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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叫啥,都是投了个好胎,可是还是有差别。
一个有爱有钱。
一个有钱无爱。
若是幼年时期的简清朗看见了幼年时期的原宿主,只怕也会心生向往,羡慕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眼巴巴的看着她。
陈子墨在车上边吹风,边随心所欲、漫无目的的想着这些。
不知不觉已经到家了。
她奔波了一天,心力交瘁的很,口中又渴。
下车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厨房冲了杯薄荷水,自斟自饮了起来。
芳姐正在客厅里做大扫除,看她一脸疲惫的样子,忍不住劝她道:
“小姐,你看你天天也不知道在外面瞎跑个什么,我也是服了你了。”
陈子墨无言以对,只能委屈的苦笑了一声,继续喝起薄荷水。她仰头坐在椅子上,整个人仿佛累的都要虚脱了。
芳姐一边拿吸尘器吸角落里的灰尘,一边不住的念叨念叨,不过是些日常杂事,陈子墨有一搭没一搭的随便听着,时不时应付两声,完全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芳姐突然想起了什么,随手将吸尘器关掉,神神秘秘的凑上前来,笑着对陈子墨念道:
“小姐,我说件事,你肯定有兴趣知道。”
陈子墨都快要在沙发上昏睡过去了,她揉着已经累得睁不开的双眼,打了个哈欠:
“什么事儿啊?芳姐,如果还是那些杂事,你明天再给我说吧。我实在没力气了。”
“哟?你还不想听啊,亏我还记着你说过的那些话呢。”
陈子墨睁大双眼,这是什么意思:
“芳姐,你记着我说过的什么话?”
芳姐将双手插在腰上,眼角带笑:
“就是你上次问我的那些话啊,说什么信啊信的,问我看到了没有?”
陈子墨瞌睡全消失,顿时来了精神:
“芳姐,你的意思是,已经找到那些信了?”
芳姐挤眉弄眼的冲她点点头,微笑回应道:
“如果没有找到,我敢打扰大小姐你的瞌睡吗?”
陈子墨喜出望外,这是她今天听到的最好消息了。
她自沙发上一跃而起,开心的抱住芳姐,在芳姐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芳姐,我爱死你了!”
芳姐被她的怪异举动吓了一大跳,一边用力推开她,一边用手使劲摩擦着自己的脸,惊恐万分:
“喔勒,小姐,你刚刚吓死我了。你都是大姑娘了,怎么做事情还这么毛手毛脚的。幸亏你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不然我今天是要闹辞职的啦。”
陈子墨赶紧抚慰芳姐的额头:
“哎呀,我的好芳姐,我也是一时高兴,没恶意的。你快告诉我,那些信在哪儿呢?”
芳姐往书房的方向一指,努努嘴:
“就在你爸爸的书房里面,放在书柜最上面的那个夹层柜子里,用个纸盒子装好的,还有些你小时候的玩具。我估计啊,是不是你自己当初藏在那里的,后来时间久了,自己就忘了啊。”
陈子墨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一拍自己的脑袋:
“还真是,我当初估计是想找个隐秘地方把这些东西珍藏起来,结果后来自己都忘了珍藏在哪儿了。”
她心急如焚,一面感激芳姐,一面兴冲冲的就向书房冲去。
芳姐在背后看她风尘仆仆的模样,再度感慨,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做事情一惊一乍的,毫无半点章法。
她一边感慨一边再度启动吸尘器,继续打扫了起来。
陈子墨进入书房,顺利的在芳姐说的那个位置发现了一个纸箱。
她站上简易扶梯,小心翼翼的将纸箱从柜子最上面的夹层里取了下来。
坐在书房的木地板上,陈子墨看着纸箱发呆。
这里面,或许就装着最重要的秘密吧。
一旦打开,事实的真相就会呼之欲出。
想到这儿,陈子墨紧张了起来。
这会不会是潘多拉的魔盒呢?一旦打开,便会彻底无法收场?
但事已至此,也由不得自己了。
陈子墨平复了心情,咬了咬牙,毅然将手向纸盒伸去。
☆、白富美与高富帅的反套路游戏(十七)
陈子墨轻轻将纸箱打开。
里面有一些小时候的玩具; 剩下的就是那一沓厚厚的信件。
地址来自四面八方,看的出来原宿主小学时代的确酷爱交笔友这项活动; 通信的朋友相当多; 不过有的只持续了寥寥数封便没有下文了。剩下的维持长期通信的只有少数几个人。
陈子墨用心的在信件里面翻阅着,迫切想找到与“端姐姐”三个字有关的线索。
终于翻到了; 信件貌似不少; 积攒下来有很厚的一沓。
陈子墨按照日期开始一一翻开着,在内心勾勒出整件事情的轮廓。
读着读着她的脸上逐渐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居然会是这样的内容,她紧蹙着眉头; 怎么一早没有想到呢。
信一封接一封的被陈子墨读下去; 她仿佛被这个陈年的故事深深吸引; 根本拔不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当她看完最后一封相关信件时,时间已经是深夜了。
她的内心世界无比复杂; 百味杂陈,像喝了一壶老酒; 久久缓不过神来。
事情的原委居然是这样。
陈子墨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她觉得自己的眼泪快要流出来了。
要揭开这一切吗?
她在内心问着自己,一个坚定的声音回答着她:必须有一个人出面; 来结束这一切。
陈子墨深深呼出一口气,定了定心神。
她从家居服的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稳了稳心绪,找到神秘人的号码; 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老地方见面,如果你还记得的话,时间,明天中午12点。我会等到你来为止。”
她确认再三,颤抖着手指,心狠按下了“发送”键。
陈子墨轻轻的闭上了双眼,躲是躲不过去的,总要有人真的站起来,揭穿这一切,面对整件事。
既然自己遇上了,那就责无旁贷吧。
她笃定神秘人不会回自己这条短信,将信件收拾妥当,坦然关机,然后一言不发的回自己房间睡觉了。
陈子墨本以为自己肯定激动地难以入眠,谁知道这个晚上她居然睡得异常安稳。
仿佛是心头的一切都已经悄然放下,她没有半点疑惑,顺顺利利的进入了梦乡。
也许是太困太沉又太累,她不记得自己到底做了一个什么样的梦,又梦见了什么。
只记得自己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
她看了看床头的闹钟,时间已经十点了。
陈子墨暗暗下定决心,起床吧,离最终的交锋时刻没有两个钟头了。
她一如既往的洗漱、吃早点、换衣裳,今天和昨天一样,看起来没有丝毫不同。
只有她的内心明白,自己要去赴的是一场什么样的约会。
无所谓了,该来的,反正躲也躲不掉。
一切准备妥当了,11点20分。
陈子墨看了一眼手表,可以出发了。
她叫上自家司机,又叮嘱了芳姐几句,就上车出门了。
路上她全程眉头紧锁,时刻没有松懈,一直在思考待会儿见到对方真身的时候,到底怎么说合适。
她明白,如今之计,也唯有赌上一把了。
陈子墨到达了东城区的仙门小广场,这一片周围是老式的居民街,历史悠久,反而躲过了拆迁的命运,已经被改造成了历史风情街,经过修缮,如今重新开发,看起来别有一番韵味。
她静静的站在小广场正中心的一棵大榕树下面,默默等着来人的到来。
四周十分安静,只有蝉鸣的声音不断在四周响起,空气静谧,充满了夏天的味道。
陈子墨带着墨镜,打着防晒伞,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远处的钟声突然响起,是附近的老教堂准点报时。
陈子墨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十二点整了。
可是广场周围除了她,只有无关的路人两三只依稀路过,根本没有神秘人的踪迹。
她有些焦灼难安,难道对方真的不准备来了?
正当陈子墨一筹莫展之际,手机短信声再度响起。
她的直觉告诉她,一定是神秘人。
她慌忙的将手机掏出,果然是那个号码。
陈子墨将短信点开:
“你很准时。”
她慌不迭的回过去:
“你到了?为什么不现身?”
稍等了几秒,对方发言已至:
“我不喜欢太晒的地方,你往前面走50米,路口的第一家复古咖啡馆,进去等我。”
陈子墨更加笃定他已经在周围了。她迅速回传道:
“好,你最好马上到。”
发完短信,陈子墨快速向复古咖啡馆走去。
这是一家经过改造的老街复古咖啡馆,整个店内充满民国风情的味道,墙纸和雕花都繁复无比,进门处还摆了一台大大的留声机,看起来是老板收藏的得意之作。
陈子墨心急如焚,没心情参观这颇有格调的设计,一进门就被强劲的空调吹了个透心凉。
可是一坐下,还是立马点了一杯冰水和一杯冰咖啡。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实在是烧的慌。
临兵怯场的滋味,陈子墨如今总算体会到了。
她终于发现,原来之前自己的淡定,其实全部是装出来的,自欺欺人罢了。
她虽然已经知晓神秘人的身份到底是谁,可是心底却对他感到异常陌生。
待会儿一见面,会不会有哪句话没说合适,激怒了对方?
陈子墨万分没底。
正当她低头沉思,胡思乱想之际,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对面的长沙发座位上已经坐下了一个人。
来人发出了低沉的声音:
“我到了。”
陈子墨心头一紧,鼓起勇气,抬起头来,手心被攒的有些微微出汗。她看了一眼:
——真的是他。
陈子墨闭上双眼,叹了一口气。
木已成舟,事实已定。
她在脑海中梳理了三秒钟的情绪,复将眼睛睁开,直直的盯着对方。
对方毫不示弱,也一直凝望着她。
两人之间,瞬间空气胶着了起来。
陈子墨不习惯这种无声的对峙,她率先开了口:
“我没想到,原来真的是你。”
对方莞尔一笑,拿起了桌上的免费小饼干,咬了一口:
“我破绽太多了,被你发现是迟早的事,我有心理准备。”
陈子墨看着他,心头复杂:
“你为什么要不停的发短信给我呢?如果没有你的那些短信,我想我应该发现不了你。”
还在啃小饼干的对方沉思了一下,露出了淘气的笑容:
“大概是因为,我也期待着你来找我吧。”
陈子墨决定打破僵局,她抛出了致命一问:
“简清朗去哪儿了?”
对方拍拍双手,抖掉了手上的饼干渣:
“我不知道,反正我出现的时候,他一定是不在的。”
陈子墨再度望向他,眼神中充满了恻隐之心:
“那简世鸿夫妇呢,他们知道你的存在吗?”
换了一个姿势靠在沙发的来人慵懒的答道:
“以前当然是知道的,不过这一次,他们还不晓得。”
望着异常放松的对方,陈子墨大胆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所以,简清朗之前初中和高中的那两次转学,并不是因为别的原因,而是因为你出现了,对吗?”
对方饶有兴趣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