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虞夫人虽也是气得一晚上都未睡得好觉,却又是心疼自己这么宝贵的独女,在一旁好声劝道:“西蓉母亲求求你了,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啊,如此做只能让亲者痛仇者快,那设计之人或许就在等着你这般!”
虞西蓉哭得梨花带雨,语气中带着绝望,“必定是虞西琼、是虞西琼。”
她抽泣着将昨日之事细细说来,她是在去找傅时铭的时候被人打晕……之后的事情便什么也记不得了。
可此事必定与虞西琼脱不了关系。
虞西蓉拽紧虞夫人的袖口,眼泪不断地往下落着,“母亲,一定是虞西琼,一定是她。母亲,你去傅府给我讨回公道,我要杀了她,我一定要杀了她!”
虞夫人看见她哭的模样,心都快碎了。
虞夫人的心情何尝不是如此,可她心中却是想得清清楚楚,只是若想将真相查探出来,免不了会牵扯出虞西蓉下局之事。
到了那种地步,受害人与加害人地位颠倒。
傅府恐怕也不会再要虞西蓉,丢了身子的闺阁女子哪还有其他有脸面的人家会要,虞西蓉这辈子便算是毁了。
虞夫人正思索着要如何说才能让虞西蓉好受一些,就在这时外头却是来了丫鬟禀告,“夫人,傅家请了媒婆带了聘礼来提请,老爷正在会客厅等你前去商谈。”
虞西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听到此话猛地将桌上的茶杯往门上扔掷过去,“滚开,我不要嫁给傅时旭、我不要……”
她转过头哀求着虞夫人,“母亲,我不要、我不要!”
虞夫人柔声道:“西蓉,其实傅时旭倒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对象。”
虞西蓉停住抽泣,眼眸瞪大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虞夫人,“母亲,你在说什么?”
虞夫人手搭在了虞西蓉的纤细的肩头,“西蓉,你没得选。若是让别人知道了真相,傅时旭便成了被害人,不仅傅府要追责你,到了那个时候你心心念念的时铭哥哥又会怎么看你?”
豆大的泪珠从虞西蓉眼眸中流了下来,虞夫人狠下心肠继续说道:“你要想赢过虞西琼,就嫁进傅府,傅时旭是傅夫人的独子,她必定会向着你。她夺走了你的一切,你便也让她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自赏梅宴后,虞西蓉和傅时旭的事早已在箬城传得沸沸扬扬,两家人放出了消息声称他们早已订婚方才挽留回一点脸面。
婚礼自是也没脸办得十分隆重,只是在事情过去几天后两人低调地成了亲。
见着外面接亲的场景,虞西蓉恨得几乎要咬碎银牙,她身为虞家嫡长女断没有嫁出去要比庶女场面小的道理。
若不是要赢过虞西琼的信念支撑着,她险些便要跳了花轿逃回家去。
忍着一口气拜完了堂,新娘子要给长辈们敬茶。
虞西蓉恭恭敬敬地给傅老夫人、傅夫人敬完茶,到了虞西琼这儿却是使着坏心,装作未站稳身形一歪便要将温热的茶水尽数洒在她的身上。
虞西琼的反应却是极为快速,忙搀扶住了虞西蓉温婉地开口道:“弟妹可要小心点。”
虞西蓉有些吃痛,只因虞西琼的指尖用力掐着她虎口一处穴道,她几乎要疼得叫出声来。
她将叫声咽了下去,这种情况就算她开口指责虞西琼掐她,虞西琼轻描淡写一句不小心再装装无辜便可以揭过此事。
可她却要落了一个小心眼娇气的名声。
虞西蓉只觉得两手痛得几近麻木,对方却是在这时候将手缩了回去,没了虞西琼的支承她手猛地一抖,一整杯温茶竟是往自己身上倒去。
虞西蓉轻声叫了声,杯盏从手中滚了出去跌在地上落成了碎片。
一旁的嬷嬷抽了下气,忙高声解围道:“碎碎平安、碎碎平安。此乃吉兆!”
傅老夫人和傅夫人不由猛蹙眉头,如此实为不吉利。
原本只觉得虞西蓉孟浪未成亲便上了男子的床,如今竟是连敬茶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先是差点摔了现在又摔了杯盏。
“弟妹,你没事吧?”虞西琼娇美的脸庞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忙“好心”地拿起丝帕给她擦拭着湿掉的地方,却是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用着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嘲道:“虞大小姐怎么说话不算数,不是说好了宁愿一死百了也不愿嫁给除了傅时铭以外的男人吗?”
虞西蓉气得直发抖,一瞬间瞪大眼睛猛地推开了虞西琼,便想怒骂出口却是碍于众人的目光,强颜欢笑地解释了几句便被丫鬟搀扶进了喜房。
可明眼人都瞧出来虞西蓉对虞西琼的态度并不是那么友善,傅家的亲眷们不由将眸光落在虞西琼的脸上,心中不由涌上同情。
这位虞西蓉大小姐在傅家都敢如此对大少奶奶,想必在家肯定便更过分。
不知不觉中,他们心中的天平竟是往虞西琼那儿偏了不少。
傅时铭身子不大好几乎是足不出院,纵使大伙们防着让他知晓此事,最终由于傅夫人的“功劳”,此事终究还是传到了他的耳朵中。
婚礼当场他虽然面上未曾比表露出过多的神情,当夜却是神伤得咳出了血,随即便陷入了昏迷。
第84章 冲喜新娘
彼时虞西琼所经营的酒楼——靡音楼已有了起色, 当日在宴席上所收下望远镜的太太小姐们参加聚会时纷纷提及此酒楼,将这酒楼是吹得天上有地上无。
道这靡音楼非贵胄、风雅之人不接, 每日接待的客人有定数, 所来客人皆需事先预约。
傅夫人原先听说靡音楼一天只接受十桌, 当即就不由嗤笑她的蠢笨。
却是没想到那些个小姐太太们将这靡音楼名声打出去后, 所有的富贵公子闺秀们皆是对这靡音楼起了兴趣,纷纷派来小厮们前来预定包厢。
虽然此靡音楼的规定之多,可却是装潢地宛如仙境, 就连接待的小厮丫鬟都各个秀美艳丽, 身穿蜀锦等珍贵绸缎, 举止优雅灵动地不似凡人。
饮食皆用的是最上等的食材, 凡是酒楼接待的客人都会享受最高级别尊享待遇。
但凡去过的富贵公子小姐回去皆是大为褒奖靡音楼。
大抵是被靡音楼接待便是证明自己不光是地位财富上乘之人, 也是那高贵雅致之人。
一种以被靡音楼接待为傲的风气隐隐在箬城内高官贵胄的家眷们流传了开。
靡音楼虽然定价高昂, 可这钱在那些富贵人家眼中算不得什么。
不过开业几日,预约单早已排到了下一周。
甚至不少高官贵胄们在此靡音楼内一掷千金以示自己的豪气, 一时之间靡音楼成了箬城最大的销金窟。
傅夫人听到这个消息自是气得牙痒痒, 眼见着靡音楼一桌所赚利润便抵上她手下酒楼一天的利润, 便实在是坐不住。
若是放任虞西琼这般下去, 一个月后她便真的要兑现承诺将傅家旗下所有酒楼管理权全部让与虞西琼。
要知道, 管理酒楼可是最轻松、利润也最大的肥差。
当晚收到从安插在傅时铭身边的人传来的消息,得知傅时铭吐血傅夫人眸光微亮, 当即便决定计划提前实施。
一大早傅夫人向傅老夫人请安时“不经意”地提及傅时铭病情恶化的事情, 随即提了一嘴儿今日从外面请来了个名医要给傅时铭看看之事。
傅老夫人听及傅时铭的消息顿时也坐不住了, 一群人一大早便来到了傅时铭的院子内。
酒楼基本已经走上正轨, 一切事务都有王总管那儿照应,闲来无事虞西琼便待在府中照料傅时铭。
众人走进屋子里之时,虞西琼正端着汤药碗一勺一勺地喂进傅时铭口中,见着傅老夫人和傅夫人进来忙站起身行礼轻声道:“见过祖母和母亲,原打算给夫君喂完药再去请安,没想到祖母和母亲竟是先行来了。”
傅老夫人担忧地看了眼明显脸色比往日差了许多的傅时铭,她也是猜出傅时铭恶化多半是出于虞西蓉之事,不禁对虞西琼有些许愧疚,在担忧傅时铭的同时对着虞西琼也宽慰了几句。
傅夫人请来的赵大夫紧跟其后,一进来行完礼便坐在床榻旁的凳子上给傅时铭把脉。
只见赵大夫把脉把着眉头深锁,将眸光落到一旁的汤碗“咦”了一声,随即将碗端了起来细细闻着碗内的残渣。
他脸色微沉,随即忙站起身道:“此药有问题。”
傅老夫人脸色一变,“什么?”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赶忙追问道:“时铭病情恶化是否也出自于此。”
赵大夫细细解释道:“此药内有两位药与整体的药效相克,故而整个药非但效果甚微,还对大少爷的身体造成伤害。至于其他的,或许还与心病相关。”
傅老夫人顾不得管其他,忙沉声命令道:“将平日煎药的奴才叫来。”
软吟一早便受到傅夫人的通知,然而进了屋内还是一脸地惶恐跪在地上小声地道:“回老夫人的话,奴婢皆是按照府中大夫的药方煎煮,真当是半点未含糊过!”
赵大夫开口道:“可否将那药方给老夫瞧一眼?”
软吟忙解下腰间荷包,刚取出药方时脸色却是一变,动作也变得犹疑不决。
傅老夫人微蹙了眉头察觉出了不对,“究竟是怎么回事,还不老实说来。”
软吟未说话,只胆怯地看了眼虞西琼,眸光楚楚可怜带着求救之意。
傅夫人冷哼一声,随即开口道:“看西琼作甚,还不快将药方拿出来。”
软吟身子一颤随即不情不愿地将药方双手捧起递给了赵大夫。
赵大夫拿过药方细查,将目光落在最后两味药上,这两味药的笔迹娟秀,与整张药方的笔迹并不符合。
他蹙紧了眉头,“果然是多加了两位药,这药怎可以随意添加!”
软吟委屈出声,“是少奶奶让加的,少奶奶说她的贴身丫鬟也曾得过此病,被一名云游大夫治好后便从那丫鬟手中要来了方子。”
虞西琼瞬间便知晓傅夫人的计谋,先是让大夫点出有两位药不对,随即让软吟拿出药方指证她,当真是认证物证俱全的好谋划。
见着软吟将矛头指向自己,她忙开口道:“可以将药方给我看一眼吗?”
赵大夫手持着药方捧给虞西琼看,傅老夫人微叹了口气,“西琼,你好好解释此事。”
“我确实当初曾在药方上加过两位药。”虞西琼淡声承认,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我所加的两位药并不是这药方上的药,这张药方并不是我当初给予软吟的。”
软吟瞪大了眼睛看向虞西琼,仓皇出声,“少奶奶,奴婢可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做的,这药方也是您亲手给奴婢的,您怎么如今出了事便不承认了呢。”
软吟一说话便将虞西琼的行为定义为说谎为自己开脱,一时间众人的眸光都落在虞西琼身上等着她做解释。
虞西琼将睫毛垂下遮住眸光,只轻声道:“西琼自认问心无愧,嫁进从未对傅家做过任何亏心之事。”
她说出原本的那两位药的名字,那赵大夫闻言不由啧啧出奇,“这倒确实能够增强整体的药力,不过就算少奶奶知晓更好的药方,也并不代表这替换药方之事不是少奶奶所做。”
软吟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