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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的女人,朕一定会救你的。”
宝葛无奈地笑:“皇上,我现在只是一缕魂魄,暂时寄居在别人身上而已。等天一亮,我还是会走的。”
卷毛儿皇帝听了这话,心又紧跟着往下一沉,难道这次真的不可挽回了?正万念俱灰之时,只见王德福从外面快步走进了大殿,在里间外面轻声禀道:“皇上,三阳道长来了。”
一听说三阳道长到了,卷毛儿皇帝立时吩咐王德福:“那你带道长去偏殿,朕随后就到。”
他看向宝葛:“舒舒,你答应朕,再试这一次,好吗?”
宝葛却依旧摇头拒绝:“皇上,我真的想走了,无须再试。”
卷毛儿皇帝见她不肯,仍是耐着性子道:“你真就这么狠心,以后也不想再见孩子了吗?”
宝葛深深叹息:“皇上,我纵使有心,但也不想再回魂忍受病痛之苦。你何必要勉强我呢?我今日过来,只是想和你道别,早知道如此,我就不会来见你了。”
如此大不敬之语,卷毛儿倒也没有介意,只是说:“你既然有心,那就应该见道长一面。如果实在没有办法,朕,就不再勉强你。”
他说完,这就拉着她的手起身:“咱们走吧。”
随卷毛儿皇帝到了偏殿,宝葛终于见到了他口中屡次提起的三阳道长。
三阳道长听卷毛儿皇帝说起宝葛的事情,神色讶异道:“皇上,这不可能啊!”
接着,他就仔细看了看宝葛此时的模样,惊叹着问她:“姑娘,您的魂魄这会儿可是出不来了吗?”
宝葛点点头:“刚刚我试了试,暂时没能出来。”
听她如此回答,卷毛儿皇帝赶忙问三阳道长:“道长,事情为何会如此?可有什么解决之法吗?”
三阳道长听他问,遂低声道:“皇上,可否借一步说话?容贫道慢慢回禀。”
待到了隔壁,他这才对卷毛儿皇帝小声道:“皇上,确实如您所说,她的命不该绝。只是她原来的身躯已然衰竭,无力再支撑她活下去,所以才会离魂,依附在了别人身上。”
卷毛儿皇帝听过,双眸立时闪过一丝亮光:“道长,这么说,即使天亮,她的魂魄也不会再去别处了?”
三阳道长点头说是:“皇上,贫道所推就是如此。她能到这里,也是您们二人之间的缘分,只是……”
看他吞吐犹豫起来,卷毛儿皇帝便又忙问:“只是怎样?”
三阳道长叹了一息:“只是生死有定。皇上您当年曾为她损寿折命,她在这里也不过数载而已。”
不想卷毛儿皇帝却笑:“即使只有数载,朕亦觉得足矣!”
三阳道长见他甘之如饴,忍不住深深叹服,这就又道:“皇上,待贫道回观,即刻让人送了丹药过来,用以稳固她的魂智,免得以后再有离魂之事发生。”
作者有话要说: 刘答应,亲们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吧~
强扭的瓜,也许也会有甜的,就这么着了……
☆、番外2
三阳道长走后,卷毛儿皇帝即刻到了宝葛面前,对她道:“舒舒,这会儿已经不早了,你就暂时在这里歇息吧!”
他说完,也不管她是否同意,就直接出了偏殿。
宝葛见卷毛儿皇帝就这样子走了,也没有交代清楚,心里越发疑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刚刚他还说要救她,现在却忽然一言不发,就像什么事没发生过一样,难道他真的决定放弃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是好事儿,她就可以不受阻碍,顺顺当当地走了。
不过宝葛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天一亮,她就要像影视剧里所演的那样,即刻在这里消失于无形,回到现代社会去。这个刘答应原本就是躺着休息养病的,那她就听卷毛儿皇帝的话歇在这里吧,就不再折腾人家了。
正想着,一个身着淡绿宫装的女子忽然从外面走了进来,朝她恭恭敬敬地行礼道:“刘常在吉祥,奴婢茜碧,皇上特意嘱咐奴婢要早些侍候常在安歇。”
常在?
宝葛一时没醒过劲儿来。哦,原来是指这个刘答应啊。不,刘常在。
真是没想到啊,她只是借这个刘答应的身子用了一个时辰,卷毛儿皇帝这么快就给她升职了,替自己报了恩。如此大手笔,不错,可以给他点个赞!
现在确实不早了,宝葛自己也觉得双眼有些发涩,躺下来没多久,还真睡着了。歇了一晚,第二天早上一睁眼,当她再次看到偏殿里的那些陈设,立时就蒙了,奇了怪了,为什么自己还在这里,而不是在现代社会呢?
她一个鲤鱼挺身从炕上起来,接着就慌慌张张地披衣穿鞋。还不及落地,就见昨晚的那位宫女茜碧提着一个造型精致的珐琅水壶进来了。
一见她,宝葛就连忙问:“茜碧,皇上呢?”
茜碧笑着回道:“主子,皇上此时正和各位大人在前殿议政,过会儿就来。”
宝葛听说卷毛儿皇帝一会儿过来,心里紧绷的弦总算松了松。既然他来,那就可以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
洗漱过后,临梳妆时,宝葛这才透过镜子看到自己此时的样子,应该说是这位刘常在的容貌。
毕竟是秀女出身啊,虽说不是太出众,但也不丑,特别是那一双眼睛,看着还是颇有灵气的。
宝葛是化妆师,懂得怎样扬长避短。她用胭脂和化妆笔在脸上慢慢地细描,就像平日里帮人化妆一般。
她收拾好,又换过了新的衣装,终于见着卷毛儿皇帝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后面跟着的,就是昨天晚上那位把她引进大殿的王公公。
卷毛儿皇帝一看见她,脸色微暖,出声笑问:“昨晚休息得可还好吗?”
宝葛说了声“好”,见其他人安排好早膳就退下去了,这就忙开口问他:“皇上,道长昨天说什么了?我为什么还在这里?”
卷毛儿皇帝听了,却不答话,只拉过她的手坐了下来:“舒舒,朕忙了一个早上,有些饿了,咱们还是先进早膳吧。”
古人讲究食无言,好吧,反正也不急在这一时,那她就过会儿再问。
说起来是皇帝,这人的早餐也不过只比五爷府多了几个小菜而已。宝葛此刻口中无味,所以就选了一碗豆腐脑,配了一块儿小饼,就着一碟小咸菜吃了。
卷毛儿皇帝进的则是小米粥,其他的都和她一样。
待早膳撤了下去,他这才看着宝葛柔声道:“舒舒,以后你就留在朕的身边,不要再想着回家乡的事了。”
宝葛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为什么?”
他缓声向她解释:“道长说你大限未到。原来的你生了重病,身躯已经无力支撑你活下去,所以才会离魂,依附在了他人身上。”
“不可能!”宝葛不敢置信地摇摇头,“我是应该走的,我不相信!”
卷毛儿皇帝看她一脸惊慌的样子,忙扶着她的肩膀,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道:“舒舒,这是真的,朕没有骗你。之前朕就告诉过你,朕在,你就在,所以你是不可能走在朕的前面的。”
宝葛听他解释得这么清楚,这才醒悟过来,看来这个卷毛儿皇帝之前确实有做过什么。难道他也像五大爷那样,为了她……损命折寿吗?
一想到这个,她心里就有些害怕,脑袋里也一片空白,就连她的两只手也开始微微发抖。
卷毛儿皇帝见她这样,立时将她的手握在了自己手心。随即他又想起丹药的事来,遂起身,亲自倒了一杯温水,把圆若小颗珍珠的药丸放入了宝葛的口中。待她咽下,他这才道:“舒舒,你放心,以后朕会好好待你的。”
宝葛好久好久都没有说话,等意识慢慢转醒过来,她这才问他:“皇上,你刚刚喂我吃了什么?”
此刻他已将盛药的盒子随身收了起来,温声对她说:“那是强身健体的药丸子,你刚来这里,身子还有些虚弱,平时里应该多多注意保养。”
他的话音刚落,王德福就在门外低声禀道:“皇上,怡亲王已经到了。”
“朕知道了,你让他稍候片刻。”说完,他转过头来,轻轻地抚了抚宝葛的手,“舒舒,朕已着人特意为你收拾了屋子,一会儿他们就带你过去。你先好好歇着,待朕忙完手头的要紧事,这就过去看你。你有什么话,咱们到时再说。”
他起身走到门口,忽然复转回来,颇有深意地叮嘱她道:“朕知道你精于化妆术,如果你扮成别人的样子悄悄走掉,朕会非常生气,到时必会迁怒于他人。至于后果,你自己想吧。”
宝葛怔了怔,看着那袭明黄从视线里消失,先是呆了好一会儿,接着长长地叹气又叹气,忍不住苦笑了起来。她现在这样两眼一抹黑的,往哪儿走去啊?即使放开让她走,她也未必能顺顺利利地走出这圆明园去。如果她要溜走,那也得等把这里摸熟再说呢!
在五爷府,家庭琐事一大堆,她很少像现在这样闲得发慌,或是干瞪眼没事儿可做。还好,不一会儿,茜碧终于回屋来了,对她笑道:“主子,他们已经将屋子收拾妥当了,奴婢也亲自过去瞧了瞧,您这就过去吗?”
天气微热,但还未到用冰的时候,宝葛在这间屋子里待得发闷,一听说可以出去了,立马就站了起来,扶着茜碧的手道:“走吧!”
出门过了长廊子,即是后殿。待宝葛出了殿门,便见外面停着一顶软轿。她在心里道:“难道这里离住处很远吗?远也好,这样就不用常常见着卷毛儿皇帝了。”
在轿子里面坐了大约有一刻钟的时间,他们就停了下来。宝葛扶着茜碧的手小心翼翼地从里面出来,才发现自己此刻竟然位于湖边,近处的湖面上还横着一艘华美的小船。
不会吧?难道还要坐船吗?
抬首一望,湖中的小岛上还真有那么一座殿宇。她愣了愣,这小岛可是在水中的,卷毛儿皇帝分明是想把她囚禁起来的节奏啊!
想到这里,宝葛心里的恼火就一个劲儿地嗖嗖往上飙。茜碧提醒了好几次,她这才气呼呼地上船。
见主子面带不悦之色,茜碧忙笑着小声对她介绍道:“主子,这岛上风景极好,栽种的全是世人难得一见的奇花异草。殿阁临湖而建,凉风阵阵,皇上怕您在偏殿受热,所以让奴婢们带您到这里避暑,一会儿到了,您就不会觉着热了。”
哦,现在是五月,天气渐渐热起来了,难道卷毛儿皇帝安排她到岛上住,原来只是为了避喏而已。好吧,冤枉他了。
湖里面都是莲花、莲叶,小船从里面经过,掀起一**绿涛,连带着阵阵深沉清幽的青绿莲叶香,让人心情舒爽,整个人也随之平静下来。
待登上小岛,宝葛倚着楼顶的栏杆朝四周眺望,满眼皆绿。湖面连着屋舍,层层叠叠,甚是壮观。一个字,赞!
这个岛屿不算大,宝葛穿着花盆底鞋,扶着茜碧的手在岛上走了一周,大约花了二十分钟。如果每天都这么绕岛散步的话,倒是很不错的有氧运动。
屋子里的陈设,都和宝葛做钮祜禄?意舒时所在的处所一模一样。刚一进去,她差点怀疑自己是否来错了时空。待照了镜子,看见刘常在那张陌生的脸,她才放心。
她可不想做钮祜禄氏,那么长的孤独时光,真是一个悲剧。她宁肯少活些时日,和所喜欢的人开开心心、平平淡淡地在一起,这比什么都好。
活动了大半日,用过午饭,宝葛扛不住疲乏睡了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