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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叶晗月仍旧是点头,皇甫修突然自嘲一声:“好了,我晓得了。”
他的执念不过如此,只希望叶晗月的身旁不会有其他男子的存在,可即便如此,他的愿望也注定无法达成。
叶晗月终于离开,可是皇甫修却是满脸的苦恼。
他不懂得如何去讨一个女子的欢心,只是知晓叶晗月在与其他男子在一起之时,他的心中很是难受。
当得知皇甫修与三王爷已经赶去了皇宫之后,叶晗月方才又换回了她玲珑阁阁主的衣裳,朝着太子府而去。
叶晗月对府外的护卫说道:“我要见太子殿下。”
这次的护卫并非希望叶晗月前来之时碰上的。
护卫转身便去汇报:“姑娘稍等一下。”
叶晗月点头。
不久之后皇甫弘宣便随着护卫而来,他见到叶晗月的第一句话便是匆忙的问着叶晗月:“本宫交代阁主的事,阁主做的怎么样了?”
“失败了。”
“怎么回事?”
“原本已经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等着将衣裳交到三王爷的手上,可是我万万不曾想到,竟然碰上了三皇子。”
“之后呢?”
“三皇子夺走了衣袍,说是他极为钟意那衣袍。我自然不能够正大光明地与三皇子为敌。”
皇甫弘宣听完此话,便再也无法容忍,他蹙眉冷声说道:“你是说皇甫弘毅他夺走了衣裳?”
叶晗月点了点头,斗笠之下的已经已经眯的成了一条缝。
她知晓计划得逞了。
想要将一个阴谋破解,便需要先将阴谋的主人给设计分散。
让其窝里斗。
“好了,你先回去吧,若是本宫日后有什么重要之事,怕是还要劳烦阁主。”
叶晗月的嘴角抽了抽,果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明明是需要旁人之事,偏生说的像是别人欠了他的。
在叶晗月离开之后,皇甫弘宣便去了三皇子那里。
三皇子还未曾有府邸,他一直都住在皇宫之中。
虽然皇帝宠溺三皇子宠溺的很,但是他还未曾到昏庸的地步。至少知晓究竟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所以,皇帝便将三皇子交给了一向懂得分寸与进退的皇甫修来处理。
此时的三皇子正抚摸着将将在叶晗月那里抢来的衣裳,他的口中还不断地赞叹着,觉得像是这般衣裳怕是一般人都无法得到。
可是空中突然伸出一只手,夺去了三皇子的心爱之物。
他也不看来人,便拍案而起:“今日怎的有这么多活的腻歪之人,总是想要作死。”
“哦。是么?本宫竟然不知本宫在你的心中竟然沦为作死之人。”
“皇,皇兄……”皇甫弘毅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不由得身子一颤,他连忙跪下,朝着皇甫弘宣求饶道:“饶命啊皇兄,我不是有意要说此话的,因为我根本便不知是皇兄,所以才说出了如此大逆之话。”
“这衣服你从哪里得来的?”
皇甫弘毅以为皇甫弘宣定然是看上了他新的来的衣裳,不由得扼腕叹息,这衣裳他可是宝贝的很,若是这样拱手让人,免不了会觉得肉疼。
“皇兄如果喜欢,便拿去吧。”皇甫弘毅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他咬牙说着。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二章吃醋
可是皇甫弘毅大抵永远都不会晓得,皇甫弘宣不仅拿走了他心爱的宝贝,竟然还相着要将他处置。
“你可知晓,你误了大事。若是告知父皇,他定然也不会轻易饶恕你。”
皇甫弘宣的话令皇甫弘毅猛不丁的一震,他自然不能理解,不过是抢了玲珑阁阁主的一套衣裳,怎的便成了误了皇帝的大事?
“从今日起,你便老实地待在你这院中,不要再出去了。”
这是要关禁闭?
“凭什么?你明明知晓我如果无法离开这皇宫,便会因为孤独寂寞而死。”
“本宫不管,总归在本宫没有任何命令之前,你便莫要离开这里了。”
皇甫弘宣说罢便拿着那衣裳离开。
皇宫之中很少有极为重大的宴会,可是此番却是因为某些因由而举办。
三王爷与皇甫修应邀前来。
可是皇帝却是借着重病的名义未曾来参加此次宴会。
这大抵是最为可笑的事情了。
皇帝所举办的宴会,最终未曾来参加宴会的也是皇帝。可皇帝是皇帝,所以他有着所有的决定权。
此次嗯宴会还是交给了皇甫弘宣来置办。
皇宫之中到处都是热闹非凡,三王爷被皇甫弘宣独自邀请着将这皇宫之中游玩一番。这可是从来未曾有过的先例,毕竟从来没有哪个大臣都够随意的在皇宫之中晃荡。
毕竟都是各司其职,每个人也只有内定的地方可以去。
在旁人皆是羡慕不已之时,唯有两人却是无论如何都开怀不起来。
三王爷不知究竟皇甫弘宣与皇帝会有什么阴谋,所以提心吊胆。他在与皇甫弘宣离开之时还不忘朝着皇甫修眨眼,接到皇甫修的点头示意,这才放宽了一颗心。
三王爷不晓得的是,此番被他当做鸿门宴的宴会,早便因为叶晗月而而转危为安了。
“三皇叔可是知晓,如今父皇他的病症已经很是危险。虽然这是大逆不道之话,但本宫还是希望能够与三皇叔讨论一番这肺腑之言。”
没了那番计划,皇甫弘宣也显得有些不自然,他没有空闲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再去计划一个周全的计策,所以只能任由三王爷在此番的宴会之上依旧是相安无事。
一来二去之间,皇甫弘宣便又引领着三王爷回到了宴会之上,直到推杯换盏之中,宴会结束也不见皇甫弘宣有什么动作。
三王爷带着狐疑离开,一路之上也不断地与皇甫修商议着此事:“修儿,你觉得皇甫弘宣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父亲若是这般问,倒不若听的我一问。”
“什么?”
“父亲可有做出什么奇怪的动作?”
皇甫修自然是知晓皇甫弘宣自然不可能没有任何的目的。
所以只能是三王爷在无意之中打破了皇甫弘宣的计划,这才令皇甫弘宣放弃了。
“没有。”
既然没有,皇甫修陷入了沉思。
正在此时,他的脑海之中倏忽之间出现了叶晗月带笑的面容。
他的心中猛然一怔,而后朝着三王爷愧疚着行了父子之礼:“父亲,我还有事,先离开,马上便会回府。”
可是当皇甫修将将转身之时,却是被三王爷抓住:“你去做什么?”
“我去证实一下究竟皇甫弘宣的目的究竟是被谁阻止了。”
他的心中已经有了隐隐的猜测,怕是只有叶晗月才能够做出这般事,事事都是在为他着想。他已经能够想到叶晗月派人打听的模样。
“你莫非是已经猜测到了?”三王爷依旧未曾放开皇甫修。
见皇甫修点头,三王爷方才放了手:“去吧,也算是为你我排除了艰难,无论是谁总该前去感谢一番。”
天空之中原本万里无云,可是不知为何却是在一瞬之间突然乌云密布起来。隐隐有小雨自天空之中落下。
叶晗月将少年安抚的睡着之后,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将一颗心沉淀下来,她随手拿起一把油纸伞,朝着院落之中走去。
看着天空之中乌云密布,稍稍一会儿便又电闪雷鸣。
“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叶晗月叹了口气。
却觉得手中的油纸伞被人夺了过去,可出乎意料的未曾淋雨。叶晗月不由得抬头看去,只见得是有人将油纸伞高高举起。
她转身朝后看去,喃喃唤了一声小王爷。
“今日我与父亲去宫中未曾发生任何的事情。”
皇甫修在说此话之时,眼神紧紧的盯着叶晗月,生怕错过了叶晗月脸上分毫的感情变化。
果然,叶晗月并没有太过于吃惊的神色,而是露出了笑容:“是吗?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再好不过了,日后也需要小心。”
“一定要这样么?”
“小王爷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只为了那个素不相识的少年,你便故意疏远我,冷落我……”
叶晗月的面色冷了下来,皇甫修并不能理解她。
“可是你却仍旧忍不住关心我,替我打听着有关于皇甫弘宣与皇帝的目的,而后想方设法的为我排忧解难……”皇甫修将后半句话说了出来,接下来他便一把将叶晗月拥入怀中,而后在她耳边说着情话:“我当真是不能离开你,所以纵然那名少年你依然是想要留下,我也没有任何的异议了,只希望你日后在做什么事之前,依然会选择同我商量,也能让我提前知晓。”
从来没有见过这般让步卑微的皇甫修,叶晗月只觉得心中一痛。
当初在塑造皇甫修这个角色之时,叶晗月便可以将皇甫修写的极为冷傲别扭,从来不会认输,即便是死也不会退步。
所以在强行要留下少年的那一刻,叶晗月便将皇甫修的态度想了出来。
可是她却委实不曾想到,皇甫修最终却是选择了退步。
叶晗月的泪水瞬间便止不住,她拍了拍皇甫修的肩膀,怒骂:“你为什么要退步,像以前那样不可一世不好么?”
叶晗月原本想着是能够通过时间的消磨来让此事能够圆满,可是她没有想到皇甫修让了步。
“所以,把你此番识破皇甫弘宣的目的与如何阻止他的告诉我吧。”
叶晗月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而后开口将如何被皇甫弘宣所抓,而后又是如何做的事一五一十一字不落的告知了皇甫修。
皇甫修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样,还一边拉着叶晗月朝着亭子走去。
“你说你那店铺之中有一名名唤青轩的活计,此番他在你与皇甫弘毅争斗之时,为你出了头?”
叶晗月的眼睛圆凳,她以为皇甫修一副认真的模样应是在思虑皇甫弘宣的目的之事,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将所有的重点都放在青轩身上。
“那是当然,青轩是我店铺之中的伙计,我被人欺负,他自然是要想方设法的帮助我的。”
叶晗月拍了拍胸口,不知为何会没来由的一阵心虚。
“这个青轩究竟是什么开路?你可有调查过?”
玲珑阁的所有伙计叶晗月都是遵从着手脚麻利,能够做所有的粗活与重活之人来找的,又怎么会因为此事再故意去调查人家的身份。
更何况,她对青轩信任的很,青轩能够为她做旁人做不到之事,也总能为她去做所有她自己都不能完成之事。
“没有。不过你放心,青轩完全是可信之人。”
生怕皇甫修再提出什么过分的条件,叶晗月便匆忙地要转移皇甫修的话题。
“我去帮你调查,毕竟一名伙计竟然能够为老板得罪皇甫弘毅,却然是匪夷所思。”
叶晗月的脸耷拉了下来,她便是知晓在皇甫修知晓后定然会如此,所以他才没有将所有的事都告诉皇甫修。
“他真的没有任何的问题,我可以保证。”
叶晗月身边也只有这么一个得力的助手,她可不想因为皇甫修的多疑而让青轩也离开。
“只有两件事不能退步,一是不能让那少年离开,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