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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宠妃(秋了)-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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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成?你这个样子和平日里一比,简直就是相去甚远,一向举止端庄、优雅的皇贵妃居然像?像?”
  像女鬼?还是像乞丐?看他气急败坏都找不出词儿来修饰我,我反倒忍不住展颜欢笑,“菱香,快去给本宫拿支簪子过来。”
  鞋后跟方才被我踩平当成了拖鞋,我重新把鞋规规整整穿好,衣袖也完全拉下来,盖住我的纤纤玉臂。菱香拿来簪子帮我把飘逸青丝挽成髻别于脑后,寝衣没有领子,扣好最上面的纽扣,拉整好衣服,我盈盈福身,嘴角弯起,妩媚笑意,细语道:“妾妃恭请皇上圣安,失仪之处,还望皇上恕罪。”
  “起来吧!”服从谕令站起身,我浅浅笑意看向他,显然我从鬼怪转变成淑女的过程让他很满意,怒气全消不说,就连萤火虫都跑到了他的眼里,光亮闪闪。
  他主动上前牵住我的手,冁然而笑,“你呀,朕都不知该如何说你,回屋歇着去,你不累,朕的皇儿也累了。”
  ******
  “墨兰,你在那儿找什么呢?”躺在我身旁的他还是忍不住问我。
  一想到他刚进屋的样子,我便信口开河:“抓老鼠,否则怎会是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满嘴胡说八道,朕进屋时,明明见你在读书。”他轻轻弹了弹我的额头,“说说看,站在那儿读什么呢?衣冠不整也就罢了,连找个凳子坐都顾不上。”
  哎呀,引经据典倒是找好了,可我的前奏、我的润色还没想好,此次谏言的充分准备还未齐全呢?
  他捏捏我的脸,“快回答朕,挺着个大肚子还在那儿翻箱倒柜,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否则你也不会如此。”
  “皇上,明日还有早朝,还是早些歇着吧!妾妃也乏了,睡吧!”为今之计,拖一时算一时。
  “朕不累也不困,就想和你说说话,既然你不想说,那好吧,如今到了床上,屋里也就我们二人,衣衫不整也只是朕能看到,无妨。”说着,他贴过来,拨弄着我披散在枕上的青丝,随后手指捏住我寝衣的纽扣,暧昧的神色直让我毛孔竖起。
  罢了,我投降,别的招数我可以顽抗到底,唯独这一招,他总能屡试不爽,他这种亲密无间的招数,我完全招架不住。
  我抓住他的手拿开,坐起身来,娇嗔:“皇上又在戏耍妾妃,口口声声顾念腹中孩儿,现在又这番威胁,我说与你便是。”
  他也坐起身,把我揽在怀里,坏笑:“明知朕不会对你怎样,还佯装生气,快说,朕听着呢!”
  “甘戊使于齐,渡大河。船人曰:‘河水间耳,君不能自渡,能为王者之说乎?’甘戊曰:‘不然,汝不知也。物各有短长,谨愿敦厚,可事主不施用兵;骐骥、騄駬,足及千里,置之宫室,使之捕鼠,曾不如小狸;干将为利,名闻天下,匠以治木,不如斤斧。今持楫而上下随流,吾不如子;说千乘之君,万乘之主,子亦不如戊矣。’”
  听我一字一句念完后,他放开我,陷入沉思,过一会儿才缓缓问:“你翻箱倒柜为的就是找这个?不像是为了自己反倒像为了朕?世间万物,各有所长,墨兰你是想劝朕授官任事,用其所长,不用其所短?”
  我急忙摇摇头,开玩笑,授官任事那是朝堂上的事儿,岂是我能谏言的?“皇上一心挂念朝政,凡事想的都是朝廷的事儿,我这种榆木疙瘩哪能想到那些,妾妃目光短浅,看不了那么远。”
  他注视着我,“不会是又要谏言,让朕睁大双眼把后宫每个妃妾的长处都看一遍吧?”
  真有想像力,选美倒是容易,他这个评委完全可以胜任,可要把每个人的品性都看得透彻,在这宫里,怕是只有皇太后具有这个能力。
  “朕今晚不是才去看过那拉氏吗?顺便也看了看顺妃,叮嘱她日后谨慎行事。那拉氏不时在朕面前夸你,句句夸在实处,没有半句装腔作势,朕听着很受用,愈发想要回承乾宫陪你。你可倒好,一副邋遢样让朕都看傻了。”
  怎么说着说着又扯回我今晚的经典造型,我看他才是榆木疙瘩,“皇上,妾妃思及宫女巧杏与太监平之的事儿,这才想要请求皇上。”
  他皱了皱眉头,“为了那两个奴才?皇后她们确实操之过急,可那两个奴才手里分明拿着东珠,即便不是偷窃所得,可却妄图占为己有,巧杏挨打那是理所当然,至于寻死那是他俩的事儿,怨不得别人。”
  难怪主子们会随意苛虐奴才,连皇上都这样满不在乎,何况他人?
  我耐心劝解:“奴才虽是琐琐者,亦有微长,主子们的日常起居不也有赖于她们随身伺候吗?巧杏犯错自尽,芷卉也会感叹,离了巧杏,她还真是不习惯,谁让巧杏熟知她的习性呢?有时奴才们一时不能会意,犯些愚蠢的错误,也是常理,人无完人,奴才也是人,是人就不可避免生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小惩警戒,酷刑施暴则不妥,无法让人诚服于心。”
  见他听得全神贯注,我接着诚谏:“那晚皇上与妾妃畅谈书法至深夜,幸得吴良辅提醒,妾妃恍觉耽搁了皇上休息。我前脚离开乾清宫,身后就听到吴良辅闷闷的叫声,吴良辅虽尽量压制,可我也能猜出为何,当时心头一颤,不免怜惜。”
  “皇上,妾妃犯错挨过杖责,毛竹杖打在身上的痛楚我此生难忘,故承乾宫奴才们犯错,我不忍施刑。皇上觉人命至重,不忍处决逃人窝主,改为发配为奴;皇上念百姓苦累,多次施恩免除一些直省的土产贡品,并一再蠲免受灾地区的钱粮,以休养生息。”
  “皇上,宫中奴才也是皇上的子民,看在他们小心服侍的份上,能轻饶就轻饶吧!”
  沉默,屋里陷入沉默,寂静,屋外早已是寂静一片。
  “墨兰,朕明日交待小碌子再给你送些书来吧,朕在前朝有大学士随侍身旁,朕可时常询问典籍中的治国之道。回到后宫,你也可以引经据典给朕讲讲书中有用的安民之策,前朝朕的臣子、后宫朕的妃子,皆可是朕的良师益友,何乐而不为?”
  都说伴君如伴虎,他刚才一脸严肃思索的样子,我确实有些担心,如今他的这番话似乎挺诚恳,好像是接纳了我的建议。
  “墨兰,话说回来,为朕生儿育女、协助皇后打理后宫才是你的职责,今日你的谏言也是为了宫里的奴才们,朕欣然接受。不过,朕有一个要求,可不许你再如今晚这般,在书屋里抓老鼠。”
  听他重申我的职责,心里有些无奈,可他抓老鼠的玩笑话顿时就提起了我的兴致,当仁不让也回敬他一句玩笑话,“皇上请放心,老鼠再不会光顾妾妃的书屋。今晚妾妃在书屋折腾,老鼠进屋来转了一圈,挥泪而去,临走时还唠叨,‘再不来这劳什子的地方,窗外看着灯火通明,进来一看无米无油,好不容易有堆书可以充饥,哪知有个疯婆子捷足先登立在这儿咬文嚼字与我争食,害得我满肚空空而来,饥肠辘辘而去。’”
  皇上瞪圆眼睛,一头雾水,随即哈哈大笑,“你说的莫不是老鼠进书箱——咬文嚼字,傻瓜,竟把自己比作老鼠。为了让朕接受谏言,你煞费苦心背下那段文绉绉的文字,朕方才听着,也觉汗颜,生怕理解错了,故步步试探。堂堂天子,学识竟然不如后宫一女子,朕这脸面往哪儿放,岂知你也只是现学现用,朕虚惊一场。”
  太好了,任务完成,我可以踏踏实实睡觉了。肚子里的宝宝许是累了,非常乖巧,母子俩同心协力、合作成功,心满意足的笑容在我嘴边绽放,“皇上,太晚了,歇着吧!”
  眉宇双目间拂过微笑的他搂住我,喃喃低语,“墨兰,朕真是喜欢和你在一起,自你进宫后,朕只觉心里满满的,再不像从前那般总觉这紫禁城空空荡荡,不管在宫里还是在宫外,朕只要一想到身后有你,朕就不是孤家寡人。”
作者有话要说:  

☆、生死未卜

  顺治十三年三月初一,李定国派部将率军迎南明永历帝入云南,定都昆明,改云南府为滇都,这是明朝历史上最后一个都城,永历帝进封李定国为晋王。由于永历到了昆明,使在贵州的孙可望失去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机会,孙可望和李定国的矛盾更趋尖锐。
  顺治十四年孙可望率十六万大军抵云南曲靖交水,要与李定国决一死战。谁知会战中,兵士全部倒戈,孙可望只剩三千余骑逃回贵阳,恼怒之余,带着数十骑亲信逃奔长沙,投降了洪承畴,呈献上云南地图,详细吐露了云南的军事机密。
  孙可望逃奔过程中,李定国部队一直追击,幸得清军驰援,贼敌骇散,但清军也有人员伤亡,洛舒就在其中,中箭坠马滚下山坡,生死不明。
  悲讯传来,阿玛、大娘哀伤过度双双病倒卧床,家中只能由费扬古与慕蓉嫂子打理。皇上瞒得我好紧,若不是慕蓉嫂子擅自进宫告知,我竟丝毫不知。
  眼前的慕蓉嫂子泪眼婆娑,“皇贵妃小姑,公公、婆婆自然是不愿让你知道你大哥的坏消息,就怕你难受伤了腹中的孩子。可如今两位老人皆卧病在床,我虽是家里的长媳,可遇上这事儿,我竟然是两眼抓瞎、毫无主见,倒是十二岁的小叔站出来料理了诸多事务。今儿个我是瞒着家里人进宫的,我知道你会伤心,可我想求你恳请皇上派人找找看,这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说是生死不明,那不是剜人心吗?家里人谁不是巴望着他还活着,可生死悬于一线,这可叫人怎么盼呀,真是急死人了。”
  我的眼泪就是止不住,没有哭声可就是止不住,我怕哭出声惊着肚里的孩子,可这断了线的泪珠就是止不住。到了最后,虽只是默默泪流,肚里的孩子还是扭动着身体,躁动不安。怎会不知呢?他与我心灵相通,我心头的绞痛他又怎会不知?
  嫂子说的对,这样的消息不就是剜人心吗?阿玛虽时常数落洛舒大哥,总觉恨铁不成钢,可当他决意送洛舒上前线,他的心又何尝舒坦,他反倒宁愿自己去冲锋陷阵。
  大娘的世界怕是早已成灰白一片,从此再没颜色,洛舒是她的指望,是她活在这个世上的理由。
  嫂子对洛舒虽迷迷糊糊,可这毕竟是她的丈夫,即便貌合神离,那也是她的依靠。
  费扬古不会无动于衷,他的早熟会让他在众人面前坚强面对,可独处时,他也会流泪,有些事他是懂的。
  莲芯,不,那纯清的脸庞从我脑海中闪过时,如同利刃轻而易举割破了白纸,只剩下一道血淋淋的伤口,她会知道吗?知道了,她会怎样?我害怕,我不敢想。
  中箭坠马,我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辞,赫桢不就如此吗?他不就再也没回来吗?洛舒的生死不明,我该选择最悲观的结局,还是该捕捉那最飘渺的一线希望?
  “主子,昨日少夫人回去后,你就什么也吃不下,奴婢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无论如何也要吃点东西,等会儿大家还要齐聚慈宁宫给太后送行,你这个样子可不行,承乾宫还没出去,你就会撑不住,奴婢求求你。”
  我呆愣着,嘴里念叨着,“菱香,家里人都在盼着他,他就算是只有一口气,他也要爬回来,是不是?这儿有人一心盼着他,他就算是被箭戳了个大窟窿,就算是摔下马滚下山坡断了腿,他也要爬回来,是不是?”
  “主子,”菱香跪在我跟前,伏在我腿上哭起来,“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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