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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晗月道:“这个时候你又是去想着当什么好人,你又不是圣母,得罪了你的人也没有什么好帮的。”
皇甫修见叶晗月去了房间,他却是抬起脚一脚将正抱着他的青铃踹去了一旁:“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做那样的事。”
“小王爷,连你也不相信奴婢么?”青铃颤抖着双手,约莫她别无他求,只希望能够听到皇甫修的一句相信吧,可是青铃却是忘了,皇甫修原本便是吝啬之人,又怎么可能去原谅她?
或许皇甫修能够在其他的事情上选择原谅,但是青铃忘记皇甫修是平生第一次喜欢上一名女子,怕是不会轻易便说出原谅这两个字的。
青铃终究还是颓废的坐起身,她说道:“既然小王爷要这样做,便随意吧。奴婢不会再反抗,总归奴婢喜欢的是小王爷。”
青铃原本觉得能够将喜欢皇甫修这话说出口,便能够得到皇甫修的原谅,可是她再次想错了。
皇甫修道:“来人。”
便见一直暗中跟随的暗卫现身,他们抱拳说道:“主子。”
“将青铃押进府中大考暂时关押,听候处置。”
皇甫修当真是怒了,他说完此话便再也未看青铃一眼,而是直直地去了叶晗月的房中。
青铃面上是一派的痛心疾首,她再无反抗之意,得不到心爱之人,就算是能够逃脱此番灾难又能如何?
青铃再次喃喃唤了一声:“小王爷。”
皇甫修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却见叶晗月正躺在床榻之上,皇甫修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叶晗月的额头。
他松了口气,只若是叶晗月未曾发热便好。
叶晗月睁开了双眸,她原本便是未曾完全睡着,处于半睡半醒之间,又闻到了皇甫修身上淡淡的香味,不由得便完全清醒:“小王爷。你要如何处置青铃?”
纵然打算不再过问青铃之事,叶晗月还是有些忍不住,她想要知晓,面对喜欢着他的人,皇甫修究竟是如何做的。
皇甫修说道:“也没有什么?此事你不必管了,如此操劳对你的心情没有帮助。”
叶晗月神色一怔,而后笑道:“也对,我也没有必要去多管闲事。”她轻咳两声,继续道:“想来我已经老了,经不起你们年轻之人的这般恩爱情仇了。”
为了缓解这有些压抑的气氛,叶晗月便故意装作这番模样,皇甫修的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容。
正在此时,却听得暗卫现身汇报道:“主子,宫中来人了,此时已经在路上,主子还是提前准备好吧。”
皇甫修紧紧蹙起了眉头:“你能确定他们是朝着王府来了?”
暗卫点头。
皇甫修冲着叶晗月说道:“你且先休息一番,我去去便回。”
知晓皇甫修心中的挂牵,叶晗月只得尽力装成一副开怀的模样:“小王爷,你可莫要在与皇上谈话之时。心心念念的都是我,这若是被皇上发现倒霉的可是我。”
皇甫修将叶晗月摁倒在床榻之上:“休息吧。”
说罢,皇甫修便随着暗卫转身离去。
叶晗月陷入了沉思,她在想,皇帝在这个当口将皇甫修召进宫中究竟是有什么事,亦或者是有什么阴谋?
叶晗月知晓无论怎样,以皇甫修的能力定然是可以应付的,她现下所担忧的不还是此事,而是要想想究竟如何才能够成功地接近郑府,找到郑府与皇甫弘宣之间有关系的直接证据。
这证据至关重要,若是能够找到便代表着可以让三王爷完全相信她,也不必逼迫皇甫修去娶舒初柔。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一章入宫
可若是找不到的话,怕是有些糟糕,日久天长,三王爷定然还会想着让皇甫修娶了舒初柔那个令人恶心的女人。
叶晗月甚是心烦,她低声说道:“究竟怎样才能找到证据?”
之前原书之中叶晗月并未有写这些剧情,所以她也不知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更不知晓究竟怎样才能够找到所谓的证据。
叶晗月只是烦恼地揉着额头。
而皇甫修去了皇宫之中,宫人见到皇甫修便只是说道:“小王爷有所不知,今日皇上可是有心与小王爷聊聊家常,所以小王爷不必这般正式,也不必这般拘谨。皇上对小王爷一向都是满意的很。”
皇甫修弹了弹衣袖,他面上有着不耐烦之意,大抵是讨厌宫人所说之话吧。
“皇上在哪里?”皇甫修直接问道,他没有时间与宫人再浪费时间寒暄。
宫人一怔,他一向都是皇上面前最为宠信之人,旁人见了他,向来都是百般讨好。可是皇甫修却是一副不耐烦的模样,怕是并不怎么喜欢与他交谈。
宫人叹了口气,他的心中有些个不舒畅,但是皇甫修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宫人面上露出了讨好般的笑容:“小王爷,这边请。”
正殿之中,皇上正脸上带笑的等着皇甫修前来,与之相同的,皇甫弘宣却也在此。
皇甫修单膝跪地:“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突然起身,笑眯眯地将皇甫修扶起,他说道:“这里没有旁人,在朕与太子面前你又何须如此客气?”
皇甫修这才想起了皇甫弘宣,他不由得冲皇甫弘宣点了点头,而后颇为礼貌的露出一抹笑容。
其实,皇甫修已经违背了极大,除去皇帝,太子却也算得上身份高贵之人,但是皇甫修却未曾冲他行礼。
只是在场之人却是无人将关注放在这上面。
皇帝让宫人为皇甫修安排好了座位,他沉吟道:“说起来,朕已经许久未曾见过你父亲了。”
皇甫修一怔,不知皇帝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但他还是说道:“前不久父亲来信,说是极其怀念皇上。”
皇帝如今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大碍,但若是仔细观察上一番,便能够发现皇帝的印堂发黑,怕是命不久矣。
皇帝又说道:“没想到三弟他一心为国操劳,保卫这浩荡之国,心中竟然还能牵挂着朕。这份情意,说什么,朕也是不能忘记的。”
皇帝所说感人肺腑,但是皇甫修仅仅是嘴角勾勒出笑意。
“朕这般怀念三弟,不知是否能够让他抽空闲回来一趟,朕也好见他一面,如今朕这身子……”
皇帝叹了口气,一旁的皇甫弘宣也装模作样的关心起来:“父皇,可莫要想一些有的没的。”
皇帝抬手。示意皇甫弘宣莫要再继续说下去。
他轻咳着,说道:“朕只想多看这亲近之人几眼,别无所求。”
皇帝的话语之中有些可怜之意,这令皇甫弘宣再次劝慰道:“父皇,您切莫这般胡说。”
皇甫修便一直冷眼旁观,看着面前的两人上演着父子情深。
皇甫修心中毫无触动之意,他晓得现在所看到的不过都是皇帝与皇甫弘宣二人合伙演的一出戏。
“皇上莫要这般说,只若是皇上的一道御旨,父亲他定然会回来。总归父亲所在之地离都城也算不得远。”
皇甫修这般说着,便是想要置身事外,毕竟皇帝安的什么心思,现下尚不明确。
但既然皇帝想要他来说让三王爷回来之事,这其中便定然有内情。
皇甫修眯了眯双眸,却蓦然对视上了皇甫弘宣的眼睛。
二人嘴角同时勾勒出了笑容,可是也都不约而同的不肯让步。
皇帝似乎察觉到了哪里不对,他再次轻咳两声,“好了,此事便交给你了,定然要让你父亲回来,朕这两日总觉得想念他想念的紧。”
皇帝重病之事,已经是天下皆知。
就算是他隐瞒也没了什么必要。
皇帝这般轻而易举地说出了他的病情,怕是也需要极大的勇气。
皇甫修点头:“臣还是觉得皇上该给父亲下一道旨意,臣所说之话,父亲向来都不会听。”
皇甫修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皇帝只觉得怒火攻心,怕是他从来没有想到,皇甫修竟然能够这般不遵从他的旨意吧。
皇甫修看着皇帝强颜欢笑的模样,心中不由得觉得舒畅许多。
皇帝索性挑开了话题,他说道:“不知你近日在做什么?为何一直不来宫中看望朕,朕也是想你想的紧。”
皇甫修自然知晓皇帝是有意试探他。
他故意说道:“皇上应是知晓,臣一向都没有其他的喜好,也无心朝堂政事,这般说来倒是辜负了皇上对臣的希望。但是臣却是将满心的心思都放在了府中之人的身上。”
皇帝抽了抽嘴角,他一直觉得皇甫修是个精明之人,可是却是没有想到皇甫修竟然能够说出这般不堪之话。
府中之人?还满腔心思。
除了女人,皇帝再也想不到还有什么能够令男人牵肠挂肚。
一旁的皇甫弘宣却是嘲讽出声:“小王爷当真是有闲情雅致,不像本宫,平日里忙的不可开交,只是父皇所交代之事,便是无论如何,本宫也会做完的。”
此话一举两得,不仅仅是嘲讽了皇甫修,也取悦了皇帝。
皇甫弘宣为他自己所说之话沾沾自喜。
他只等着看皇甫修颜面尽失,自乱阵脚的模样。
皇甫弘宣一直都知晓,叶晗月与皇甫修二人才算得上情投意合,可是愈是如此,他的心中愈是不甘,只想着将二人拆散。
方才所说之人,怕也是叶晗月无疑。
皇甫弘宣只若是想到此事,便恨得牙痒痒,但他同时又无能为力。
皇甫修却是没有将皇甫弘宣的话放在心上,他不动声色的还了回去:“太子殿下才当真是说笑了。所谓君令,便是必须要完成的,便是太子殿下没有这份心,结果也照样是相同的。”
听完皇甫修所说之话,皇帝不由得瞧向皇甫弘宣。
“你……”皇甫弘宣大怒,他咬紧牙关,这才察觉,论起口头之言,他根本便比不过皇甫修。
皇甫修面上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太子殿下可莫要着急。所谓气急攻心,也正是这个道理。”
皇帝不语,他紧紧抿着嘴唇,看着皇甫修二人斗嘴。
良久,他说道,“好了,今日朕是想坐在一起同朕聊聊天,可是你们却……”皇帝没有丝毫恼怒之意,他执起茶杯,轻轻抿了口茶水,而后苦口婆心道:“你们也尝尝朕时常喝的茶水,有助于平心静气,这是朕今日特意准备的。”
皇甫修抱拳感激道:“臣谢过皇上。”
皇甫弘宣也不甘落后,他也抱拳说道:“儿臣谢父皇厚爱。”
两者相比,各怀心思。
皇帝不动声色的蹙了蹙眉。
正当三人不知接下来该如何交流之时,却见得宫人前来,宫人道:“奴才拜见皇上,太子殿下,小王爷。”
皇帝有些不满,他道:“你这般急匆匆走来,究竟是有什么事?”
宫人一怔,他的匍匐在地上的身子有些微微颤抖,良久宫人方才说道:“太后娘娘,想要见小王爷一面。”
皇帝问道:“太后为何想要见他?”
宫人再次一怔,他又说道:“奴才也不晓得。”
皇甫修突然站起了身,他颇为客套道:“既然太后娘娘想要见,臣自己不会拒绝。皇上,臣肯定去太后娘娘那里。”
皇帝略微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