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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出去了。
茅厕就在茅屋后不远,紧挨着茅屋搭建的,也是一间小茅屋,云夕解决完出来正准备回屋睡觉,突然见得茅屋后门有双绿莹莹的眼睛在瞪着她,她顿时骇了一跳,定眼一看,朦胧的月光下,可见得那是头狼。
她暗暗惊诧,这么久都没再有野兽下山,今日为何会有头狼来了?而且狼是群居的,要来肯定不止一头,搞不好等会她家茅屋就会被狼群围住,想到那画面,云夕下意识颤抖起来,心中极力安抚自己平静下来,脑中快速思考着脱险的法子。
她如今在屋外,刀啊板凳之类的也都在屋里,要是狼这个时候攻击她,她就死路一条了,原本以为这么久都没有野兽出没,她慢慢就失了戒备之心,屋里连烛火也不曾点了,看来不管任何时候都不能大意,得有危机意识。
可是现在想这些已是无用,得想想怎么样脱险才是正事,她静静看着那头狼不敢动,心中存着一丝侥幸,它只是睡不着出来溜达溜达,等溜达完就会回窝抱着媳妇孩子睡觉了。
只是狼似乎并不只是出来溜达的,它瞪了云夕不多会儿就开始迈着四条腿走向前,那又绿莹莹的眼睛越发亮起来,并发出低低的要攻击的嘶吼声。
云夕捏紧了拳头,知道它过来吃她了,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着,低头寻找着可以用来击打野兽的东西,可是她向来爱干净讲整洁,屋前屋后收拾得干干净净,除了土外,竟是没有一点可用之物。
她放弃了与野兽搏斗的念头,看了看旁边的大山,与其站在这等死不如博一把,等会跑上山,要是见到可以攀爬的树就爬上去,一来有一丝生机,二来引开这只狼,这样屋里的云钰就安全了。
一念至此,她蹲下身抓起一把土就朝狼眼睛洒了过去,趁狼撇头躲开的空当,拔腿往山上跑去。
上山的路很陡峭,但好歹是有路的,以前原身也带着云钰上山采过蘑菇和野菜,虽是晚上也好歹知道个大概的方向,因而她算是成功跑上了山。
而那头狼却被她彻底惹怒了,发出一声狼嚎就朝她追了过去,野兽常在山中镩行,身形敏捷,夜里视力又好,不一会儿就追上了云夕。
云夕正寻找着可以攀爬的树,正找着一棵准备爬狼就已经追上来了,她自是知道她穿着衣裙,又没爬过树,要是现在爬一定让狼给咬下来活生生拆骨入腹,便放弃了攀爬的念头,继续往林中间跑去。
林中坑洼不平,光线又不大好,她一脚深一脚浅的里面跑着,终是崴了脚,摔在了地上,狼追了上来,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围着它来回打转,发出低吼声。
云夕顾不得去管要断了一般的脚,手撑着地,用屁股挪动着后退,惊恐的看着面前的野兽,那森白的牙和垂涎,全身发寒,难道就要这样被野兽咬死吗?她死了云钰怎么办?家里的日子刚刚好过些,孩子也正有了个人样儿,难道要让他像上辈子一样变成小乞丐吗?
想到云钰上辈子悲惨的结局,云夕握紧了拳头,不,不能死,她快速在四周寻找着,见不远处有一根手腕粗的干柴,她立即爬起来冲过去捡起来握在了手中,用干柴一头指着跟过来的狼。
狼仰天发出一声狼嚎,然后快速跃起来朝猎物扑了过去。
云夕看准时机,握紧手中的干柴狠狠朝狼头打了过去,啪的一声巨响,狼被打飞出去,撞在树上然后跌落在地,挣扎着站起来又倒了下去,它并没有死,也没有流血,应该是头被打得发晕,所以起不来了。
狼晕了,而云夕手里的干柴也断成了两截,不能再用,她扔手中的半截柴火扔掉,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只是她刚跑了没两步,一阵阵狼嚎声响起,不一会儿便从四面八方冲出十来头狼,齐齐将云夕给围住了,云夕看到这些狼,心慢慢沉了下去,看来今天小命休矣!
“娘——”山下茅屋里传出云钰的喊声。
云夕大惊,云钰一定是被狼嚎声惊醒了,正四下找她,要是狼听到他的声音下山冲进茅屋可就不妙了,想到这她忙朝山下大声喊道:“钰儿,有狼,快下山找村长爷爷来救娘。”
“娘,您一定要等钰儿!”云钰回了一声,立即打开门朝山下冲去。
云夕鼻子一酸,眼眶红了,让云钰去找余长松来救她不过是想保护他的安危,野兽敢来她家茅屋但不敢下山,这样云钰就安全了,哪怕他找来村民,到时候估计也只能看到她的残骸了吧?
不过事已至此,哭也无用,云夕吸了吸鼻子,将眼泪逼退,还是想尽量拖延一下时间,哪怕有一丝尚存的机会也不能放弃,孩子还需要她。
但狼群似乎并不想给她时间,因为那只昏昏沉沉的狼已经醒了,走到狼群中间和狼群“交谈”了几句,那些狼都凶狠的朝她看来。
云夕猜那头狼肯定是告她状了,可恶的畜牲,恶狼先告状,明明是它跑到她家屋后去要吃她,她纵然打了它也是正当防卫,可现在倒成了她的错了,她冤不冤啊?
可是她一个人,跟畜牲讲得了道理吗?也没时间讲啊,那些狼已经齐齐朝她扑了过来,云夕大叫一声抱住头蹲了下去,别了,钰儿!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迹,一个男人从天而降,落在了云夕身边,拔出手中的剑朝扑来的狼刺去,狼哀嚎着倒地,发出扑通的声响。
云夕惊得抬起头,见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正挥着剑在斩杀狼群,不一会儿就有几头狼中剑倒地,发出临死前的哀嚎,男人虽然魁梧高大但身轻如燕般时而上下飞镩,时而左右旋转,时而挥剑,时而踢腿,狼群攻击不到他反而死伤大半,顿时怒红了眼,咧着嘴发出低吼声。
狼群再次发起攻击,男人武功极高,狼群又死了大半,只剩下三四头也都受了剑伤,但它们没有要罢休的样子,有种势必要为同伴报仇的决心。
“云娘子!”正当狼群还要发起攻击时,山下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喊声,还有明亮的火光,是云钰搬救兵来了。
狼群见状后退几步,对视一眼,拔腿朝深山林中跑了。
云夕顿时大松了口气,这才发现已是满头满身的汗,她忙抬手擦了擦,看向在收剑的男人,她早已经认出他来,就是几个月前中毒被她所救的男人,她又暗暗庆幸他来得及时,又不解他怎么会来?
“云娘子,你没事吧?”男人收了剑后忙朝云夕跑去,关切的询问,他本不知她的名姓,不过刚刚听到村民喊云娘子,想来就是看她吧?
云夕惊魂未定的摇摇头,“多谢公子相救,只是不知公子怎会星夜在此?”
“我办事途经此处,突然听到林中传出狼嚎声便过来看看,没想到……”男人说到这,心里也是一阵后怕,要是他再来迟半步,她便要葬身狼腹。
云夕闻言再次感叹自己运气好,她想站起来朝他行礼致谢,可是崴了的脚一痛,她又往地上栽去,她下意识惊呼了一声。
“小心。”男人动作敏捷的扶住了她。
云夕稳住身体,忙一瘸一拐的退后几步,不安道:“多谢公子再次的救命之恩,云夕感激不尽,定当报答。”
“你叫云夕?”男人知道男女大防,也不向前了,站在那若有所思,这个名字为何听着有些熟悉呢?
云夕以为男人是在想自己名字是哪两个字,忙道:“云朵的云,夕阳的夕。”
“云朵夕阳,这名字真是美极了呢。”男人沉思片刻没想起来在哪听到过这个名字,抬头笑夸道。
月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斑驳的洒下来,林中光线并不明亮,云夕隐约见得男人的笑容,竟是十分好看。
“云娘子,你有没有事?没事的话出个声。”余长松举着火把,一边朝林子里喊一边带着村里的男人们从山路上来。
云夕忙大声回道:“村长叔,我没事。”
余长松等人都松了口气,但还是上了山,火光一下子将林子里照亮了,见云夕果然平安无事,还有一个手里拿剑的陌生男人,顿时防备起来。
云夕朝大家介绍道:“刚刚多亏了这位英雄路过,帮我杀了这些狼,不然我已经被狼给咬死了。”
大家这才看到地上横七竖八的死狼,它们身上都是剑刺出来伤口,血染红了皮毛,它们躺着的地上也全是血,顿时惊骇万分。
余长松感激朝男人揖了揖,“多谢英雄救了云娘子,敢问英雄尊姓大名?”
男人抱剑一礼,道:“在下傅同。”
傅同?
云夕顿时朝男人看去,面露震惊,他叫傅同?是被池蘅设计战败自刎的大将傅同吗?
察觉到云夕的目光,傅同朝她看去,见到她面上的惊讶之色,微微拧眉,她为何听到自己的名字会惊讶?难道她也听过自己的名字吗?
“傅英雄,今日多亏了你出手相助,如果不嫌弃,请下山到家里吃些热茶水,休息一晚明日再走?”余长松客气道。
傅同想了想,看了云夕一眼道:“也行,我怕那些畜牲还会再来,我就留一晚,防它们再出来伤人。”
“那就谢过英雄了,请。”余长松对傅同更是感激不尽,狼是最团结的野兽,今日死了这么多同伴,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如果这位有武功的英雄能留在村子,今天晚上大家也能睡个安稳觉。
傅同点点头,正要走,突然想起什么对云夕道:“云娘子,你脚歪了可能行走?”
“我慢一些是可以的。”云夕看了看众人,清一色的汉子,也不能让谁来扶她,只能这样说。
傅同想了想,将自己的剑递给她道:“那你拿着我的剑支撑着慢点走。”
云夕想着不能让男人扶自己,脚也确实痛得厉害,有个东西撑着也是好的,便伸手接过了,只是她没料到剑会那么重,她哪里拿得住,剑带着她身子往前一倾,险些把自己给带着滚下山去了。
众人都是一惊,傅同眼明手快抓住了她,并把剑夺了回去,待她站稳了便立即收回了手,抱拳歉疚道:“抱歉,是在下思虑不周。”
云夕惊魂未定的呼了一口气,还是道:“不怪你,你也是好心。”
余长松拿着火把照了照,从远处找了根鸡蛋粗的树杆递给云夕,“云娘子,你拿这个拄着。”
“谢谢叔。”云夕接过,感激不已,撑着树竿跟着大伙慢慢往山下走。
傅同跟在云夕身后,防止她摔倒。
到了茅屋前,傅同道:“这里危险,还是不要住了。”
“对啊,云娘子,今晚也去我家凑合一晚吧,让你婶子给你用热水敷敷脚,钰儿也在家里等你呢!”余长松也道。
云夕自是知道这屋子现在危险得很,便也不拒绝了,回屋把整的银子揣上,拿了身换洗衣服,又用菜篮子提了些红薯,锁上了门。
余长松见她提了一篮子地瓜,一边接过去一边哭笑不得道:“你拿这做啥?不过是住一晚上,你还带东西不成?”
“我不能空着手去,几个地瓜而已,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云夕拄起树竿边走边笑道。
村长道:“谁不知道你这地瓜现在吃香得紧,好多人想买都买不着,咋不贵重了?”
傅同看了眼余长松提着的菜篮子,看到里面躺着几个碗口大的红皮的东西,竟是自己没有见过的,不由得拧眉,地瓜是什么东西?
云夕看了傅同一眼,笑不出声,朝山下村子望去,见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显然是把大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