听宝葛这么说,立时接口安抚她道:“妞妞,放心吧,没人敢动咱们六阿哥的,除非那人活腻歪了!”
宝葛巴不得如此,这就赶紧问他:“那些匪贼,咱们一回府就赶快把他们抓起来吧。省得他们又为非作歹,残害百姓。”
五大爷听她说起匪贼,立时也跟着恨恨地说:“是,这些人残暴凶肆,泯灭天良,真该直接拉到监狱里枪毙十次!”
听五大爷说出现代社会的“枪毙”二字,宝葛实在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四年的时间果然很强大啊!看来以后她得常常提醒着他才行呢!
说实话,在现代社会过了几年清苦朴素、人人平等的大学生活,猛地回到这巍峨华丽、等级森严的王府中,五大爷一时还真有些不习惯。直到和宝葛一起去探了探熟睡中的六阿哥,见他平安无事,这才完全回过神儿来。
奶娘嬷嬷见主子爷和钱福晋天不亮就来看小主子,心里越发欣喜,看来婆婆还真是说对了,主子爷对这个钱福晋还真是不一般。以后她的孩子若是顺利地做了小主子的哈哈珠色,那以后就不愁没有前途了。
两人回屋,宝葛立时凭着印象再次将那个劫持自己的匪首画了出来。五大爷立刻将它交给了保柱,让他对照上面人的相貌暗自在府内寻人。
天一亮,五大爷便直接动身去了四爷府找雍亲王。凭借他和太子的关系,他们一起到牢里去提了那两个假冒太子随从的乱党,让这两人暗地里在五爷府里集合起来的下人们中间一一进行指认。
很快,马厩房里的一位下人便被抓获了。接着,在干果房、司房里也各找出了一位乱党。
宝葛隔着半开的窗户朝里面望了望,果然看见了那个绑架她、毁了她面容的匪首,一颗提起来的心这才完完全全放下。
五爷府的匪贼抓住后,接着是四爷府的乱党大清洗。
因为上次到浙江剿匪之事是卷毛儿雍亲王和五大爷一起去办的,所以现在五爷府的安全有问题,四爷府自然也是要防范滴。
错穿时,宝葛在四爷府待了一段时间,她对那里的内院和前殿稍稍有些了解。待这些匪贼的事儿彻底处理完毕后,她这才悄悄地问墨菊:“四爷府里,可有一位姓钮祜禄的格格吗?”
墨菊想了想,然后摇摇头:“回主子,奴婢倒没听说过。”
宝葛又问:“那耿格格、宋格格和武格格呢?”
墨菊听了,这才点头:“主子,这几位格格,奴婢确实听说过。”
宝葛心下讶异道,真是奇怪哈,为什么没有钮祜禄氏呢?历史上明明有这号大人物的啊!难道这个女人此时还没有入府吗?
她暗自算了算时间,那个钮祜禄氏可是十一月底诊出有孕的,现在已是腊月,时间上貌似不对啊!莫非每个时空的情状都是不一样的吗?像她的六阿哥,就是就和那里的六阿哥出生日期不一致滴!
想了一通,宝葛也没有想明白,那她也就懒得再理了。只要这里姐姐钱宝莹肚子里的孩子安好,这比什么都好。
☆、给你暖暖的幸福
上午把匪贼的事儿处理完毕,中午休了一个实实在在的午觉,下午五大爷就开始发挥了他作为建筑系毕业生的水平,差人在雪地里搭起了一个用来打篮球的篮板。而且他设计的这个篮板是活的,可以上上下下地来回移动,灵活得很,连六阿哥都可以和他一起玩。
宝葛见了,忍不住在心里笑:原来五大爷和现代社会的大多数男生一样嘛!眼见三十多岁的人了,一说起篮球来,依然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这里没有现代社会那么大的篮球,宝葛只好发挥自己渐长的手艺,给他们父子俩分别缝了一大一小两个布球,里面塞进一个超级耐摔的草球,虽然弹性不佳,但玩起来还是相当安全滴。
这还没完,打过了篮球活动了一番,五大爷忽然又对宝葛说:“妞妞,现在是冬天,万物凋零,我想趁机把你这小院儿也给整修一番。等到了明年春天,百花齐放,咱这院子里一定会很漂亮的。”
好吧!前殿那可都是依照礼制建造的,所以没有五大爷发挥的余地。后院儿中呢,又没有他独立的屋舍,眼见他的满身才华无处使,那她就主动牺牲自己的小院儿吧!宝葛想了想,对五大爷道:“行啊,那你就安排吧,不过我先说明啊,这棵石榴树我瞧着习惯了,你可别千万给我动啊!”
他笑着点头:“放心,一切都交给我把,明年春上的景色绝对会让你眼前一亮。对了,这几天动工不方便,人员繁杂,你还是到我前殿的大书房去住吧!”
一到五大爷的大书房,宝葛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次和卷毛儿雍亲王紧密贴合的经历,心里越发觉得有些对不住五大爷。那时的她怎么就那么懦弱,那么没出息呢?如果拒绝一下,应该也没事儿的吧?
而且她自己也算了日子,按照太医两个月的说法,那个孩子很有可能不是她造出来的。不然的话,她绝对会崩溃、不舍的,也不会完全下定决心速速离开。所以,她的存在对钮祜禄氏来说,顶多就是刷刷好感、结交耿氏而已,还真没起到神马特别重大的作用。
见宝葛在欢好之时愣神儿,五大爷赶忙停了停:“怎么了,妞妞,不舒服吗?”
五大爷这话问的可真是够奇葩的,回答不是吧,还得向解释一番;回答说是,这是损害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宝葛立时羞红了脸,嗔怪地用手指在他结实的脊背上轻轻拧了拧:“我在想,你在我们家乡是不是跟着宿舍其他猥琐的男生们学坏了。”
五大爷听了这话,忍不住面上带笑,促狭地说:“那你今晚就仔细地体验体验吧!”
实践证明,男女之间最美妙的体验还是和最爱的人在一起分享比较好。
换过了被褥,两人躺下后,宝葛又很是亲密地往五大爷身上一趴,戏谑着开口问他:“我们分开后,我在异处待了几十天,而你却在我的家乡待了四年多,各方面条件都不如王府里,是不是熬得很辛苦啊?”
听她这么问,五大爷很是无奈地笑:“再辛苦也得熬啊!功课、日常生活,都得一样一样重新来。不过还是你这个磨人精,让我忍得更辛苦,你不总是说怕疼嘛!”
男人果然好那啥的动物,没两句话就能把话题转到这方面来。宝葛的脸忽地一热,很是不好意思地推推他,娇嗔着说:“本来就很疼嘛,你还让我疼了两回呢!”
提起这事儿,受过现代教育的五大爷果然很是老行地说:“妞妞,你说,还在张大师家的我们,会不会也已经有孩子了呢?”
宝葛很是坦然无畏地笑:“有就有呗,反正我爸妈已经退休了,他们早就想抱孙子了。”
她如此回答,五大爷先是笑,紧接着又低声慨叹道:“没想到岳父母大人竟然如此开明,让我白白担心那么久。”
宝葛赶忙笑问:“你担心什么啊?”
五大爷轻轻叹气:“我在你们那里一无所有,穷得连套婚房都买不起,更别说好好地养孩子、让你们过上幸福的日子了……”
以前在现代社会,宝葛倒是从未听他说过这等沮丧话,现在听五大爷这么说,她忙笑道:“谁说没房子了?你看咱们这五爷府多大啊!”
他笑,很是温柔地亲亲她:“这不一样的。”
宝葛紧抱住他,低声道:“胤祺,外在的东西不代表一切,你知道的,我也不在乎这些啊。”
五大爷深深叹气:“就是知道,所以才感觉无奈、惭愧,更想要给你好的。”
宝葛拉着他的手,缓缓地正声道:“咱们有这双手,还有大脑,这比什么都好嘛。钱多虽然不扎手,但留着一堆人民币在银行里,不还是等于一堆废纸吗?单拿咱们的王府来说,库房里堆了那么多不用的东西,好多都给浪费了,这道理不都是一样的吗?”
五大爷听过,脸上一扫刚刚的沮丧神情:“妞妞,这都是经历过才明白,早知道的话,就和你去民政局领过证再回来了,不然日后咱们再回去,我岂不是还得重新求一次婚吗?”
宝葛笑:“这可不能怪我哈,谁让你在十月十号那天没有赴约呢?”
不过经他这一提醒,宝葛立时又欢快地说道:“这对我来说是好事儿啊!你若在这里惹我不高兴的话,那我回去后就使劲儿借机可劲儿折磨折磨你。”
五大爷笑,伸手抚抚她散落的发丝:“妞妞,我会对你好的,我把自己能给的都给你。”
宝葛伸臂抱住五大爷的脖子,看着他笑,眼睛里是满满的情意:“胤祺,不管在哪里,你是什么人,我只要你就好了……”
…………………………………………………………………………………………………………………………
小年过后,纷纷扬扬的大雪又一接连下了两场,凝造了一个晶莹素净的安宁世界。
最高兴的就属于六阿哥了。
因为要过年了,整个王府热闹极了,张灯结彩的,殿堂、墙上、室内、花园和游廊上全都贴挂着红艳艳的大灯笼,六阿哥每天都要着急地往外面跑,一路从她这小院儿跑到嫡福晋郁榕那里。
宝葛现在依然患有绑架后遗症,所以每次带着六阿哥在府里面玩儿时,她也会让那些下人们在不远处陪着,以免发生什么意外。
除夕这日下午,内院儿的太监们刚送了装有红枣、栗子、柿饼和花生的吉祥礼盒,六阿哥就又吵嚷着要去嫡额娘那里玩儿。
郁榕现在忙着安排过年的各项事务,晚上还要和五大爷他们一起到宫里去给康老爷子和各位娘娘辞岁,宝葛哪里好带他去?只好哄他道:“六阿哥,一会儿撒碎的苏拉(男仆)就会抱了芝麻秸来了,到时额娘陪你去踩岁,好不好?”
六阿哥去岁时就极爱听这个踩在芝麻秸上咯吱咯吱的声音,他一听宝葛说踩岁,立时点头答应了,频频拉着她往院子外面看。
王府一切讲求规矩,待嫡福晋、侧福晋她们这些位阶高些的院子都撒过了,这才轮到宝葛她们这些庶福晋。
六阿哥一见那些苏拉抱着大捆的芝麻秸进了院子,这就赶忙紧跟在他们后面。
前面的人撒一根,他就踩上一根。宝葛怕他蹦蹦跳跳地摔倒在地,立时把他的手攥如手心,两个人一起踩。
五大爷未及进小院儿,就听得里面响起了六阿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