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吧。”
“可是小姐,奴婢不累。”话虽是对着苏棠说的,但眼睛却是瞪着枸杞看,“别人能做的,奴婢一样能做。”
苏棠也望了枸杞一眼,忽然笑起来:“你跟枸杞争什么风吃什么醋,她可是太夫人身边的人,代表的是太夫人。你是我从娘家带来的,该懂事些。哪有主子发了话奴婢却还敢插嘴的?这事儿若是叫太夫人知道了,看不打你板子。”
言外之意就是说,枸杞是太夫人放到她身边来盯着静轩阁的。若是她犯错不听话,事情必然会经由枸杞的嘴传到太夫人那里。
黄连被恐吓住了,双腿不自觉打起颤来。
“奴婢……奴婢不是那个意思。奴婢……奴婢不敢跟小姐顶嘴,奴婢只是……”
“好了,不要再说了。枸杞姐姐人挺好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既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犯错的,自然不会什么话都往太夫人那边说。行了,我赶着给老夫人请安,你也别杵在这里了。”
“是……是,奴婢这就告退。”
枸杞一句话没说,只是寸步不离跟在苏棠身后。
因为路上耽误了点时间,苏棠到荣安堂的时候,大夫人二夫人都已经在了。
大夫人没说什么,只是冲苏棠笑了笑。而二夫人,则是一开口就抬杠。
“母亲您瞧,这小门小户家的孩子,就是不懂规矩。晨昏定省,这是孝道,讲的也是个诚意。之前她坐月子也就算了,可如今我看她活蹦乱跳的身子好得紧呢,竟然还迟到,指定就是没将母亲您放在眼里。”
面对二夫人的挑衅,苏棠淡定得很。她知道,此番不是争一时口舌之快的时候。
再说,老夫人不喜欢她,巴不得寻她的错处呢,她又何必主动送上把柄去。
骂就骂吧,反正谁没素养谁没教养谁爱挑事儿,大家心里都清楚。
所以,苏棠并未着急搭理二夫人,只是先规规矩矩朝老夫人请了安。之后,才看向二夫人道:“二嫂说的没错,我的确是小门小户出身,以前也不懂什么规矩。不过,自从嫁来伯府后,有太夫人身边的枸杞姐姐□□着,我纵然再不济,也是比从前好了些许。二嫂这样张口闭口就说我不懂规矩,不知道是不是说给枸杞听的。”
“二嫂是在说我蠢笨,还是在暗示太夫人身边的人不行?”
“你……”二夫人忽然咬到了自己舌头,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只能气急败坏,“当然是说你蠢!哼,太夫人都亲自派了人来□□你,竟然还这般不懂规矩,你可真是朽木不可雕!”
苏棠道:“我素来听说霍家最是重规矩的了,霍家择媳妇,都是先看女方的品性再看门第。我原以为,两位嫂嫂都是品行端庄知书达理之人呢。”
“可如今这品行端正知书达理,我只在大嫂身上看到了。而二嫂您……我迟到是我的不对,可即便辱骂责罚,也该是母亲来罚。母亲还未开口说话,也未让二嫂您代劳,二嫂这般言行,怕是有失妥当。”
“好在……如今站在这里的,都是婆媳妯娌姑嫂几个,是自己人。要是改明儿出去了,二嫂当着外人的面这样训斥我,人家会怎么想啊。怕是……”
苏棠微一顿,目光幽幽朝上位的老夫人探去,眼睛含着笑意:“儿媳是怕人家说母亲您教导无方。”
“苏棠!你浑说什么呢?”二夫人彻底怒了,指着苏棠鼻子骂,“到底谁不知廉耻,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尚在闺阁,竟然就能做出珠胎暗结的事情来,你以为咱们霍家如今还有脸面吗?”
苏棠却说:“我与伯爷乃是陛下赐婚,这门亲事,是陛下首肯的。陛下为什么要赐婚?也是为了霍家好,为了堵住外面那些人的嘴,不让他们私下论是非。”
“如今外面人怎么议论这件事情,我不知道。不过,倒是二嫂……常常拿这事儿挤兑我。不知道是二嫂对我意见大,还是说……二嫂您根本不满陛下赐婚这事儿。”
这回在二夫人再次爆炸前,老夫人终于说话了。
“行了,都别吵了。”老夫人冷着脸,怪吓人的,“安也请了,都回去吧!”
“是……”妯娌三个都讪讪应着。
就在苏棠要走的时候,老夫人喊住了她:“老三媳妇,你留下来。”
苏棠懵了下,不知道怎么回事。那边二夫人本来一脸阴霾的,这会子却挑衅的冲她挑挑眉,苏棠没理她。
等人都走了后,老夫人才拿出苏家递来的请帖,对苏棠说:“你娘家派人送过来的帖子,说是过几日便是你父亲寿辰,让咱们也过去坐坐。我近来心神不宁,怕是去不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是。”苏棠一边应着,一边眨巴眼睛。
正想寻个机会回去一趟呢,这机会就自己送到眼前来了。
苏棠折开帖子看了看日子,正是后日。
回去后,苏棠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这件事情告诉霍令俨。
告诉他一声让他知道,至于他去不去,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不过,如果苏棠没有猜错的话,依着霍令俨那脾性,多半是不会去的。
苏家才打脸了霍家,霍家不计较,那是霍家人涵养好。但是涵养好不代表会忍气吞声,不代表人家打了你左脸,你还巴巴将右脸伸过去。
苏大人连自己亲外孙的百岁酒都不来吃,还指望女婿去给他拜寿吗?
他多大脸啊。
苏棠早早便派了黄连去前头探着,只要伯爷回来了,立即回来告诉她。
霍令俨是天黑了后才回来的,苏棠意思着算了碗汤羹过去。只是霍令俨书房院子外头守着人,她进不去。
黄连跳脚:“你们瞎了吗?这可是夫人!夫人是外人吗?都让开。”
守门的家丁却似乎并不畏惧一般,只陪着笑脸说:“夫人请恕罪,这是伯爷下的死命令,说是没他的准许,任何人都不准进去。要不这样吧?奴才跑一趟,给您通报一声怎么样。”
苏棠抿唇笑:“那就有劳了。”
“怎么了?吵吵嚷嚷的,都不知道爷回来了吗?”一个穿着青色衫子的女子走了出来,脸色难看。
那家丁忙说:“青屏姐姐可莫怪,不是奴才吵的,是夫人身边的丫头吵的,不关奴才的事儿啊。”
叫青屏的女子似是这才瞧见苏棠一样,对着苏棠轻轻福了下身子,说:“夫人,爷交代了,说是他在忙的时候谁都不见。天色晚了,又入了秋,晚上寒气重,夫人还是回去歇着的好。”
苏棠悄然打量着这叫青屏的女子,想她衣着不俗,该是个有头有脸的大丫头。
看着年岁该有二十左右,也就是说,与霍令俨差不多大。像她这么大的丫鬟,还没放出去嫁人,而且瞧着样子,似乎在这前头还挺有些话语权的,想必就算眼下没有名分,那给名分也是迟早的事儿。
再说,像这种打小便贴身伺候的丫鬟,自然与霍令俨这个主子感情不一般。
霍令俨若是集团总裁的话,这丫头必然就是高级秘书。她虽然是霍夫人没错,不过看着情况,在这些奴才眼里,可能她还抵不上这青屏。
苏棠想,今儿没来也就算了。既然来了,威风不立下,往后她日子会更难过。
“我有重要的事情与爷商量。”苏棠说。
青屏自始至终都礼貌恭敬,但却也不肯让步,只拿霍令俨作挡箭牌:“夫人莫怪,不是奴婢不放您进去,是伯爷真的有过交代。奴婢知道夫人您是知礼守规矩的人,想来不会为难奴婢们。”
“伯爷您放心,我不会告诉她们的。”
“那我还得谢谢你?”霍令俨身子往前倾了些,“你巴巴跑来等我一晚上,就是想表决心?这不太像你的性子。”
苏棠立即笑起来:“您还真是了解我。您说得对,想我帮您保守秘密,甚至说,想我帮您在祖母母亲面前说话,那您总得给我一些好处。其实我也不会乘人之危,如今手头的确是紧了些,我只是想向您借一些银子使。”
“只要伯爷答应借我一万两银子,我保证极度配合您。不管您是想将人继续外头养着,还是说,寻个机会将人接回府来,我都不会有任何异议。”
霍令俨只是轻蔑的冷哼了声,并未搭理。
苏棠皱眉:“您真的一点不害怕?”
“我既然敢做,就不带怕的。”
霍令俨没有否认养外室的事儿,苏棠自然更加坚信他是养了。
“伯爷,若是太夫人老夫人知道了,她们会伤心的。难道,您就真的不担心她们的身子?”
“只要你不说,她们不会知道。”霍令俨终于抬眸朝对面看了眼,却也还是不十分在意。
苏棠觉得,这人一旦冷漠无情起来,那血冷得都能结成冰。她没有拿捏住他,倒是将自己气得个半死。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伯爷做了这事儿,太夫人老夫人就迟早会知道。我虽不得老夫人的宠,但在太夫人那里,倒也说得上几句话。伯爷,您可自己想清楚了,可别后悔。”
“你话说完了吗?”男人彻底冷了脸,音量也拔高了些,“说完就回去好好呆着!下次没我的允许,你不许再进这间屋。”
“霍令……”苏棠到底是不敢直呼他名讳,到了嘴边的怒气,硬生生咽了回去,可将她憋坏了,她尽量深呼吸,平息自己的怒气,勉强挤出笑容来说,“霍伯爷,您若真是天不怕地不怕有胆量的话,就别在外头养一个模样像孟四小姐的。您休了我,直接去求娶孟四小姐,不是更好吗?”
“反正现在孟四小姐还没嫁人,你……”
“滚出去。”男人拍案而起。
冷沉的声音犹如惊雷,震得苏棠只觉得耳膜疼。
同时,也的确是吓得腿肚子发软,脑袋都懵懵的。
苏棠鼓足勇气与他对视,对上他蕴怒的目光,她垂立身侧的双手攥得紧紧的。他发火,她就没火吗?
她还一肚子火呢,可她冲谁发了?
“伯爷,我好声好气与你商量,你非得将事情闹大吗?”苏棠气得不轻,理智早没了,只赖着不肯走,“你莫名其妙冲我发火,我需要一个道歉。”
“道歉?”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霍令俨只觉得是这个女人疯了。
他冷冷一哼,坐了回去,眯了下眼睛说:“我原还以为,你自从做了母亲后,性子收敛了许多。没想到,之前不过都是装的。苏氏,你若是想好好过日子,我便给你脸。你若是不想,也休怪我不客气。”
“我想好好过日子,是伯爷不想。”苏棠平时瞧着挺随意的性子,但骨子里也倔,“我没有错,你方才不该用那样的语气对我说话。”
霍令俨懒得与她在这里废话,直接起身朝她走来,十分轻松利索的就将人束缚住,然后往外拎。
苏棠不肯走,手使劲扒着书案。动作间,碰落了一方砚台。
砚台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惊得外面的雀儿立即跑开。
39。056~057
,订阅率足60%才能及时看到; 否则48小时后可看~ 苏棠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所以便去窗边的书案前坐下。
书案后面是一面书架; 书架上搁着各类书籍字帖。苏棠特意找了一番,找到了原主与其母族那边亲戚的书信往来;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