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侦探]女捕头-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拢俊�
  “说吧。”
  “我想找一种毒药。”
  “毒药?”
  蒋熙元点了点头,“应该不是普通的毒药。”他把月筱红的死状与闵风说了,又道:“这案子眼下就这么一个证物,知道了是什么毒才好查下去,才有可能结案。江湖事你比我知道的多,可否帮我问问?”
  “我没空。”闵风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门板一关,随即一声锁舌卡住的声音传来。蒋熙元挑了挑眉毛,低声道:“你这个……”
  “城西长宁坊鬼市,凤蘅,自己去问吧。”闵风在门外说道。院里夜虫竹梢的声响依旧,闵风话音似乎还没落,气息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故弄玄虚。”蒋熙元轻哼了一声,掂了掂手里的油纸包,打开一看,两个大肉包子还冒着热乎气儿。
  “放在哪带进来的呢?”他一手一个拿着捏了捏,忍不住暗笑,“我太邪恶了……”
  闵风离开蒋府回了宫,苏缜还在御书房没有歇息。安良在门口踱着步子,看见他来了赶忙迎了过来,“闵大人您可来了,皇上刚还问呢。怎么样?问清楚了?”
  闵风点了点头,越过安良走了进去。安良一跺脚,心说你就不能跟我念叨两句吗!随后也轻手轻脚地跟过去,站在门边一副安于职守的样子,耳朵却支了起来。
  闵风进门单膝点地问了安,苏缜把手里的折子放下让他平身,“说吧。”
  “是。”闵风立于龙书案下,微低着头道:“骚乱因月筱红一案而起,有人在茶楼传了两件事,一是府衙断案不清拖延不审,二是蒋大人任人唯亲,纵豢养小倌为祸。蒋大人当时不在府衙,听闻后便率蒋府亲兵驱散骚乱,兵丁出门前皆以卸去兵甲刀刃,蒋大人的解释是‘借人清道’,并非用兵。”
  苏缜侧身靠在扶枕上,手里摩挲着那枚坠子,听完后动作一顿,转而握在了手心里,抬眼问闵风:“豢养小倌,说的可是夏初?”
  “正是。”
  “何故有这样的说法?”
  “中伤无所谓理由,且夏公子太年轻。”闵风言简意赅地答道。
  “是吗?”苏缜看了闵风片刻,勾唇淡淡一笑,声音有些清冷地道:“他动了蒋府亲兵,顶了禁军应做之事,倒还真是大公无私。借人清道……,很会找说辞。”
  苏缜与蒋熙元从小一起读书习武,一起长大,交情匪浅。可以说,没有人比蒋熙元更了解他,自然,恐怕也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蒋熙元。
  蒋熙元与他本质上讲是同样的性子,只不过蒋熙元少了身份的负累,更加外放开朗,更易将自己的心迹表露而已,但这并不是说他就是个毛躁不虑后果之人。
  他敢带着亲兵出府,肯定便也想过这样做的后果。既然想过却仍要做,必然有着非做不可的理由。
  “蒋熙元可知道朕与夏初相识之事?”苏缜问闵风。
  “微臣不清楚。但就微臣所见,应是不知情。”
  不知情?苏缜握紧了手中的坠子沉吟片刻,面色渐冷,让闵风抬起头来回话。他看着闵风的表情,轻声缓言地问道:“那坊间传言可有印证?”
  闵风看着苏缜,神色未动,“断无此事。蒋大人并非那等下作之人。”
  苏缜静静地看着他,须臾,神色稍缓,这才端起茶浅浅地抿了一口。
  蒋熙元擅动亲兵,他能揣测的无非这两种可能,一是蒋熙元知晓了他与夏初的交情,替他回护;二是真如传闻一般,他本身与夏初不清不楚。
  相较而言,他更在意的反倒是第二种可能。毕竟夏初为他所珍视,他的退缩与放弃都是怕她会负上为人所不齿的身份,怕自己的喜欢会害了她。可如果他忍了这种种思念与煎熬之后,夏初却被蒋熙元所累,那他无论如何不能原谅。
  既然都不是,他回头倒得好好的问一问缘故了。苏缜放下茶盏,浅浅地叹了口气,“夏初如何?你去看了吗?”
  “骚乱中受了轻伤,无大碍。”
  “伤在哪?”
  “手臂。”
  “如何伤的?”
  “臣不知,不曾看到伤口。”
  “他……”苏缜想问问闵风夏初现在情绪如何,只说了一个字,又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罢了。”
  闵风重又低下了头去,低声道:“夏公子歇息在家,除受伤之外,一切尚好。”
  苏缜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可查到生事者何人了?”
  “王槐。以前的捕快,如今镖局管事。”
  “王槐……”苏缜沉默片刻,嘴唇轻轻地动了几动,最终却换了几乎轻不可闻的一声叹息,“暂时不动,你先下去吧。”
  闵风应了个是,退身出去了。
  御书房里静似荒芜了一般,几十盏烛火映得光亮如白昼,毫无朦胧的美感。龙书案上堆满了奏折,林林总总的内容里全是冷硬的现实,容不下一点柔软。
  苏缜独坐在书案后,低头看着手掌中的那枚紫玉葡萄坠子出神。
  夏初现在真的一切尚好?见过她在堂上侃侃审案,见过她查询线索的专注,见过她谈起案情时的神采。她真的很喜欢那份职业,如今却被误解,被中伤,如何还能安好?
  可,好如何?不好如何?横竖他什么都做不了。夏初是开心还是难过,是喜悦还是悲伤,他关心,却又他统统无关。
  之前夏初受了伤,他还能让人送瓶药过去,现在却连这个都做不到了。他失去了所有关心她的权力,只能远远地看着,听着。
  他想让闵风去杀了那个王槐,可事情由他而起,他死了矛头难免会再指向夏初,只能等尘埃落定再说。而等尘埃落定,大概也轮不到他出手了。
  不能靠近也就罢了,甚至想默默的为她做点什么似乎也没办法。黄真果然是消失了,而苏缜与夏初从无交集,无从插手。
  都道是关心则方寸乱,可现在方知原来无关才最伤人。
  道别的话再难终有讲完的时候,终有转身而去的一刻。可这想念绵长,心绪难捱,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过去呢?他也想忘了,可偏偏又有事撞进来,像是成心与他做对一般。放不下的忧心。
  苏缜有点头疼,脑袋也有点昏沉,可房中的清神香却非让他醒着,因为他得醒着。他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做,不管他现在感受如何,心情如何。
  今日如此,明日亦是如此。
  明日除了淮水水灾之事,恐怕弹劾蒋熙元和蒋家的奏折也会堆上案头,包括蒋咏薇入宫一事。淮水闹灾的消息一传来,便有人做了文章,说中宫德行不够,天有警示之像,改明日加上‘蒋家跋扈’的说法,又要闹的沸反盈天。
  他真想宣旨这大婚不办了,这中宫不娶了。
  可蒋家无错,一门忠心,当初夺位若是没了蒋家的助力,现在也不是他坐在这里了。蒋家代表的是当初从龙夺位的一众臣子,他现在根基尚不稳,断不能寒了这些臣子的心。
  每天思前想后,怕顾此失彼,怕行差踏错,恨不得连梦里都是小心翼翼的。他的人生,从来都是如此的不酣畅。可却都已经习惯了。唯一的一次任性,也像是像做了一场梦。
  苏缜扬声唤了安良进来,有些疲惫地道:“给朕拿壶酒来。”
  安良楞了一下,劝道:“皇上,您都忙了一天了,这夜深饮酒伤身啊。”
  苏缜闭了闭眼睛,叹口气轻声地说:“朕只是想睡觉。”
  说:
  亲们,今天下午4点-5点直播间~来聊哦~^_^
  地址:

  ☆、182。 暂避锋芒

  
  转天上午,蒋柱棠认真地穿妥朝服,拄着他的枴杖坐车进宫去了。苏缜彼时正在看着关于弹劾蒋熙元的折子,听安良通报说蒋柱棠求见,不禁微微惊讶。他以为会是蒋熙元御前陈情,没想到竟然是老将军亲自出了面。
  他又看了看手里的奏折,苦笑了一下,合起来扔到了一边,宣了进来。
  蒋柱棠年近七十,身板还算硬朗,只是年轻征战落了腿伤,走路有些吃力。进得御书房来便要跪拜,苏缜走出龙书案过去将他扶住,让安良搬了凳子来,又给他端了茶。
  “老将军今日怎么有空进宫来了?”苏缜问道。
  “老臣现在这把岁数,有的就只剩下空了。”蒋柱棠说起话来底气十足,笑的也大声。苏缜也跟着他笑了笑,“老将军身子硬朗,朕瞧着也高兴。”
  蒋柱棠捶了捶腿,“皇上瞧着老臣高兴,那老臣这张脸还能卖上一卖,这要是皇上瞧着不高兴,老臣想卖都卖不出去了。”
  苏缜但笑不语,慢慢地走回了书案后,顺手拿起基本奏折来翻了翻,头也不抬地道:“老将军多虑了。府衙骚乱,禁军接报整兵都需要时间,的确也怕远水不解近渴。蒋熙元所做虽欠妥当,倒也不是大错。”
  蒋柱棠心中稍安,起身又要拜下,仍是被苏缜抬手给拦住了。苏缜笑吟吟地请他饮茶,思忖了一下,缓声说道:“只是,虽无大错却也终究是错了,若全然不究,怕是难平朝中议论。熙元年轻而居高位,如此一来,对他也并非好事。”
  蒋柱棠四平八稳地喝了一口茶,放在一边,朗声笑道:“当然当然!老臣前来也是这个意思。”他抹了抹胡子继续道:“那小子是该好生敲打敲打。若是依老臣所想,干脆让他回家,安生的娶个媳妇,再给老臣添几个重孙是正经的。”
  苏缜微微挑了下眉梢,随即含笑摇头,“老将军这就是说笑了。朕登基不久,朝中用人之际,您倒是心疼孙儿。可朕虽要罚,却不能轻易的放了。”
  蒋柱棠随着这话笑了几声,苍老松弛的眼皮下神色闪了闪,换了口吻道:“皇上有所不知。其实,此番擅动亲兵,臣也是多有怂恿纵容之意。”
  “哦?老将军此话怎讲?”
  蒋柱棠沉吟了一下,轻叹了一口气:“皇上,容老臣说一句实话吧。老臣起于草莽,得了先帝赏识才有如今一门兴旺。蒋家已是三代萌圣恩,如今儿孙多有入仕,居高位者也不止一二,圣恩隆重。如今咏薇要入主中宫,这皇后娘家为外戚,树大招风,臣难免心中惶恐。”
  “老将军的意思是,蒋府无错造错,给朕一个冷落蒋家的理由?”
  “恕老臣直言了。”
  苏缜低头暗暗地笑了一下,心说这粗人在官场磨了几十年也成精了。他如今自是绝无疑心防备蒋家之意,但将来的日子还长的很,会是什么光景实在很难说。
  他眼下不想,别人也会推着他去想,这堆满了案头的弹劾奏章足以说明问题。倘若来日行差踏错让人揪了把柄,他再想保全恐怕也是大非周章,难免顾此失彼,或者干脆连他也保不得。
  蒋家递了这么个不大不小的错处想暂避锋芒,蒋柱棠又把话撂在了明处,若如此私下里有了共识,他手脚便会松快不少。苏缜的心情开朗了些许,这一番话下来,对蒋熙元动兵一事倒也去了不少疑虑。
  “老将军真性情,朕倒甚是喜欢。”苏缜神色愉悦地喝了口茶,“朕信得过蒋家,更信得过蒋熙元。有错自然要罚,但当日之功朕也绝不会忘了的。若无蒋家助力,朕也不是今日光景。老将军只管宽心便是。”
  “臣不敢居功。”蒋柱棠低下头去,浑浊的眼中半是无奈半是宽心。苏缜的话绕了圈子,既没有否认他的说法,也算是宽了他的心。
  “老将军谦虚了。”
  “臣还有一事相求。”蒋柱棠拱了手道:“亲兵一例乃先帝对老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