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急惊呼:“掌下留人……”
保柱一听有人要自己掌下留人,随即也减了几分力道。他一边用左手稳稳扶住即将跌落于灌木丛上的五阿哥,一边用手掌将那个刚刚对主子不利的粗使宫女打晕在地。
小覃子见五阿哥甚是狼狈地站稳了,慌忙跪倒在地面上,磕头如捣蒜般求饶:“奴才该死,奴才该死!五爷,请开恩!”
五阿哥一向宽厚待人,今日经此一事,忽觉得啼笑皆非。等近侍保柱帮着自己整理好微微凌乱的衣衫后,他这才开口审问道:“小覃子,这么说,你认识这个宫女了?”
小覃子赶忙答:“是。回五爷,她是宜妃娘娘的试膳宫女,平日主要掌管翊坤宫花房的草木。”
五阿哥沉吟片刻,然后微微点头:“是了,难怪她会在这里出现。不过,爷可不记得苛待过她,今日怎么会如此?”
小覃子见宝葛闯了大祸,原是想隐藏起来撇开这个麻烦。但是想到这些日子在她这里得到的不少好处,一念之间实不忍心,下意识掺和进来。现在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先自保了。
“爷,这个……其中缘由,奴才实在不知。”
他说完,停顿片刻,又想想五阿哥平日的为人,随即迟疑着缓声道:“五爷,这位宝葛姑娘,他的阿玛……说起来还是您府上的下五旗武职管领呢!”
听了此话,五阿哥和近侍保柱顿时面面相觑,过后才开口问:“小覃子,你说的是哪一位啊?”
小覃子忙答:“是从六品武职管领钱加官大人。”
“是他?”五阿哥听了,甚是意外地转过头去询问保柱,“爷记得此人平日忠厚老实,不善言语,难道是在府上受了什么委屈,所以他的家人今日才会有如此作为?”
保柱也是一脸茫然,想了想,他低下头去:“爷,奴才一回府就立刻查办,看到底事出何因!”
五阿哥转身看看昏倒在地上的钱宝葛,昏淡的光线打在她甚是俏丽的脸上,忽然让他心生不忍。思索半晌,他这才对在场的二人吩咐道:“今晚之事尚未查明真相,暂且不要对外声张。至于这位宫女,也暂时不予罚办。小覃子,你把她弄进花房看管好,如果出了什么差错,爷可要你的脑袋!”
小覃子忙不迭地答应着:“是,五爷,奴才一定照办!”
钱宝葛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难受,头晕目眩,脖子疼得厉害,连眼睛都难完全睁开来。
还不等她清醒过来,就听到小覃子满是焦虑的呼叫声:“宝葛姑娘,你总算是醒了!哎哟,你可真是闯了大祸了。五阿哥那是皇子,能是你去责骂殴打的吗?普天下估计也就万岁爷一人使得……”
一听他提起五阿哥,宝葛愣了愣神,蓦地想起了昨晚见到的那个人。除去辫子和古装的打扮,他分明就是自己的未婚夫罗印琦嘛!
没错,肯定是他!难怪他会突然消失,原来是他们准备的那个婚房出了问题,他竟先她几个月穿越到这里了!
想到这里,她心里对他的愤恨倏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欢喜和激动。
钱宝葛紧抓住小覃子的手,声色抖不可遏地对他说:“小覃子,我要见一见五阿哥!”
小覃子顿时蒙了,紧接着既好笑又慌乱地说:“宝葛姑娘,都到这份儿上了,你还是快想想办法如何自保吧!”
见她疑惑地看着自己,他这又速速解释道:“昨晚上你辱骂五阿哥,这是大不敬之罪,被人关在了花房里。这会儿子天已快亮了,等五爷上过早朝来翊坤宫请安,对你的处分肯定是少不了的……”
啊?钱宝葛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是啊,她在宫中数月,自然知道自己犯了极重的不敬之罪。这里不是平等自由的现代社会,没有社会等级之分。即使五阿哥是自己的未婚夫,她昨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对他不敬,如果传出去,即使不死,也要挨板子了。天啊,天啊,昨天晚上她咋那么白痴啊?!一激动把什么都给忘了!怎么办,怎么办?得赶紧想个说辞吧!
天啊,电视剧中华妃那可怕的一丈红,她钱宝葛怎么受得了啊!早知道这么倒霉,昨晚真该收敛一点,不那么冲动和激动,等把事情搞清楚再行动。
不行,为今之计,她还是得先见了那个五阿哥再说,再次确认一下他到底是不是自己的未婚夫罗印琦。
打定主意,钱宝葛慌忙开口央求小覃子:“小覃子,我要见五阿哥,麻烦你一定要帮帮我的忙!只要他来了,我就会有办法的!”
说完,她赶忙掏出身上昨日连本带利收回的二十多两雪花银:“小覃子,麻烦你出去打点一下,一定要让我先见见五阿哥!”
古今中外,有钱果然好办事。小覃子见钱宝葛如此有把握,再次想到五阿哥平日的为人,还以为她已经想好了对策,遂接了这包银子出声道:“宝葛姑娘,在五爷来之前,你赶紧想个万全之策,不然……估计连你的家人也不保了……”
家人?难道是说这里钱宝葛的家人嘛?
她刚要想起问问小覃子具体情况,没想到他已大步流星地出了花房,只留给她一个急匆匆的背影。算了,还是等这事情结束之后再问吧!
身处危境的人容易颠倒乱想。钱宝葛一想到昨晚见到的那个五阿哥,不由得又担忧起来,万一他不是自己的未婚夫,那她该怎么办呢?
再再万一,那人现在做了阿哥,享受着普通人难以企及的荣华富贵,有那么多美女在身侧伺候着,生了喜新厌旧之心,对自己来个坚决不认账,那她钱宝葛岂不是真要死在这紫禁城里了吗?
☆、此胤祺非彼印琦
5。此胤祺非彼印琦:原来穿越女就是皇宫规矩塔下的白素贞!
一想起昨晚上被自己关在花房里的那个粗使宫女,五阿哥一下早朝就直接到了翊坤宫。
没想到还不等他入内,就见小覃子站在了翊坤宫外的夹道上,满脸堆笑地上前打千儿问安:“五爷,您来了?”
五阿哥看见他,面无表情地问道:“小覃子,昨晚那人你给爷看好了吗?”
“好着呢,爷!”小覃子一边说,一边忙随着他大步往前走,“那个钱宝葛的小宫女,此刻还在花房里老实待着呢!”
说完,他忙又赔笑道:“五爷,那个宫女已经醒过来了,声泪俱下地说那是误会,可怜巴巴地说是想先单独见您一面,您看?……”
五阿哥听了这话,步伐不由得缓了下来:“哦,是为何事啊?难道这其中真是另有隐情吗?”
小覃子在宫里待久了,他没有直接回答五阿哥的问题,而是观察着他的脸色试探着问道:“五爷,这位宝葛姑娘……家里可是出什么事了吗?”
“好你个猴头精!”见他这样,五阿哥嗔笑着呵斥道,“你的脑袋也嫌长得太牢了吗?竟敢来度爷的心思?!”
主子心意不可妄猜,小覃子刚刚关心则乱,这便慌忙恭声道:“五爷,奴才不敢!只是这位宝葛姑娘素日里为人一向和善得很,更何况五爷您一向也是最体恤我们这些奴才的,何不就发发慈悲再饶了我们这一回?”
五阿哥止步敛笑道:“小覃子,你快去吧,继续把人给我看好了!爷先去母妃那里坐一坐,爷看情况吧,如果一会儿有时间的话,再抽空过去瞧一瞧!”
“谢谢五爷!”小覃子得了这话,就像吃了甜果子般赶忙谢恩,撒欢似的飞奔着走了。
翊坤宫里的一个粗使宫女竟让一个滑头的小太监为之拼命奔走,五阿哥顿感意外至极。他想着九阿哥一会儿肯定也会过来这里给宜妃请安,人多容易出事端,昨晚之事还不如早早处理完毕的好。
心思转至此处,他这才抬步绕过前院儿照壁。
里面的头等近侍宫女听得外面的宫人报“五阿哥到”,这便忙悄然恭敬地为他打开秋帘子。
此时,翊坤宫的主位娘娘宜妃已安排完今日宫务,正和自己的亲妹妹雅贵人在主殿东暖阁闲话家常。她见五阿哥胤祺比往日来得早了些,还以为皇太后那里有什么事,赶忙问他:“胤祺,宁寿宫可去过了?皇太后她老人家今日可好?”
五阿哥自小由皇太后博尔济吉特氏养于宫中,祖孙二人感情深厚。自册封为贝勒后,五阿哥被康熙分府挪出宫外后,每日早朝过后他必先去永寿宫请安。
现听宜妃问起太后娘娘,他这才蓦地想起今日竟然连永寿宫也忘了去,一时之间他竟想不透自己是什么心思。
五阿哥接过宫女奉上的茶水,啜了一口后答:“回额娘,儿臣还没来得及过去请安呢!今儿个之所以先到咱们翊坤宫,主要是想向您寻求一物。”
宜妃见儿子向自个儿要东西,当即快语欢笑道:“你说吧,只要是额娘有的,定会愿意给你。”
五阿哥这才轻声开口笑道:“额娘,下月初三就是皇祖母的寿辰。儿臣闻得额娘这里有不少花间珍品,能否割爱一二好让儿臣借花献佛?”
宜妃笑:“嗨!额娘还当是什么事儿呢!那些花草算什么,除去你皇阿玛赏赐的那些,其余的你只管派人随便去挑就是!”
见宜妃二话不说允了,五阿哥胤祺忙感激致谢:“谢额娘!”
雅贵人听了他们母子俩说话,忙紧跟着笑语:“姐姐,还是咱们胤祺最孝顺实诚,太后娘娘那里有什么事都记在心上。”
五阿哥谦声道:“多谢姨娘夸奖,这都是儿臣应该做的。”
三人又说了一会儿子话,待五阿哥退出了前殿,雅贵人犹豫片刻,这才又接着对宜妃说:“姐姐,妹妹今日一早闻得一件咱翊坤宫的奇事,不知您是否愿意听听?”
宜妃一边让茶一边道:“妹妹快请说吧!”
雅贵人这便侧身向宜妃附耳轻语:“姐姐,听说五阿哥胤祺昨晚将一个宫女扣押在花房里了……”
“啊?还有此事?”一听说平日里最为仁厚的儿子扣押了人,宜妃讶异道,“到底是谁?是不是犯了什么大错?”
雅贵人摇摇头:“不知道,听说是那个宫女惊吓、辱骂了五阿哥,所以护卫保柱将她打晕在地。那个宫女,此时还被扣押在花房内尚未罚办。胤祺他刚刚既然未主动开口提此事,应当是心里已有裁决。姐姐,依我看,咱们还是先静观其变的好。如果胤祺他不一味袒护那位宫女,那咱们也就不用操心了……”
宜妃是两个皇子的母亲,身为翊坤宫主位娘娘,最害怕的就是自己的儿子和那些尚未被指婚的宫女衍生私情、存有纠葛。不然待日后皇上指婚时,万一错点鸳鸯,事后定会扰乱他们阿哥之间的关系,惹出大乱子来。那时她不仅处于尴尬被动的境地,而且还救不了自己的儿子。
一想到这里,宜妃就觉得内心难安。但想想妹妹的话也很有道理,这便赶忙派人过去花房那边打探消息,看胤祺如何处置那个触犯宫规的宫女。
钱宝葛夜里摸到花房去,本就是为了一只烤鸡腿。不想却遇到了和自己未婚夫模样相像的五阿哥,话还没有问清楚呢,最后被扣押在了自己素日劳作的花房之内。
没有进食早餐,钱宝葛饿得肚子咕噜噜响。她将脑袋转了无数的圈儿,也没有想出什么周全的法子来。
正在苦恼不已之时,忽见小覃子脸上含笑过来道:“宝葛姑娘,我刚刚已经见着五爷了,他答应一会儿就过来,劳烦你再等上一等。”
得此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