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快穿]逆袭是个技术活-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快她就得到了答案——杀了南真。
  如果南真身为南向国国君,要杀他自然就要上升到国与国的矛盾,但若是他不是国君呢?那么,杀他就如同踩死一只蝼蚁那般简单。
  想到这里,洛绯很快便找到了孤立南真的绝佳策略——鼓动南向国发生政*变,只要有人将他踢下那个位子,那么取他性命就是易如反掌之事。
  于是,洛绯在翻来覆去阅读了即便原剧情后,找到了一个十分不起眼,却能为她的计划起到关键作用的人——南向国储君,南兴。
  说起这个南兴,他身上的故事几乎又可以写成另一本小说。
  南兴此人,并非南真的亲生儿子,他是南真收养的孤儿——不,与其说收养,不如说是南真掳掠来的。
  南真年轻时便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物,曾树敌无数,一次,他不慎遭到仇敌的偷袭,受了重伤,伤及阳肾,从此失去了生育能力。这个永久性的伤害一度成为他心中无法愈合的一处溃烂伤疤,后来,他登上皇位之后,为了给自己找个继承人,某夜,他来到一个偏远的海边小村,挑了一户偏僻的人家,然后命侍卫杀了那夫妇二人,夺了他们刚出生不久的儿子。
  自然,他夺来的这个男婴,就是南兴。
  南真不禁心狠手辣,更是个防备心很强的人,即便是亲生儿子他也不一定会真心相对,又何况南兴与他本无半分血缘关系,如此,他便开始像掌控傀儡一般完全控制了南兴。
  所谓重压之下必有反抗,南兴的反心,起源于那些有关他身世的传闻,起初他只是有所怀疑,后来,经过一番苦心暗查,他终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南真不但不是他的生父,还是他的杀父仇人。此等血海深仇,叫他终于生出了要谋反的念头。
  不过,谋反却是谈何容易,彼时,南兴才刚十五岁,而过往十五年,他都在南真的监管和压迫下过着忍气吞声的日子,他这个太子,在别人看来是光鲜亮丽,其实是名存实亡。
  好在南真早已对南兴几乎没有了戒心,十五年的压制让他坚信南兴已经被他驯服成一个对他低首俯心、千依百顺的棋子,因此也渐渐地没有兴致在关注南兴的一举一动,南兴便抓住他这一点,表面上继续扮演着那个对他唯命是从的乖儿子,私下里却暗暗做起了别的动作。
  南真既然心狠手辣,那朝中自然不乏臣子对他这种的统治和不择手段的作风颇有意见,南兴便是挑准了这种人下手,一个个拉拢,逐渐笼络了不少人脉,也建立起自己的势力。
  长达十年的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生活,将南兴锻炼成一个真正的权力家,他的手段和本事渐渐地越来越厉害,甚至不亚于南真。
  就这样,在南真不知不觉间,南兴已经将朝中所有偏向南真的旧势力逐步掏空瓦解,建立了属于自己的新势力。
  这些事情,在原剧情里占用的笔墨不多,却足以让洛绯推断出南兴的大致想法,南兴既然要篡位,那他必要等一个绝佳的时机,无疑,北段国大军攻入境内这样的事情,正好为南兴创造了这个时机。
  洛绯便利用这一点,用一封有理有据的密信说服了南兴与自己里应外合,她助他推翻南真,他则答应把南真交给她处置。
  于是,就有了如今这个结局。
  中途虽有些出人意料的变故,她也吃了点苦头,但好在最后的结果没有脱离她的最初计划。
  当洛绯把这一切事情——当然除掉研究原剧情这种话没有说——告诉公孙淮的时候,已是七日之后的事。
  彼时,她身上拜南真所赐的那些鞭伤已经结痂,渡过了最开始的疼痛期,转而进入了又痒又痛的折磨期。
  这七日来,公孙淮简直把她当佛祖一样供着,坐着怕她累,躺着怕她无聊,站着又怕伤筋动骨,虽然洛绯很享受他这种无微不至的疼爱和宠溺,但有时又觉得他实在有点大惊小怪。
  不过,当洄告诉她公孙淮与她的好感已经达到九级,任务马上就能完成时,她心中竟没由来有些失落起来。
  洄便嘲笑她说:“我早说过,攻略时切忌动情,你从来也不听。”
  洛绯不无感慨:“若果然无动于衷,又怎能算真正的攻略,我身为当局人,我都不动情,却要他爱上我,这说出来何其可笑?”她叹了一声,“单方面的情感,无论再如何深刻,也终究不能叫作爱情,而只能叫作悲哀。尽管以后留下来的不是我,我也不能把男主变成悲哀的存在吧。那样,对这个世界的洛绯该是多么不公平。”
  洄默了片刻,终是缓和了语气:“算了,反正等事情结束,你打了消除针后,就会把在这里的所有情感都分离给这个世界的你,那时,你就不会觉得难过了。”
  洛绯听罢,却没有感到丝毫开心,只是良久无语。
  又是十日过去,洛绯的伤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养伤期间,她无聊得几次催促公孙淮回宫,但公孙淮却是温言温语、淡定从容地哄着,任由她撒泼打滚,也半点不动摇。
  洛绯这次算是见识到了这男人的固执,虽说他的本意是不想她旧伤没好,又因为舟车劳顿而伤了身子,但看着他万事都包容她,无论她如何发脾气,都跟打在软绵绵的墙上一样毫无杀伤力,她就觉得气恼又无奈。
  这种状态一直维持到本来已经率大军返回的越萧突然出现在他们落脚的客栈里,与外出置办物品归来的公孙淮碰了个正面,一直平静淡定的公孙相国,这才变了脸色。
  尤其当想到起兵南下之前,饯行晏上越萧对自己说的那番话,公孙淮就根本没办法从容以待。
  身为他的发小,越萧自是发现了他的脸色不大好看,不由有些纳闷:“你怎么这个表情,谁惹你了?”
  公孙淮冷冷地睨着他,默了片刻,才冷声道:“你来做什么?”
  越萧笑道:“女帝只身在外,我身作武臣,怎可坐视不理,自然是来护驾的。”
  “只身?”公孙淮哼笑了一声,“我连同二十暗卫莫非还不足以护她周全?”
  越萧愣了愣,随即颇有些尴尬:“我倒也不是这个意思,我这不是担心你们么。”
  公孙淮仍不领情,沉着脸漠然道:“大可不必,与其在此做这等多余之事,倒不如回去顾好你手下的将士,若再发生奸细之事,我看你如何交代。”
  越萧一脸不安:“可是,那奸细不是已经抓到了,莫非还有别个?”
  公孙淮道:“有没有,要查清了才可下定论。”
  公孙淮挂着一脸逐客相,饶是向来粗枝大叶的越萧也发现了不对劲,虽然自己也的确是心挂女帝,但他也没说要跟他抢人呀,他何必防的这么紧呢?
  正当越萧暗自嗫嚅之际,趁着公孙淮不在客栈出来活动活动筋骨的洛绯,恰好看到了越萧,心下一喜,也顾不得公孙淮还在那,当即出声打了招呼:“咦,这不是……越兄么?”她忽然想到这不是在宫里,忙收回了到嘴边的“越将军”,改称“越兄”,“你怎地又回来了。”
  越萧忙恭敬道:“臣……”
  “欸——别这么见外,我都称你越兄了,为何还行礼。”洛绯摆摆手,“你们站这里做什么,为何不进去说话?”
  越萧笑:“正要进、正要进。”边说边意味深长地瞄了公孙淮一眼。
  公孙淮却是收起了方才的冷脸,走到洛绯身边,忽然就弯下身,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洛绯吓了个正着,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有些余惊未定地看着他:“你……你干嘛,这大庭广众的……”
  公孙淮没有立即回答,冰冷的目光瞟了眼目瞪口呆的越萧,又移回来落在洛绯脸上,眼神却是瞬间柔了下来,哪还有一丝冰凉:“让你别随意下床走动,你不听?”
  看着被惊呆的越萧,洛绯的耳根不由烧了起来,本想挣扎,又怕闹大了更丢人,只得默默地将脸迈进他的怀里,闷声道:“好嘛好嘛,我听就是了,快进去吧,我不想在这丢人。”
  对于洛绯这等娇羞的表现,公孙淮感到很满意,心情愉悦地抱着她走进了房,末了还不忘施舍一般朝自己的发小留下残忍的一句:“进来吧,外面风大,我怕她受凉。”
  心塞的越将军愣是在原地僵硬地站了大半天,才泪流满面地走进了房间。

  ☆、女帝与相国的故事(终篇)

  越将军万万没想到,当众公主抱不过是心塞的开始,公孙相国的占有欲远不止这么一点。
  当他走进房间时,恰好看到公孙相国正把他们敬爱的女帝轻放到榻上,然后扯过一旁的小毯子,给女帝盖住腿。
  一向颇为笑容有加却又不易亲近的女帝,竟也没有反抗,任由他在人前做出这等亲密的动作,嘴唇甚至还抿出一抹疑似幸福的娇羞笑意。
  越将军顿时心如刀割,这才意识到自己此番专程回来护送女帝的行为有多么愚蠢——这根本就是找虐么。
  接下来,越将军就在尴尬地喝着茶水,与女帝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些琐事,然后观看公孙相国各种散发着强大的气场,每一个举动背后无一不是在说:“这女人是我的,你就别妄想了。”
  越将军的心情堪称错综复杂,最后,他实在耐不住公孙相国的明枪暗箭,主动打起了退堂鼓。
  而公孙相国对此竟表现出一丝的意犹未尽:“哦,这就走了?不如再多坐一下,正好她无聊,你可以陪她说话。”
  越将军心头默默挨了一刀。
  谁知洛绯也说:“就是,越兄常年驰骋沙场,想必受过不少伤,定然知这养伤的痛苦,有你同我聊些以前的事,倒还可以解解闷。”
  越将军心头又默默挨了一刀。
  君上都发话了,他这臣下还能拒绝不成,于是,越将军又只得留下来继续饱受公孙相国的折磨。
  不过,好在这次他挑了一个很好的话题:“对了,与南向国储君交易一事,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公孙淮一顿,睇了他一眼没有应话。
  倒是洛绯乐于解释:“这个嘛,自是因为我与他事先有过一番秘密协商,才会有当日的局面。”
  “协商?”
  洛绯道:“不错,说起来,我大约也算得是半个奸细吧,先前是我密信将情况告知了南兴,他这才能抓准时机,在最关键的时刻给南真来个致命一击。”
  越萧讶然,忽而想起了什么事:“这么说,我们先前发现南兴暗地里招兵买马,认定是有奸细通报军*情,那个奸细……”
  洛绯一笑:“正是我,如他召集兵马也是以防万一,虽然推翻南真早已是掌握中的事,但总归还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越萧不无慨叹:“果然好计谋,不仅免了战祸,还活捉了南真。可谓一举两得。”
  洛绯微讶:“越兄也不希望战事发生?”
  越萧道:“这是自然,征战沙场这么多年,我深知战争给百姓带来的苦难有多大,只是有时候,为了国家忠义,有些事是不得不做的,有些牺牲也是不可避免的。”
  洛绯说:“是啊,不过我向来觉得,真正的强国,当以百姓的苦乐为先,不能因为政*权之间的仇恨就随意发动战争,那样,是对千万条人命不负责。”
  越萧不由露出欣慰的笑意:“北段国有君王如此,乃是国之大幸,民是万福。”
  洛绯笑了笑,没说话。
  一旁默默听着的公孙淮,却是忽而目光一闪,脸色沉静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