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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不用加班,多了很多自己的时间。这小日子一过下来,感觉生活质量真的高了许多。
她由衷的谢道:
“最近真的要谢谢你,每天都吃你做的好吃的,不但胃口大开,感觉人也健康了许多。说到底,都是你的功劳,不然我哪有这么元气满满的。”
这话说的有几分暧昧,阿闪听完,耳根子都红了一下。
陈子墨这才发现自己失言了,可惜话已出口,现在想再往回收,也来不及了。
她努力的摆手道:
“那个,我就是想感谢你,你别误会。”
阿闪莞尔一笑:
“你怕我误会?放心,我还没有自作多情到这个地步。”
陈子墨暗暗怪自己多嘴多舌,没事开什么玩笑,这下倒好,彻底开到沟里去了。
阿闪大概怕她尴尬,又迅速把话题绕到了工作方面。
“其实,我挺好奇,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说你是普通的白领吧,怎么感觉又不是很像。你对工作内容也从来都是三缄其口,根本不说内容,是不是你的工作岗位很特殊啊?”
陈子墨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有此一问,猛地吓了一大跳:
“嗯?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就是普通的白领啊。工作任务很普通的,没什么可说的。我们公司内部也挺复杂的,部门之间盘根错节,互相交织,所以有些事情处理起来会比较麻烦。这些东西,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解释起来又挺麻烦的,所以我就干脆不说了。”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将自己面前的最后一口食物一扫而光。
陈子墨急急忙忙的说道:
“辛苦你了,我得赶紧上班去了,不能跟你继续聊天了。晚上回来再和你说吧。”
阿闪善解人意的点了点头,目送她背包离开。
陈子墨离开之前,再度看了一眼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心里暗暗祈祷起来:
这次,可务必希望能找到有用的线索啊。
她从屋前快速离开,踏上了茫茫的上班征途。
屋内,只剩下百无聊赖的阿闪一人。
他将早餐的碗碟收拾完毕,擦了擦手,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起呆来。
陈子墨早上的反应可以说在他意料之内,也可以说在他意料之外。
他本来以为,她会表现的更紧张一些,可是,还好,看起来还挺正常的。
他随即自我解嘲笑了一笑,看起来自己的魅力还不够大啊。
老七那种妖孽人物,被他当初勾的连魂都没了。
如今遇上这么个谨小慎微的宅女,自己反倒是英雄无用武之地了。
他叹了口气,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自己也算是把陈子墨前前后后调查的十分清楚,她这种不善于人际交往的个性,自己现在的定位可以说是最精准的切入,几乎没有人能抗拒的。
童话故事成真,梦想的恋情就摆在眼前。
他不相信她能抵抗的住这诱惑。
阿闪站起来,跑到洗手台的镜子前,看起了自己的面容。
这张脸,不说多么完美无缺,至少也是心悦诚服的好看级别啊。
阿闪弄不明白了,自己当牛做马,甚似保姆,怎么居然收获不了一颗少女的芳心呢。
他又望了一眼客厅的书架,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莫非这小姑娘表面好君子,内心其实是狂野派。
说不定她喜欢的其实是霸道总裁那个路线的?
一想到这里,阿闪突然有点苦恼,他一向自诩对女人最有招数,只要勾勾手指,从来就会有人自动上门。
如今要他纡尊降贵,诉诸武力,去当霸道总裁。
他总是心里别扭,觉得这不符合,自己的行为艺术啊。
他在房间的镜子前面左转右转,反复斟酌着自己的侧脸,嗯,想不通,除非这少女没有恋爱幻想。
不然实在想不通,到目前为止,都没有疯狂咬手绢疯狂扑到自己身上的原因究竟是为什么。
他看了一眼陈子墨的房门,要不然再进去找一找线索吧。
反正自己的目标是密码,如果能够提前找到密码。管这小姑娘爱不爱自己呢,都根本没有半点价值。
毕竟嘛,他此次的任务,根本也不是来和人谈恋爱的。
他思前想后,今日事今日毕,这件事越早了,事情的主动权就越早掌握在自己手里。
说起来,也不知道老七他们其他的环节弄得怎么样了,如果都已经弄好了,现在全等着自己的话,自己若是早一分拿到密码,岂不是早一点拿到了和组织谈判的筹码。
这票生意这么大,又是老大亲自过问的重要客户。
他想把这次的买卖作为自己的告别之举,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说到底,也是厌倦了不想干了。
阿闪突然很想抽一支烟,他以前的烟瘾本来就重。
这次为了演好这个角色,他提前一个月开始戒烟。他一向事业心强,所以在整个任务的完成过程中,都可以忍耐住自己的心性。
烟的事情,一向没有拦住过他。
但是此刻不知道为什么,他真的很想抽上一支烟,发自肺腑的想。
阿闪自嘲的笑道:
“看来这次的差事是真的要结束了,我这身体机能都已经自动恢复到疯狂找烟的状态了。看来是老天爷给我的暗示,这事估计马上要结束了吧。”
一想到自己彻底将于手上的事业彻底画上终结符号。
他的内心感受一阵轻松和愉悦。
当初糊里糊涂的入了这一行,只是单纯图好玩,以为做这笔生意也算是一种行为艺术,可是真的做久了才发现,骗人就是骗人。不管在上面加上多少华丽的修辞符号,也告别不了下三滥的本质。
现在,阿闪看着镜中的自己,这是一张可爱的脸,至少应该活的堂堂正正。
所以,他低头看手,不管这手曾经经历了多少荒唐,可是现在,他想回头是岸,立地成佛。
成与不成,就看这一把了。
离开需要有离开的资本,而这资本现在就攥在陈子墨的小手里。
只要她愿意和自己合作,那么所有的一切,都不将再是梦想,他将会把这一切变成现实。
烟瘾实在烧的他心头难受,他猛地咳嗽了起来。
今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身体怎么不听使唤。
阿闪咳了好几句,他终于决定听从这命运的召唤。
既然这么想抽,那就去抽吧。
楼下就有便利店,带上帽子,再把之前放在走廊的那套衣服换上,整个小区也不会有人认出我来的。
带着这种自信,阿闪出了门。
他一路四处张望,确保自己走的是人烟最稀少的道路。
来到便利店门口,他看到了自己的熟悉的牌子。
迫不及待的买了一包,他猛然想起了老五,说不定老五此刻正在值班,如此甚好,趁机去见见老五也好。
他招手示意店员,又买下了老五最喜爱的一个牌子。
拿着自己手上的那盒烟,阿闪慌忙拿出一根抽了一口,他轻轻吐出一口烟雾,痛快。
他细细的品着自己口里这一支,没错,还是这个味儿。
阿闪在那边过足了烟瘾。总算想起自己口袋里还有一包是要送给老五。
他找到了保安亭的方向,向那里大踏步走去。
令人意外的是,保安亭内只有一个保安,没有看见老五的身影。
阿闪皱了皱眉头,手插/进帽衫的兜里,捏了捏烟盒。
他小心翼翼的询问道老五的去向。
对面的小保安,一脸莫名的表情,大概是头上也写着问号:
“我也在找他呢。今早本来应该是他值班的,结果到点了他也还没跟我来交班。我本来以为他是在宿舍睡过头了。结果,打电话回去一问,宿管说他昨晚出去了,一夜都没回来。结果打他手机也打不通,没办法,我只能继续在这儿顶着。昨晚本来就没睡好,现在我还困的要命呢。”
他一脸期盼的望着阿闪:
“诶,你是不是他老乡啊?你要是能联系上他的话,能不能催他快点回来,我可是看在兄弟面子上才帮他顶的。要是这事儿让班长知道了,非得扣他的工资不可。我可是仁至义尽了啊。”
阿闪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弧度,他不明白,一向稳重的老五为何会犯下这样的低级错误。
老五的个性,绝对不会在任务面临冲刺阶段的要紧关头出这种岔子。
要说别人,还有可能跑出去玩。
可是老五,他清楚的很,绝对不可能。
昨晚半夜出去的?
这个时间点,阿闪唯一能够想到的,大概就是家里人有急事,临时通知老五参加了。
他拿出手机,翻了翻记录。
家里人没有任何一个给他发过所谓通知的信息,群里面也安静如斯,没有集合的要求。
阿闪有点懵,怎么回事。
难道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所有人都默认好了,没有通知他一个?
他迅速摇了摇头,不会的,就算真有内讧,老五也绝对不会放下他不管的,一定会想方设法的通知他。
可是眼前保安亭里发生的一切,的确在向他昭示着,老五那里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阿闪开始紧张起来,这无疑是一个不良的信号。
组织难道开始发生异变了吗?
这是阿闪首先想到的某种可能性。
☆、雨神是我男朋友(十八)
阿闪下意识的察觉到; 一定是老五出了什么事儿。
他没有绝对的把握,只是有一种直觉; 依他这么多年和老五打过的交道; 他想不出来,老五不辞而别的原因; 尤其是在现在计划冲刺的关键阶段。
他深知; 除非万不得已,老五不会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不管。
阿闪焦躁了起来; 他拿起手里的烟盒,下意识的抽了一根出来。
对面的保安小兄弟眼巴巴的看着他; 阿闪灵机一动; 讲烟递了过去。
“诶; 小兄弟,问你个事儿呗?”
那小保安乐不可支的接过他的烟,心情愉悦的猛点了头。
他拿起烟在鼻子上闻了闻; 哟,可不便宜。
“嗨; 客气啥,有啥话,你就问。”
阿闪蹙紧眉头:
“你昨晚听没听我老哥说过他去哪儿?”
小保安一边抽起烟; 一边仔细回想着。
眼神中全是迷茫:
“真没说过什么特别的,他昨天跟我交班的时候,一点儿都不提今天不能来啊。他要是知道自己今天按时来不了,肯定会提前跟我说的。这就是顶个班的事儿。我们平时都是互相照应的; 肯定没问题。”
阿闪心里咯噔一下,当下更加笃定,这绝对是突发事件。
昨天半夜,一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事情临时叫了老五出去。
事情来的太突然,他甚至来不及通知自己,就彻底失去了联络。
阿闪狠狠的抽了一口嘴里的烟,他明白,能在这种紧要关头把老五喊出去,不会是别人,只能是自己家里人了。
是老七还是其他人?
阿闪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他很快想到另一件事,通知老五的这场聚集活动根本没有人知会过他半声,看来这场活动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将他排除在外了。
组织里会一开始就明目张胆如此防他的,阿闪只能想到那个人。
他冷笑了一声,本来只不过是摆在台下的私人恩怨,如今对方居然将这事闹大,直接动了老五,这不是摆明要和他较真,想打乱组织本来的计划嘛。
对方明明知道老五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