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许是想着她的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到孕前的状态,他的动作很轻,就像一根羽毛擦过人的身体一般。直到他慢慢地进来,她才觉得体内一阵儿紧绷。
不过还好,一切都是轻车熟路,她心里也像是微微有些期待似的,紧跟着迎了上去。
外面的大风吹得呼呼直响,她和五大爷在屋里出了一身的热汗,上面的被子和下面的褥子都给汗湿了。
他怕凉着她,一个翻身把宝葛换到了上面去,随后就像是用尽了力气使劲儿拨弄她。直到宝葛看似没有了力气,都有些虚脱了,这才放开,把她拥入怀中。
宝葛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见他转过身又要过来,立时把手臂搭到他身上,出声哀求道:“爷,我不行了!你就饶了我吧!”
五大爷听了,伸手抚了抚她散落的黑发,柔声道:“乖乖,你累坏了,爷给你穿上衣服,赶紧让他们换换被褥,不然你会受寒的。”
宝葛这才放心,抬高她的手臂。待两人一切穿将完毕,五大爷才让人进来送了干爽的铺被,把炕上的这套换了下去。
好久没这样,他们两个虽然有些累,但都没有即刻入睡。
五大爷想起刚刚的情形,忍不住捏捏她的脸,笑说:“乖乖,爷刚刚发现了,你现在整个人终于长开了!”
宝葛心里一惊,随口问道:“怎么了?我胖得厉害吗?!”
“不是胖!”五大爷亲亲她的额头,“是你的身体长开了,更像个女人了!”
晕!这是什么话?她一直都是女人好不好?难道他是说之前的自己没有女人味儿?
宝葛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与啊,嘟着嘴问道:“之前的我难道不好吗?”
五大爷见她听错意思了,忙笑着解释道:“爷是说,你越来越吸引人了!你若不信,咱们要不再试试?”
宝葛一听,立时脸上发热,心跳加快,把被子拉到上面盖住头:“不要了!我要休息了!明天还要带孩子!”
五大爷最喜欢看她这副认真不禁逗的模样,呵呵一笑后,随即就眯着平躺了过去。
宝葛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反倒睡不着了。想到他刚刚的表现,心里忽然一阵儿暖。
之前她听一个结了婚的姐妹儿说过,看男人对你如何,从他在炕上对你的态度就能看得准准的。看他有没有只顾自己享受,有没有顾虑女人的感觉,这些都是能瞧得出来的。
若是论起来,五大爷在这方面还是能打及格分的。当然,如果他不像今日这么勇猛威武,显得她很虚弱无力就更好了!
肌肉壮男是身体健壮的标志,但是不一定适合所有的女人啊!有时运动的时间太长,她是真心受不了的啊。如果每次都能在她完全受不住时,他恰巧也能停下结束,那就会是她喜欢的事情了!
当然这些都是宝葛心里的小九九,她可不好意思给五大爷说。如果五大爷知道,估计是要泪奔了!
第二天,宝葛自生产后第一次睡到了早上九点钟。
好久没做这室内运动,宝葛感觉自己的整个儿身体都快散架了。勉强着伸手、晃胳膊做了几个舒缓的动作,她这才用早餐。
目前来说,让她最最为难的就是那碗猪蹄汤。从开奶以来,她都不知道喝了多少碗了。腻歪归腻歪,但为了孩子,得忍了。
当她像喝中药似的将那碗汤一口气喝完,便听墨菊在一旁禀道:“主子,李二生家的到了咱们这里,说是想为她的孙子求盒治伤的药膏。”
这些天钱宝莹在四爷府替宝葛做了不少药膏,都让人送到她这里来了。
想起那面西洋圆镜,她问墨菊:“送西洋圆镜的就是她家吧?”
墨菊笑回:“可不就是她家!她的大儿子在沿海一带做买卖,听说平日倒认识不少西洋人呢!”
宝葛了然,吩咐墨菊:“那你送一盒给她吧!”
说实话,自十七阿哥这个大孩子在五爷府的满月酒席那天磕破头,抹上了那个药膏,没留半点疤痕后,这些天到府上为孩子们求药膏的人是越来越多了。
宝葛受到鼓舞,再次向五大爷提开铺的事。哪知五大爷却说:“你这药膏好多人都识得了,现今开铺子,别人都知道是咱府上的,传出去不好。此事还是算了吧!”
宝葛一听,急了,她还想让姐姐做点事儿呢!就现在她那点儿例银,还不够打发四爷府里的婆子、丫头们呢!
人一急,有时就会口不择言来。宝葛对着五大爷嗔道:“爷,你这人出尔反尔,说话不算话!以后我是再也不信你了!”
说着,她也不招呼他,自己甩了帘子进里屋去看儿子了!
除了在皇阿玛那里,五大爷还从没有受过别人尥蹶子的话呢!看宝葛怒气冲冲地走了,他愣了愣,想了想,还是跟了进去。
奶娘嬷嬷原是在里屋看着小阿哥的,见他也进来了,赶紧退下了。
小阿哥此时还没醒,宝葛就那么坐在他身边,也不做什么,只盯着他看。知道五大爷进来了,她也不扭头看他,反正这会儿还真是有点生气呢。
看宝葛一副气呼呼的样子,五大爷走到她身边,把手搭到她肩膀上,轻轻地推了推:“乖乖,儿子睡着呢,咱们出来说话,好不好?”
宝葛听了,这才回头,站起身,为孩子重新盖了盖被子,在五大爷的硬拉拖拽下终于来到了正屋。
看她生气似的硬将手拽了回去,他忙笑问:“乖乖,就这么点儿小事儿,你就生气了?”
说完,他笑着把她揽入怀中:“要不这样,以后爷每月都多给你补贴二十两银子,你看好不好?”
宝葛轻哼了一声,昂起头来,很是认真地对五大爷说:“爷,这还真不是钱的事儿。我知道,你是怕开铺子坏了五爷府的名声。可是,不怕和你说实话,我心里也有一本账呢!我们这个药膏,药材的本钱是四钱左右,加上开铺子的租金、雇员的佣金,还有营业的税金,整体开支算下来,每盒卖上五钱,一天卖上十多盒才能收回成本。你看,我们没有挣多少钱啊!”
五大爷叹了一口气:“那你干吗还要做?如果有人需要,直接到咱府上求就是了!”
宝葛笑:“这也是我的一点儿公德心。你想想,能来咱府上求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那普通的人呢?他们就没有机会要了吧?”
五大爷还是很犹豫:“这个……哎,爷真是为难!”
和五大爷处久了,宝葛知道他是那种不喜揽事、独善其身的人。她不想和他为了此事闹个不愉快,只得道:“爷,你说的确实有道理!这样吧,这药膏,咱们府上可以继续发放给旗下的人。人来求药,咱不让人家跑空腿。可这铺子,我是一定要开的,不过我自己来,你就不用操心了!”
五大爷一听就急了:“你这足不出户的,怎么开铺子啊?”
宝葛嘿嘿一笑:“自生了小阿哥,我这院子里的人也多起来了!我准备放出去两个,这雇员的佣金就省了。你看怎么样?”
五大爷看她想得很明白,不是心血来潮,只得说:“现在都年底了,马上要过年了,这时间上不太合适,还是等明年开春后再开铺子吧!”
见他允了,宝葛脸上露出了灿烂笑容,还踮起脚,主动在他脸上像亲儿子那样狠狠地啵了一口:“谢谢爷!”
有此待遇,五大爷不由得无奈地笑。这个小妮子,有时真是倔,太有主意了,貌似不太好管理啊!
☆、心服处柔情蜜意
接下来又是春节了,五爷府开始着手准备过年的物资了,府里府外的人都忙得团团转。
宝葛这里还好些,她只用护好儿子,其他的事情大致都不用管。
不过她也不是没事儿干。自小阿哥的满月酒席后,旗下的女眷到她这里请安的次数就多了。如今临近春节,她们便像之前那样继续敬送新年的礼物。
因为来的人确实不少,宝葛让墨菊把每一份儿礼物都记得清清楚楚的,五大爷来了好拿给他看。基本上是他们这里先选一些即时用得着的,其余的物品全部入库。
因为宝葛刚生完孩子,身形还没恢复,所以今年的冬衣才做了四套。五大爷见礼单上有从江南过来的上好的绸缎,便让宝葛直接留下了:“你的肤色白,这种颜色啊最是衬你的肤色了,明年春上若是穿着这几套出去,肯定好看!”
宝葛笑:“爷,我以后还会瘦下去的,现在做多了衣服也是浪费。我还是留着等出去时再做吧!”
五大爷点头笑:“好,到时爷提前告知你。”
说完,他又凑到她耳边,悄声说:“你可别瘦太多哦,不然以后爷抱在怀里,就觉得咯腿了,昨晚爷就觉得刚刚好,不用减了。”
宝葛见她调笑自己,随即接口道:“行啊!那你天天给我好吃好喝的,别再让你儿子吃奶了!”
没想到五大爷却道:“还真是的,爷早就想说了,以后你就别喂奶了,都交给奶娘吧!”
晕!宝葛可不干!这才三个半月,哪能就断了她这亲额娘的亲子时光。
她赶忙笑:“还是我亲自来吧!都说孩子谁奶大的和谁亲,我还想儿子以后长大了和我亲呢!爷,你不就是吗?听说你有时还去嬷嬷家去探望她老人家呢!”
五大爷笑着解释:“爷就是觉得你太辛苦了,想给你减减负。”
宝葛笑:“抚养孩子是父母的义务,辛苦也是应该的!待有一日他娶妻生子,我就不用管他了。”
五大爷听她说儿子长大,待他娶妻生子,感觉两人似有一生一世的时光似的,不由得开口笑说:“那好吧!那些烦琐小事儿都交给别人去办,你别累着了!”
宝葛见他应允了,这才又说:“爷,你们这些天要经常进宫去。这眼看要过年了,能否给咱们儿子的嬷嬷放几天假?也让她也回去歇几天,孩子就由我晚上自个儿带好了。”
哪知她的提议五大爷直接给否决了:“这可不行,没有此等规矩!她若要回去,除非你是不想请她了!再说,你这是第一次带孩子,夜里他若是有什么不同往日的地方,你也瞧不出来,只会误了大事!”
关乎孩子无小事儿,宝葛听他说得在理,便不再坚持了:“好,那我听爷的!”
五大爷很少见宝葛这副低眉顺眼憨乖的样子,就像一只静静等待着主人过来抚慰的猫咪一般。他心里忍不住一动,也顾不上旁边墨菊在场,起身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打横抱在了怀里。
宝葛先是一愣,接着臊得将整张脸低垂到了他的怀里,挣扎了一下,见他还是不肯放自己下来,没有什么什么实质性的效果,只好作罢!
自己的主子受主子爷待见,墨菊心里乐开了花,赶紧到小厨房让他们备开水,自个儿去准备干爽的被褥。
此时正黄昏,淡淡的光线洒进屋内,影影绰绰的。里面没有点灯,一切都带上了朦胧的色彩。
五大爷急急地解着宝葛的衣扣,一边在她耳边低沉地喘息道:“乖乖,爷这些天都不能到你这儿了,今天你可要好好给我……〃
可不,他随后日日要进紫禁城报到,睡晚起早,若是像去年那样,只得独自一人休在前院儿去了。
不知是受了这句话的蛊惑,还是因为他撩拨得她把不住自己了,宝葛感觉全身兴奋得很,就像有炭在体内炙烤似的,热乎乎的。
五大爷一贴上来,她就赶忙抱住他的脖子,紧身迎了上去。在那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