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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落晚想等到自己恢复自由之身,那自己便找个地方开家青楼,再弄个服装店,到时候定然是风生水起,没准自己就成了京城首富,这样想着,殷落晚竟忍不住笑了出来,身子一颤一颤的。
这时候只感觉一只大手压了过来,殷落晚只觉得全身都在发毛,身上也开始冒冷汗,汗水从伤口浸出,又痒又痛,她真想伸手将那只沉重而结实的手推开,不过想着殷家大小姐这骨瘦如柴的体型,恐怕是没多大力气的。
“忍……”殷落晚心里想着,萧玄烨却靠她更近了一些,殷落晚最终忍不住叫了一声:“我的背,别碰着我的背。”她想自己要是再不喊出声,等到明天醒来,白色的里衣恐怕就成红色的了,自己刚活过来,可不想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萧玄烨听到殷落晚这样喊,弹也似的退开了一些,随后殷落晚便看到屋中的灯亮了,想是有人点燃了蜡烛,萧玄烨皱着眉,抬着灯走了过来,将被子掀开,烛光下,殷落晚的脸看起来有些苍白,嘴唇也是白的。
甚至,他还看到了她那红红的眼眶,心中竟生出些许不忍。
“你怎么样?”萧玄烨垂着头问殷落晚,并不愿多看她一眼,殷落晚不禁有些失落,想着仁义不成买卖在,毕竟大家是一同经历过生死的人,这人怎么这般残忍,算了,古来居要职者皆无情,自己又何须想太多。
“没事。”殷落晚冷冷的回答,冷漠的态度让萧玄烨有些烦恼。
“没事就别嚎,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本宫欺负一个弱女子,对于你,本宫多碰一下都会嫌脏了手。”萧玄烨说完,便站起身朝桌子走去,随后将蜡烛放下,又转身看着殷落晚说:“若非你受伤,本宫是绝对不会让你的。”
我去,我还不想面对你这张冰山似的脸,长得漂亮了不起啊?殷落晚心里咒骂着,嘴角动了动,感激的看着萧玄烨道了声:“多谢殿下慈悲心肠。”不知为什么,萧玄烨竟宁愿她跟自己吵一架,也不要她这么平静。
她越平静,他的心里反而越不安,只听见一声冷哼,萧玄烨站了起来,朝外面走去,殷落晚趴在床上,看着那已经被关上的门,心里有些小悸动。
次日,殷落晚醒来天已经亮了,心中想起以前看的电视剧里,因为男主痛恨女配,便将女配独自一个人丢在驿馆,自己人生地不熟的,要是被丢下可就惨了,最重要的是自己身无分文。
门刚被殷落晚打开,她便迎面撞在了萧玄烨的怀里,而萧玄烨也自然而然的抱住了殷落晚,两人转了几圈后,终于停了下来,殷落晚看着萧玄烨那张俊脸就在自己的眼前,再次犯了花痴。
“看够了吗?”萧玄烨冰冷的声音响起,殷落晚这才被推回现实中,赶紧站定了,萧玄烨也放了手。
“太子妃这么急急忙忙的往外赶,莫非是赶着去见什么人?”萧玄烨冷笑着打量着殷落晚,殷落晚只觉得一股寒气将自己全身都包围了,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想起小雀的所作所为,想起那日在春猎上殷落晚曾经见过那个人,萧玄烨就觉得殷落晚肯定还有事瞒着自己,甚至是一件牵扯到皇室争储的大事。
殷落晚简直不敢相信面前的人还是昨晚那个细心为自己包扎伤口的萧玄烨,看来要说变色龙,还要属他厉害。
“人有三急,殿下虽然高高在上,恐怕也明白这个理吧!”殷落晚并不跟他争吵,也不争辩,本来这个殷落晚的事情自己就不知道多少,自己现在都还在蒙圈呢!他一来就各种指责自己,这可真是冤枉。
最重要的是自己还得低声下气的顺着他,真不知道这算什么?萧玄烨直直的看着殷落晚,似乎想从她眼里看出那隐藏得很深的东西,却只看到了委屈和愤怒,嘴角竟不由得动了动,觉得有些好笑。
这是一个心机深沉的人吗?他倒觉得她傻得有些可爱,在自己的面前发脾气,这可是找死,不过现在自己心情还不错,并不想为难她。
“既然太子妃急,那就去吧!”萧玄烨冷笑着,头也没抬的端起了桌上的茶杯,便往嘴边送,殷落晚转身悄然离去,小雀不在了,自己回到殷府怎么说呢?
自己可是记得这小雀从小到大都在服侍自己,自己到时候要不要假装很难过呢?人生如戏,戏如人生,还有谁有自己悲催,这样想着,殷落晚不禁叹了几口气。
“参见娘娘……”一个明眸皓齿的男子走了过来,殷落晚仔细的打量着男子,这才发现是昨日那个勇猛救驾的人,里面的人,他算是武功顶好的。
“你好……”殷落晚笑了笑,看着对方,随后发现好像自己说错话了,立马板着脸说了声:“不必多礼,不必多礼。”一边说,还一边抬手,好像手是这样抬的吧!
殷落晚一阵手忙脚乱的坐着各种动作,秦盛呆呆的看着殷落晚,心中有些好奇,这太子妃以往不是见着谁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吗?甚至从来都是冷哼一声,便趾高气扬的从给她打招呼的人身边走开了。
难道说是昨天一场战役给吓傻了?不至于吧!好歹是丞相千金,又是太子妃,什么大是大非没有见过,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样想着,秦盛便不由得仔细的盯着殷落晚看。
殷落晚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想到自己起来还没有洗脸,便想着可能脸上有什么痕迹,不由得伸手擦了擦,随后看着秦盛说:“我的脸上有什么吗?”
“没,没。”秦盛说着便朝一旁走去,这一切都被萧玄烨看在眼里。
第十八章太子妃有些反常
房间内,萧玄烨优雅的喝着茶,一把折扇放在桌子上,一身白色装束让他看起来更添了几分魅惑,秦盛站在一旁跟他说着昨晚调查的结果:“这群人都是一群无舌人,听说江湖上有一些门派会培养这样人专门去刺杀他们的敌人。”
“具体到哪些帮派?”萧玄烨问,秦盛抬起头开始就一一数着。
“还有一些是隐藏着的,卑职看这些人便是那些隐藏的杀手所做的,那几个门派都是大门派,虽然并非光明磊落之徒,但却是万万不敢得罪殿下您的。”秦盛又说,萧玄烨放下茶杯,冷冷笑着。
“恐怕这些人是因为赈灾钱银一事来的吧!”萧玄烨说,如果自己死了便是死无对证,刚好让那些真正贪污了这笔巨款的人逍遥法外。
如今宫中自己的几个弟弟也都盯着这太子之位,不过都是些不成材的人,想要扳倒自己,那可真是做梦。
“是啊!卑职看此行还会遇到不少障碍。”秦盛叹息着,只恨前路漫漫凶险多,萧玄烨冷笑,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对了,你有没有觉得……”萧玄烨皱着眉,视线朝门外看了看,最后落回地面上。
“您是说太子妃娘娘?”秦盛若有所思的询问,萧玄烨点了点头。
“卑职认为娘娘恐怕是昨夜受了惊吓,这才有这般反常。”秦盛说。
“确实是有些反常。”萧玄烨说,秦盛还想说些什么,萧玄烨便伸手制止了他。
“这次本宫就化为布衣独自出去,你就留在这儿守着太子妃,有什么动静随时报告。”萧玄烨说,秦盛拱手应着。
殷落晚刚进屋,就见萧玄烨已经打包好东西准备出门,赶紧迎了上去:“殿下去哪儿?”
“太子妃认为能管的着本宫吗?”萧玄烨冷笑,突然被泼了冷水的殷落晚有些不服气的看着萧玄烨。
“臣妾自是管不着殿下的,也不愿意管,只是殿下是从殷府将臣妾带出来的,如果臣妾回京,不知道怎么跟家父交代呢?是说臣妾被刺客杀了吗?”殷落晚直直的瞪着萧玄烨。
没想到她竟然会将殷府搬出来提醒自己她的身份,萧玄烨冷笑着打量殷落晚,随后道了句:“太子妃好好的活着,为什么本宫要告诉岳父大人你死了呢?你伤重在身,本宫皇命在身,莫非太子妃是有意想要耽误本王?”
见萧玄烨态度还不错,殷落晚想既然对方没有要将自己丢下的意思,自己刚好落了个眼不见心不烦,于是很爽快的对萧玄烨说:“预祝殿下一路顺风,马到成功,臣妾在此静候佳音。”
看殷落晚似乎很开心的样子,萧玄烨的脸色渐渐变得铁青,随后对秦盛说了句:“好好看着她。”便走了出去,殷落晚看着秦盛笑了笑,秦盛也尴尬的笑了笑。
萧玄烨离开后,殷落晚整个人都欢快了不少,为了照顾殷落晚的伤,秦盛特地找了个女仆给她上药,换衣服,殷落晚的身体则越发好了起来,面色也变得红润。
“秦盛,过来。”殷落晚伸手朝秦盛招了招,秦盛有些尴尬的走了过去,却还是站在远处,似乎生怕殷落晚对自己不利一般。
“你觉得本宫可有练武的天赋?”殷落晚嬉笑着,一边吃水果一边问,秦盛皱着眉,垂着头,不敢说话。
“说实话,我又不会怪你,毕竟在这之前我都没学过,你就看一下。”殷落晚又说,秦盛仔细的瞧了瞧殷落晚,随后摇了摇头。
“娘娘是千金之躯,习武是粗人的事情,您怎能去学呢?”秦盛有些胆战心惊的说着,要说太子和太子妃有什么共同之处,便是两人都是阴晴不定的,虽然太子妃近来表现得都很随和,但看起来却让人更加害怕。
“粗人?那太子也习武,你是说太子是粗人了?”殷落晚站了起来,看起来有些生气,秦盛随后就跪在了殷落晚的面前。
“娘娘,卑鄙不敢,卑职是说娘娘既是千金之躯,又是女子,更何况从未学过,您若是现在想学,根本就来不及了,而且卑职看娘娘也不像学武之人,学武很苦的。”秦盛滔滔不绝的解释着,殷落晚点了点头。
殷落晚想了想,自己毕竟是从小就练习箭术的,那时候还是足球,篮球都练的,这娇小姐或许不行,但自己总算是有点底子的吧!无论如何,自己得多少学点,不然随便一个人都能像捏只蚂蚁似的欺负自己。
“好了,起来吧!真是的,总是这样跪来跪去的,也不怕得风湿啊!”殷落晚说着将一颗葡萄扔进了自己的口中,随后站了起来。
“你教我几招吧!能防身就好,我这大病初愈,实在无聊得紧。”殷落晚站在秦盛面前说。
“不,不行的,娘娘,您就不要为难卑职了。”秦盛说。
“怎么是为难你,殿下说不能让你教我了?”殷落晚步步紧逼的追问,秦盛摇头。
“你觉得本宫很愚蠢,根本学不会?”殷落晚又问。
“卑职不敢。”秦盛垂下头,不敢看殷落晚那咄咄逼人的眼神,这样美丽的女子直直的看着一个人,总是让人难免有些担惊受怕的。
“那不就成了,走吧!你要是教会我了,下次再遇到刺客,我至少能够救自己,到时候你不就不用时时刻刻担忧我出事,你想,现在殿下不在,若是有人来劫持本宫。”殷落晚顿了顿,走到了秦盛的面前。
“本宫至少能给你们留个信号,不然别人要想带走我,不就像拿走一包不会说话的东西一样吗?”殷落晚继续说,秦盛被扰得有些无奈,只好答应了殷落晚。
“那卑职就教娘娘一些防身术。”秦盛应着。
“自