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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更是张新易心中的怒气更盛了,刚上前一步想找她理论道。就看到那人顿时飞身空中,手持紫青软剑,对着地面便是一横劈。剑气如霜,瞬间,地面上便破开了一条极深的口子。
而后她在一扬剑,剑气直冲竹林,竹林里所有的竹子在刹那间被削了个齐根平头。
空中渐渐落下无数竹叶、竹枝以及多余的竹杆。
王海泉更是瞪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了眼前这精彩的一幕。
紧接着赵惜芸落地,手里的紫青软剑也直直飞向张新易那边,张新易还以为赵惜芸要对他出手,下意识一躲,却发现那紫青剑已然落到他本来位置的旁边,可见赵惜芸并没有伤他之意。
但是此时赵惜芸的一句话,彻底激怒了他。
“既然剑要出鞘,那么就要见血,你不让它见血,那就是辱没了它,我说它的主人不怎么样,可不算侮辱你,只是实话实话。”紧接着她话音一顿,声音变得平淡如水。
“毕竟,说句难听的,你现在还达不到,让我亲口侮辱的境界。”
这句话彻底是把张新易激怒了,只见他瞬间拔起紫青软剑,扬剑对着赵惜芸道。
“好好好,剑既出鞘,必然见血,未曾让它饮血,是我不对,那么我们再来比过。”
只是这次赵惜芸可没随他的意。
“你已经输了,跟我就是在比过,你还是个输,我劝你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张新易一听她这话,简直是怒不可遏啊,猩红着眼,对着她就横劈过来。但此时他心中早已被仇恨充斥了,身法自然也乱了。以至于这一剑,赵惜芸压根儿就没躲,反而站在那里等着他来劈。等他上前之后,一脚踹上他的胸口,张新易顿时被踢飞出去。
他一边吐血,一边挣扎着爬起来,嘴里还喊道。
“再来。”
看着他这般模样,赵惜芸皱起了眉头。
随后一旁的王海泉爬了起来,跑到张新易身边,就要扶起他。
他对着张新易说道。
“喂,你别打了,你是打不过我老大的。”
此时的张新易仿佛一个癫狂的神经病患者,爬起来之后,伸出手背抹掉唇边血迹,拿起剑再次冲上去。
“啊。”
但是这次,和之前一样。
不,比上一次还惨。
赵惜芸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就躲过他手里的剑,随后一掌打翻他,张新易瞬间跌倒王海泉怀里。
差点再次把王海泉压倒再地,他平躺在王海泉身后,王海泉只觉得自己快要吐血了。
但这一次,他依旧不死心,挺着身子想要再次爬起来,挑战赵惜芸。
但这一次王海泉却躺在地上,从背后死死的箍住他,冲着赵惜芸的方向喊道。
“老大,你快跑吧,这人疯了,我来替你挡住。”
赵惜芸看着这一幕,先是微微一怔,随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脸色顿时露出一抹诡异的神色。
她对着王海泉说。
“你还想我做你老大吗?”
王海泉一听这话愣住了,随后下意识放开了手中的动作,但此时的张新易已然没有力气了,反倒是依旧躺在王海泉身上。
倒是王海泉一把推开他,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想了一会儿,眸中的光芒才闪烁了一下,紧接着对赵惜芸说。
“我想,这个信念,我此生不会变。”
赵惜芸脸上露出一抹笑,随后她道。
“既然,如此,什么时候你胜了他,我就同意做你老大,怎么样?”
王海泉一听顿时就来了兴趣。
“真的吗?你说真的吗?”
赵惜芸点头道。
“当然,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王海泉顿时面露喜色,刚要答应对方,“我答。。。。。。”可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了,他面露迟疑之色。
见状,赵惜芸便问。
“怎么了?”
“可我打不过这人,这人武功高强,我从未习过武。”王海泉自然是见识了对方刚开始和赵惜芸那一斗,心中略有余悸。
赵惜芸闻言,面露一丝淡笑,随后开口道。
“这你不用担心,我教你,你只需要打败了他,以后我就答应做你老大,以后我就罩着你,收你做小弟。”
她这话说完王海泉顿时露出狂喜之色,连忙点头道。
“好好好,我答应。”
紧接着。
赵惜芸看向地上的正挣扎着起来的张新易,脸上的笑容更加深了。
“张新易,我和你做个交易,你既然闲得慌,倒不如陪他练练,作为奖励,我把我手中的一流剑谱送予你。”话音刚落。
就听见带着些微轻咳的声音响起。
“成交。”
第95章 一代女帝(17)
那天的事儿就是这样发生的,然后赵惜芸这几天也是一直教着王海泉;她所掌握的拳法;用来对抗张新易。
要知道,在和王海泉真正接触以后,赵惜芸才知晓了这家伙原来是真的天生神力;便是那伙房营蓄满水的大缸;他一个普通人亦能搬得动;果非常人。
也难怪当初身无半点内劲;却能挨上骠骑校尉那么多下重拳;这过人之处倒是藏得深了点。
后来,结合他的体质;她便让契约书找了一本适合他的内功心法和拳法秘笈,传给了他,之后让他自己慢慢练。他倒也勤奋,每天只睡两个时辰;要么自己摸索;要么和张新易对打,进步倒也非常大。
不过;大约是因为契约书出品;给他的那两部内外功心法倒是不一般。
这不,这才四天之久,张新易居然败了,着实让赵惜芸诧异。
不过也有可能是张新易自己留手了,因为那家伙在和王海泉这些天的对弈之中,并没有用他擅长的剑法,反倒是用了他自己最为薄弱的一面,肉。搏战和王海泉斗,输的可不冤枉。
只是,张新易这家伙这么一输,那么她以后就得有王海泉这么一个小弟了。这莫名这么一想,赵惜芸就有点不高兴了。
说实话,自从上个世界林生出事之后,赵惜芸从此除了父亲之外,便很少与人亲近。
她总觉得,除了亲人,其他人和她走的太近了,总没什么好结果。
因此便是同父异母的亲弟弟,她也是极为冷漠。
而别人不知道这当中个中缘由,只以为她是对父亲的二婚有意见。
可只有她知道。
她只是不想牵扯上其他人,免得跟上个世界一样弱小,保护不了身边人,让他们受到伤害。
所以,这才是她漠视他们的原因。
可这一世。
王海泉信誓旦旦的说要她当他老大的时候,在赵惜芸心中,是莫名有些退缩的。
因为她生怕最后会落到上一世那般境界。
只是。
哎,想起王海泉那张认真坚毅的脸庞,赵惜芸实在是拒绝不下去。
反倒是,心。。。。。。
罢了罢了。
若真当走到哪一步了,那么她也必当拼尽性命护住身边人。
赵惜芸坐在马车上,微眯着眼睛,如是想到。
只是风声越来越凛冽,一旁的枫叶树上的枫叶也被吹得飒飒作响,而赵惜芸所驾驶的马车也缓缓停止,马儿仰头发出一声嘶鸣,似乎是在暗示着什么。
紧接着便听到一声清脆的淡音。
“阁下有何见教,不如当面一叙。偷偷摸摸这般行径,这可不是君子所为啊。”
她声音清澈,却暗含一丝讽意,倒是让张毅和丁博两人脸上略过一丝羞赧。
******
而这边一听到这话的张毅和丁博就知道了,他们俩定然是暴露了。
当即对视一眼,心下叹服。
不愧是赵惜云,他二人躲藏着的位置十分隐蔽,在加上距离也挺远,还能被此人发现,更是说明了此人绝非常人。
既然被发现了,所幸就出来把,随后张毅和丁博就快速跑到马车前面。
之见马车上优哉游哉坐着一个闲适的少年,他一身素灰,手持马鞭,斜靠着水缸上,面上露出一丝淡笑,倒是颇为肆意。
而如玉的脸庞更是让他俊逸非凡,若不是周身若隐若无散发着庞大的气息,只怕就那张比女人还美的脸走出去,也不会认为此人是一个少年。
不过,看人终究是不能看脸。
看脸之时一时之态,从脸入心,这才是真正的看人之姿。
张毅目光沉着,径直看着对方,率先开口。
“你就是赵惜云吧。”
而赵惜芸显然也认出了此人是谁了。
当朝的兵马大元帅,军中的大将军,张毅。
她曾经有过一面之缘,而对方也曾多次在无数战役中取得辉煌的胜利,为大历朝立下汗马功劳,大历绝对的标杆人物,值得她行一礼。
紧接着,她当即下马,单膝跪地。
“见过大将军。”
至于他身边的人,赵惜芸倒是没见过,不过想必也绝对是将军之流的人物。
张毅见她这般,倒是升起几丝好感,随后道。
“起来吧。这位是我身边的副将,丁博丁将军,平日里对你很是推崇,我二人因此特地前来看看你。”
张毅倒是面带笑容,给她引荐了一下对她心心念念的丁博。
赵惜芸随即应声站了起来,自然也看到了他身边的丁博。随后对他身边的人,也拱了拱手行了半礼。
“见过丁将军。”
倒是丁博听到元帅那般说他,面色略微流露出一些尴尬之色,紧接着看着面前这不亢不卑的少年,眼里到颇为赞赏,也露出一抹笑,他缓缓开口道。
“不用多礼,不用多礼。”
赵惜芸听闻,干脆利落的站直了身子,看向面前两人也分不清来意的人,她径直问道。
“不知大将军,您和丁将军来此有何贵干?”
这两人刚才那般鬼祟的身影,倒是让她很是好奇,骤然出现在后山所为何事?
紧接着,只见张毅苦笑一声,遂道。
“你有所不知,我等其实是专程来找你的。”
“找我?”
赵惜芸诧异。
找她干嘛?
她心下不解,紧皱眉头,开口询问:“大将军找我,有何要事?”
张毅看着这样的她,面色渐渐沉吟,又抬头看了看身侧的丁博。丁博见他这般神情,二人常有的默契,倒是让他会意了将军的意思。随后面露一丝微笑,打着哈哈道。
“元帅,前面的风景倒是很好,我先去看看美景。”
说罢,也不等张毅回话,径直自顾自的就离开了。
等丁博走远了,张毅才收回了看他的眼神,紧接着他继续凝视赵惜芸,盯了好一会儿,才蠕动了几下嘴唇,冷声道。
“你是不是宗门传人?来我军营里有何贵干?”
赵惜芸听完他这话,瞬间就懵比了。
宗门传人?那是什么?
“什么宗门传人?那是什么?大将军你有话就直说,别拐弯抹角了。”
张毅见她这样,也简直骂娘了,他这话说的多直的,哪有一点拐弯抹角的。
“你不要装糊涂,若你不是两百年前入世历劫的宗门传人,武艺又可能如此高超?”其实张毅说话之后,还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心怀领军级谋略,这也不是常人所学。
赵惜芸再次愣住。
宗门传人,大将军是在说她吗?
她哪有什么宗门。
要真说有,那绝对就是契约书了。
一书在有,天下我有。
这不,赵惜芸再次开口,她眸光锐利,语气冷淡。
“大将军,你在说什么,请恕我实在是听不懂,我孤身寡人一个,无门无派更武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