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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买这些做什么?”慕容风有重复刚刚的问题。
“我……”白亦好像个吃了黄连的哑巴,凑到慕容风耳边,狠狠的说道:“我把这些蜡烛点燃了,然后把蜡油一滴一滴的淋在你身上!”
慕容风触电一般跳开,看怪物一样看着白亦,“是你说男女平等的,你不能这么对我!”
白亦心里也说不清是羞是气,这家伙竟然议论起男女平等了!
“什么平等不平等,既然来了这就是女尊男卑!你就等着吧。”白亦向慕容风做了个鬼脸,道,“都给你,拿回去放在我房间,一根都不能少!”
白亦潇洒的走了,留下慕容风怔怔的在原地看着手里的五根蜡烛,点燃了把蜡油淋在身上……难道她梦里都是用这种方法凌虐别人的吗?慕容风疑惑,不过他也不是没被烫到过,好像也不会很疼,就算疼也就是皮肉受苦而已,用来当做刑罚也太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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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亦才不管慕容风在心里嘀咕什么,自己潇潇洒洒的跑去茶馆听书,那说书的老头说的多半是前朝或者更久远一些的历史,有些是杜撰的也都是些广为人知的故事,她不知道反倒成了异类。别人听书是无聊解闷,她去绝对是为了增长知识!
谁知说书的老头没来,今儿茶馆里只能喝茶。白亦就郁闷了,这里的茶还不如她家的好。
“你们听说了吗,西边打仗才几个月就败了!”白亦对面桌子的人说着。
“听说那个新上任的将军吴蕾弃城逃跑啦!”
“啊?那可是杀头的罪啊!”
“嗨,她要是不跑当时就死了,还什么杀头啊。”
“你们不知道汉阳城都被人血洗了!”
“什么?那、那艾苦军岂不……”
“是啊,听说骁骑军死伤惨重啊!如今只有慕容将军出手或可挽回一二。”那个人哀叹了一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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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后院。
现在夏光虽不必避讳白亦,慕容风却不想琴棋书画四人知道夏光的存在,所以夏光每次来还是很小心的。
他们几人被慕容风分别派去暗中保护白亦的几个店铺,没什么大事儿他也就不来了。不过今日是慕容风找他来的。
“我在外面听说又要征兵了,是怎么回事?”夏光一来慕容风问道。
“这……听说只是西边打仗大军数量不够,骁骑军虽然骁勇毕竟只有十万,想来那吴蕾也没有大哥的手段,对上艾苦四十万大军肯定不够用的。据说北面也不安定,镇守北面的护国军不能调用,这才急着征兵。”夏光答道。
慕容风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又说道:“也罢,都是与我无关的事了。妻主的几个店铺里没什么麻烦吧?”
“没有,绝对没有。有个董寡夫多看了夫人一眼,已经被王顺给修理了!”夏光拍着胸脯回答道。
慕容风轻叹,他这几个手下,当真‘尽职尽责’。
“夏光,我问你,一个女人偷偷摸摸的买了一包红烛,还有一些红绸子,是为了什么?”
“为了娶小侍呗!”夏光极肯定的说道:“正夫侧夫都是要娶进家门的,只有小侍摆上两只红烛,给妻主行个礼,就算是进了家门了。至于偷偷摸摸的……一定是她家正夫太泼辣,不许妻主纳侍!”
夏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却知道他越说慕容风的脸色就月黑,“大哥,”夏光一拍脑门,“难道是夫人?大哥放心,夏光这就去查,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狐狸精,保证一刀砍死他!”夏光说着手指攥的吱吱直响。
“不,不必了,这事你别管,我自有主意。”慕容风赶紧阻止,免得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第29章 圣旨记
最近几天;玉女镇可热闹了起来。朝廷征兵;凡家中五名成年男丁以上者出名;八名以上者出两名,很巧,白亦家要算上琴棋书画四;刚好六男丁,要出。
前十日自行到衙门报道,若是过了十日还没去;那好意思,官府就要来抢了!
白亦观察了几天;家中足五名男丁的并多,大多数穷苦百姓出的都是家中得宠的夫侍也少数出的兄弟、儿子;大户家更方便直接去牙子手里买,搞得时牙子手里‘货物’紧缺。
民与官斗,古代也没什么权权的说法,白亦本想实成就花高价买认识的好了,要把家里几送出去她是哪都舍得,再说几除了慕容风也没是上战场的料。
与慕容风小小的商量了番,慕容风却同意。想着家毕竟以前是将军点儿小事还能解决了?白亦也就没多操心。
很快十天过去,当白亦还迷迷糊糊的睡床上的时候只听门板被拍的震天响,白衣匆忙换了衣服出来。
只见进来了院子,几穿官衣的衙役手里拿着绳子,绳子上绑着串,男!些应该就是被抢去充军的,再后面还群哭哭啼啼的男女站大门处,老少,敢随官差道进入白亦家,只门口处哀哀哭泣,些应该是那些被绑走的男们的家属。
除了捕快还两女,应该也是县衙的,另外就是家中六男全都站院子里,慕容风还拿着的银朔长枪,想必是正练武听见响动才到了前院。
白亦出来之前就听见了吆喝声,“谁是当家的?赶快出来!耽误了爷向上面交差叫你吃了兜着走!”
“为什么征兵?”白亦还没说话慕容风冷冷的问道。
“你是当家的吗?是就别插嘴!”打头的两女其中懈的看了眼慕容风,说道,“办正事儿呢,男竟然也出来插嘴,缺管教!”
慕容风将长枪从右手扔到左手,空中发出‘嗖’的声,就下,就让知道拿枪至少几十斤没准上百!还没等再问两女的看法显然已经变了,“征兵自然是去西边打仗,听说吴蕾大将军带着骁骑军西征连连打败,十万骁骑军现已经死伤过半,圣上旨大批征兵以弥补足。”
五万骁骑军恐怕要用十五万普通军队来弥补,而些从没打过仗的愣头小子,只怕五十万也抵了。
慕容风动作滞,整瞬间阴沉下来。
“乱说什么?忘了大的话了?小心你的脑袋!”另女喝止,“你们家家主呢,赶紧出来!”。
白亦走出来,陪笑道:“几位官爷,家几男你也都看到了,都是文,可怎么上战场呢?”说着白亦已经将两张五百两的银票扣手心,打算必要的时候就贿赂下。
“胡说,手里拿的是什么?难道你说也是文?”名衙役指着慕容风道。
慕容风……白亦暗嘲衙役想象力还真丰富,只怕慕容风去了没敢收啊。
“行,是……”
“怎么行?手脚又会武功,就是了!”说着那衙役拿了绳子就往慕容风手上套。
慕容风还犹自发怔,征兵之初就想到骁骑军必然受到重创,却想到竟然……问过夏光几次,夏光只是支支吾吾的说骁骑军虽精干却数量太少,次征兵主要还是弥补数量足的问题,现想来是夏光没说实话,那情况就容乐观了。
正想着忽觉接近,慕容风本能的反手将那打地上。
“好你臭小子,敢打你爷爷?”那衙役呲牙咧嘴的喊了几声疼,随后边拍着身上的土起来边骂道。起身之后竟然知好歹的又拿了绳子往慕容风手上去套。
于是,可怜的衙役又被慕容风反手翻到地上。
“妈的……”衙役边骂边挣扎着想要起,只见群身着华服的管顾的闯进院子,与旁灰头土脸的老百姓形成鲜明对比。
也许白亦认出来,旁边的百姓、衙役都认出来,但是慕容风却认得,些都是宫里的使女而且品阶低!队七八,都骑着枣红色高头大马,身上的衣服都是上等绸子,虽身上绣的纹饰同,但大致样,身后是纯黑色披风,迎着风呼啦啦作响。
进了院子几下马,为首的拿出明黄色卷轴,摊开,拉长声音说道:“白亦接旨。”
白亦点儿蒙,是什么意思?接旨,接圣旨?接圣旨要跪下吧?
“大胆白亦,还跪下?”虽是呵斥语气倒也没太急,大多数平民百姓莫名其妙的要她接圣旨都要会儿时间反应,白亦的反应速度还是快的。
白亦、慕容风,琴棋书画四还白玉以及院子里的所统统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着白亦正夫慕容风官复原职,七日后前往大漠率领骁骑军攻打艾苦,务必为国争光……”
白亦蒙了,后面的话律没听,……道圣旨就要慕容风去大漠打仗?七天之后就走?
“白亦,还接旨谢恩?”宫念完圣旨,见白亦接,催促道。
接圣旨,那是死罪,她死了慕容风要走!接了,她必死,慕容风还是要走!白亦是什么才思敏捷的高,面对样的事她唯的反应就是僵当场。
“白亦,快接旨呀!”宫再次催促。
白亦双手颤抖着接过圣旨,却无论如何说出‘谢主隆恩’四字。
冷,彻骨的冷。传旨的宫见白亦接了圣旨就策马而去,白亦僵硬的站起来,是……场梦吧?
“想,家夫君就必几位官爷压过去了吧?”白衣声音沙哑。
“、必,大、大们休息,小的、小的们就告退。”其中女陪笑着说道,另外也笑得极谄媚。
“没用的东西,瞧你干的好事!”刚转过身,女戳着刚刚过来绑慕容风的衙役的头,骂道。
“哎哎,别戳呀,哪知道会发生事儿,可真跟唱戏似的,刚还是土财主,摇身变就变成大将军了!”
行匆匆离开白亦家,大门关上的瞬间院子里变的极静,静的让心悸。
白亦看向慕容风,深深地吸了口气,带着颤音,好像要说什么,可脑袋里空空的,又没什么要说的。
“姐……”白玉极轻的吐出字,还没说出要说的话就听见门外阵马蹄声。
‘砰砰砰’,大门被猛烈拍击,“将军,老牛来看你啦!”相当彪悍的声音门外响起来。
用白亦发话,敬琴已经过去开了门,只见门外众全都身重甲,就套行头没几把力气的穿上都走了路,几却是健步如飞。
只白面书生,四十岁上下,留着两撇胡子,双眼睛里冒着精光,看就是精明的。
“老牛,军师!石卿谷、秋铄,逸之,你们怎么来了?”慕容风万分惊喜,快步迎出去,几都是随打了十几年仗的老战友,万万想到会里见到,“怎么从西面撤了回来?”
提到些,几神色黯,那叫逸之的女说道:“将军,那吴蕾只知兵书完全懂实践,又刚愎自用听劝解,昔日、昔日十大副将,如今只余们三!”
“什么?”慕容风抓银朔的手紧,“她们,她们都……”
那为首的老牛足八尺高,身皮肤黝黑,同样黑的是的络腮胡子,整大周版的张飞,说到竟然‘噗通’就跪下,趴慕容风身上就嚎啕大哭,“将军!骁骑军没你,好惨啊!”
“将军!”说着,几也都跟着跪下,热泪撒了地。
“将军,李老将军和以静,全都死了。以静与艾苦军汉阳城门下大战,以静敌,艾苦军扬言要破城,那吴蕾竟然吓得再敢开城门,以静、以静独自被扔城门外万箭穿心而死!还,还李老将军痛失爱女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