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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弱成这样,哪里扛的住。
想着自己那本还没结尾的书,叶晗月暗暗叹了口气,她都穿越到这书里来了,那本书想必也是断更了,也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影响到这书中各个人物最初设定的命运。
舒清瓷又看了叶晗月一眼见她眉头微皱若有所思,便识趣的将身子又侧了过去。
她总觉得她这丫头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究竟是何时变得,她也一直没注意过,不过这样的感觉很明显。
以前的小月事事都听她的,从来不会自作主张,也不会整日想着出府溜达,而且,那时的小月性子呆闷,同她一样。
可眼前这个……
分明是同一个人的模样,她却给了她截然不同的感觉来。
究竟是她的小月变了,还是……她的小月被人换了。
舒清瓷捻了几颗鱼食投进了池子里,一双细长眉不露声色的皱了一下,好似被池中的鱼扰到了一样。
两人一时都没再说话,灰褐色的亭柱上,挂着成片晶莹闪亮的水光,被抢食的鲤鱼搅和的分分合合的,兀自热闹着。
凉亭外一个丫鬟垂着头,手中端着木盘,盘上放着一只茶壶一只茶杯,那茶壶中的水隐约还冒着热气。
她上了台阶,径直朝着舒清瓷走了过去。
叶晗月抬眸看了她一眼,随即垂下眸子准备走过去,将茶壶接过来。
可在这时,也不知是那丫鬟一直低着头的缘故还是旁的,那丫鬟才走过石桌,这脚下就趔趄了一下,手中端着的木盘出于惯性,猛然间就飞了出去,恰好落在了舒清瓷正准备拿鱼食的手上。
“啊……”舒清瓷痛呼一声,猛然站了起来。
她方才坐的地方,瞬间被滚烫的茶水包围,混合着被泡散了的鱼食,滴落到碎落一地的瓷片上。
叶晗月脸色一白,忙上前抓住了舒清瓷的手,“小姐……”
舒清瓷的手显然是被烫伤了,只片刻功夫,方才沾到热水的地方立即出现了几颗水泡。
叶晗月眉头一皱,便朝着跪地的丫鬟看了过去,那丫鬟哆嗦着身子,连连磕头求饶。
“大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的,大小姐饶命……”
“小月,先别管她,快让人去找大夫。”舒清瓷疼的脸色发白,额间很快渗出汗来,她咬唇看了眼跪地的那丫鬟,吩咐道:“别跪了,还不快去叫大夫。”
“小姐……”叶晗月蹙眉再次看了眼跪地的丫鬟,她总觉得这丫头这水打翻的着实蹊跷,再者她见这丫鬟也不是她们清兰院的。
方才她一直站在一侧,并没有听到舒清瓷吩咐人备茶来着,这丫鬟如此殷勤,且还故意备下如此烫的水,显然是在故意烫伤舒清瓷的手。
她不需想也知道这主使之人是谁,不容多说,她见那丫鬟起身要走,忙上前几步将那丫鬟拽住,转而对着亭外喊道:“快来人,将这丫鬟绑了。”
那丫鬟猛的抬起头,一脸慌乱,随即挣扎着要跑,叶晗月又哪里肯松手眼前亭外小厮跑了回来,那丫鬟忙又脸色一变,跪地磕起头来,“大小姐饶命,大小姐饶命,奴婢真不是故意的……”
“小月……”舒清瓷看了眼地上的丫鬟,忍着手背上的疼,柔声叫了叶晗月一声。
叶晗月以为她心软,故而不待她说什么,直接扶着她受伤的胳膊就朝凉亭外走。
“小姐,这事待会我再同您详说,你这手烫伤的厉害,我们先回去。”她快速说着,转而又对那押着丫鬟的小厮说道:“小哥,牢你将这丫鬟绑了送到清兰院去。”
清兰院。
将舒清瓷扶回清兰院后,叶晗月立即让人去请了大夫,顺便将舒老爷也一并请了过来。
小半个时辰后,舒清瓷受伤的那只手总算是上了膏药,可就算这样,大夫还是提醒她一周之内绝不能再用这只手,不然恐怕会留下疤痕。
舒老爷命人将大夫送了出去,转而就黑着脸,呵斥叶晗月道:“小月,不是交代你要好好照顾小姐的吗?怎得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将手伤了呀。”
再有一日就是太后寿辰,这赶着准备都已是来不及,如今又将手给烫伤了,这寿宴岂不就是去不成了。
去不去的成倒是一回事,怕就怕在太后已经知道他们舒家今年要去替她老人家贺寿,这要是临时又不去了,这太后能不动怒吗?
舒老爷火急火燎的来回踱了两步,然后停在舒清瓷面前,看着她那只肿大的手十分懊恼的叹了口气。
“老爷,小姐这烫伤并非小月不小心,而是有人故意为之。”叶晗月也知道舒清瓷在此刻烫伤手那意味着什么,可这事又不是她做的,她自然不怕舒老爷骂她。
“故意为之?”舒老爷脸色当即凝住,眸色一深,皱眉看向叶晗月便追问道:“你快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请老爷稍等片刻。”叶晗月福了福身,倒也没立即解释,反而直接起身走到了院外,不出片刻,她身后就带着被小厮绑住的丫鬟,一同走了进来。
“老爷,烫伤小姐的就是这丫头,奴婢瞅着这丫鬟眉眼闪烁,便猜测这事情之中必然有隐情,老爷若是想知道是谁所为,那便审了这丫头。”
叶晗月语气断定,没有丝毫表露她自己此刻只是怀疑。
舒老爷看了眼跪地的丫鬟,又见叶晗月那般笃定,于是对着小厮使了个眼色,将那丫鬟又押了出去。
“清瓷啊,你先好生养着伤,这事……为父定然给你个答复。”
舒老爷面色不定,似乎心中已经猜测到是何人做下的这等事,他说完这句,抬眸看了眼叶晗月,然后再没说旁的,直接就出了清兰院。
叶晗月看着舒老爷出了院子,然后才重新走到舒清瓷身侧,低声说道:“小姐,这事你可看出什么来了?”
她这问的有些明知故问,这人已经被她抓了,就算当时看不出什么,那见了方才被五花大绑的丫鬟她也该想到些。
舒清瓷垂眼看着自己肿的很大的手,眉头微微皱起,方才在凉亭,自打那丫鬟端着茶水直奔她而来时,她就觉得有些奇怪。
按照以往,外院的丫鬟若是没得到主子的吩咐,哪里会自作主张给后院的主子奉茶的,再者,小月就站在一侧这伺候她喝茶的事也不该由她亲自动手。
可当时,她虽猜测到那端茶的丫鬟有些可疑,但却依旧不露声色的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
如今手烫伤了,想必这入宫的事她就不能去了。
唇角尾部可查的扬了一下,然后她才皱着眉抬头看向叶晗月,脸色看起来有些痛苦。
“小月,这事……你不会以为是柔儿妹妹做的吧?”
“除了她还能有谁。”叶晗月紧皱眉头,这心里更是懊悔的很,这两日她原以为舒初柔被关在了倾云居内,就算她听说了舒清瓷要入宫替太后贺寿的事,想必就算是心生嫉妒也做不出什么过分的事来。而她这几日又要忙着跟随舒清瓷学习礼仪,故而也没空余时间时时刻刻盯着舒初柔,这下倒好,她一时松懈,这幺蛾子便又生出一个。
想想如今这舒家后院,统共就三个女人,那新进门的三姨娘自打没了孩子,刚进门时的那嚣张气焰瞬间就散了,她原本身份就不高,再者舒老爷又认定了他此生都不会再有儿子,故而这三姨娘如今在后院也就是一摆设。
她要是不笨,必然不会在这种无权无势的时候笑对舒清瓷动手,因为毕竟她和舒初柔之间有的是仇,可她和舒清瓷之间,在目前为止并没恩怨。于此,叶晗月不用猜测就自然而然的想到这事是舒初柔做的。
那个女人看到二姨娘的死,就一直没对清兰院动手,可见,她不是不想报仇。而是一直在找机会。
舒清瓷这次要是进不了皇宫此后指不定就会因为这件事被太后责怪,丢掉性命也是有可能的。
舒清瓷听她这么说,抬起的眸子瞬间垂了下去。
“小月,这事爹爹既然不当着我们的面审,那他这心里想必也想到有可能是柔儿妹妹做的,这样……”她抬起头,眸子里有些难过,“你就不要再管这件事了。”
叶晗月怔愣了一瞬,眼眸一垂,想了片刻她又将头抬了起来。
“小姐,这事如果老爷给个公正的处置,我就不去参和,不然,小姐你被她伤成这样,奴婢总要给小姐讨了说法。”
正文 第一卷 作者变炮灰女配 第一百二十章巧舌如簧
舒初柔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很显然是坏心不死,这次若是依旧轻易放了她,那么下次她指不定还要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来呢。
舒清瓷蹙眉看着叶晗月,然后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沉着脸将头垂了下来。
叶晗月看她这副样子,免得她又暗自里动了心思,想歪了伤了心神,便也没再多提这事。
殊不知落寞垂头的舒清瓷,暗藏的嘴角边兀自生出一抹冷笑来。
舒老爷将那叫青儿的丫头,着人绑到了侧院偏厅,后一步踏进那处院子时,还特意回身吩咐了一旁的下人,让其将院门守了,凡是有哪个眼尖耳馋的婢子、奴才,胆敢上这偏院旁听,立即将其打断一条腿丢将出去。
那守门的下人牢牢记下了,他方才板着一张脸踏进了院子。
“你快老实将这事的缘由交代清楚,不然老爷待会来了,免不了就赏你一顿鞭子。”
舒老爷刚看到那跪地的丫鬟,耳侧就听的管家正训斥着那丫鬟,看了一眼倒也没说什么,就走了过去。
“老爷。”管家听到身侧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忙直起身子行了礼。“老爷,这贱婢嘴严的很,奴才问了半天,她愣是什么也不说,不过,奴才看她那副样子,似乎颇有些委屈,这事中间只怕真有隐情在内。”
管家分析一番,转而目光犀利的回头看了眼那青儿。
舒老爷没作答,板着脸就朝着青儿走了过去。
管家不知舒老爷是何意,也不敢多言,只得在其身后跟着,不时还瞪一眼跪地那丫鬟。
“既然说实话,那便审了。”
舒老爷在青儿面前站了片刻,低沉着嗓音吩咐了一句,随即踏步回转了身子,在不远处早已备下的椅子上落了坐。
“是,老爷。”管家抬眉应了一句,然后直起腰板,对着站于两侧的家丁打了个手势,转而目空一切的看着那跪地的青儿,被两个小厮摁下扑倒了地上。
“方才我已同你说了,你此刻说是想说实话,倒还来得及不然,可就别怪我不念一起伺候主家的情分。”
话音还没落,站于青儿身侧的家丁,一板子就落了下去。
“啊……”
管家看着那一板子连着一板子的落下,面色不改,反倒是眼前这贱婢一直不说实话他这心里还甚是恼火,原本这些个下人都是经了他的手,才能进了这院子伺候主子,哪里知道又生出这么一个胆敢欺主的。
之前倾云居小兰不知劝主被舒老爷亲自贬了这事,他这心头还后怕着,生怕舒老爷怪罪他没好好当下这管家的值,如今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来,这丫头若是不说实话,他哪里还念得什么怜香惜玉。
一顿板子下去,那青儿的腰侧自是血肉模糊,生嚎了几句,也就坚持不住了。
“老爷,奴婢招,奴婢说实话,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