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尤依然怔得不能说话。
“我。。。”时锦话还没说出口,眼泪就下来了。
“这身体是时家三小姐的,但是爱你的人是我,一直都是我,孩子也是我生的。。。”
李尤突然抱住了她。
“不管你是谁,我不害怕,我。。。也不后悔,我爱的人,也是你。”李尤哽咽了一下,“你别走好吗,留下来,你走了,我和儿子怎么办?”
时锦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刚才做了个梦,梦到我要回去了。。。”
小愉儿被挤到了,张嘴哭了起来,惊动了抱头哭泣的两人。
李尤连忙放松力道,时锦将大哭的儿子抱起来,亲了亲他的小脸蛋。这是她十月怀胎,差点难产生下来的孩子啊,这是她的孩子,她和李尤的孩子。
两口子闷在房里一下午都没出来,婢女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偶然听到会有轻轻地哭泣声传出来。
第89章 尾声
醒来时,入眼是一间白色小屋; 天花板上一盏白炽灯正亮着; 初初睁眼; 光线刺目。
时锦迷糊了一会儿; 翻身坐起。
入目是一张银白色的电脑桌; 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没有合上; 暗黑的屏幕上映出一个人影。
乱发,睡眼松醒。
时锦盯着那个人影半晌,她微微动了动脑袋; 里面的人也动了动脑袋。
她呆滞了一瞬,倏地弹跳了起来。
她快速地环视四周。
一副银白色的衣柜,旁边有一副挂衣架,上面散乱地挂着一些衣裳。正对面摆着一台饮水机; 水桶里的水位线正及桶身一半。
床底下的地板上; 散乱地堆着一些衣裳。
这是她的出租屋。
时锦急促地喘了两口气。
这是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
她又看了看房间,一切物品都很清晰; 她甚至能看到地板上有几根落发。
她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 疼痛感迅速传来。
时锦呆住了。
良久,她无力地往后一躺,床的弹动感清晰传来。
时锦以手掩面。两行断珠帘从脸颊流淌下来; 直流入发间。
她脑海里多出很多记忆。
她开始写完大纲后; 斟酌了一番; 又改动了许多。
她加了一个现代女子穿进书里,代替了原先的女配,男主的设定也变了许多,本来是个温润的谦谦君子,后面的设定变成了趋炎附势的伪君子。比如女主本来是温婉聪慧的女子,后面变成了心思狠毒不折手段的白莲花。
还比如,穿进书里的女子,和原书里的一个男配相爱了,他们还生了一个孩子,名愉儿。
时锦坐在电脑前,将所有后面写的情节一一看完,书上有的所有情节都是她经历过的。
接下来的日子,时锦颓废异常,神魂梦游。
庄生晓梦迷蝴蝶。
她看过无数心理电影,很多都是讲述女主经历了一些事后,醒来发现不过是一场梦。
她的那些经历,也只是一场梦吗?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因为她写了这本小说太过投入,才导致自己精神失常,觉得自己就是那个穿越的女子,到了书里,和李尤有了牵绊。
那一切,那些真实的感情,甚至她的儿子,都只是一个梦吗?
一间小众咖啡厅内。
时锦对面坐着她的闺蜜。
“好久不见了。”岂止是好久,时锦简直觉得像是隔了一个世纪。
闺蜜苏芮睁大眼睛,好笑道:“什么好久,我们几天前才见过。难不成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
时锦恍惚。几天前才见过吗?几天前,她还在李尤身边,儿子还在喝奶。
见时锦突然掩面哭了起来,苏芮吓了一跳,连忙坐到时锦身边,伸手轻拍着她肩膀,“怎么了这是?”
旁边几桌人听闻哭声,频频侧目。
时锦是想到自己还嗷嗷待哺的儿子,他才刚满月,还没有断奶,家里也没有奶妈,她走了他会不会饿,会不会找她?还有李尤,李尤怎么办,她走得这么突然,他要怎么接受?
“不哭不哭啊。。。”
时锦就是一时情绪失控,没多一会儿,意识到这里是咖啡馆,时锦控制着情绪,收了声。
“芮哥,我们另找地方说话吧。”
苏芮拿起两人的包包,结了账,走出了咖啡馆。
“什么?你做了这样一个梦?”
苏芮听完,哑然失笑。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苏芮说着有点担心,她已经意识到因为这件事时锦的精神受到很大刺激了。
“肯定是梦啊,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肯定是你日夜都在想着这本小说,呕心沥血的,不是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会做这样的梦也是正常的。”
时锦争辩道:“可是一切事情都太真实啊,两年,大部分事情我都还记得一清二楚,甚至风土人情,那些物什,房屋建筑,什么模样,我都急得一清二楚。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些装饰品,还有那些精致讲究的古建筑,我怎么会梦到那些呢?”
苏芮见她情绪紧绷,忙缓和声气,哄着她道:“说不定你在哪个古装剧里见过,梦里的时间过的很快的,两年一晃就过去了。”
“可是,”时锦摇摇头,和李尤度过的那些日日夜夜,分明清晰地映在她脑海中,好像每一丝欢愉都在刻进了她的骨髓里,难以割除。
她生愉儿时,那种神魂都在剧痛的感觉也铭心刻骨。李尤不顾男人不进产房的祖训,陪伴在她的身侧,他眼里的担忧和恐惧,她都记得一清二楚。对他的爱,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每时每刻,无时无刻,都在想念着她。
甚至,和儿子那种血肉相连的感觉,也能清晰地感觉到。
这些,都是梦吗?
时锦真的迷茫了。这里是现代社会,科学告诉她,那些事,不可能是真的。
时锦当真感觉自己要发疯了,如果那是一场梦,她宁愿永远都不醒来。
苏芮担心她,陪她住了两天,见时锦情绪渐稳了,才回了自己的住处。
只是苏芮不知道的是,每每午夜梦回,时锦总要梦到自己的丈夫和儿子。梦里,儿子在慢慢长大,李尤也在逐渐消沉。
这一晚,她又梦到李尤和愉儿了。
愉儿已经两岁多的样子了,已经能说话,李尤陪着他在他们的长栖院内玩耍,愉儿追着他叫爹。
愉儿的眉眼真的和他一模一样,越长越像他了。
李尤脸颊已经有些凹陷,青茬长了一些出来,虽依旧清风霁月,面色白净,却不复当初的少年秀色可餐的模样了。
他也不过二十有六。他静静地看着儿子,双眸温暖,唇角微勾,眉间却紧蹙着。
时锦看着消瘦许多的李尤,心疼得无以复加,想要摸摸他,却发现自己不过是一个局外人,像是在看电影,无法触碰里面的人物。
突然,院门口进来一行人。
领头那个让时锦看得一惊,那面容,分明就是她寄身的时三小姐的!
她背后还跟着两个丫鬟,一个正是忍冬,还有一个时锦不认得。
愉儿见母亲进来,却并没有动作,只是看着她。
李尤也只是立在原地,没有说话,没有动作。
她似乎呆滞了一瞬,面上露出笑容来,却是低头对愉儿在笑。
“愉儿,快过来。”
愉儿抬头看了看爹,似乎有些犹豫。
李尤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轻轻推了推愉儿的小脑袋,“去吧。”
时锦眼也不眨地看着愉儿迈着小短腿走到她面前。
她伸手摸了摸愉儿的小脸,眼底快速闪过一丝不知名的情绪,又露出笑容来,“虽说已经开春了,但天还是冷,怎么不给愉儿多穿点。”她看着李尤说。
李尤脸上闪过一丝复杂,又晃过几分悲戚。
时锦感觉自己已经痛得难以呼吸了。她知道他知道她不是她。可她像是一缕风,她抓不住他,他不知道她。
若是她,她那么爱他们的孩子,怎么会不弯腰好好抱抱愉儿?
时锦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些什么,她悠悠转醒,已是满脸湿濡。
突然,她疯了一般冲到电脑前,按了开机键,看着屏幕亮了起来。
在她最初回来的时候,这本小说就已经标了完结,再也无法增加新章了。时锦也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梦,回来一个多月了,她依然沉浸其中无法醒来。
一定不是梦,一定不是的!时锦心里有个声音这样告诉她。
时锦快速登录了网站,完结依然无法更改,新章也无法添加。
时锦终于忍受不住,伏桌痛哭了起来。
不知多久,她忽而灵光一闪,她想到了一件事。
番外!
正文完结了,还可以写番外!
这本书已经无法添加新章了,时锦重新发了一篇,标注是这篇文的番外。
她码字的指头忍不住地颤抖,心也在打着颤,万一,这个方法没有用。。。
时锦猛地摇头,将这个想法抛至脑后。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将一章番外码完,时锦放在键盘上的指头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时锦紧紧地盯着屏幕,看着这章新的番外在网站上更新。
她就这样僵直地坐着等待了不知多久,电脑也因为长时间无人使用而自动睡眠了过去,时锦盯着那指示灯一闪一闪的。
也许,也许睡一觉,醒来就进去了,上次不也是这样吗?
时锦拖着疲惫的身体上了床,却怎么也无法入睡。
太过拼命想要入睡,反而适得其反,快至天亮,熬了一夜的时锦终于沉沉睡去。
。。。。。。。。
骤然睁眼,时锦看着一圈一圈螺纹的屋顶有些回不过神来。
不过半瞬,时锦陡然弹跳了起来。
这房间。。。入眼有些陌生,但是古色古香。
她回来了?
正在时锦发愣的时候,门口进来一个丫鬟,她见过,在梦里,跟在时三小姐身后那个陌生丫鬟。
见她醒了,丫鬟笑道:“少夫人,您醒了?”
却见少夫人没有理会她,却猛然掐了一把自己手背,听到她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丫鬟吓了一跳,连忙冲过来。
“少夫人,您这是做什么?您有什么苦楚,您就打骂奴婢吧,可别这样作践自己。您。。。您可得保重身子。”丫鬟冲过来拉住她,见她神色还凄迷,又劝道:“京城谁不知道公子是最疼少夫人的,只是现在,可能公子心情不好,才这般的,您看,您和公子成亲三年多了,公子没有纳一个妾,收一个通房,公子对您是好的。。。”
丫鬟喋喋不休地劝解着时锦,却又看到少夫人落下两行清泪下来,断珠帘似的,止也止不住。
“您别哭,别哭,奴婢,奴婢去找公子过来。”
丫鬟说完,还没来得及往外走,就见少夫人风一阵地朝外面跑去,生怕少夫人想不开,丫鬟连忙拔腿就跟在后面。
这个家,时锦离开前就已经很熟悉了,出了房门,她就知道,这个院子不是长栖院,原身会住在这里,肯定是李尤安排的。
跑到长栖院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两道笑声,一道熟悉,一道稚幼。
“爹爹,爹爹。。。快来抓我。。。”
“我来啦!要追到你咯。。。”
时锦不敢动,小心翼翼,怕这是一个梦,动一动,就惊醒了。
正在愣神间,突然感觉有一个小小的身子撞到了自己。
时锦低下头,缩小版的李尤的脸抬了起来,点漆般的小眸子里,有些惊喜,有些陌生。
李尤也跑了过来,看到了门口的时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