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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岛也是急忙道:“加我一个,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次名落孙山了。”
“还有我。”林凌一脸认真的看向李章等人,“我与你们同行,哪怕是死,也要讨个说法。”
正文 第282章 开放的题目(一)
“还有最后一场考试,几位哥哥放宽心态,说不准几位哥哥都会榜上有名的。”安九歌宽慰道。
李章等人点了点头,又交谈了一番,便各自回了客房。
安九歌静静的看向跟一群华衣公子哥交谈甚欢的男子,那个在树林里一脸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如今竟跟王猛等人同流合污,安九歌大惊失色,在心里冷哼了一声,真是人不可貌相。
翌日,几人早早起床,前往南苑、北苑科考。
安九歌依旧是如同前两日一样在门口等候。
差不多等到午时,便见李章与刘戟等人从书院走了出来,刘戟的脸色不太好看,而林凌却是满面春风。
看到林凌如此神态,安九歌一颗七上八下的心稍微得到了安宁,急忙跑过去拉住林凌的衣袖,笑道:“怎么样?这次考的如何?”
林凌低头看向安九歌,胳膊颤抖了一下,不动声色的将衣袖从她手中抽回,神情有些躲闪,微微开了开口,“还行吧。”
安九歌也没有在意,见林凌说还行,心里一阵欢喜,刚要撒娇拉着林凌去街上闲逛,毕竟已经考完了,也不必再备考,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了,但是,眼见刘戟脸色不太好,安九歌识趣的闭嘴,小心翼翼的冲刘戟问道:“刘公子,这次的考题很难吗?”
刘戟无奈的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口气,“难,题目只有一个字,实在是没有看懂。”
“啊?什么字?”安九歌瞪着大眼看向刘戟,复又看向林凌,心里觉得奇怪不已。按理说,这刘公子跟凌郎的文采水平差不多啊,怎么凌郎觉得自己考的不错,而刘公子却垂头丧气呢?
“一个‘高’字。”刘戟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抓不住这个题目的中心之意是什么?到底是围着什么方面写,总之是天马行空。”
安九歌蹙眉,扭头看向一脸平静如水的林凌,心里奇怪不已,我记得前几年陪着凌郎科考,最后一场的考题,总是出乎意料,凌郎总是被难倒,今年的考题莫不是正合凌郎的胃口?
很快,三人便回到了岳来居,李章跟张岛的考院离的岳来居近,早就在房中等候三人。
“你们回来了。”张岛一脸的愁容,哭丧着脸叹气道:“完了,我今年可能又要落榜了。这次的考题跟前三年都一样,皆是天马行空的答题方法。”
安九歌心下觉得奇怪,天马行空不是更好吗?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风格与气质,每个人的文采也各有千秋,只要答出自己的特色,岂不是更容易吗?
安九歌正在胡思乱想,只听刘戟蹙眉继续道:“我连考两年,每年的最后一场的考题,都是开放性天马行空的答题形势,这样的考题,根本就是为难考生。”
安九歌心下不解,开口问道:“天马行空的考题不是更好吗?没有固定的标准,每个人可以发挥自己的文采答题,答出自己的色彩。为什么几位哥哥反而一脸的苦恼?”
张岛摇了摇头,看向安九歌,“大错特错,因为这样的考题,答题的风格,取的成绩,完全取决于主考官,因为只有主考官知道标准。”
正文 第283章 开放的题目(二)
“张公子的意思是,成绩的好坏,完全看主考官的心情?”安九歌瞠目结舌,瞪着大眼看向张岛。
张岛点了点头,“说白了就是如此。”
刘戟也道:“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连考几年都落榜的原因,因为最后一道题完全没有规定的标准,唯一的标准也是主考官自己设定,他觉得你答的好,自然给你高分。同样,他若是瞧不上你,自然也不会给你高分。”
李章微微皱眉,“这次的题目说实话不难,唯一让我担心的便是,正如张兄所言,即便我们有文采,即便答的行云流水,但是,只要过不了主考官这一关,也是白搭。”
林凌站在一旁,蹙眉看向脚尖,一言不发,仿佛有心事。
安九歌心下还是有些不明白,抬起头看向李章,“可是,考生的姓名以及家乡等各种信息都是密封的,为了公平,主考官阅卷的时候,根本看不到考生的信息,只要你答的好,主考官自然会给高分的,就说王大胖子,他若是答的天花乱坠,毫无文采可言,也入不了考官的法眼吧。”
“但是,有一点我们必须引起重视。倘若真是九歌说的这般,那为什么王猛跟王亚二人能如此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一定可以高中三甲?”刘戟蹙眉提醒道。
“对,刘兄说的在理,我也是这样认为的,这里面一定有古怪。”张岛道。
“最后一题分值比重比第一场与第二场都要高,而最后一题若是答的不好,几乎已经算是与科考无缘。除非,王猛跟王亚知道最后一题该如何作答才能得高分。”李章分析道。
安九歌一愣,蹙眉若有所思,“也就是说,王猛跟王亚提前知道了科考的题目,知道如何作答,甚至更知道围绕哪一方面作案,所以他们有恃无恐?”
李章点了点头,“肯定如此,王猛跟王亚因为有丞相这层关系,便觉得自己一定可以高中,所以从一开始便张扬跋扈。”
安九歌蹙紧了眉头,扭头看向一直不言语的林凌。莫不是凌郎已经放弃挣扎了?还是凌郎这次心中有把握?或者是,凌郎知道自己愿意跟他私奔,所以认为考中与考不中都无所谓?
安九歌心下不解,她看不透一言不发的林凌。
“我李章自问不比其他考生差,若我今年再次落榜,我也不返乡了,非留在京城不可,即便告不倒他们,也要闹个京城混乱。”李章年轻气盛,气的脸色铁青,发誓道。
刘戟脸色有些难看,还有所顾虑,无奈道:“就怕告不倒他们,反而把自己的命也一块给搭进去。”
张岛闻言,也是一惊,“我虽不是贪生怕死之人,却总还是想多活几年,毕竟,我们还年轻,不过,看李兄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气魄与胆识,我张岛甚是佩服,若李兄真心留在京城,我张岛舍命相陪。”
刘戟见张岛如此说,皱了皱眉,叹气道:“罢了,既然你们二人都将生死置之度外,我刘戟也不能做个贪生怕死之辈,否则,也对不起十年寒窗苦读的这些圣贤书,作为书生的气概总还是有的。”
正文 第284章 清高的面子
李章郑重的拍了拍刘戟与张岛的肩膀,一脸凝重的道:“好兄弟,一言为定,若是我们几人榜上有名,便举杯言欢,畅饮到天明,倘若榜上无名,定然是有古怪,我们便一起联合其他落榜的寒门子弟,联手告御状。”
刘戟与张岛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似是想到了什么,三人皆是一愣,扭头看向站在一旁心不在焉的林凌,蹙眉道:“林兄,在想什么呢?你呢,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安九歌也扭头看向林凌,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我有些不太舒服,先回房了。”林凌低头回了一句,便离开了李章的客房,低头回了自己的客房。
安九歌心里觉得奇怪,本想去问一下林凌,便见林凌走进客房,顺手关上了门,似乎不太想跟她说话的样子。
安九歌想,大抵是凌郎也没有考好,所以心情不好吧?可是,那凌郎从书院出来的时候,感觉心情不错啊?怎么一下子莫名其妙变成这样了?
安九歌觉得奇怪,难道因为凌郎觉得,反正即便是考不住都可以与自己私奔,所以不想参加李兄与刘兄等人的联手告御状,但又不好意思拒绝,所以觉得为难?
安九歌意味深长的看了林凌的客房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识趣的回了自己的客房。
李章与刘戟等人面面相觑,皆是不知道林凌这是怎么了。
“好端端的,林兄为何脸色这么差劲?莫不是比我们考的还差?不至于吧,我记得林兄在路上的时候脸色也没这么差劲啊。”刘戟不解的道。
李章也蹙眉,“林兄昨日不是还赞同一起联手告御状吗?今天怎么似乎有些不愿意与我们一起?”
张岛摇了摇头,猜测道:“我想,大抵是林兄考的不好,心里压力大吧,毕竟,林兄连考几年都落榜,再也承受不起压力了。行了,此事等出了榜再议吧,万一我们都考住了也说不定,总不能还没放榜便打退堂鼓吧,我先回房看一下林兄。”
说完,张岛走出李章的客房,也回了自己的客房。
刘戟一愣,奇怪的看向李章,不解道:“刚才张兄说什么?”
“嗯?”李章扭头看向刘戟。
“刚才张兄说林兄连考几年都落榜?奇怪,这林兄今年不是第二年科考吗?”刘戟蹙眉不解的道。
李章走到门口关上门,转身看向刘戟,“我与张兄一道去考院,又是一道回的客栈,在路上闲聊了几句,无意中听张兄提起,这林兄好像是连考四年皆是名落孙山,这是第五年科考了。”
“啊?”刘戟惊的瞪大了眼珠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是真的?那林兄为何要骗我们?”
“大抵是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吧,毕竟,都是清高的书生,谁拉的下面子呢。”李章道。
“这有什么?张兄连考三年皆落榜,不也是说了吗?还有我,连考两年皆落榜,也是没有半点避讳,林兄实在是不应该为此感到自卑。大家坦诚相待,岂不是更好。”
说到这里,刘戟一愣,似是想到了什么,看向李章,小声道:“那个九歌姑娘,应该不是林兄的妹妹吧?”
正文 第285章 放榜(一)
“刘兄也看出来了?”李章道。
刘戟点了点头,“寻常兄妹不该是林兄跟九歌姑娘那样的,有时候九歌姑娘一时忘记,还唤林兄一声凌郎,我便觉得古怪。”
“我也是一早便发现二人不是兄妹。”李章道。
“林兄是个爱面子的人,向我们隐瞒,也是常理之中的事情,我们不该怪罪林兄没有跟我们坦诚相待。”刘戟通情达理的道。
李章撇嘴点了点头,“还好吧。”
众人在岳来居又住了差不多三四天,便从官府那边得到消息,下午放榜。一闻此消息,众位考生激动的心脏都仿佛要蹦出来。
“下午放榜,真是让人等的肠子都快断了,这几日我可是寝食难安,生怕今年所受的苦再次白费。”张岛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没有底。
刘戟双手环抱于胸前,坐在凳子上,挺直着腰板,一脸凝重的道:“瞧那些住在天子房的有钱的公子哥,整日寻欢作乐,大把银子的往外花,看样子,他们对于今年的科考心里是有底气的,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李章蹙眉看向刘戟,“我也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若是高中也就罢了,倘若落榜,我不回乡了。”
张岛被他们二人一说,心里更加的没底,叹了口气。
似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张岛扭头看向安九歌,奇怪的问道:“九歌姑娘,林兄呢?怎么这几日林兄神色有些古怪呢?特别是今日,一大早也不见他的人影?他去哪里了?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