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了。
为了不让萧玄烨惩罚自己,殷落晚极不情愿的跪了下去,随后一边擦泪一边对萧玄烨说:“殿下饶命,臣妾管理下面的人不严,臣妾该死,臣妾是无心之失,臣妾并非爱逞口舌之人,臣妾只是为殿下抱不平,臣妾……”
这一边,陶嫣儿一脸委屈的求饶,另一边,巧儿一边走一边跑,额头上已经渗出点点汗珠,想着这次无论如何也得挨板子了,看来这个差事可不好办,不过,和殷落晚比起来,自己恐怕是比她更耐板子的吧!
“殿下。”巧儿一边跑,一边喊,萧玄烨见她大汗淋漓的样子,心中诧异,随后只见巧儿在离陶嫣儿不远的地方跪了下来,陶嫣儿情不自禁的用帕子捂住了鼻子,似乎巧儿身上有什么似的。
但想到萧玄烨竟然让自己跟这么个下贱丫头跪在一起,不但丢了自己的脸,也抬升了这丫头的身份,如果殷落晚的一个丫头都能跟自己平起平坐,那自己在这府中还能叫得动谁,谁又会将自己放在眼里。
“太子妃呢?”萧玄烨微眯着眼,语气虽然很平淡,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当初那个老太监被打之前便是这样,他的眼神永远是深不见底的,语气也永远是平淡无奇的,没有人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除了秦盛,几乎整个太子府的人都怕萧玄烨,自然,现在又加了一个殷落晚。“我们小姐她,她……”巧儿咬了咬唇,似乎只要开口就会被打一样,就算自己皮糙肉厚,就算自己有心算计殷落晚,但这一刻看到萧玄烨那冷如寒冰的眼神她也吓得不敢说话了。
陶嫣儿跪在一旁,心中已经猜了出来,迟到了还不来,定然是溜出太子府去了,这可是大罪。如今殷雳又出了这样的事,看来殷落晚这个太子妃是当不成了,这样想着,陶嫣儿竟然忘了自己现在是匍匐在萧玄烨的脚下,嘴角溢出了笑意。
“你们都在干嘛呢?”殷落晚突然出现,萧玄烨抬起头看了殷落晚一眼,对眼前的这个人是又爱又恨,但殷路晚既然违背了自己的意愿,自己自然是容不得她的,至少也要让人知道自己是个有原则的人。
“怎么这么晚才来?你知不知道所有人都在等你,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萧玄烨一脸不悦的看着殷落晚,殷落晚却毫无惧色的走了过来,脸上依然带着笑意,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让萧玄烨无可奈何。
“殿下,这你可不能怪臣妾,俗话说人有三急,臣妾也是没办法,这出来了,自然又要洗手,又要换衣服才能过来和殿下共进晚餐,如果臣妾不洗手,不换衣服,倒是不会迟来,但那就是对殿下的不敬了。”殷落晚说着已经走到桌子面前。
“所以臣妾觉得殿下不但不应该怪臣妾,还应该赏臣妾,毕竟,即使没人看到,在臣妾的心里,殿下依然是值得尊重的,不像有些人,只是笑面虎,当人笑,背后插刀的,殿下,您说呢?”殷落晚始终笑着。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还是这么美的笑脸人,萧玄烨直直的看着殷落晚的脸,竟发现她笑起来这么可爱,是那种能够走入心底,给人温暖的可爱,以前虽然所有人都说她美,但在自己眼里不过是个不顶用的花瓶。
如今,这花瓶突然有了灵魂,有了活力,虽然会闯祸,但他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硬着心肠拒绝她。
“这么说,本宫确实不该责怪你了?”萧玄烨微微皱眉,嘴角勾起一个上扬的幅度,看起来有几分邪魅,却没有半点温暖,书里写笑容的时候,总是说萧玄烨的笑是冷的,邪的,只要他一笑,准没好事。
殷落晚想起来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后跪在了萧玄烨面前,只要不打自己,什么都好说,自己总得给他点面子,毕竟,男人都是爱面子的,更何况是这个男人。
“殿下,臣妾知错了。”殷落晚跪在地上,垂下了头,在位置上却比陶嫣儿要离萧玄烨近一些,这似乎也在宣布着自己无人能敌的正宫主权。
“错哪儿了?”萧玄烨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殷落晚,殷落晚的眼珠转动着。
“错在不该让殿下生气。”殷落晚说。
“本宫有说在生气吗?你在揣度本宫的心思吗?本宫早就说过,不允许有人私自臆造本宫的想法,你知道这样做要受到什么惩罚吧?”萧玄烨收了笑容,直直的瞪着殷落晚。
一旁的陶嫣儿都快忍不住笑了起来,私自臆造太子想法者,重大三十大板,这下恐怕殷落晚是有好几天下不了床了。
殷落晚抬起头,怔怔的看着萧玄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委屈的眨着,似有千言万语无处说一般。
“殿下真的要打臣妾吗?”殷落晚开始卖萌讨好,她知道这一招在男人面前是百试百灵的,自然,前提是得有一张美丽的脸,这都得感谢原身啊!
“给本宫一个不打你的理由,如果说得通,本宫倒可以考虑收回成命。”萧玄烨突然又来了兴致,自己其实并不想打殷落晚,不过刚才又在气头上,现在要是突然说不打了,反而是自己打脸。
第六十章故意打掩护
所有人都等待着看殷落晚能说出什么了,其中,陶嫣儿和巧儿是最期待的,这时候只见殷落晚抬起头冲着萧玄烨笑了一下,笑容就如同明媚的阳光一般,将萧玄烨整颗心都照亮了。
“殿下说不生气,既然殿下不生气为何要打臣妾?如果殿下要打臣妾,那殿下就是真的生气了,您的生气都写在脸上,谁都看得出来的,臣妾一时口快,说了出来,这就不叫臆造想法。”殷落晚解释道。
萧玄烨听了殷落晚的话,冰冷的脸慢慢融化了,随后伸出了手,殷落晚见状,赶紧将手伸出去握住了萧玄烨的手说了声:“谢殿下。”
“离本宫远点,让你长长记性。”殷落晚正想坐在萧玄烨的旁边,萧玄烨便冷冷开口,殷落晚只好走了几步,坐到了萧玄烨的对面,直线距离是最远的,这是没问题的,然而萧玄烨一抬头就看见这张脸,实在有些忍俊不禁。
“算了,你还是坐在这儿吧!”萧玄烨无奈,只好拍了拍身边的椅子,让殷落晚坐了过去,殷落晚便站起来又走了过去,萧玄烨这时候才注意到地上还跪着两个人。
“起来吧,陶妃。”萧玄烨开口,陶嫣儿只觉得两腿发酸。
“多谢殿下。”陶嫣儿说着,身旁的丫头想上前去搀扶,陶嫣儿却摇了摇头,示意对方不要过来。
“作为太子妃的贴身婢女,竟然太子妃去了哪儿都不清楚,来啊!拖下去打三十大板,让这奴才长长记性。”萧玄烨开口,便有两个人进来将巧儿拖了出去,奇的是,巧儿竟然没有喊叫。
屋里,吃饭的殷落晚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外面的棍棒声一声声的传了进来,巧儿却没有喊一声。
“太子妃真是调教得好,这丫头竟然一声不吭,可比你强多了。”萧玄烨有意无意的讽刺道,殷落晚却不说话,心中更加困惑,一个丫头,才来自己身边一个月的样子,也从来没有在太子府受罚过。
突然受罚,竟然一声不吭,既不喊救命,也不喊痛,这真是奇怪,这里不喊痛的丫头都是那种被打过,知道越喊越罚的规则的,真是奇了怪了。
见殷落晚不答话,为了讨好萧玄烨,陶嫣儿便说:“那是,被殿下罚可是福气,这要是喊了叫了岂不是自己找死吗?”
“是福气?那陶妃要不要试试?”殷落晚转头没好气的看着陶嫣儿,陶嫣儿以为她是为了自己的贴身丫头巧儿说话,才这样挤兑自己,一时脸气白了,也不敢说话。
明眼人都看得出,现在萧玄烨对殷落晚是这样的与众不同,甚至近乎宠溺,真是莫名其妙,莫非真是这女人施了妖法了,才将太子迷得团团转?
“殿下,三十棍已经执行完毕。”一个侍卫走了进来对萧玄烨说,萧玄烨点了点头。
“扶她回房,找个人给她上药,记住,用府里最好的金疮药,三天以后,必须下床。”萧玄烨强调,殷落晚心里咒骂了一句,也没见你当初给我送什么好的金疮药,害得我一个月没下床。
晚膳过后,所有人都给萧玄烨行礼离开了,殷落晚正要行礼就被萧玄烨拉住了,此时,屋里就剩下萧玄烨和殷落晚两人。
“到底去哪儿了?”萧玄烨将殷落晚拉来坐在自己的身边,眼睛正直视着殷落晚的眼睛,殷落晚只觉得自己的心砰砰跳的厉害,既有害怕,恐惧又有一种莫名的,这是心动吗?天呐!别开这种玩笑,我是不能爱上这个古代人的。
理性告诉殷落晚,自己早晚会穿回去的,穿越剧里一般都这样演,而且自己的使命就是为了让萧玄烨和殷落雪有情人终成眷属的,自己可千万不能心动。终于,殷落晚慢慢平静下来。
看样子,萧玄烨是早就知道了,只是故意不想让自己难堪,不想惩罚自己罢了,殷落晚在心里说了句:“多谢了,兄弟。”她想,或许一同患难过的人都是这样重情义的。
想必,萧玄烨对自己的态度转变也是因为两人一起差点被人害死的缘故。
“去,救人。”殷落晚垂下了眸子,萧玄烨皱了皱眉。
殷落晚觉得自己应该再补充三个字,不然的话这顿惩罚估计还是逃不了,于是抬起头对萧玄烨说:“殷落雪。”果然,说到殷落雪的时候,萧玄烨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恍惚了,只见他深深的凝眉,似乎在思索什么。
房间里,殷落雪和宁儿呆在这没有一点光亮的屋子里,殷落晚走的时候担心有人进来,还故意将门上了锁,宁儿和殷落雪抱在一起,宁儿突然有些害怕的问殷落雪:“小姐,你说大小姐会不会害我们?”
“别胡说,姐姐虽然有些任性,但她始终是我的亲姐姐。”殷落雪打断了宁儿,在她的世界里,只要没有将自己害死的人都是好人,她宁愿相信这个世界是美好的,也不愿意相信那些尔虞我诈。
殷落雪虽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唯一不擅长的就是防备,还好身边一直有个宁儿,就算殷落雪喝一口粥,宁儿都会先用银针试一试,总担心殷落雪会被人害,两人一个防备心超强,一个毫无防备心,倒是组成了最好的搭档。
“可是,您和大小姐是同父异母啊?”宁儿不服气的说,多少同父异母的兄弟为了争家产打得头破血流,姐妹也是如此,更何况,以前殷落晚好几次差点将殷落雪害死。
宁儿还记得,二小姐才十三岁那年,被大小姐推入湖里,只是因为父亲送给殷落雪一条珍珠项链,这样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什么伸脚绊人,故意找借口打人,真没想到自家小姐竟然这样善良。
“可是这次如果不是姐姐,我们就真的死在那个坏蛋的手里了,我相信姐姐,以前毕竟年纪小,姐姐总以为我母亲抢了她的父亲,现在不一样了,我们两都是早年丧母之人,家中只有一个爹爹,这世上,就我们最亲了。”
殷落雪说着,满满的感动,宁儿却有些吃醋的说:“那宁儿就不是小姐的亲人了吗?”
“不,宁儿,你别生气,你也是我最好的姐妹,你就不要再说姐姐了,我们三个是最好的姐妹,行吗?”殷落雪说着,突然听到宁儿的肚子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